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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直站着没动的黑衣人,见到宫琉煜逼退剩下的十个暗卫,立刻拿着剑冲了上来,他手中银光闪烁,直接挡住了宫琉煜的银丝,宫琉煜甩手将缠血丝缠绕在他的剑刃上,用力夺剑。
只是,对方内力深厚,两人瞬间形成对峙的局势,黑衣人抓着被缠起来的剑继续前进,直接将长剑向着宫琉煜的身上刺了过去。
宫琉煜瞳孔一缩,看到怀中云倾娆再次皱眉,眼瞧着那剑已经来到他面前,却愣是没有躲闪。
噗的一声,云倾娆耳边仿佛传来了一声刀剑没入肉的声音,温热的液体溅在了她的脸上,她勉强睁开眼皮,满眼都是鲜红。
骤然间心口一紧,云倾娆睁大双眼抬起头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宫琉煜,他手臂下放了一点儿明晃晃染着鲜血的长剑刺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衣人缩回了手,他手腕处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雪痕,让他手臂都在颤抖。
相比于宫琉煜受的皮外伤,明显黑衣人手腕上的伤势更重,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这人的手就废了。
云倾娆的震惊还没完,她眼睁睁的看着宫琉煜将肩膀上的剑丢在一边,抱着她踏步上了旁边的屋顶,这次,却再也没人敢拦着他。
走出了包围圈,宫琉煜直接抱着云倾娆飞跃向裕亲王府的大门,云倾娆呆呆的看着眼前鲜红的血色,心中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情绪。
她根本不明白宫琉煜是怎样想的,脑袋里的混乱,甚至让她身体上的痛苦都忘记了许多。
见到云倾娆一言不发,宫琉煜还以为人死了,站在门口的时候,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云倾娆皱了皱眉,白皙的脸颊上,还沾染着宫琉煜身上的血。
白衣上的鲜红色彩,就仿佛开在腊月冬雪上的红色梅花,美丽的不可方物。
一进门,宫琉煜和云倾娆的情况就让府中的下人吓坏了,宫澄已经带着人回来,他强撑着走出来,看到宫琉煜竟然受了伤,脸色顿时大变。
“王爷!”
宫琉煜一言不发,转身带着云倾娆来到妖娆苑。
春儿和秋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浑身是血的两人,吓得魂不附体。
“她说的药,你们知道吗?”
宫琉煜冷声问道,两个小丫鬟疑惑了一下,看向云倾娆。
“在盒子里,秋儿,你去……”
云倾娆一提点,秋儿小跑着来到旁边的柜子里,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小盒子。
看到一个毫不起眼的玉瓶,秋儿连忙将它拿到了云倾娆的面前。
云倾娆将瓶子打开,看到里面的药只有三粒。
她唇角微微发白,连忙拿出一粒放在口中,春儿的水已经送到她唇边,她一口将药丸吃了下去。
药丸入口便化开,一股清凉的感觉直接席卷了四肢百骸,原本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好像潮水一样消退。
虽然还有些隐约的疼,但已经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云倾娆的脸色在一瞬间也好了不少。
她偷偷的撩起自己的衣袖,就看到那条青色血线,再次前进了一点儿。
心口骤然一紧,云倾娆竟然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时间竟然不多了。
按照这个速度,她顶多再活上了两年三年……
不过,她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沮丧,现在的每一天,她都是向老天爷借来的,所以,她也不会因为这样的结果有什么想法。
还好,百里陌离没有答应她的话,不然的话,她恐怕是将人家的一辈子都给耽误了。
她抬起头,见到宫琉煜还坐在旁边没走。
云倾娆此时,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他:“多谢王爷,春儿,将府医找来,给王爷疗伤!”
春儿这才反应过来,旁边还坐着一个还在流血的王爷。
她刚想出门,宫澄已经将府医给带过来了。
府医拎着药箱从门外走进来,直接来到房间中,宫澄站在门口,看着宫琉煜肩膀上的伤口,一脸阴霾,隐忍不发。
“王爷受了剑伤,还请让下官为您包扎伤口!”
“都出去!”
宫琉煜冷着脸,那张平日里看上去妖孽清冷的脸,如今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显得有些苍白,可是却像是更加养眼了些。
云倾娆皱了皱眉,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包扎,这是要作死吗?
“王爷,下官……”
“没听到本王的话吗?”
宫琉煜直接冷声打断府医的话,府医有些犹豫的拎着药箱就要走,宫琉煜却皱着眉道:“将药箱放下,你们都走吧!”
听到这话,宫澄倒是松了口气,府医随着宫澄离开了妖娆苑,春儿和秋儿对视了一眼,也从房间内离开。
也许只是因为王爷要自己给自己上药,所以这些人都没有别的想法。
宫琉煜看到云倾娆已经坐起身来,脸上也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微微启唇:“这伤,本王是因为你受的,当然要你来亲手帮本王包扎!”
云倾娆瞪大双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话。
“让我?”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她更不会什么包扎伤口,这种只有医者才会干的工作,在小时候都是百里陌离做的。
只是,云倾娆眼神微微闪了闪,却也起身下了床。
虽然脚还因为之前的疼痛有些发软,但已经完全不影响她的行动。
她迈步走到药箱旁边,皱着眉将盖子打开,看到里面的工具应有尽有,也算松了口气。
“好吧,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我来给王爷疗伤有些不太合适吧!”
宫琉煜挑眉,眼底闪过一道暗光:“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本王的王妃!”
宫琉煜的声音十分郑重,云倾娆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一抹认真的态度。
心中微微一顿,云倾娆此时也说不出听到这话之后,心中是什么感觉,但她此时却没有办法反驳什么。
因为宫琉煜说的对,不管阴差阳错还是什么原因,她现在确实已经是他的王妃了!
“好,那王爷的衣服是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宫琉煜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神展开来,静静的等着。
云倾娆无语的抿着唇,唇上的伤口还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可这点儿小疼已经跟本得不到她的注视了。
纤细的手指落在了宫琉煜的白袍上,与倾娆犹豫了一下,还是顿住了。
她转身拿出了一把剪刀,将衣服染红的位置顺着刀口剪开,露出了里面一片染血的肌肤。
宫琉煜对于她的做法十分不满,却也懒得去说什么,只等着云倾娆来帮她包扎。
云倾娆看了半天,发现伤口伤在了左胸上方,那里距离心脏的位置十分接近。
不过练武之人知道怎么保护自己重要的脏腑,所以云倾娆倒是不担心宫琉煜伤了心脏,如果真中了,她就要等着给他收尸了。
“还是得脱!”
云倾娆十分无奈,直接扒开他身上的长袍,露出明明看起来消瘦却骨肉匀称的伤身,那流畅的线条和肌理,简直是让人羡慕的存在。
但是她的心思哪里会放在这种上面,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注视着血肉翻卷,深可见骨的伤口。
若不是因为宫琉煜着急送她回来,要从那黑衣人的手中离开,想必宫琉煜也不会付出这种以伤换伤的代价。
说到底,这处伤口,宫琉煜确实是为了她。
云倾娆这辈子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人情,所以宫琉煜开口让她帮忙治疗伤口,她也没有反对。
但如今看到这样的伤势,云倾娆只感觉有些弄不懂面前这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王爷,刚才你明明不需要这样做的,为什么……”
宫琉煜垂下眸子:“本王只是不想耽误时间!”
云倾娆无言以对,沉默着,将上好的金疮药洒在宫琉煜的伤口上。
这药粉十分好用,但是落在伤口上的时候,那白色的粉末泛起的气泡,让人看着就知道该有多疼。
然而,宫琉煜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样,十分淡然的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表情。
云倾娆有些意外的看了宫琉煜一眼,然后偷偷的在他伤口上戳了一下。
正常人如果遇到无法预料的袭击,定然会有些反应,可是云倾娆只感觉到了手下的肌肉生理性的抽动了一下,但是宫琉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反应。
云倾娆诧异,“王爷您难道不疼吗?”
宫琉煜点了点头:“不疼!”
云倾娆不知道对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云倾娆也只能将伤口处理好,然后左一道右一道的缠上。
虽然最后包扎完看上去有点儿丑,但好在将血给止住了。
宫琉煜十分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胸口,紧紧的拧着眉:“难道你一直都这么笨吗?”
云倾娆挑眉,不甘示弱:“若是王爷让我下毒,我绝对下的神不知鬼不觉,但若是让我救人,劝王爷还是省省。”
谁叫当年她对医术没有丝毫兴趣,只关心如何毒人。
亏得她学了这个,不然的话,那今年在深宫之中也不知道该如何走出去。
“以后本王会给你展现自己实力的好机会,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