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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然秦南心的夫君也不会信,她才说完,就觉慕容肆身子绷得更紧,怒气勃。发瞪着秦南心,“秦南心,你真是够了。真是有什么样的贱婢,就有什么样的恶主。以后管好你那婢子吧,否则,朕会亲自教训她!”
这人是什么人,哪里不知道楚长歌是专门到她椒房殿来挑事的,然,这人就是帮着楚长歌,那就叫偏爱。
往往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就如楚长歌那样的,她正低低地笑着,满是讥诮。
太后给南心使了个眼色,既有皇上帮着那小贱。人,也就此作罢吧,算是飞玉这丫头倒霉。
太后又问正给飞玉上药的郭太医,“她情况如何?”
“回太后娘娘,这丫头福大命大,还有口气在,只是以后要破相了。”郭太医回道。
飞玉前额上那鸡蛋大的窟窿就是教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给砸的,当真是要将飞玉一击毙命啊,她看在眼里是疼在心里,幸好飞玉没有性命危险,否则她绝不罢休,即便豁出所有。
楚长歌仍是不觉解恨,才破了相而已,她不也是破了相么,她低低抽泣着,伸手抚了抚眼角的烫疤,像是在刻意彰显着什么。
募得,慕容肆眸中怒火更盛,一声立下,“谁都不许救那贱。婢!”
郭太医当场一楞,却是不敢再施救,这是一条人命,他也想救,可皇上下的懿旨,他哪敢不从?
慕容肆竟能为楚长歌做到这般得狠,南心也是始料不及,那不过是一个婢子而已,他都不放过,那是要杀鸡儆猴呀。
飞玉这伤口还在不停流血,若是不止血,只怕是活不过今晚了吧。
南心墨瞳一缩,心已是寒到谷底,“慕容肆,我们五年夫妻究竟抵不过你的老情人一句话么?你当真要为了一记掌掴,罔顾我婢子性命么?”
这女人也当真放肆,竟敢当着众人直呼皇上名讳,教他眸光又是一紧,恨不得立马将这无礼的女人碎尸万段才好,楚长歌心中却是在笑,这秦南心也是够蠢,为了一个下等婢子竟如此跟皇上抬杠?
“楚姐姐,你也是婢子出身吧,怎就没一点同情心呢?婢子何必为难婢子,相煎何太急?”
秦南心这一句话,可是戳中楚长歌的痛处,她啊名义上是沈妃娘娘的养女,但自从沈妃娘娘去世之后,她就成为了一个下等低。贱的宫女,什么苦差事没做过?在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直至慕容肆成年,被封为四王爷,在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她也随着过去,虽说她已成为了四王爷府里的大丫鬟,那还不是一个婢子么?她这出身哪及秦南心这丞相之女来得矜贵?
可那又如何,她还不是能尽情地羞辱这个含着金汤匙长大过着锦衣玉食的女人?
这教训飞玉还只是一个开始,她会教她尝到更为辛辣的,她会教她一无所有。
可秦南心也不是被吓大的,跟着她爹也是风里来浪里去的,又有何惧?
这时外面狂风大作,乌云压顶,轰隆隆一声闷雷,让这屋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楚长歌抿着微微发白的唇,只哭不语,那真真是可怜人,哪个男子见了能不怜惜几分?
见得慕容肆眉头越攒越紧,即将发作,她也不怕,“慕容肆,你这么心疼楚姐姐,我也心疼我那傻飞玉,我身为主子,没将自己的奴才教好,也是该罚。”
她说着,抬起手就朝自己脸上掴了过去,那一巴掌当真是狠,一下子就教她白皙的脸颊肿得高高的,但这也丝毫不影响这女子半分气度,她那份高贵来自于她骨子里。
她那一巴掌也着实教慕容肆为之一震,眸光敛得更深,可楚长歌犹自冷笑,不够,这还不够,仅仅是一个巴掌,与她这些年所受之苦比起来,可是微乎其微。
秦淑珍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正要动怒之际,门口突得冲进来两人,下面已是落下了雨星子,两人像是淋了些雨,相视一笑,纷纷掸着发顶,拭着身上,显然还没察觉到这椒房殿里也如外面风雨交加呢。
待得两人抬头,往里进去之时,又是各自震惊,饶是慕容肆看到门口其中一人之时,揽在楚长歌肩头的手也是微微一颤。
小鱼与慕容肆对视一眼,又落到他怀中之人,披头散发,脸上红肿,可不就是那个林主薄,她心下一撼,已然明白了什么。
这人必定就是他那夜发寒热烧得糊涂之际,念叨的女子。
楚长歌,林青晞,她募得想到什么,难怪一直觉得林青晞这名字古怪又熟悉,原是出自《长歌行》中那句诗来着,连名字都取得这么有深意悬念,欺负她读书读得好不是?
而此刻,那林主薄,哦,不对,是楚长歌,正在慕容肆看不到的视线里,扬高了眉,挑衅地看着她,她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以前夏婉安最爱用这种眼神,她捏了捏小拳,忍住过去揍她的冲动。
再一瞧四周,一众婢子太监都跪在地上,低低地垂着脸。
太后来了,脸色不好看,李红寇跪在太后身边也惨兮兮的像是挨了揍。
地上狼藉有些许花瓶碎片,床上躺着个女子,看上去受伤不轻,脑门上鲜血直流,郭太医还傻乎乎地干楞在一旁,也不施救,而秦南心脸上顶着红肿,显然这里刚刚发生了不小的战争,又显然,她来得不是时候,因着大夫本性又不觉向床上伤患多瞧了几眼,虽是满面血污,她也是认出来了,这伤患不是别人,正是秦妃的贴身婢子,叫做飞玉来着,平时满活络的一个丫头,现在正死挺挺地躺在那,真是叫人心疼。
又转眼一想,只怕郭太医不给飞玉诊治,是皇上的指令吧?
她心口又是一窒,已然是猜出方才发生之事。
都怪这岳东睿,她本打算去白府的,都已走到了宫门口,哪知这人坐着马车从宫外进来,瞥到了她,就将她给拦下了,一问之下才知她是原来的丑小鱼,就将她架上了他马车,还一直跟个好奇宝宝似得问她是怎么变俊的?这也就算了,他去乾清殿探望皇上吧,还非得架着她一起去,刚到乾清殿,内侍就说皇上来了椒房殿,他们这才匆匆过来,岂料这里正上演精彩宫斗,要是知道,打死她也不来的。
可来也来了,总要做些什么才走吧。
谁她这人天生一副菩萨心肠,还慈悲为怀,看不得人惨死在她眼前呢,她一提步子就过了去,笑嘻嘻看着慕容肆,给他见礼,“皇上,奴才似乎来得很是及时,郭太医医术不行救不了那婢子,可奴才对医术在行呀,救那婢子之事就交给奴才吧,保证妥妥的。”
她这一来就是装傻充愣,主动请缨,倒符合她不怕死的个性,换做是谁,这个节骨眼上都避得远远的。慕容肆看着她这张小脸,只觉指尖又是一颤,反将楚长歌肩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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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27真相最不好看(三)
她这一来就是装傻充愣,主动请缨,倒符合她不怕死的个性,换做是谁,这个节骨眼上都避得远远的。慕容肆看着她这张笑脸,只觉指尖又是一颤,反将楚长歌肩握得更紧。
因肩头突的吃痛,楚长歌蹙了下眉,正见小鱼笑得满面春风,她眉弯新月,皓齿明眸,十分干净清澈的女子,她心中一揪,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模样,可如今——全毁了。
小鱼又看到她往慕容肆怀里又偎了偎,就像她是猛兽,会对她怎么样?
她一个人对付秦妃与飞玉那胖丫头两个人,也只挨了一巴掌,这人不是一丢丢的厉害,狠辣阴险与她大姐有的一拼。
楚长歌却没见她眼中有一丝丝的嫉妒,就好像根本不在乎慕容肆,这个秦小鱼似乎跟慕容肆其他女人都不大一样,自信风采,才识不凡,可与男子争驰魍。
慕容肆攸得一笑,眸色漆黑窒暗,无人能懂,倒是楚长歌娇哼一声,“皇上,依我看还是算了吧,秦妃娘娘刚才已是知错自扇了一巴掌,飞玉打我的那一记就此作数吧,你还是让鱼总管给飞玉医治吧,我也不想背负一条人命啊,以后我必会内疚不得安心。”
小鱼吃惊不小,她脸上这巴掌是飞玉打的,秦妃是自抽的,那就是说她将秦妃主仆压得死死的,这女人战斗力可见一斑,比她想象中的还高。
秦南心自嘲一笑,这女人见火候已够立马收篷转舵,反来替她求情了,可看似求情,又像再讽刺了她一番,操纵运筹的可谓精明熟练,也是这是楚长歌的惯用伎俩檎。
视线不小心撞上门口的岳东睿,他紫袍潋滟,袍角在风口飞扬翻转,即便方才淋了些雨,也丝毫不影响他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