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宰辅夫人的荣宠之路-第2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她为他上药时还总拿温锦调侃他,他满心不豫。她就完全瞧不出他是喜欢她的么?
  他的烦郁尚未结束,就又发现了一件事。
  卫启濯那厮竟然对萧槿存着别样心思,简直是个龌龊腌臜的衣冠禽兽!
  虽然卫启濯极力掩饰,但他还是撞见了他看萧槿的异样眼神。他怒气冲冲地跑去警告他,让他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卫启濯却看着他笑,笑得他心里发慌。
  他竟然有些害怕。
  他自小骨子里便骄傲得很,极少有害怕的时候。面对官场上的风云变幻他都未曾怕过,如今竟然开始害怕。
  他身有隐疾,他在所有正常男人面前都要低上一等。何况,卫启濯仕途比他顺遂……他忽然想不起来自己与卫启濯相比,在哪上头有绝对的优势。
  他不愿在卫启濯面前露怯,遂重提旧事,指着卫启濯的鼻子表示将来定要报当年堕马之仇。
  卫启濯冷笑道:“二哥若要这么细算的话,你我之间的仇恐怕理上三天三夜都未必理得清楚。光是你施计令卫启泓一直怀疑母亲是继室、他的生母另有其人这一条,就可以说道半日了,二哥说是不是?”
  他闻言一顿,卫启泓那件事确实是他使的计,大房这么多年的鸡犬不宁也都跟这个密切相关,甚至他怀疑卫承勉的死也跟卫启泓脱不了干系。
  但那又如何呢?这些就能抵偿他身心所承受的那些创伤么?当然不能,他恨不得掐死卫启濯!甚至掐死卫启濯都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何况这厮还觊觎萧槿。
  卫启濯倒是坦然承认了他对萧槿的心思,他似乎并不怕他知道。
  卫启濯盯着他,目光里满含讥诮:“从前隐瞒不举之症骗她过门的是你,娶了她却又嫌弃她、冷待她的人是你,背着她去见温锦的是你,任由你母亲磋磨她的人也是你,如今强留她的人还是你,你觉着这世上之事凭什么都让你一人占全了?”
  他一口气堵在喉间,底气不足,色厉内荏道:“我与槿槿的事轮不着你来置喙,你这龌龊东西凭甚来指责我?”
  “我确实倾慕于她,但倾慕归倾慕,我不会勉强她半分,我尊重她的意愿。若她对你有情,愿意宽宥你,愿意留在你身边,那么你就跟她好生过日子,我不会将我的意愿强加于她身上。但我要提醒你,你不能让她再受你母亲的气,你身为儿子身为丈夫,要会理好母亲跟妻子的关系。”
  “不过目下的状况是,她对你无意,更在你一次次的冷漠中凉了心。不是所有凉了的心都可以焐热的,你当初对她漠然视之时,就应当想到后果。”
  卫启濯笑得讽刺:“你没想到也是不奇怪,你那个时候不是一心懊恼没娶着你的温表妹么?你觉得她不如你的温表妹娇软可人,但你可曾想过,你那般待她,她会在你跟前撒娇服软么?我倒是见她跟堂妹谈笑时,语态温软,瞧着便是个性同玉润、可爱率直的姑娘。”
  “不过其实你眼瞎与否也还在其次,你与她,始于欺骗,她跟你婚前亦非两情相悦,她平白被你骗进来,你母亲还四处造谣说她不能生养,你认为她应当原谅你、接受你么?”
  他面对着眼前的卫启濯,忽然恼羞成怒,愤愤离去。
  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卫启濯说的是对的,他跟萧槿之间的问题太大了,祸根早在最初便埋了下来。
  但那又如何,她是他的妻子,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只要他不跟她和离,这便是改不了的事实。
  到晚,他早早沐浴更衣,在镜前仔细拾掇了一番才转去卧房。
  房门虚掩着,他轻轻推门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已经换上寝衣的萧槿。她并未留意到他,兀自立在着衣镜前左右对照。
  “最近脸好像变圆了,”她小声嘀咕,“要少吃一些了。”
  她直起身捏捏自己的脸颊,轻叹道:“何以解忧,唯有暴瘦。”
  他不禁轻笑出声。她听见动静转头望来,神色一凝,回身就往床榻去。
  他见她躲他跟躲瘟神似的,心里一堵,特特坐到她身畔:“我好像发烧了。”
  他见她不吱声,看着她道:“你怎的不说话?”
  她翻他一眼:“你发烧与我说有何用?府上不是有现成大夫么?”
  “你来探探我的额头。”他说话间便去抓她的手。
  她后撤躲开,径直躺到了最里侧,背过身去不理他。
  她一早便提出跟他分房睡,但他不肯答应,她挪到哪个屋子他便跟着挪过去,她认为他是在刻意跟她作对,末了不再折腾,但每回睡觉都要躺到最里侧,离他远远的。
  他被她这么晾着,很是尴尬,但有些话他还是要跟她说。
  “你往后警醒一些,仔细旁的男人打你的歪主意。”他对着她的背影道。
  “你不要跟我说话,我要睡了。”
  他攒起眉:“我与你说正经的,你一定要留个心眼儿。”
  萧槿一掀被子翻身坐起:“谁会打我主意?你又发什么疯?”
  “你生的这般样貌,人又傻乎乎的,我不提醒你能成么?”
  “你说谁傻乎乎?你才傻乎乎。”
  他气道:“你难道不傻么?你要是真不傻,怎会不知……”
  “不知什么?”
  怎会不知我喜欢你。但这话他如今还说不出。
  她见他闭口不言,讥诮道:“沨沨,你要真发烧了就去看大夫,你要是闲得慌就去作你的画填你的词,不要镇日在我跟前说些有的没的,我不想听你讲话。不过你要是哪一日想通了愿意跟我和离了,欢迎来找我。”
  她看他张口语言,抬手示意他住口:“你要是实在憋得慌,就去找你的温表妹去。”
  “我早就不跟她往来了!”他情绪一时激动,待要继续说下去,她已经倒头躺下,不再理会他。
  他对着她露在锦被外的脑袋干瞪眼。
  还是要等。等他的病彻底医好,他就可以卸下心里的包袱,跟她坦明一切。
  但这一日似乎遥遥无期。
  他曾在某个夜晚忽然醒来,睁眼望着萧槿的背影便再难入眠。他悄悄靠过去,见她仍在熟睡,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他怀里。
  她身上有淡淡的清甜暖香,不是脂粉的味道,倒好似是花果的香气。她一头乌发柔软顺滑,缠绕指间,他一颗心便要软得化开。
  他做贼一样拥她半晌,软玉温香在怀,不知何时,竟觉身体有些异样。
  他心里猛地一动。
  他好像是有了反应。
  他欣喜若狂,忙坐起低头查看。
  果然硬挺起来了。只是持续时间似乎不够长,硬度也不足。但这已经足以令他兴奋了。
  他第二日便去找了那个专为他诊治隐疾的大夫,他想知道还要多久他才能完全正常。他以为大夫会说不必等多久,没想到他得到的答案是,治愈之路仍旧漫漫。
  “切不可急躁,”大夫语重心长,“更不可在治愈之前行房,否则前功尽弃。”
  他好似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但为了不前功尽弃,他愿意忍耐。
  转眼间,他跟萧槿已经成婚九年,但两人全然不似积年的夫妻。
  新年家宴上,韶容跑来告诉他说萧槿喝醉了,他当下便急急赶了过去。他挥开一众下人,伸手去抱萧槿,但她即便醉酒也还记着仇,不肯给他抱。
  他见她难受得弯腰欲呕,一时又气又急,二话不说背起她就走。
  回房的路上,她挣揣了好几回,将他的衣裳拉扯得不成样子,还踢上去几个鞋印,但他全不在意,他担心的是她从他背上掉下去。她不肯听他的话,他只好狼狈地左挡右护,以防摔着她。
  除夕夜爆竹声声,他背稳她,抬头望了一眼被焰火点亮的远方夜幕。
  他已经许久未曾真正体会过年节的喜庆了。自从他出事之后,他满心怨恨,自暴自弃,节庆的热闹只会令他更加烦躁。
  今年的除夕于他而言仍是冷清的。萧槿从早晨起就没跟他说过话,他晚夕与同僚长辈酬酢时,一直在喝闷酒——他极少饮酒,今次却想趁着除夕宴饮大醉一场。但他喝到一半听说萧槿醉酒,扔了爵盏就奔了过去。
  钟鼓楼传来二更鼓点。不多时便进入下一年了。
  下一个年头,他与萧槿成婚便满十年了。下一个年头,他的病是否能好,他跟萧槿的僵冷关系又是否会有转机呢?
  他目露迷惘。
  他看不到出路,也不知出路是否存在。
  他只觉茫茫夜色里一片凄迷,几乎要将他脚下的路也模糊了。
  寒风砭骨,黑夜无边。
  他仿佛一个茫然失路的旅人,迷失方向,亦不知自己的明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