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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了。”
方源心道:您这是得寸进尺么?王爷都已经屈尊前来接您了,您还要拿乔?不怕拿秃鲁了,王爷一生气,真不管您了?
好在顾卫卿说得狂妄,见了贺琮倒是一如既往的谦恭有礼。
贺琮扶她起来,道:“行了,挺着大肚子行什么礼?听说你最近挺忙啊?”
顾卫卿笑道:“草民不过是瞎折腾,不比王爷忙。”
贺琮一捏她细白的手腕,似笑非笑的道:“你这是在讽刺本王没事瞎折腾,让你看了一出好戏?”
顾卫卿摇头:“草民不敢,谁敢说王爷不是自娱自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琮也不跟她打埋伏,径直道:“回府吧。”
第253章 绝情寡欲
贺琮不惮拉下脸来直接求顾卫卿回王府,顾卫卿也就没矫情,当即痛快答应了。她故意问着贺琮:“痛失心仪女子,王爷是否遗憾?”
贺琮瞪她:“别蹬鼻子上脸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天底下怕是只有你敢这么放肆的跟本王叫板了。”
她都表白心志了,他要是还敢真的娶妻纳妾,那他和她之间就真的没有转寰的余地了,他当然不甘心,可晾了她这么久,也没见她有所松动,他还真怕她生下孩子,转头就毫无顾忌的从庄子上直接逃遁。
所以无论怎么着,先把她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说。
顾卫卿抚着腹部,毫无得意的道:“王爷说笑了,草民岂敢?若是王爷以为草民先前言语是有意而为……”她耸耸肩,道:“草民只能说,王爷多虑了。您实在犯不着在意草民所思所想,一则是草民承受不起,二则王爷将来终究会后悔。”
贺琮没好气的道:“本王后不后悔,是你能管的?”
贺琮对于娶不娶王妃,兴致不大,娶个世家贵女,于他的裨益也不大,他又没野心抢太子的位置,对于坐拥天下也不是十分热衷,反倒是一想到会有个女子名正言顺的对他管头管脚,他就腻味。
女人们都是漂亮、精致、柔弱的小东西,看似无害,可私底下勾心斗角,手段层出不穷,让人叹为观止。
如果说男人在外头厮杀十分激烈,她们在内院争斗也是血腥阵阵,狠起来,女人的手也不是干净的,未必比男人沾的鲜血少。
他得多蠢给自己找不痛快?
如今他孩子也有了,只要他想,将来给孩子上了玉牒,那就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何况贺琮实在不觉得生儿育女是他必不可少的任务,若不幸像他这般,打小就没了娘,有那么一个不怎么负责的爹,他还真觉得不如不生。
贺琮亲自去旁观卫刚教习孩子们训练,见他们各个斗志昂扬,和刚出窝的小狼崽子似,心内不是不震撼的。
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等把这十个孩子叫到近前的时候,见他们先给顾卫卿行礼,并叫了一声“公子”,贺琮有瞬间的茫然。
如果换成“爹”,这顾卫卿就更有派头了。她可真敢想,一下子就收了十个义子,打小便处心积虑的用这种极端方式训练,可都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
他应该高兴,可心里总觉得别扭,两人是不是有点儿角色对调啊?这些给他儿子将来卖命的死士,本来应该他挑选并加以调,教的,怎么如今有点儿他坐享其成的意思?
如果这十个孩子真管她叫爹,那自己成什么了?
贺琮一向厚颜无耻,径自把话接了过来,摆出一副温和的面孔,有时候不了解他的为人,他还是挺能忽悠住人的。这十个孩子知道他是王爷,见他身份尊贵,且又如此平易近人,一时间看他的眼神满是钦佩和尊敬。
被他鼓励两句,仿佛看到了金光灿灿的美好前程,哪还管一旁的顾卫卿?
贺琮不无得意的想:本王一出手,你就得甘拜下风,凭你再怎么本事,还不是给本王做嫁衣裳?
可反观顾卫卿,仿佛一点儿都没察觉到危机感,任凭贺琮手段摆出,把御下手段都施展在这十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身上,也不见一点儿慌张。
贺琮心道:本王看你能装多久。
回程途中,贺琮试探顾卫卿:“这十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顾卫卿靠着隐枕闭目养神,闻言眼都没睁,道:“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贺琮问道:“你就没想过,把他们一块接进王府?”
顾卫卿睁开眼,见他不似玩笑,便回绝道:“不必了,庄子上地势宽阔,有山有水,训练起来优势更得天独厚些。”
贺琮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卫刚可就不能再担训练之职了。”
撤掉卫刚,相当于釜底抽薪,她总会觉得为难吧?
哪成想顾卫卿仍是淡然的道:“其实本来就是大材小用,不过是草民看卫刚实在无聊,才替他找点儿事做罢了。”
贺琮:“……”
他很想把这十个孩子的卖身契拿到手,看顾卫卿如何应对。
顾卫卿随手摸了摸,道:“唔,草民忘了,这身契还在顾尚那,若王爷不急,草民回头就让他给王爷送过来?”竟是毫不在乎。
贺琮气闷的道:“顾卫卿,你到底有没有自己最在乎最怕别人夺走的东西?”
顾卫卿烦躁的拨拉开他的手,抱怨道:“草民不舒服,王爷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如今她腹部越发突出,孙太医不只一次的听她抱怨每天呼吸都难,尤其吃饭的时候更受罪。吃得少了,她营养不够,可吃得多了,她胸口疼。
到这时候孙太医不敢给她开太多的药,只能嘱咐她多走多动,少食多餐。
越是临近生产,孙太医对顾卫卿越不敢掉以轻心。
女人生孩子,状况层出不穷,母体没一个强健的体魄,很容易生产时一尸两命。但也不是产妇越胖就越好,要知道凡事都不可过,有时候补得越多越是催命符。
妇人自己胖倒罢了,顶多是坐卧行走不便,可有的妇人吃进去的营养全补到了孩子身上,到时候胎儿身形巨大,又遇着宫口窄小的初产妇,那才是要人命呢。
不只孙太医焦虑,贺琮也不遑多让,否则他也不至于亲自来接顾卫卿回府了。听她抱怨,忙松开手,转而握着她软绵白晰的小手。
顾卫卿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睁开眼睛盯着华丽的车帘,想了想道:“王爷要听实话吗?”
贺琮没好气的道:“说。”
顾卫卿笑笑,道:“您生什么气?从来忠言逆耳,真话噎人,没谁不喜欢听好话,可好话里九成九都是夸张和虚假。您既要听实话,草民说得哪句不入耳,您可别怪罪草民。说实话,草民不是没有最在乎最怕失去的人和事,只是……”她从长睫中看她一眼,不掩狡诈的道:“王爷张着天罗地网,就等着草民往里跳呢,草民不敢有。”
她喜欢什么,他必剥夺什么,她练就如今的绝情寡欲,都是他逼的。
贺琮怔了下,伸手搭上她的腹部问:“那,这个孩子呢?”
第254章 义正言辞
顾卫卿心里打了个宊,不知道贺琮是不是又抽风了,突然想起这孩子身世来,嫌他碍眼,想除之而后快?
她尽量不带感情,色彩的道:“王爷这话,倒像草民能做主似的。”
顾卫卿不是没察觉到最近贺琮态度的极端转变和他对她隐隐的失望,可她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对她好,她怎么可能接受得理所当然?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人,她和他也不是门户相当的男女,更不可能有个寿终正寝的正果,所以他对她好,她不相信是人之常情,她只能不断的用最消极最落魄的结果警醒着自己,就怕自己再被他迷惑,失了判断的准确,犯下更大的错。
他对她坏,再坏也就那样,男人折磨女人,不外就那么几种手段,她是真不在乎。况且又有周萱比量着呢,不过是一个不情愿,一个心甘情愿罢了,可归根结底,实质没什么不同。
顾卫卿自认她再修炼一辈子也达不到周萱那种对男人生冷不忌的程度,但女人的贞节于她来说真是最没用的东西,她不会死守着。
而且她总结出经验来了,她越在乎的东西,贺琮越非要抢过去打得稀碎不可。反之她越不在乎的东西,他越非要逆着她的性子,一股脑的塞给她。
有他恶作剧的脾性,也有他就是看不得她好过的意思在里面。
他自己不痛快,他就让她跟着一起恶心。
顾卫卿便尽量的不表达自己的好恶,甚至即使有,也非要扭着性子违心的反着来。
对这个孩子就更是。
先前她那么想留,贺琮非得不许,后来不知犯了哪根筋,他同意了,到底是出了曹珠投毒这事儿。她不想要了,他却又抽了疯,和什么似的,非逼着她生。
顾卫卿现在摸不准贺琮的脑筋不定哪天又变回去了,所以她尽可能的没什么好恶。这孩子她想要的时候,他逼着她打掉,她不想要了,他又死活非得让她保,从始至终,她都被他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