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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这个时候让她独自一人待一会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黄莺鬼鬼的说上一句。
昨夜的事情实在太过骇人,导致一日内同行的几个人没有一个有吃饭的心思,就连打趣解闷儿的感觉都被压在心头的阴风吹的一点不剩。
“少爷,咱别再跟着了,您瞧这树上的几个记号必然是大小姐已经猜到您不放心她,刻意警告的!”小顺子背上拖着个行李包,跟在李墨林身后一阵跑一阵走,好不容易赶上了方喘着粗气劝说道。
唉,李墨林又怎会不知白蘅已经发现了自己尾随她,只是莫说转身回去,就是隔的距离稍微远了些心都不安。
“混蛋,要不是我提前破了龙王府的机关,蘅儿他们几个能那么轻易的破案?想蘅儿身单体弱,怎能受太多劳累与担心,我回去也过着寝食难安的日子。唉,蘅儿啊蘅儿,你何苦来着!”
小顺子一脸哭丧的望着白蘅的马车走远,不由得也担心起来。但是大小姐的脾气自己再清楚不过,再跟下去准没个好。
“再过了前面的山庄就是天仙谷了,想来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我还是趁着蘅儿未发怒之前赶紧的回去吧。”李墨林无限留恋的站在寒风中出神。
☆、525山寨投宿
“过了前面的山庄就是姑娘要去的地方,在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责任竟已尽到,就此告别。【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ia/u///】”
白蘅抬头看向前面的山峦,虽谈不上陡峭,但是雨雾笼罩丛林环生给其平添了些许阴霾。
转而微微一礼道,“多谢大侠相助,后会有期!”
“就这么走了啊?”黄莺颇为不舍的念叨。
“人家都说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无灾无难还留着干什么?”青莺手脚麻利的给小姐身上搭了件斗篷。大红猩猩毡的太过抢眼,还是月白色绣了几支梅花的更低调雅致些。
黄莺眼珠子滴溜溜转,咬嘴唇,吸鼻子,抓耳朵,揉眼睛折腾了半响方道,“不知怎的有他在身旁觉得安心些。”
“谁?谁在身旁?”青莺一瞬间没有听清楚黄莺的话,跟在后面追问道。
黄莺话说完转身就跑,哪里容得青莺前来羞臊自己早就从头红到耳朵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主仆四个终于活泛了些许气氛,白蘅瞧着两个打打闹闹的丫鬟啐道,“前面就是山庄了,若是你们还这样打闹下去村民必然以为是见到了野丫头,哪里肯施舍我们些吃食,还不赶紧的收了手呢。”
钱多见主子终于有了笑色,扬起马鞭驱赶着两匹马儿往山谷中跑去。
这是座挺大的村落,仅从进村处的牌坊便可以看出已是有些年的历史。高大的门楼上白漆黑字赫然写着“鬼寨”二字,但是并不让人觉得可怕。
因为彼时百姓为避乱世多有迁往偏僻地方居住之人,后来又为了防土匪等前来抢劫闹事,又想着用些稀奇古怪的村名吓唬外来者。
是以虽然村名取的让人看着有些毛骨悚然,但是细细想来倒也是用心良苦,不觉释然一笑。
“到了寨子里我们的马车太过抢眼,不如先行下车进寨子博得村民的好感再做打算。”白蘅嘱托着两个丫鬟。
青莺见寨子里的路径虽也是青石板铺设而成,但是多有崎岖难走处,无奈小姐主意已定,直到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服侍着。
谁知四人刚进了村子,第一户人家便亮着灯,看样子里面必然有人。
青莺不等小姐发话忙手脚利落的上前叫门,“可有人在,我们是路过此地,麻烦借宿一宿,明日即刻早早离开。”
过了很长时间,几个人等的已然心灰意冷正欲再换个地方问问,谁知那扇柴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出来的是个老婆婆,看样子得有五六十岁的样子。然山民多与世隔绝,过着隐居的生活,长寿之人大有人在。是以凭外表并不能做出准确判断,只是其仍然耳聪目明让人不得不佩服。
“姑娘,你们是借宿的?”老婆婆嘶哑着嗓子问道。
“正是,路过此地进门讨口热水喝,如若能给个安身的所在更是感激不尽。”青莺说话已是取出锭银子送到老人家面前。
乡村野寨银锭子比银票更容易让人们信服,老婆婆收过沉甸甸的银锭子,瘪瘪的嘴巴咕噜噜发出令人不解的声音,随即敞开大门让进了几人。
小院从外面看着很小,待得进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土地被理的平平整整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若非是寒冬腊月光临,只怕会有不小的口福。
“山子,来客人了,赶紧拿些热水来。”老婆婆两只手在虽然补丁摞补丁但还算整洁干净的衣裳上搓搓,嘱咐着孙子,自己也迈步往后屋走去。
被叫做山子的男子约二三十岁模样,依然不好判定年龄,但是可以看得出人还算忠厚老实。冲着白蘅几人示意的笑了笑,便掇了条凳子过来,“你们先坐着,我到后面帮娘烧火做饭。”一边说着,一边递了壶开水和几个陶碗到桌上。
山子穿的却很是让人奇怪,大晚上的他竟然是一身兽皮做的衣裳,手腕、脚踝处皆扎的结实。若非暮色已深让人联想着其是否即刻就要出门打猎,抑或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办。
屋里虽然没有生火,但是山民的房子比较厚实,比起外面寒风呼啸要舒服安逸许多。
黄莺先倒了杯水递到小姐面前,“终于可以安稳的歇息一晚上,小姐先喝口热水,说不定待会还能得些称心的吃食。”
青莺“扑哧”一笑,“说你没见过世面你还不服气,这是个什么地方,你还以为是京城那种天子脚下富贵之乡呢。能有些热汤面混着荤腥就不错了,还能做些八宝盒子类的点心吗?”
黄莺想了想,青莺说的可不正是个道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但她倒也乐观,接口道,“只要不必又在马车上歇息我就念佛了,其他再不重要。”
白蘅喝着热水,一边仔细打量着屋内的摆设,方方正正的一处堂屋,唯有正中的这张桌子和四条板凳是正经的家当。可见这家人并不十分富裕,祖孙俩顶多是糊口罢了。
再看向空荡荡的墙壁亦无任何装饰,而门窗却用兽皮加了指头粗细的铁钉逢的严实合缝。
“可以吃饭了,几位莫要见笑,我们祖孙二人平日里也就等山子打到些猎物才能开开荤。如今已然进腊月多时,莫说打猎就是出门上山我都不放心,是以苦就苦点吧。我把他拉扯这么大不容易,可不想因为一张嘴而让那些畜牲们再伤了我的宝贝孙儿呦!”老婆婆说的很是乐观,引得白蘅几人也陪着笑了起来。
黄莺最是个爱套热乎的,“婆婆果然是上了年岁的人,看事情就是与一般人不同。还有什么能够比亲人之间相依为命更为重要的事情呢,这一点我们家小姐也经常教导我们。等明儿个我们到了家,必然打发人给您老送些好吃的过来,这样您既能饱口福又不必担心孙子好不好?”
果然人都爱听好听的,老人家瘪着嘴笑的两只眼睛眯成了缝,“好好好,我就爱听这个小丫头说话,哪怕是糊我老太婆我也高兴!”
☆、526惟愿青灯相伴
虽说老婆婆嘱咐孙子给四个人准备了两间房,但是青莺、黄莺与钱多谁敢如此情境下自个儿安稳睡觉。
于是两个丫鬟就在小姐的床边打了张地铺,而钱多干脆和衣守在门外,只说都是一路习惯的并不为些什么。
老婆婆一辈子什么也没见过,竟是未问一个字,点点头领着孙子走了。
青莺手脚麻利的铺好床,听着门外呼呼的北风声,暗自庆幸的念了声佛。
黄莺替小姐洗了脚又按摩一番,这才帮着盖好被子,“小姐尽管好好睡一觉,奴婢瞧着今儿个是遇到了好人家万不会有什么差错。”
青莺刚念完佛,听黄莺口无遮拦,忙连着“呸呸呸”三声,“就你乌鸦嘴,还不赶紧的躺着呢,吃饭的光景就见你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比主子还累。”
黄莺笑嘻嘻的看着青莺,连着行路这么多日子,就是铁打的都觉得乏透了。青莺虽然看着是在骂自己,实则心里对自己可好了,这份情是一定要领的。
夜半时分,几个人全都睡的沉,唯有青莺因为守夜还拼命熬着。
“奶奶,你说他们不会真的被老怪物吸干血死在这里吧?”山子已经隔着门缝看了无数遍,也问了无数次。每次祖母都会扁扁嘴巴,深凹进去的脸颊不自然的抖抖,然后并没有回答孙子的问题,只是盯着昏黄的油灯看得专注。
“奶奶,孙儿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