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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和一身耀眼的红色的衣物,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的显眼。
云稀直觉的自己的眼睛都有一些难受,呼吸之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难以畅快的将呼吸吐露出来。
想要见云和,直说就好了,何必这样的偷偷摸摸?
云稀苦笑,再也看不下去两人之间的互动,只想着赶快的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脚下就像是有着千斤的重量一般,怎么的都走不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云和身上的一身衣物。
越看,心里就越是不舒服。
像极了喜服。
又像极了血液的颜色。
有那么一瞬间,云稀居然会觉得一身红衣的云和十分的眼熟,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就越是会有这样的感觉。云稀苦笑,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楚子策一直抱着云和,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云和,看的云稀十分的刺眼。
心里那微微的酸楚,没有办法发泄。
他们之间,终究还是横隔了一个云和,横隔了一个没有办法迈过去的坎。
她知道两个人感情深厚,她也知道楚子策可能会很喜欢自己,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很清楚,也可以感觉的到。
只是可惜,她不是圣人,她也没有那么大度,她见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尽管他也同样的喜欢着自己。她做不到像真正的古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
她这人小气的很。也自私的很。
只可惜,她也同样的知道,楚子策或许很爱她,但是最爱的,却一定不是她。
终于,云稀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的地方,刚刚的走出去两步,就觉得脖颈处有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整个人左半边的身子一麻,瞬间的就开始不省人事。
楚子策下意识的回头,朝着刚才云稀站着的地方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面,有一瞬间闪过一种熟悉的恐慌之感,随即又消失不见。
云和窝在楚子策的怀中,对于楚子策的出神非常的不悦,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声音软糯,“子策,你在看什么?”
楚子策回神,有一些漫不经心,“没什么。”眼前站着的,分明就是云和,可是他想着的,却总是云稀的那张脸。
被云和不小心弄到地上的袍子,也是云稀披过的。
那女人的睡姿那么差,也不知道被子还有没有好好的盖在身上?
一想到这里,楚子策居然忍不住的笑出声音来。
云和十分的敏感,暗暗的咬着自己的牙,将心底的那一份怨恨隐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半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楚子策站在她的面前,都能够想着其他的女人,究竟是云稀太成功,还是她太失败?
不行,她绝对的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的发生下去。
楚子策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既然不能让云稀消失于楚子策的心中,那就让她好好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云和的笑容慢慢的变得有一些残忍,有一些恐怖,楚子策却是没有看到半分。
此时此刻的楚子策,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心思在云和的身上,这一点,就是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的意识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稀就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意,所有的注意力?
云稀就像是蛊惑人心的药物,慢慢的,一点点的吞噬了他所有的心意,而他自己还不自知……
楚子策心中微动,居然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云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滋味,他今天也算是尝到了。
“云和,朕派人送你回去,以后没有朕的命令,不要随意的出宫。”楚子策对云和没有什么温言软语,而是直接的下起了逐客令。
云和听罢,脸上维持着的虚假的笑容都开始一点点的消失,却还是只能听着楚子策的命令,假装温顺的模样,“好,子策,你要小心。”
然而,脸上怨毒的表情,却还是出卖了云和此刻的心思。
她想要云稀去死,非常的希望。
只要云稀死了,这所有的一切,就都会是她的,皇后是她的,楚子策的爱,也是她的,只要云稀死了,只要她死了……
*
天边慢慢的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云稀被脖颈处一阵剧烈的疼痛慢慢的折磨醒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陌生的房屋,陌生的摆放,陌生的装饰,以及上座两个陌生的人。
云稀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手脚全部的都被束缚住了。
上面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一身耀眼的红色,看的云稀十分的乍眼。女子坐在男子的腿上,两个人在耳鬓厮磨十分的暧/昧。
“你们是谁,把我抓到这里来做什么?”云稀皱眉,身上被长时间的绑着,十分的不舒服,血液不畅通,导致于手脚都是麻着的。
“咯咯咯。”一身红衣的女子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但是听在云稀的耳中,却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红衣女子轻轻的开口,凑到了男子的耳边,但是声音,却足够可以让云稀听得见,“阿青,她居然问我们是谁呢?”女子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在男子的胸口有意识无意识的画着圈圈,“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她呢?”
“告诉她,不告诉她,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她也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身份。
“呵呵呵呵,那我就说了哦。”女子从男子的身上跳了下来,直接的一个健步,就从高高的座位上飞到了云稀的身边,用一只手指轻佻的挑起了云稀的下巴,“啧啧啧,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叫贺六,是不是很好听的名字?至于他嘛,就叫他阿青好了,是不是很难听?”
云稀被这阴阳怪气的两个
人搅得十分的难受,皱着眉头看着两人。
座位上的男子在贺六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也就立刻的下来了,一巴掌就拍在了贺六的臀上,像是威胁又像是调笑,“死丫头,居然敢嘲笑爷的名字?”
阿青怎么了?多好记的名字?
全名,和那么多人都好像,他才不喜欢。
贺六转头,笑的花枝乱颤,“爷,我错了,爷的名字怎么会不好听呢?爷的名字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名字了。”开玩笑,贺六可是非常的了解眼前的人,看似温和无害,其实喜怒无常,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得神经了,要是惹恼了眼前的这位爷,估计自己要被剥皮抽筋了。
而惹恼眼前的这位爷,很有可能就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还差不多。”阿青似乎十分的满意这样的答案,心情好了的阿青,也就顺带着变得十分的大方,直接的将云稀暂时的交给了贺六,“既然你这么乖,那她就给你玩玩,记住,可别给爷玩坏了。”
贺六捂嘴,笑的十分的羞涩,“那是自然。”
云稀的心里咯噔一下,直觉的现在的自己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完全的没有反抗的能力。
阿青说话算话,直接的就离开了。
至于贺六,则是直接的蹲下来,将云稀的下巴微微的抬起来,让云稀和自己对视,“啧啧啧,也就长成这样,你说他为什么就对你那么的死心塌地呢?”
真是想不通。
云稀嫌弃的别过头,眼光微微的一扫,浑身的血液却像是掉入了冰窖一般。
贺六的耳后,那一粒小小的朱砂痣,一下子的就跳入了云稀的眼中。
那种特有的标志,不是……
云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都是恐惧,“你,你是。你是……”
“怎么,我是谁?”贺六毫不在意,看着云稀害怕恐惧的面色,觉得十分的开心。嗯,这样的云稀,这么的害怕,这么的难以相信,她看了,还真是十分的开心,心里的那一口气,真是立刻的就顺畅了。
云稀定眼看着,这面容,这说话的口气,还有这行事作风,分明的就不是同一个人。云稀极力的稳住自己的心神,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今夜和害怕。
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人,越是看着自己害怕恐惧,她就越是开心。
既然如此,她云稀又怎么会顺了贺六的心意?
“对不起,我看错人了,不知道你是谁。”云稀的口气变得十分的清淡,什么感觉也没有。
果然,这样波澜不惊的声音听在贺六的耳中,很容易的就挑起了贺六的怒火,贺六一把的就扳过了云稀的下巴,十分不快,“云稀,你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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