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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怡心这才想起,问道:“孟二哥呢?有他在,他怎么会不管你?”
孟宝盈侧过头,流下悔恨的泪,喃喃道:“是我害了二哥,他是无意间告诉我,你失踪一事。我泄了密,他也被杨大哥赶走了,已经离开京城。”
转而她又激动的祈求说:“谢妹妹,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求你,你告诉杨大哥,二哥都是被我套话,才告诉了我消息。你让杨大哥原谅二哥,让二哥回京城,好不好?”
谢怡心沉默不语,军队里泄密可是大罪,以前听杨爷爷讲,都是死罪。看孟二哥还能走着离开京城,说明昭武哥哥已经留情了,她怎么能再求情?
“这是昭武哥哥的公事,我不该也不会插手。孟二哥不管什么原因,泄密就是泄密,按惯例都是死罪。昭武哥哥对他已经念了旧情,你泄密时,就没考虑过孟二哥吗?”
孟宝盈颓然的倒了回去,悔恨的说:“我当时就如同鬼迷了心窍,一心想着不要你好过,想着二哥和杨大哥的交情,心存侥幸就做了。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谢怡心沉默不语,李嬷嬷出声道:“孟小姐,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家小姐?不惜拖着亲哥哥死,也要败坏我家小姐的名声?你们在金陵不是好姐妹吗?小姐还是和你一起来的京城,你怎么就突然那么恨她?”
孟宝盈自嘲的一笑:“我从来没有恨过谢妹妹,我只是嫉妒,疯狂的嫉妒。”
停了一下,她闭上眼睛,轻轻的说:“谢妹妹,你知道吗?我在金陵就喜欢上了君大哥,可他心心念念就只有你。来京城的路上,我是准备告诉你,我要和杨大哥相看的事。可君大哥来了,还对你那么关怀备至,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再后来,我只是被大伯娘逼着去参加上巳节,就被设计成了靖王庶妃。说得好听点,是庶妃,说得难听点,就连贵妾都算不上,顶多是个良妾。而最让我痛苦的是,靖王也喜欢你,谢妹妹。”
一阵咳嗽后,孟宝盈像是要把所有的话都说完,又说:“杨大哥喜欢你,君大哥喜欢你,靖王也喜欢你,而我,以后就只能是靖王府后院一个小小的庶妃!我不愿意,我不甘心,我就像入了魔一样嫉妒着你,看不得你一路顺遂,就一步错,步步错,越来越错。”
李嬷嬷和谢怡心都没有想到,孟宝盈喜欢的是君非凡!
这时门外的喧哗声大了起来,虽然知道林总管不会吃亏,可谢怡心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来的是气势汹汹的孟夫人,她气急败坏刚从外面赶回来,看林总管守在菡萏院门口,忍不住高声叫:“你们都是死人啊!怎么让个男人守在小姐院子里?”
林总管两眼精光暴射,逼着孟夫人把更难听的话,又吞了回去。他沉声说:“我家小姐来看孟小姐,我只是在院外,并没有进院。”
“你家小姐果然是从金陵来的,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上门前应该先递名帖吗?有娘生,无娘教的果真不同!”今儿在外面受了奚落的孟夫人,格外烦躁。
林总管也怒了,直接回道:“孟夫人懂规矩,就虐待自己的亲侄女,不让人伺候还一天只给一顿饭。病了也不请大夫,传了出去,怕你家两个儿子,谁也别想娶媳妇了,谁敢把女儿嫁到,你这样一个心狠手辣婆婆家!”
“我儿子有的是人抢着嫁,你们小姐坏了名声,那才嫁不出去!”孟夫人也气得口不择言。
谢怡心走出来,就听见孟夫人这样说,心里不免还是刺痛了一下。
林总管大怒:“上一个诋毁污蔑我家小姐的叶融融,已经流放西北了,孟夫人果然厉害,好!真是好!”
孟夫人这才想起,木神医可是逍遥国师,是圣上最信赖的人,要是他向圣上告一状?那岂不是坏了老爷的前途?
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孟夫人又不好说软话,只能色厉内荏的说:“谢小姐看过了,就请回吧!这是我们孟家的家务事,不劳谢小姐担心!”
谢怡心上前几步,杏色的浮光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当她板着脸,一股尊贵的气质油然而生,孟夫人有点瑟缩。
“孟夫人,孟宝盈在金陵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如果孟伯父和孟伯母知道,她的的掌上明珠让人这样磋磨,你这个大伯娘,怕也不好说吧?”
孟夫人强撑着说:“孟宝盈犯了错,这是我孟家的家法。谢小姐,你管得未免太多!就是二弟和弟妹知道了,也该感谢我对她的管教!”
谢怡心正要开口,说要强把孟宝盈带走,那边孟大人和孟子康匆匆赶来,她就暂时闭口不言。
☆、第三百四十一章孟宝盈卒
“林总管,你怎么光临寒舍?是有何贵干?”孟大人深知,木神医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很是谦和的说。
林总管冷冷的说:“我家小姐来探望旧友,结果你们孟府的家法很是厉害啊!让我们都大吃一惊!”
孟夫人缩在旁边,这才有点后悔,刚才和林总管说话,太过要强。
而孟子康少年意气,在门口听说谢怡心等人,是强行入府。激昂的说:“即便你们是逍遥国师的人,也不能如此嚣张!无故强入朝臣府第,就算在圣上面前,你们也没有道理!”
谢怡心其实对这个探花郎,并不了解,她只是冷冷的说:“还是请探花郎,去里面见过你亲堂姐,再说话吧?”
“堂姐?堂姐不是病了吗?探病而已,看就看!”孟子康抬步往里走。
“子康!别去!你听娘解释!”孟夫人赶紧拦下。
林总管讥讽的说:“怎么?自己做的事,连亲生儿子都不敢让他看?你们孟府的家法,还真是厉害!”
“夫人,什么家法?”孟大人也一头雾水,他只知道上次孟宝盈泄密后,夫人说要好好管教孟宝盈,这是后宅之事,他也没有详问。
孟夫人脸上红白交加,手脚拘束,呐呐不敢言。
在里面听见,外面声音的绿桂,哭着跑出来,跪在众人面前:“老爷,二少爷,求求你们,看在二老爷和二夫人面上,救救小姐!救救小姐!”
这样一个蓬头垢面,衣衫粗糙的丫环冲出来,吓了孟大人和孟子康一跳。孟子康仔细辨认后,失声道:“你是堂姐的贴身丫环?你怎么成了这样?”
他再也无法等待,提步往菡萏院里走,孟夫人还想阻拦,被灵儿挡住。孟大人看了夫人一眼,也往菡萏院里走,谢怡心等人站在门口没动,只有绿桂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怒气冲冲的孟大人疾步走出,怒吼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我把亲侄女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孟夫人站立不稳,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小声道:“我只是想,小小惩戒她一下而已。”
“你们孟家家法如此厉害,小小的惩戒,就能让一个未过门的靖王庶妃活活饿死、病死。我真是大开眼界了!”林总管虽然讨厌孟宝盈,但更讨厌面慈心狠的孟夫人。
孟大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吼道:“还不快派人去请大夫,你们赶紧收拾小姐的屋子!”
奴仆们这才开始忙和起来,请大夫的请大夫,打水的打水,收拾房间的换被褥,擦洗家俱。
谢怡心见孟宝盈有人照顾了,正准备离开,孟子康失魂落魄的走出来。他走到孟夫人面前,茫然不解的问:“娘,为什么?她是我们孟家唯一的女儿,你嫡亲的侄女啊?”
“为什么?谁让她不知自爱,丢了孟家的人,做了靖王庶妃!那家好女儿,谁愿意和一个王爷庶妃娘家结亲?”
孟夫人一下爆发了,她看好的清媛郡主和清玥郡主,全都嫌孟家家风不好,孟家女儿去做靖王庶妃,还不就是个良妾。以后结了亲,岂不是矮正妃和侧妃娘家一大截?
今儿她退而求其次,和明丹郡主谈及周灵秀,又被明丹郡主嘲笑了一番,她怎么能不恨孟宝盈!
“做庶妃也不是小姐愿意的啊?上巳节那天,要不是你逼着小姐去济水河畔,小姐怎么会遇上靖王?怎么会遇见强人?怎么会成庶妃!”绿桂痛哭流涕的嘶吼。
孟夫人心神一慌,当初韦贵妃说的是侧妃,她怎么知道最后会成庶妃?而且韦贵妃还说,皇家最重视长子,如果孟宝盈生下皇孙,就是正妃也做得,她才应允的啊!
“那您也不能这样对堂姐,你这是要她死啊!”孟子康受不了,堂姐初来孟府时,那端庄圆润的样子,和现在床上那个气息奄奄,面黄肌瘦的人,没有一丝相像。
孟夫人弱弱辩解道:“她死了,对大家都好,靖王又不喜欢她,她又得罪了木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