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推翻前程往事,一切从头。
人生没有如果,更没有从头来过。
她要做这无心之人,他可不肯。
“你怎么知道你不愿为我改变,怎么知道我不能为你改变?”凌霁看着她,轻轻道,话语是问句,实则是答案。
他有时还真受不了这死脑筋的莫知言,特别是她从不听从自己心底的声音,她越想逃避,他越要她面对,指了指莫知言心口的位子“你可以忘记我,可心不会。”
莫知言淡淡一笑“你一直都太自傲,自傲的以为谁都要遵循你的轨迹过活。”莫知言话锋一转“每个人都该有自主权,不说我,不说夜雪,只说棠倪燕,你有帮人家想过吗?你不该害棠倪燕,她只是个礼部尚书的女儿,帮不了你什么。”
莫知言这么生气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只想到自己的利益,将自己的利益建立在别人一辈子的幸福上。
凌霁一笑,果然,只有她才了解他做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你不清楚她的身份,她自有用处,而且……我会补偿她的。”
莫知言脸色微变“是啊,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想知道,但我最起码知道你会怎么做。”
补偿?
她等着看。
“你总该明白的,世间有些事总会让人身不由己。”凌霁闭目再睁,语气里有无奈。
有些事还不是时候让她知道,她知道的越多,对她没有好处,他只愿她明白,他也不愿如此,只是有些事逼着他只能这样做。
莫知言一指自己身处的地方“所以我才讨厌这冰冷冷的皇宫,这里杀人永远不会见血,你要获得什么,付出的一定会比获得的更多。外面天大地大,总会容的下我的自由自在!”
凌霁默然。
两人一片沉默。
有些事不能强求,他只希望她能看清自己的心,终是软了语气“好吧,也许你现在不能认同我,我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莫知言以为他没有什么话再说,转身欲走。
“子时,在这里等,我带你去见你妹妹。”想要离开的莫知言听到这句忽地停下转身看着他。
“现在不行吗?”莫知言问。
都出来了,现在去不一样?还要等那么久。
凌霁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难言的意味“有些难度,你给我些时间安排一下。”
莫知言捕捉到了,皱眉问“有难度?她过的不好吗?”
“我会处理,不过……”凌霁眉心浅皱,犹豫地道“我希望你有心里准备。”
“你越是这样说,我越觉得不好。”莫知言眉皱的更加厉害,凌霁从不说这样没有自信的话,可见这次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凌霁知道自己失言,一笑温声安抚“就怕你想多,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好。”莫知言看着他,知道人家也是好心,也知道以凌霁这样的性格,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毕竟人家帮了忙,莫知言觉得基本的礼貌还是需要的,忍了很久,还是出了口“谢谢。”
凌霁眼中似有深意的看着她“带你去见了她,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原来是还有要求。
一报还一报。
公平。
他做什么还真是从不吃亏自己。
“可以。”莫知言一笑,离开。
凌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息。
然后。
转身。
第九十三章月夜星辰
等凌霁来时,莫知言正在一处小桥上等着他,怕自己办事太迟让她等久了,凌霁一撩衣摆快步上前。
凌霁不知道的是,其实莫知言一直没有离开这里,她那会儿离开也只是在四周逛了逛,很好奇为什么她一路走来居然都没有碰上一个巡逻的侍卫,而且四周都冷清的可怕,没有查出为什么,便也懒得动脑子,回到原处等着凌霁。
凌霁看着桥上负手而立在等着他的两人。
莫知言。
丰佑。
初冬的深夜寒冷的可怕,冷风灌进袖口都能让人呲了牙,可这两人迎风站着,任风肆意,风姿无限。
很多年后,凌霁都还记得这一日的景象。
深夜。
浓霜。
无月无星。
可那两人自身风姿堪比月夜星辰,见之不忘。
那美不是平日里常见的,一位如皎皎秋月,另一位似飘飘流风,却不是空洞的美,有一丝别的掺在了其中。
那美里,有凉。
衬着这景色都一派孤寂无边。
找了无数画师,如何诉说详细,却始终无法再现。凌霁终是明白有时候有些人留不住,念想也是留不住的。
丰佑看着向他俩走来的凌霁,又转头看了看莫知言,他在自己房中始终放心不下莫知言,只好起身去找莫知言,进了她的屋子却没有看到人,心下一急立刻出门寻找,避过宫里巡逻的侍卫,都快翻遍了皇宫,终于在一处偏僻之地发现了呆坐着的莫知言。
在见到她的时候,才觉得心是踏实的,他无声上前,就在她身旁默默陪着,不去吵她。
直到很久,莫知言惊觉身旁有人,才发现了他。
凌霁上前看着两人,莫知言只是静静看着他,但是丰佑在看到凌霁时,眼底那嫌弃,三丈开外都感受的到。
凌霁淡淡一笑,忽视。
对着两人道“跟着我。”
三人兜兜转转行了许久,七拐八拐的终于在一处皇宫的偏僻角落停下,环顾四周,别说巡逻看守的人,就是连荒草都没有,荒芜的让人以为都出了宫。
“主子,在这里。”燕熙早就等在了这里,看到三人一起过来,只盯着莫知言看,眼底的深意,莫知言没有看明白。
凌霁点头,然后看向莫知言,眼底竟浮上令莫知言吃惊不小的悲痛,莫知言准备进去,凌霁拉住了她“不知该不该讲。”
“那就不要说了。”丰佑一把撸下了凌霁的手。
莫知言还是仍旧看着凌霁,那么久以来,凌霁从来没有流露过这般的神情,若不是非常之事,他绝不会这样。
凌霁知道莫知言在等他,于是深吸一口气道“我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听这话,莫知言一惊,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往里面走去,园里面有栋极小的宫殿,宫殿不大,门却很大,莫知言也不停顿,自己上前去开殿门。
这宫的殿门似乎有点沉,莫知言花了点力气推开了一扇,殿内毫无动静,没有月色星光的冷夜里,整个大殿更显阴森,不知哪里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风一扫,不由瑟了下,冰冷的可怕。
莫知言眼皮不由的一跳,她心突突的狂跳起来,预感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她顿了顿,有点不敢往里走。
这就是皇宫,一个没有任何温度,任何情感的地方,满心欢喜的进来,却终归是体无完肤的出去,更何况有可能还出不去,这便是她为什么拼了所有不愿进来的原因。
后殿是一处光线照不到的地方,缓缓往里走,地上没有什么杂物,收拾的也算干净,不过空气里有着重重的霉味,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
等渐渐适应屋里晦暗的光线,便能看清许多东西,虽是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她看到那床角蜷缩的人儿时,莫知言还是怔在了那里,那已经不能说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那个“瓷娃娃”蜷缩在床角,肩头不停的颤抖着,显是惊慌的很,莫知言渐渐靠近,燕熙不知何时点了盏烛火,偌大空洞的屋子里,这些亮光依旧微弱的很。
燕熙上前,莫知言借着他手里的灯火细细观察那瓷娃娃的脸,瞬间莫知言怔在了那里,瞪大了眼无法言语,半响做不出任何动作。
那瓷娃娃神情有点恍惚,身躯赢弱枯瘦的不成样子,眼瞳涣散毫无生气,一头青丝散乱,头上没有任何髻花金钗,衣衫也松垮地随意穿着。
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她到底遭受到了什么,莫知言瞬时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睁大的眼眶一片湿润,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莫知言一时间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久久之后,侧了头问着身后“到底怎么回事?”
这还是她那娴雅柔静的妹妹莫知遥吗?她那永远含笑、永远乖巧的眼眸此刻是空洞的、无力的,是什么让她便成了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选秀进宫的吗?你们皇帝都不管吗?”丰佑心漏跳一拍,也是不敢相信坐在床上的那具骷髅般的会是一个人,在他南诏摄政王的世界里,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