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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不吃眼前亏,可该吃也得吃。
卫刚将剑横到卫猱脖子上,毫不犹豫的就要往下割,顾卫卿却又唤住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朝着卫猱走过来,伸脚踢了他一下,道:“你可是觉得冤么?”
卫猱一脸委屈:“属下不敢,但请公子明示……”他到底做什么了,她这说让人弄死他就弄死他?
顾卫卿道:“我知道你这人一向灵活、机变,不然你家主子也不会叫你跟着我出门了,可有心眼儿是好事,你特么的能不能不把心眼儿使到本公子身上?”
卫猱还真不敢说自己冤枉,当下脸就涨得通红,知道自己的小伎俩早被顾卫卿看在眼里,直到时候才发作罢了。
顾卫卿轻蔑的笑一声,道:“有什么话,当面说就好,你说的对,我定然会听,你说的不对,我就只当你是放屁。”
卫猱脸皮一僵。
只听顾卫卿又道:“便是我不听,你私下和你家主子互通消息,随时都可告本公子一状,即便隔着天遥无远,他也定会有办法对本公子严加约束。”
卫猱脸色由红变成了青紫,他和王爷私下通信,这顾公子都知道?还有什么能瞒得过她的吗?
卫猱把头垂下去,低声辩驳:“非是小人私下告公子黑状,是王爷临行前再三交待,叫属下务必与王爷勤通迅息,以免公子有个好歹,王爷鞭长莫及……”
他就说,怎么自己最初耍心眼隔开顾公子和顾尚时她不吭声呢,敢情这是逮到自己私底下向王爷报信才发作,是为了算总帐啊。
顾卫卿冷笑:“你家主子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卫猱不敢多话。今天之前,他确实拿只自己当王爷的死士,虽说有王爷吩咐一路同顾卫卿随行,可他心里眼里只有王爷的命令,而没顾卫卿这个人。
现在么,他可不敢这么肯定了。
王爷连玉牌都给了顾公子,这是把他自己的身家性命、未来前程都一并交到了她身上,这是要夫妻一体、荣辱与共的意思么?
如果真这样,她可就不只是王爷的心头宠、王府的管事,而很有可能是王妃啊?
未来的王妃自然是不能得罪的,卫猱扑通跪下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王爷派卫刚和他跟着顾公子了。卫刚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忠诚,别说顾公子有王爷这块玉牌,即使没有,王爷临行前有所交待,卫刚是宁可自己死,也绝不会辜负王爷的命令,他一定会护得顾公子安全。
这是拿卫刚牵制自己呢。
顾卫卿就是看准了这点,一出手就将自己毙于招下,他认赌服输。
卫猱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他暗暗唾弃自己:该,叫你自作聪明,没事动什么歪心眼?
他咣当磕了一个头,道:“属下知错,请公子责罚。”顾公子所说在理,他只是个护卫,尽到自己职责就好了,顾公子听与不听,都有王爷呢,哪轮得到跟他交待?
第272章 罚酒难吃
顾卫卿见好就收,再度踢了卫猱一脚,道:“既然知错了,那就滚起来吧。记住了,以后有什么说,只管当面跟我直说。”
卫刚收了剑,卫猱拭着冷汗爬起来,哪还敢不听?
顾卫卿并没有严令他不许和贺琮互通有无,她只是讨厌他卖弄聪明,在她跟前弄鬼罢了。卫猱琢磨了许久,才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回信时一五一十的把这事禀报给贺琮。
贺琮回信儿时只有两个字:“活该。”
得,挨打白挨了。也幸亏他当时机灵了一把,没把顾卫卿彻底得罪死,否则真是死也白死啊。
顾卫卿收服了卫猱,行事更加顺畅,但虽不避人,事关自己的生意,仍是交给顾尚。这天她抱了个紫檀木盒子,来找卫刚和卫猱,将锦盒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沓银票,她朝向他二人问道:“眼红吗?”
卫刚十个心眼儿都是实的,当即道:“眼红。”
卫猱却道:“不眼红。”
他答完了才看一眼卫刚:你特么的是不是兄弟?怎么专业坑我一百年?就不能有一回和我站在同一条船上?你一个护卫,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今儿没明儿的事,你眼红人家的银票做什么?
卫刚不瞅他,他没卫猱那么多弯弯绕,与其在顾公子跟前落了下乘,不如自曝其短还舒服自在些,当然是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
顾卫卿失笑,问他二人:“哦,为什么?”
卫刚答道:“谁不爱财?属下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属下眼红也没用,属下用不到。”
卫猱的答案和卫刚的差不多:王府里应有尽有,他光杆一个,确实用不到多少银子。
顾卫卿挑眉道:“谁说没用的,你们两个就不能攒点儿老婆本儿?”
这话,也太直接太粗俗了。
卫刚难得的脸红了红,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道:“王爷不曾提议要替属下娶亲。”
他可真实诚,顾卫卿一摆手,道:“王爷一时想不到是有的,可不是有我嘛,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娶个你心仪的女子。”
卫刚竟然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道:“那……属下多谢公子。”他竟然当真领了顾卫卿的好意。
卫猱心里腹诽:果然女人都好事,最爱做的便是替人做媒,没想到这位顾公子扮男人扮得滴水不漏,可到底是女人的本质,这一点儿上和别的女人没什么差别。
顾卫卿数了一沓银票出来,问卫刚:“一万两够不够?”
卫刚点头:“够了够了。”
卫猱鄙夷:真是没见过银子。
可依着他们的身份,一万两银子足够娶妻生子、安稳度日的了。
卫猱不禁也在心里盘算:自己要不要也动动凡心?娶上一房妻室?他倒不贪图男女之事,只想着好歹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也免得将来不幸身死,连个祭奠的人都没有。
王爷未必同意,但只要王爷对顾公子还宠着,偷个一年半载的时间还是有的,不就是生个孩子么?这时间已经足够了。
顾卫卿将银票推到卫刚跟前,道:“你们跟我跑这一趟,我也没什么好处可给你们,手里不过有点儿银钱,你们也别客气,但凡有需要我帮忙的,我绝不推辞。”
卫刚伸手接过银票,恭敬的道:“属下谨记。”
夜深人静,卫猱提笔给贺琮写信,犹豫了半晌,到底不愤,添油加醋将这事禀报给他。摆明了这是顾卫卿怕在外头收受银钱的事东窗事发,这才拿银票堵他二人的嘴。虽说王爷未必将此事放在心上,但自己职责所在,不能知情不报。
贺琮没多久回信儿:“蠢蛋。”
卫猱差点儿没气哭了:王爷,不待您这样的,属下对您如此忠心,您不说大加嘉奖,怎么还冷嘲热讽呢?,
他表示不明白,自己富贵不淫、拒收贿赂,这样的义举怎么反倒不落好呢?
贺琮又追加了一封信:“去要,你的老婆本儿自己攒,本王的老婆本儿还没凑够呢。”
这是什么意思?王爷还想让自己替他也把老婆本儿向顾公子讨回来是怎么着?
卫猱陪着笑去找顾卫卿,硬着头皮道:“顾公子,属下思虑了这些日子,觉得公子所说甚是,不知公子前日所说还算数否?”
顾卫卿瞥他一眼,懒洋洋的道:“什么话?我不记得了。”
“……”卫猱尴尬的道:“就是……替属下做主,娶一房妻室的话。”
“你不说你功业未立,绝不成家的么?王爷始终不曾替你们考虑,大抵也是这个意思,怕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没的耽误了你们的前程。”
卫猱咧嘴:“什么前程,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别无他求。”
顾卫卿将手臂交叉支在胸前,目光咄咄的望着卫猱,道:“直说吧,我无意管你们的私事,什么娶妻什么成家,不过是送银票的由头。水至清则无鱼,王爷定然明白这个道理,就是他知晓了,也不会责怪。你们两个是王爷的护卫,王爷恩典,许你们追随我一程,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僭越了,我送你们银票并非要收买你们的人心,也从不曾想过将你二人从王爷那里撬到我身边来,只想着同舟共济,和气生财最好。”
卫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当初他拒要银票,可不就防着顾卫卿有收买他们两个的意思么?被顾卫卿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卫猱深觉耻辱,倒像他多自作多情一般。
顾卫卿点到即止,并不多说,扬声叫顾尚:“拿一万两银票来。”
她把银票递给卫猱,道:“说实话,你我之间没交情可言,你做什么,那是你的职责,我不会多言。至于我做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你赞同与否,与你无干。两不妨碍,彼此方便,这便是我的初衷。卫刚一万两,你一万两,权当这趟行程的辛苦费吧。”
这银票收得可真烫手,正应了那句“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收吧,是他求来的,给脸不要,着实反复无常。收吧,这声“谢”实难出口,况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拿了银票,难道当真以后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