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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嬷嬷暗暗叫苦,待要反驳“力气小了龙精也弄不干净”,却不敢吱声,只能一味认错。今儿王爷脾气好大,若是心疼这姑娘怕疼,就不该叫自己来替她清理,既是忍得下心叫她不留子嗣,又何必怜香惜玉?
不想贺琮又道:“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呃……”盛嬷嬷犯了难,这重不得,碰不得,她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贺琮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盛嬷嬷怕得要死,只能绞尽脑汁,咧着嘴道:“奴婢,奴婢去取副……手套来。”
这手套是猪尿泡所制,虽然薄,却清洗得十分干净,套在手指上十分贴合,盛嬷嬷十分爱惜,轻易也不肯拿出来示人,此刻却再也顾不得了:还是小命要紧。
她这回不敢对顾卫卿心存怠慢,下手穴道准,力道适中,顶着贺琮的威慑力,足足用了三刻钟,才汗湿浃背的回话:“已经……干净了。”
贺琮挥手叫她退下,再回身时,想说什么又改了口,只叫丫鬟备水。他除了衣裳,将顾卫卿抱起来坐进浴桶,替她清理干净。
贺琮几时服侍过人?就是他自己沐浴,都是十多个丫鬟前呼后拥,今儿倒是头一回。不过软玉温香在怀,借着洗浴的机会,又可以亲近芳泽,也算得以抵尝了。
顾卫卿浑身酸疼,疲惫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可习惯使然,时辰一到她就醒了。才一动,腰上的手就是一紧,重重将她勒进怀里。
顾卫卿豁然睁开眼:“王,王爷?”
贺琮不紧不慢的道:“嗯?”
“我……”她眼睛滴溜溜的从他清隽的眉眼上掠过,往下滑过他赤着的胸膛,再不敢往下,只怕冷的往下缩了缩。呃,昨晚上的事……还有她现在,可实在是没法见人。
贺琮取笑道:“不会是黑甜一觉,你把什么都忘了吧?”
顾卫卿讪讪答道:“哪,哪能呢?只是,现下什么时辰了?草民该……”话没落地,被贺琮一个翻身箍到身下,戏谑的道:“该旧梦重温了。”
他驾轻就熟,长驱直入,难得顾卫卿睡得迷迷糊糊,并不深入抵抗,甚至还揽着他的脖颈,由着他起伏颠簸,娇娇的道:“王爷轻点……”
贺琮十分得趣,把玩着她的双峰,用牙齿啮咬着她的柔软,听她怯怯的问道:“王,王爷,不罪,草,草民的,欺君之罪么?”
他低笑,吐出一颗草莓,道:“不罪?你想得倒美,两罪并罚,罪上加罪,你若敢有异议,那就三罪并罚。”
“草,草民……”顾卫卿有点儿委屈,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道:“草民知罪,还请王爷开恩。”
怎么想怎么都是她亏,这夫人也赔了,兵也折了,也不见他对她有一星半点儿的好颜色,可贺琮就这么霸道的性子,跟他讲理?
见顾卫卿一副惊惶失措的可怜样,贺琮笑道:“你不必装可怜给本王看,你亏了什么?分明每一次本王都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顾卫卿心头划过异样,不及细想,汹涌的情潮卷着风暴而到,挟带着属于贺琮的气息,她抵抗不及,被他带着踏入浪头之下,好半晌喘息着浮出一点儿精神劲来,慌不迭的道:“昨晚儿上的算是谢王爷,今儿一早的,可要给草民一个月的喘息时间才成。”
这时候还敢跟他讨价还价?
贺琮冷笑:“行啊,那本王就把以后一个月的全在今儿做完。”
在他重重一击里顾卫卿尖叫:“我错了,王爷饶命,那就换成十天,啊,不,五天,五天……”
这小滑头,心肝到底是什么做成的?又冷又硬,什么都能做为交换,并且什么时候都能交换!
第72章 根本问题
论起得便宜卖乖,贺琮算是个中翘楚了。等顾卫卿酣睡即醒,就见他披着外袍,正站在窗前望着初升的朝阳出神。
听见动静,他头也不回的道:“醒了?”
“嗯,啊。”顾卫卿有点儿难为情,在她的认知里,她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不习惯和任何人亲密,因此才在榻上一起滚过的贺琮面对面,倒比昨晚做尴尬事时还尴尬。
但她扭捏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卷着被子道:“王爷,能不能让顾尚来一趟啊?”
贺琮是真不想发脾气,对着顾卫卿,他好像只有一张模式化的脸,那就是不停的生气生气再生气。可这话他没法不生气,他捺着性子问:“你要什么?”
顾卫卿咬了咬牙,道:“换,换洗衣裳。”
贺琮长出一口气:“本王当什么稀罕物件呢,也值当从顾府拿一趟,喏,本王早就安排好了。”
顾卫卿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见是一套女子穿的丁香色襦衫和月白色襦裙,她就苦了脸:“王爷,草民……”
贺琮目光不善:还自称草民呢?
“咳~”顾卫卿装没看懂:“草民不习惯穿女装。说实话,打从草民记事起到现在,就不会穿那玩意儿。”
贺琮看顾卫卿的目光甚是怜悯:好好一个女人,整天打扮成男人的模样,举止做态,处事为人,全是按照男人那一套教养的,纯粹是白搭了她本身的资本啊。
他戏谑的道:“本王替你穿?”
顾卫卿不怀疑贺琮这话的真实性,她也绝对相信贺琮做得出来,可她不能答应,她微仰着脸,看着贺琮道:“草民这辈子,怕是要顶着顾卫卿的名字过一辈子的了。”
他没有恢复女儿身的打算,所以这根本不是穿不穿女装的问题。
贺琮大步走过来。
顾卫卿往后缩了缩,妄想逃离贺琮。
贺琮并没施暴,只站到床边问她:“你屡次欺瞒本王,罪不可恕,这你承认吧?”
顾卫卿只能点头。
贺琮又问:“那你倒说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本王?”
顾卫卿有点懵,她心说:王爷你不是占尽便宜了么?怎么还要补偿?
贺琮道:“不够。”
顾卫卿只好小心讨好他:“那王爷,想要什么补偿?”这实在不是谈判的好时机,不说他居高临下的站着,她可没他那般衣冠楚楚。
贺琮笑:“本王若开了条件,不是显得本王欺负你么。你自己说,打算怎么补偿本王?其实本王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你开的条件合适,差不多就成,本王不会紧逼不放。”
顾卫卿苦笑: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她垂头思索,贺琮也不扰她,就那么沉默而安静的看着她。顾卫卿浑身发毛,只好道:“草民但凭王爷吩咐就是。”
她实在想不到贺琮想要什么。人么?她不是已经答应了么?难道说他又反悔了嫌间隔的时间太长?
贺琮缓缓坐到了顾卫卿跟前,眼神变得十分温柔,连语气也略显轻缓,他道:“顾卫卿,跟着本王。”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请求。
顾卫卿几乎是不过脑子的道:“不行。”
贺琮眼神变得尖锐,着重强调道:“本王不会亏待你。”这回换他不知道顾卫卿想要什么了。
顾卫卿习惯性的正襟危坐,谈正事时,她一向都很有气势的,可惜此时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对,这么一动,被子就往下滑,贺琮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往她身上溜。
顾卫卿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一眼,虽没尖叫,却也吓了一跳。实在是一向完美无暇的肌肤太过惨不忍睹。
于她来说是耻辱,于贺琮来说却是荣耀,那些印记,代表着这个女人身上打着他给的烙印,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顾卫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实在没法和他谈。她只能耍赖:“其实草民现在不就是跟着王爷呢吗?王爷若还嫌不足,那草民随传随到可否?”
贺琮是一腔真心凭白被践踏,气性上来就有些心灰意冷,他凉凉笑了笑,道:“你真当本王缺女人呢?顾卫卿,别太看得起你自己。”
顾卫卿讪讪陪笑,只不作声。她没那么傻,敢直撄贺琮的锋芒,他爱说什么就是什么,横竖她也没多看重自己。
贺琮叫人拿了男装进来,往她床上一掷,道:“穿吧。”
顾卫卿见他没有回避的意思,也就坦然地在他视线下自若着衣。贺琮眼看着她将自己包裹进他的衣裳里,又成了白日里道貌岸然、风度翩翩的顾卫卿,心里的滋味着实复杂。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顾卫卿刚穿好的衣裳再度剥光了,到底她这坚硬的铠甲是什么做成的?她最脆弱的部分在哪儿?她连女子最重视的贞节都不在乎,还有什么是她在乎的?
顾卫卿从王府出来,就见有人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她秀眉一扬:这是捅了苏朗,又来捅她了?
这倒是洗清了贺琮的嫌疑。
顾尚也察觉了,有些惶恐的道:“公,公子,有人跟踪,怎么办?”
顾卫卿道:“甭理他,走咱们的。”这是在城里呢,人来人往,也不怕他。
那人瞧见顾卫卿主仆似在谈论自己,索性小跑着追上来,拱手道:“顾公子请留步。”顾卫卿揽住马缰绳,饶有兴趣的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