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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武想起今日,清媛对耶律隼的异常,不禁更加头痛。清媛是喜欢耶律隼,和他私奔了?还是被耶律隼掳走了?
淳王可只有这个独女,清媛今日又是和心心在一起,全是大麻烦啊!
杨昭武起身,现在要向心心问清楚,她知不知道清媛的打算,和想法?否则被淳王记恨上,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还是,她也参与其中?
刚出凌霜院,杨昭武又被父亲拦下:“昭武,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桂花会上出了纰漏,耶律隼又神秘失踪,你这个九门提督怎么当的?”
“父亲,这些事儿子会向圣上回禀,是儿子失职,儿子任凭圣上处置!现在儿子还有急事,回来再向父亲解释!”杨昭武匆匆解释后,上马往百草堂而去。
百草堂里,谢怡心闻到了熟悉的百花帐香气,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小姐,你醒了?水已经准备好了,你先沐浴再来吃点东西吧!”
听见李嬷嬷的声音,谢怡心也想起了昏睡前,杨昭武的鄙夷,心中大恸,忍着腰疼挣扎着起来梳洗。
前堂杨昭武已经,把目前查到和确定的一些事,讲给木神医听了。
木神医坐在前堂,静静听杨昭武说完,然后沉吟了一下,问道:“心丫头的荷包分别被人捡到,桃花情被曾浩杰下给了你,醉春风被耶律隼的人在翠晴阁杀了那些人?那他为什么要把心丫头,送到你院子?”
杨昭武沉默不语,他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是不是心心和耶律隼达成某种协议?所以心心才会出现在凌霜院,而清媛却失踪了。
看杨昭武一直不回答,寻找清媛也是大事,木神医让老林去看心丫头起没有,起了就出来解释一下。
得知杨昭武等在前堂,谢怡心用大棉布把头发大概打理了一下,就急忙出来了。
“师父,昭武哥哥。”谢怡心小声的唤道。
木神医看谢怡心穿着,一半旧白色的浮光锦襦裙,披散着一头长发,身上钗环皆无,微垂着小脸,双手不安的绞动在一起,心中叹息!
“心丫头,清媛失踪了。你知道什么吗?”
谢怡心愕然抬头,清媛郡主失踪了?她不是上街去了吗?难道她去找耶律隼了?
“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走时只说是去更衣,后来丫环才说她已经出郡主府了。”
杨昭武拱手道:“木神医,我想和心心单独说几句。”
木神医点点头,起身离去,耶律隼失踪一事透着蹊跷,天卫事先也没得到任何风声,四城门也没有任何消息,他也需要了解,耶律隼怎么出的京城!
堂上只剩下杨昭武和谢怡心,看谢怡心弱不禁风的样子,杨昭武叹道:“你先坐,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谢怡心依言坐了下来,两手死死的握在一起,水润润的眼睛有些紧张。
“清媛喜欢耶律隼,你知道吗?”
谢怡心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她出府是去找耶律隼了,你知道吗?”
谢怡心摇摇头,她真不知道。
“把你带到凌霜院的人,说什么了吗?”
谢怡心猛地抬头:“昭武哥哥,我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到你院子,我当时昏过去了。”
“你不是吃了解毒丸?怎么还会被迷倒?而且香山上,你不是连合情散也没事?你是和耶律隼有什么协议吗?”杨昭武不愿相信,但这是最合理的推测。
谢怡心眼睛里,淌出了泪花,她只知道摇头:“昭武哥哥,我没有,我真不知道。”
“你把桃花情带在身上,耶律隼又对我下了宫廷秘药药,你还说你们没商量好?清媛为什么会去同福客栈,真的跟你无关?”
杨昭武难抑火气,耶律隼要人和亲,清媛不见了,心心在翠晴阁,离凌霜院那么远,不是和耶律隼有约在先,谁会把她送上自己的床!
“不是我,我没有见过耶律隼,清媛姐姐说她想和耶律隼在一起,哪怕只是朝夕,不是我让她去找耶律隼的。”谢怡心除了哭,也只能哭,因为她私藏了桃花情在身上,昭武哥哥不再相信她了吗?
☆、第三百六十三章清媛归宿
这边面对杨昭武指责的谢怡心,百口莫辩。而城外那边,清媛郡主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她感觉到身下剧烈颠簸,身处一个狭小的车厢,似乎还在快速奔驰。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大块硬梆梆的木板上,她什么时候睡过这样的床?这是那儿?
记忆如潮水向她涌来,她记起她喝了那化了解毒丸的药水,然后耶律隼也喝了。她等待着耶律隼让她离开,后来她感觉到口干舌燥,再后来耶律隼脸色突变,将她带上了马车。
再往后的情形不堪回首,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挣扎着坐了起来。身上的大红色织金襦裙,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原本妍丽的刺绣牡丹,也皱巴巴的缩成一团。有几朵已经被撕坏,仿佛凋零的花朵。
清媛靠在车厢上,悲伤到极点,却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吗?
只是她怕是回不去了!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可生生被人欺骗的感觉,却让她十分难受!
解毒丸?解毒丸!什么解毒丸?明明就是媚药!
想不到,从不骗人的人,骗起人来,才这样逼真!清媛心中充满了恨意,恨谁?恨耶律隼,恨谢怡心,更恨自己。
马车停了下来,窗外扔进来一个包袱,和耶律隼的声音:“穿上它!”
清媛机械的穿上了平民的衣服,将自己残破的衣服揉成一团,再整了整头上的首饰。她是郡主,就是死,她也要死得不那么难看!
“过来。”
清媛走下马车抬眼望去,天色已黄昏,说话的是耶律隼,他坐在一个山坡底,一颗榕树下,四周全是他的属下,除了她刚才的马车外,全是骏马。
她拖着僵硬的腿,慢慢的走了过去,木然的席地坐下。
“你事先知道那是什么药吗?”
清媛摇摇头,到现在她还没弄明白,为什么谢怡心要骗她,难道她知道自己要偷拿她的荷包?
耶律隼其实从清媛的反应上,也相信她事先并不知情。“你药从哪里来的?”
“我说是谢怡心给的,你相信吗?”
“相信,怎么不信?小蝴蝶告诉你,这是解毒丸?”耶律隼经过运动后,现在神清气爽,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中毒。
不过清媛虽然蠢了点,也没小蝴蝶好看,但让他还是满意的!青狼说的对,清媛活着更有用处。他不介意带个大盛朝的女人回契丹,而且她还曾是个尊贵的郡主。
清媛郡主抬头望天,“这是报应,我偷她的荷包,她骗了我。”
“现在你已经是本少汗的人了,你是跟我回契丹,还是死?”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耶律隼也不想追根问底是怎么回事,他随意的说着清媛的命运,好像并不是在讨论一条生命。
清媛沉默了一瞬,回答道:“我可以给我父王留封信吗?”
“可以,一会儿会有人来,我让他送回淳王府。”就算清媛不留信,耶律隼也会上书,就当清媛是大盛送来契丹和亲的人选。
耶律隼从沙奎手中,拿过一个水壶,丢给了清媛,又给了她一个馒头,转身离开了。
清媛咬了一口,她从未吃过的冷馒头,又灌了一大口凉水,才将馒头艰难的咽了下去,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
她还没吃完一个馒头,就听见有迅疾的马蹄声,一个大盛装扮的人,快马而来停在不远处,翻身下马来到耶律隼面前。
来人跪下回禀道:“回少主,明慧郡主府出事了。先谢小姐的衣服被韦小姐打湿,在她换衣服的地方,韦府三少爷韦鸿禄和谢小姐的丫环,还有几个丫环都死了。平阳侯府二公子和韦小姐,也在那里被人下了药,被静梅公主带人撞破。”
“小蝴蝶人呢?还有杨昭武呢?”耶律隼觉得有点乱,怎么会死人?这那里跟那里?
“回少主,只探听到后来木神医来了郡主府,谢小姐是被林总管抱着出的郡主府。”
耶律隼心想:难道小蝴蝶出事了?
“小蝴蝶是受伤了?还是出事了?”耶律隼威严的问道。
“属下不知,应该没事,谢小姐据说是,在杨昭武的院子里找到的。”
在旁边的清媛,一直细心听他回话,她毕竟是在京城长大的,其中的弯弯拐拐,她比耶律隼要明白。
她插嘴道:“耶律隼,我在曲水流觞时,放下的梧苍木碗你没喝是吧?谁喝了?是不是杨昭武?”
耶律隼微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