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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家的眼线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多说就直接退下了。莫乔对谢怡心不识好歹很高兴,娇笑着靠过来:“殿下,既然谢怡心这么不懂事,就交由奴婢调教一下,啊!”
莫乔话未说完,就被靖王一耳光打倒在地。靖王目光阴狠寒声说:“母妃调教谢怡心,是谢怡心的福气,你算什么东西?敢说调教她?”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莫乔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靖王低声说:“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事情,你不是孟宝盈,她是太后和母妃赐的。你,什么都不是!”
“奴婢知道了,决不敢擅作主张,请殿下相信奴婢。”莫乔看靖王脸色不善,已经把心里要收拾谢怡心的念头,丢到了九霄云外。
“去院子里跪着,三个时辰后再起来。”说完之后,靖王回了寝殿,不再见其他人。
皇宫里钟宸宫内,韦贵妃接到韦家传来的消息,气得摔了一架和田羊脂白玉屏风,又砸了一套汝窑青花茶具,这才爽快了些!
飞柳劝道:“娘娘,殿下只是吩咐王大人照拂,并没有安排其他,典狱里的一切,都是君非凡花了重金,买通典狱长所为,娘娘不要太忧心。”
“我怎么能不气!大理寺卿王顺承,是我们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暗手,现在皇儿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这张暗牌暴露,被平国公府知道,就失去了出奇制胜的把握!”韦贵妃没想到,皇儿对谢怡心,简直如君非凡一样昏了头!
飞柳不好再劝,韦贵妃又恨声道:“要不是本宫出不了这鬼地方,我真想去看看,到底这谢怡心,是如何狐媚惑人,连不近女色的皇儿也被她迷惑了!”
“那娘娘,我们该如何是好?”飞柳担心道,殿下是要成大业之人,万不可有了弱点。
韦贵妃沉着脸,寒声道:“传本宫旨意,告诉王顺承,谢怡心乃是杀害镇国公府小姐的重犯,圣上颇为关心忠烈之后,让他禀公处理,切不可徇私枉法!”
飞柳听命,暗暗安排人传话。
而广化寺里,还在苦苦寻找线索的君非凡,也忧心忡忡,既然明丹郡主插手此事,以她在京城的多年经营,和她眦睚必报的性子,谢妹妹在典狱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今天已经过去了两日,还有三日便是开堂之时,可目前还没找到有利的证据,来洗刷谢妹妹的嫌疑,这该如何是好?
最惨的是孟宝盈,孟夫人接到靖王的传话和东西时,已经气得呆若木鸡!等传话之人离开后,她捂着胸口叫道:“快,快把孟宝盈叫来!快!”
等接到传话,忐忑不安过来的孟宝盈一进屋,孟夫人直接把两本书砸到她身上。孟宝盈忍住羞愧,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女诫》,和一本《女则》。
她颤着声音问:“大伯母,这是什么意思?”
孟夫人已经气过了,这时缓过气来,恶狠狠的说:“你还有脸问我是什么意思?靖王殿下传话来,说你多嘴多舌,品行不端,你到底做了何事,惹得殿下如此震怒?”
孟宝盈眼睛一黑,完了,靖王知道了,她求见明丹郡主的事,这是在斥责她。
“孟宝盈,你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还不说吗?再不说就家法伺候!”孟夫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和蔼可亲的样子,整个人已经凶神恶煞面目狰狞了。
孟宝盈猛的抬起头,大声说:“我以后会是靖王庶妃,谁敢对我用家法?”
孟夫人阴凉的一笑,指着紫灵拿出来的荆条,不屑的说:“你还想做靖王殿下的庶妃?殿下已经说了,让你把《女诫》《女则》各抄五百遍,以后做为嫁妆带进王府,你觉得,你还有前途可言吗?”
孟宝盈心神剧震,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她没想到靖王殿下竟然会震怒至此,她只是传话而已,就要遭到如此惩罚吗?
“你还不说吗?我最后问你一次。”孟夫人已经决心,要好好管教一下孟宝盈。
孟宝盈见状,只好老实说:“我,我只是告诉了明丹郡主,靖王看上了谢怡心,谢怡心在大牢里,过得比一般小姐都好。”
“那靖王为何会如此震怒,说!”
“可能,可能是明丹郡主把话,传给了贵妃娘娘,殿下被人知道,他心仪谢怡心那个贱人,一时生气,才会这样。”孟宝盈不敢隐瞒,只能老实交代了。
孟夫人拍着桌子,痛心疾首:“我看你平日是个聪明人,你怎么会这样糊涂?哪怕靖王喜欢谢怡心,她也最多只是个侍妾,以后要在你手下讨生活,你怎么能坏殿下的好事?你难道不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吗?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你怎么能扫了殿下的兴致!”
☆、第一百六十九章神医插手
孟宝盈现在已经后悔不已,跌坐在地嘤嘤哭泣。
孟夫人恨铁不成钢,骂道:“哭,你哭有什么用,现在殿下要你禁足,入王府前都不准出门,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做,才能挽回靖王的心吧!来人,送小姐回院子,不得外出!”
紫灵上前扶起孟宝盈,和一直缩在一边,不敢说话的绿樱一起,将孟宝盈扶回院子,从此就关在院子里抄《女诫》《女则》,再也没有机会,出去兴风作浪。
第二天退朝过后,王大人就接到了韦贵妃的口信。他大汗淋漓的问幕僚:“靖王殿下怎么说?”
幕僚也搞不清状况,回道:“靖王殿下没有传话,估计是被贵妃娘娘骂了。”
“那怎么办?这谢怡心可是殿下的心上人,可贵妃娘娘又这样说!”王大人急得团团转。
幕僚想了一下说:“既然昨晚殿下探监后,面色不善,今儿又对贵妃娘娘的话,无动于衷。那我们就公事公办,先撤了谢怡心的额外照顾,至于其他,再看看。但大人,如今晚贵妃派来的人要用刑,或是灭口,还是知会殿下一声的好。”
“好,就这样办。告诉典狱长,谢怡心是要犯,该什么待遇,就什么待遇,不准徇私枉法,今晚会有人提审。”王大人只能这样吩咐。
很快,如狼似虎的女狱丞们,闯进谢怡心的牢房,将里面的一切搬抬一空。
等她们走后,谢怡心看着空空荡荡,恍若初见的牢房,笑了。看来靖王的用心,也不过如此,这是要逼自己求他了?
不可能!就算死,自己也不可能去求饶!
谢怡心摸摸涨鼓鼓的肚子,苦中作乐的想:还好,中午吃了顿饱饭,昨晚又洗了澡,也算赚到了!
还有两天就要开堂,不知道君大哥他们,能不能找出真凶,为自己申冤昭雪。今日昭武哥哥就该考完了,知道自己入狱了,会来看自己吗?会来救自己吗?
谢怡心坐在石床上胡思乱想,而广化寺接到消息的君非凡,却是再也坐不住!
“君非凡,你要去哪里?”曾若妍拦住他大声的问道。
君非凡双拳紧握,“我要回京!大理寺典狱把送进去的东西,都扔了出来,谢妹妹怎么办?”
“你能保得心妹妹一时,保得了心妹妹一世吗?就算你回去把典狱里打点好,再送些东西进去,可你能让她上堂后,被无罪释放吗?”这个时候,曾若妍反而比君非凡清醒。
“是啊,少爷,我们还是继续找线索,为谢小姐洗清嫌疑,比照顾她这两日更好!”老欧也劝道。
可是君非凡一想到,典狱里的简陋,就心如刀割。
曾若妍双眼绯红,眼睛下深深的青痕,她冷静的说:“今天我会传信给子岚,让他守在典狱,以防有人暗下黑手。而且今日杨昭武也该出考场了,把心妹妹的事,想办法告诉他,他也该出点力了!”
君非凡这才松了口气,对,还有杨昭武,他好歹也是威远将军的孙子,明慧郡主的儿子,保住谢妹妹的安危,也应该没问题。
曾若妍看君非凡,也恢复了冷静,放下了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真凶。她这两天也仔细找过,想过,不过都没有什么新的发现,现在还有时间,再从头查起!
曾若妍和君非凡还有老欧,又开始在广化寺里,重新寻找线索,和寻访其他人证。
这时,京郊凌霄山庄,木神医正在药田里侍弄药草,老林在一边欲言又止。木神医偶然抬头,看老林那纠结的模样,笑着说:“有事就说吧!”
老林拿来湿帕子,为木神医净手后,犹豫的说:“铁柱的孙女,韩宏业的女儿死了。”
“韩宏业?就是铁柱战死沙场的大儿子?他女儿死了,你纠结什么?这算一家团聚了吧,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木神医皱眉了一息,不在意的说。
老林始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