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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武不禁哑然失笑,暗想今晚可能真喝得多了,头都昏了,还是回去吧,明天再来告诉心心这个好消息。
李嬷嬷侧耳倾听,墙外的笛声却停了,除了风声就是寂静。李嬷嬷劝道:“小姐,这夜深人静你可能听错了。我们还是回屋去吧?”
谢怡心不死心,又立在庭院听了半注香的时间,还是杳无音讯,这才黯然回了正房。李嬷嬷又劝着她喝了大半盏木瓜炖雪蛤,谢怡心这才昏昏然睡下。
可能是吹了夜风,又身穿单衣受了凉,第二天一早起床时,谢怡心就觉得头重脚轻,咽喉肿痛,浑身懒洋洋的。
杨昭武来时,就正好遇见长顺领着回春堂的老大夫,正急急忙忙往后院去。
“长顺,怎么回事,谁病了?”
“杨少爷,是谢小姐病了,我先送大夫进去,一会儿再告诉您详情。”长顺也很焦急,少爷早就叮嘱过,谢小姐身体不好,听安红说谢小姐病得颇重,他也很担心。
“快去,快去!”杨昭武催促着,跟着长顺一直走到月华门才停住脚。
长顺匆匆带着老大夫进去了,杨昭武有点担心的在月华门外走来走去。没过多久,一脸焦急的君非凡也到了,他和杨昭武对望一眼,都没有心思寒暄,一心记挂着谢怡心。
一注香过后,安红匆匆忙忙出来了,对着他们两人一福,说道:“杨少爷,君少爷,小姐昨晚吹了风,受了凉,今儿有点发热,大夫已经开了药,小姐要休息几天,让你们先回去吧。”
“怎么会吹风?”
“怎么会吹风?”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安红被两双俊目隐含责备的扫过,打了个寒战。结结巴巴的说:“都怪昨晚外面有人吹笛子,小姐以为是杨少爷来了,非要出来又没多披两件衣服,这才受了凉。”
君非凡一愣,谴责的看向杨昭武,杨昭武也没想到,昨晚的无心之举让心心受了凉。
他只能尴尬的说:“昨晚太后为子岚和曾小姐赐婚,我一时为他高兴,就喝多了些,又想早点告诉心心这个好消息,就忘了这里不是金陵。我只吹了不到一注香就酒醒了,没想到还是让心心听见了。”
安红瞪圆了眼睛,大家都以为小姐是幻听,没想到杨昭武真来过。
她惊讶道:“原来昨晚真的是杨少爷,小姐没有听错啊!莫少爷和曾小姐赐了婚?我要进去告诉小姐,她一准高兴!”说完一溜烟跑回去了。
君非凡微微蹙眉,“心心?杨少爷何时改口了?不是谢妹妹吗?”
因为谢怡心在典狱里,君非凡的救援倾尽了全力,对谢怡心不离不弃,杨昭武现在对君非凡,已经大为改观。
他没有在意,态度比以往软和了不少,笑着回答:“心心是小名,我和谢伯父以前都是这样唤她,只是京城人多口杂,才避嫌改口。现在非凡你又不是外人,自然无所谓了。”
君非凡感觉到了杨昭武的善意,看来子岚说得对,杨昭武已经默认了自己配得上谢妹妹。他也笑着说:“我也没想到,子岚这样就得偿所愿了,本以为平阳侯府必有一番纠葛。”
杨昭武其实也很奇怪,毕竟事先赏爵赐婚都没有一点预兆,他只能说:“子岚运气好,圣上开了口,平阳侯也只能遵旨。”
“看来,平阳侯是不想被打上靖王党,想当个纯臣了。”君非凡思衬道。
杨昭武也似有所觉:“对昨晚子岚相邀时,平阳侯一点也没阻拦,只是最后封赏时,才象征性的推辞了一下,虽然脸色不算好,但他眉宇舒展,隐隐带轻松之意。”
“平阳侯不见得愿意,将女儿许给子岚,但一定不会愿意女儿入后宫,他才是真正的慈父。要是子岚以后敢掂花惹草,光是平阳侯就能收拾他!”君非凡也为子岚高兴,打趣道。
杨昭武斜睨他一眼,语带警告的说:“虽然谢伯父是个老好人,也不善武力,但心心还有我这个大哥,要是她以后的夫婿敢有负于她,我会让他后悔来世上一趟!”
“如果是大舅哥,我当然无比尊敬,如能得谢妹妹为妻,此生必不负她,否则我君非凡就穷困潦倒,孤独终老!”君非凡很爽快的,说出了杨昭武想听的话。
杨昭武微一点头,“是男人就要说到做到,心心在京城要处处小心,上次的事我感觉有蹊跷,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破绽,但有些地方还是值得推敲。”
君非凡也对杨昭武的敏锐惊讶,慈原师太的扫尾工作,天衣无缝又合情合理,杨昭武还觉察得出有异,不愧是圣上看好的下一代战神!
但慈原师太的事,他不好告诉杨昭武,君非凡只能点头说:“是该小心,我得到消息,耶律隼也会进京,贺圣上万圣节。”
☆、第一百九十六章赐婚后绪
“耶律隼也要来?你确定消息无误?他不是忙着和耶律兀争塔干湖吗?”杨昭武皱眉问道。
“我确定,这是昨晚刚收到,从商队传回来的消息,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塔干湖。并且向契丹大汗求肯,要来京城贺圣上万圣节,大汗也准了,估计月底就要出发了。”
君非凡本来今日,就是来告诉谢妹妹这个消息。
杨昭武想起耶律隼邪魅狂肆的脸,和那双狐狸一样精华四射的眼睛,就有点头疼。耶律隼上次对心心,可是势在必得,最后都还派了心腹巴途他们,想把心心掳走,这真不是个好消息。
“要不,我们劝谢妹妹先回金陵?”君非凡看杨昭武沉默不语,出了个主意。
杨昭武摇摇头,俊朗的脸上带有凌厉寒气:“不妥。耶律隼肯定会先去金陵,如果心心回去了,我就鞭长莫及。就算你一直呆在金陵,怕也是防不胜防。”
“那你的意思是,大大方方让他知道,谢妹妹在京城,他投鼠忌器反而安全?”君非凡一想,京城必竟是天子脚下,耶律隼不至于那么猖狂,而且有杨昭武和莫子岚帮忙,自己也不至于独木难撑。
杨昭武看着月华门里面,长顺送着老大夫出来,轻声说了句:“先不要告诉心心。”
然后就和君非凡一起,迎上前去问:“大夫,谢妹妹没事吧?”
“小姐只是受了寒,但她最近情绪变化太大,上次风寒还没好彻底,就又忧虑伤肝,脾胃也受损,要好好养一段时间了。”老大夫很是慎重。
君非凡急问:“那谢妹妹没什么大碍吧?”
老大夫说话模棱两可:“好好养着,就没什么大问题,要是养得不好,怕是会落下病根。”
“谢谢大夫!”长顺先送着老大夫出去。
“我去请个御医来看看。”杨昭武转身也往外走。
君非凡喊了声:“且慢!昭武,御医也是看人的,宋老大夫不逊色一般的太医。谢妹妹上次遇上过木神医,我估计木神医应该还在京城,不如找找看。听曾小姐说,木神医对谢妹妹颇有好感。”
“木神医真在京城?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爱云游四海吗?”杨昭武没想到心心的病那么重,有点担心的问。
君非凡也没有把握,但他知道一个秘密,每年五月左右,木神医都在京城附近。他不能说这秘密,他只能对杨昭武说:“你相信我,我会找到木神医的。”
杨昭武想到君非凡那颗七花玉露丸,知道他有他的渠道,也没追问。只说:“那我回去一趟,上次圣上赏赐了祖父不少好药材,我回去看看。”
“我也要回去找木神医,等谢妹妹吃了药好好休息,待她精神好些我再来。”君非凡也急着安排人,去找木神医。
两人匆匆忙忙出了谢府,各自奔忙去了。
病床上的谢怡心,烧得昏昏沉沉,眼前闪过很多画面。有杨昭武牵着她小手的,有杨昭武喂她吃东西的,有杨昭武抱她上马的,有杨昭武背她走路的,有杨昭武吹笛给她听的。最后都变成,杨昭武各种离她而去的背影。
谢怡心大声的呼唤:“昭武哥哥,昭武哥哥!”可杨昭武依然决然的离开,谢怡心哭得泪流满面,声嘶力竭也换不回他。
谢怡心一时间心如刀割,差点痛晕过去了。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在空中飞舞,她觉得自己声嘶力竭的在呼唤,其实李嬷嬷和安青,只看见她手指动了几下,和听见她细微的呢喃。
安青附耳努力倾听,只听到微弱的几个字:“昭武哥哥。”
安青抬起头,对李嬷嬷说:“小姐梦见杨少爷了。”
李嬷嬷帮着拭去,谢怡心满头的大汗,试探的问:“小姐和杨少爷,以前很要好吗?君少爷对小姐那么好,小姐还对杨少爷念念不忘?”
安青叹口气,“小姐和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