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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准备,她们什么时候好了,老子就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这时间的掌握,不在他的身上,在于云稀和云和的决定。
“一月之内,朕必会将人带来。”云稀的眼睛还剩下三个月的时间,在云稀的眼睛看不见之前,他一定的会将这件事情完成。
*
楚子策和华悬的谈话没有人知道,同样的,这边太后和云稀的谈话,也是一样的没有人知道。
太后到底是在皇宫中多年,对于云稀所说的这么天方夜谭的事情,还是一样的有着自己的判断能力,换句话说,她相信云稀的话,也相信这世界上会存在这样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曾有一次,她就无意间看见了云和换上一身红衣的样子,就是前几天云稀出去祭拜的时候。那时候,太后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因为除了脸庞面容,那穿着一身红衣的人和云和没有一点的相似。
可是现在看来,她根本的就没有看错,那确实就是云和无疑。
“小稀,你放心,母后一定会帮你。”太后一把握住云稀的双手,十分的确定。
“母后。”云稀很感动,也一样的很庆幸,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华悬,还是太后,都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了她,何其有幸?
“来人,去将皇后请过来,今日在哀家这里用晚膳。”太后招呼了一个小宫女,直接的吩咐了下去。
“是。奴婢告退。”
“母后,您是想?”云稀不大明白太后的所作所为,太后一向的不喜欢云和,今天的这一出?
“小稀,你安心,这件事情交给母后来做,你只管好好的养着你自己的身子就行了。”
“好,母后,我答应你,但是不要让我什么都不管好不好?”毕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再怎么理解支持她,也必须的要她在场才行,因为双重人格的事情,没有人会比她更加的清楚。
“这个自然。小稀,哀家问你,这件事情除了哀家,还有谁知道?”太后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她现在就是缺少一个可靠又聪慧的人手。
“华悬,还有莲夏。”云稀实话实说。之所以没有告诉楚子
策,不过是因为,在楚子策那里,自己的信任值远远的不如云和,所以,只能用证据来证明。
“莲夏?”太后慢慢的咀嚼着这个对于她来说有一些陌生的名字,“是你的陪嫁侍女?”太后想了半晌,才终于的想起来莲夏是谁。
“是。”云稀不知道太后问这个做什么,但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就是没错的了。
“那莲夏,从前可有见过云和的母亲?”
“见过。”云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有一些震惊,“母后,您是想让莲夏……”
难怪,难怪要喊皇后过来用晚膳,原来是报了这样的主意。
“不错。”莲夏是这皇宫里面除了云和和云稀以外,唯一的见过云和母亲的人,就冲着云和的那个叫贺六的名字来看,云和对自己的母亲感情一定的很深,用她的母亲来做文章,一定的会有收获。
“华悬既然是神医,这简单的易容之术,他定会懂的一些,而且在黑暗之中,很难的被发现,所以直接的让莲夏换上柳夫人从前的衣物即可。”
“母后,臣妾知道了,臣妾这就将莲夏带过来。”事不宜迟,还是早作早好。她自己都不能够保证自己什么时候就看不见了,这是一场时间的较量。很显然,她是时间不多的这一方,所以一件的要快。指不准什么时候,她就已经看不见了。
“你就给哀家好好的坐着,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担心。莲夏哀家已经派人去找了。”
云稀笑了笑,作罢。太后是为了她好,她知道,不过。她也不是到了什么都不能动的地步的。
正事情谈完了,这等候着傍晚时分来临的时间,并不是非常的好打发,太后看着云稀孤零零的一个人,差一点点的就有一种冲动,想要将楚子策叫过来。
只不过,同为女人,她都有一点吃不准小稀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表面上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可是实际上,已经是万丈悬崖一般的凶险。
云稀表面的平静,掩饰的,是心中不知道多少的不平静。
是夜。
云和穿着一身很素雅的衣物进来了。
云和看着这很少过来的寿康宫,心里的疑惑满满的,太后一向的就不喜欢她,她是知道的,无论她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就是不能够讨的太后的欢心。
久而久之,云和也就很少的来这里了。
可是今天,太后居然请她过来用膳,她心里是有一点点的不安,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只能够硬着头皮过来了。来了这里,云和才知道,原来不是她一个人,云稀也在这里。
云和惴惴不安的心思就更加的强烈了。
太后将她和云稀一块的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云和恭恭敬敬的朝着太后行了个大礼,长久的都没有站起来。按照规矩,云稀是妃,云和为后,云稀是要给云和行礼的,但是云稀的手却被太后轻轻的握着,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云稀知道太后的意思,也只是冲着云和微微的点头示意,行礼的事情,也就只能够作罢。
“起来吧。”太后淡淡道,“今儿个是家宴,用不着这么的拘谨,哀家也不过是长日无聊,想找个人陪哀家说说话,正好你们今天都来了,哀家这寿康宫,也能热闹些。”
云和准备坐下,就听到了太后的这样的一番言论,赶紧的又站了起来,“是臣妾的不孝,日后若是太后不介意,臣妾自当日日来向母后请安。”可是,云和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当初,不让她过来请安的人是太后,现在,说自己日子寂寞无聊的人,还是太后,这到底是想让她怎么做,云和有一些拿不准了。
“这到用不着,平日里有小稀陪着哀家就够了。”笑话,这要是天天的看着云和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太后笃定,自己的寿命都一定会剪短好几天。
这么个添堵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悠,就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臣妾遵旨。”云和默默的坐了下来,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是浑身上下的感受,犹如针扎。
这样的感觉,小时候的自己,倒是经常的可以感觉的道。
如此的厚此薄彼,从前的云府中人是这样,如今的皇宫之中,还是这样。云和似乎能够感受到,就像是小时候一样,自己的周围存在着那样多的不公平,那样多的嘲讽声。
桌子上,拜访的都是一些可口的家常小菜,云稀吃的津津有味,完全的没有任何的拘束,她在这里吃惯了,太后自然是由着她,至于云和,她完全的就当是没有看见云和这个人。
与之相反的,云和从始至终,基本上就没有动过什么筷子,半晌的才让身边的婢女给布了一点点的菜,慢慢嚼着,吃的十分的文静细致,但是看在太后的眼里,却是十分的装模做样。
转头看过去,还是胡吃海塞的云稀看的顺眼一些。
其实,都是心境的关系。
她第
一眼,就不是很喜欢云和,后来查了云和家世和生活的习性,太后就更加的是不喜欢了。当初的那种第一印象,其实还是十分的准确的。
云和一餐饭从始至终都是细嚼慢咽,这顿饭,吃了很长的时间。
太后微微的将视线放到了门外。
宫灯已经被点了起来,夜幕已然是降临了。
太后不动声色的示意了一下云稀,云稀自然是心领神会,什么也没有说。
太后只是微微的打了个哈欠,以此来表明自己很劳累的状态,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哪里会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尤其是云和,早就是如坐针毡,但是却是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理由离开,因而只能够坐在这里,什么话也不说。
太后的这场晚宴实在是太过于奇怪,来了之后,她没有吃什么,也没有说什么,这下子也是快要走了,怎么看,怎么都有一些不对劲,但是云和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太后,你多日来的劳累,还要好好的休息才是,臣妾先行告退。”云和默默的行了个礼,头埋得低低的。
“行了,下去吧。”太后淡淡的,还是如同平时一样。
“是,臣妾告退。”云和轻声细语,慢慢的挪动着步子就出去了,十分的端庄典雅。
这样的云和,却是和贺六十分的不一样,太后的心里对云稀的话,更加的信上了几分。
“母后,我们现在就要过去么?”云稀一见到云和离开,直接的就将手中的食物放下了。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