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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下毒要自己性命的人。多么的讽刺。
“云稀,快出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的从门外传了进来。
云稀皱眉,“是谁?”
卫祈在门外,用自己的宝剑试图劈开门上的金锁,却发现没有半分的痕迹出现,这金锁的材质似乎十分的奇特,连他的宝剑都不能伤及半分,“卫祈。”
卫祈?云稀翻了翻脑中,对这个名字的辨识度很低。
“为什么要救我?”云稀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已经不能够分辨的出敌友了。她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不知道是谁布置的陷阱之中,但是门外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另外的一个陷阱。
“来不及跟你解释,快跟我走。”卫祈急的满头大汗,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这样的着急。他从来的都是那个躲在身后,默默的看着所有人交战的人,这一次,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无意间听到的消息,却让他心神都开始惊颤起来。
脑中完全的顾不了那么多的事情,只存了一个想法,他要把云稀救出去。
皇位之争,多少人都是牺牲品?母亲是这样,云稀也是,他做不到再一次的眼睁睁的看着云稀出事。
云稀听得外面的声音,下意识的朝着身后退了两步,开始犹疑,“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相信他不是另外的一个陷阱。
“哐当——”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云稀只能听得到声音,完全的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门外,一众人等悄无声息的进了来,却无意间的看到了正在试图砸门的卫祈,进而瞬间的与其交战。然而卫祈的武功着实的不错,这场中,恐怕也只有楚子策能够与他抗衡,但是楚子策摆明着是不插手的意味。
因而,凭着卫祈的武功,自然是很轻易的就逃了出去。
留给众人的,只有大殿门上斑驳的剑痕。
“楚子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楚子俞当场借题发挥,先发制人。
“本王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楚子策虽然是不插手,但是目光却还是一直的望着刚才卫祈离开的地方。方才的那人,恐怕,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你还没有什么错?这都准备找人来毁尸灭迹了,你若不是做贼心虚,又何必要这么大费周折?这要不是今天被本王碰上了,父皇的龙体,只怕都要被你这个不孝子破坏了。”然而,全场只有楚子俞一个人在义愤填膺的辱骂着,身边跟随着的人却是纷纷的摇头。
楚子俞,当真是愚蠢之极。
这么明显的局,他都不能看的出来。
楚子俞的本意是想要中伤楚子策,但是没有想到却是没有挑对时间和方法。
如此明显的破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和太子殿下没有什么关系,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会赶在他们来的时候做这件事情,更何况是一向城府极深的楚子策?
“三哥若是想要一直在这里对本王声讨,那请继续。请恕本王概不奉陪。”楚子策转身,抬腿就准备离开。他从进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直觉,不能进去,绝对的不能进去。
一个从来都不相信直觉这种事情的人,生平第一次的想要相信一次。
他想要离开。不想要进去。
“慢着,在没有查清父皇死因之前,你不能先行离开。”楚子俞十分的放肆,直接的拉住了楚子策。
楚子策忍住想要
处罚楚子俞的冲动,任由着他胡闹着。
现在他还没有登基,所以千万的不能留给世人一个暴君的形象。
尊卑有别,只可惜三皇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一些上了年纪的大臣甚至于开始纷纷的摇头,今日三皇子的表现实在是让他们太失望了,说实话,就算是让这样的人当上了皇帝,恐怕也是一个不理会国家大事的人了。
昏君,庸君。其实是不一样的性质,然而后面的那一个,有时候往往会更加的严重。一个是没有心去治理,另外的一个,很有可能就是没有能力了。
这样的局面,已经开始的让一些原本支持三皇子的人纷纷的打起了退堂鼓。
“来人,给本王把父皇的寝宫打开。”楚子俞权当是没有看见楚子策在这里一样,直接的吩咐起了身边的太监。太监有些犹豫,悄悄的看了一眼楚子策,这才慢慢吞吞的去寻门上的钥匙。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奇怪,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扇门,他应该是没有锁上才对,更何况门上的锁是进贡的特制锁,一向都是收在库房中的,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楚子策于一边无言。这时候不说话反而会是最好的选择。
尚书大人率先的从人群中出来,“启禀殿下,老臣身子有些不适,还望殿下允许先行告退。”直接的向楚子策行礼,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准。”楚子策的意思简单明了。
皇帝驾崩,臣子不留在皇宫中,而是想要先行离开,如此不合规矩的事情,太子殿下都会准许,这天下,俨然已经是楚子策当家了。
楚子俞自然的是不满,派人拦住了正欲离开的尚书大人,“父皇驾崩,你等怎能先行离开?”
“本王准了。”楚子策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只是会分场合和地点。
说是准许他们离开,其实哪里是真的离开,不过只是离开这个屋子而已,毕竟老祖宗的规矩是不能废的。之所以来上这么一出,不过是想要楚子俞看清楚现在的局势是什么,归顺他楚子策的人,他自会好好的待你;同时,这也是表示了他们那些人的意愿,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已经纷纷的赞同太子殿下继位了。
名正,则言顺。
“哐当——”锁落下的声音伴随而来的,就是楚子俞宝剑发出的巨响的声音。
众人都惊了一跳,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
同样被惊吓到的,还有屋内,刚刚缓过来一点点的云稀。
云稀满头大汗,蜷缩在一边,门外的动静她早就听到了,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丝的力气离开这里。听到这样的动静,云稀的心里其实非常的明白,引诱她过来这里的人,必是楚子俞无疑。
云稀手脚并用,使出全身的力气缩到皇帝的床边,明明知道是已经注定的逃不掉的事情,却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的掉入别人的陷阱,任人宰割。她在这里,皇帝的病情因为惑草而加重,无论如何,她都说不清楚了。
不要说这是事实,就算不是,她也一样的说不清楚。一个早就设计好了的局,她在这里,就已经注定担上罪名的结局。
“铿——”银光四闪,云稀下意识的将头偏到了一边。
来的还真是快,进了屋子看都不看,就知道有人,还直接的奔着她就来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是谁?给本王抬起头来。”楚子俞看到云稀在这里,内心的兴奋简直就是难以言表,就连质问时的口气,都带上了少许的兴奋。
可是在场的人,除了楚子俞的胸有成竹,其他人都是十分的惊讶,不曾想屋内是真的有人。而这人,却还是太子侧妃。
云稀闭了闭眼睛,脸色苍白的抬头,目光却是一点的都不示弱,直接的越过了楚子俞,望向了身后的楚子策。
楚子策进门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知道这屋中的是谁了,除去方才的惊讶,剩下的,依旧是让人看不清的表情含义。云稀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但是,她已经知道楚子策的态度。
他不会帮她,也不能帮她。
她还有云家,还有父亲母亲,这个皇位必须要是楚子策坐上才可以,他答应过她,会帮她好好的保住云家,保住云家所有的人。
所以现在,她不能让楚子策有事。
“原来是四弟妹。”楚子俞剑锋偏转,直接的将宝剑收到了身后,面露凶相,“来人,给本王将太医叫上来。”不问不答,也不给云稀半点解释的机会,直接的就是将太医给请了上来。
屋外,早就是准备好了的人。
楚子策现在是明哲保身的态度,不管不顾。
云稀现在是任人宰割的处境,无法反抗,甚至于连从地上站起来,都是所谓前来帮她查看身体的太医,强行的拉起来的。
惑草的毒很隐蔽,但是这一次,老天爷的好运气显然的没有降临到云稀的身上,而是格外的眷顾楚子俞,她身上的反噬,很好的给那些人提供了依据。到底是在太医院的太
医,虽然查不出来是什么毒,但是绝对的肯定,就是云稀身上的毒,诱发了皇帝的病症。
一个活人,一个死人。
除去脸上的血色以外,剩下的症状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辩解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