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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歌点点头,知道王氏那边也的确着急,也不多留,便走了。
柯怀敏好不容易咽下去的气又提了上来,“可恶!她们母女二人,一直这样不得安生,着实让人恼火!姐姐。难道四姐夫真的就不管她?”
柯熙媛苦笑了两声。这京里谁不知道柯熙凤如今就是柯家的弃子?更何况,她的丈夫还是身份尴尬的永宁伯。
是了,吴若飞一回京。由于立下功劳,被封为永宁伯。虽然他几番上奏请求褫夺封号,可隆庆帝总是不与受理,反而对他论功行赏。似乎根本就忘记了永宁伯府曾是吴皇后的娘家。
可即便吴若飞成了最年轻的伯爷,可身份仍然鸡肋。没人敢怎么与他来往,只怕哪天隆庆帝怪罪下来,他们会跟着一起遭殃。所以如今的永宁伯府,犹如瘟神一般的存在。没人敢和他们来往。
吴若飞似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在延边国一战中伤了条腿后,上书也被驳回后。大有自暴自弃的意思,每日流连于酒肆。喝得烂醉,最后竟然是在望月楼包了一个姑娘,直接不回伯府了。
而柯熙凤,竟是一改往日不露于人前,带着伯府的婆子们就闹到了望月楼去。双方大打出手,还闹去了隆庆帝那里。
隆庆帝懒得理这个事,便交给了太子处理。太子倒是处理得简单,罚了永宁伯两个月的俸禄,又让永宁伯夫人罚写百遍女戒也就了事。
本来就是桩小事,闹到宫里已经不好看了,太子这样小事化无的处置方法是最好不过了。偏偏柯熙凤抄了百遍女戒后并不死心,又找太子质问如何处置那个望月楼的姑娘。
本来聪明人知道太子这样做是息事宁人,偏偏柯熙凤非要得一个所以然,弄得太子十分头痛。最后是太子妃出面,将那个望月楼的姑娘秘密处置了,柯熙凤才算是出了口气,偃旗息鼓。
却哪知道吴若飞是铁了心的又去了百花楼。这一次,没有姑娘敢沾染他,却还是给他收拾了一间上房出来,每日好酒好肉伺候着,不过都是百花楼的跑堂的,姑娘们见了他都跟见了鬼似的。
就这事,在京城传了不知多少个版本,而永宁伯府就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
想到吴若飞,柯熙媛便想到徐州之行,心中有些说不明的滋味,拉着柯怀敏的手臂,“她也就是心里不痛快,想拉着人一起不痛快!咱们弄走她,也就是了!”
“她今日分明是来者不善,怎么弄走?她自小就喜欢处处为难我们姐弟,如今嫁出去了,还是这样不安生。”,柯怀敏对余氏母女两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敏儿!”,柯熙媛声音有些大,然后吸了口气,“虽说她是不对,但今日是二哥的好日子,我们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明白了吗?”
柯怀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用尽了很多力气才能把那股子戾气收了回去,“姐姐,我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吧?”
“柯影,去看看她们有几个人,全部给我带去我以前的墨竹院!我倒是要看看,我这个四姐姐今日想干什么!记住,别惊动任何人,从后门入!”,说完,便拉着柯怀敏往墨竹院的方向走。
“姐姐,你还让她进来?这不是引狼入室?”,柯怀敏极其不解,不知道柯熙媛想做什么。
“子欲避之,反促遇之。我想赶她走,再简单不过。可是,难保她下一次又来。而现在,不如看看她到底在卖什么药,我们也好对症下药,不必这么被动。我从来都不喜欢被动,喜欢主动出击。”,柯熙媛眯着眼,眼底滑过什么。
柯怀敏深吸了一口气,如遭雷击般。是了,他又再次冲动了。只要遇到了余氏母女两,他不能淡然。是了,姐姐说的是,必须抓住主动权。
“姐姐,今日是我不对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四姐姐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我看她如何好意思再来柯府!”,柯怀敏捏紧一只拳头负在身后,眼神也坚定了许多。
柯熙媛笑了笑,心里感叹,到底还没完全成熟,一遇到曾经的伤痛便沉不住气。可是,哪里能怪他?余氏歹毒不停毒害他们的时候,可有想过他们也是无辜的孩童?
虽过眼云烟,恨也渐渐淡了,却还是心中有疙瘩。
柯熙媛的原则,有疙瘩就要摘除。这样想着,脚步就快了些。L
☆、第17章 打蛇打七寸
柯熙媛姐弟到达墨竹院门口时,已经听到柯熙凤尖锐的声音,“你是哪里来的狗奴才?也敢这样对我?我怎么说也是永宁伯夫人,可比这个府中任何一个女子的品阶都要高!你居然敢挟持我!还有我的下人,你都弄哪里去了?”
柯影不出声,只是拦着柯熙凤的去路,不做多解释。
“你倒是说话?你到底是谁的人?为何要将我弄来这墨竹院?难不成,你是柯熙媛的人?”,柯熙凤的声音陡然增大许多,冷笑了几声,“一定是了!她就爱使这些暗招!果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那比起姐姐的四处乱吠,妹妹还真是自愧不如!”,柯熙媛眼神转冷,只觉得虽然年岁在流逝,可柯熙凤的智商和情商却是一直没提高的。
柯怀敏见柯熙凤出口伤人,气得浑身发抖,“我就说应该丢她出去!偏偏姐姐你要与她这般客气。她都不要脸面,我们又何苦帮她维持脸面?”
柯熙凤看了柯怀敏一眼,脸色转变,声音更尖锐了,“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好你个三少爷,不叫一声四姐也就罢了,还出言不逊,你这些年的书就是这样读的?”,柯熙凤压下那句想说的话,心中到底是对夏夫人存了几分感谢。在柯府困在后院的两年,是夏夫人悉心陪伴,如母亲般关怀。虽然不至于让她感恩戴德,却是承了夏夫人的几分情。明明讨厌眼前这对姐弟,却也不想将夏夫人扯进来。
“对什么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四姐姐若是谦逊有礼,作为弟弟自然要谨遵礼仪。可现在来看,不过是一个骂街愚妇,我又何必守什么劳什子礼节!”。柯怀敏同样讨厌柯熙凤,若不是柯熙媛拦着,只怕自己就要动手丢她出去。他自小便是看柯熙凤母女眼色长大的,极其讨厌她们。
“你……”,柯熙凤气得不轻,平息了下怒火,看了眼四周知道自己情形不利。“你们也就仗着人多欺辱我!若我身边有人。给你们胆子,你们也不敢欺负我这个伯夫人!”
“伯夫人?也就你还把这个名号当一回事!整个京城,谁人不知永宁伯最讨厌的就是永宁伯夫人?我若是你。干脆就闭门不出,免遭人非议!你倒好,不仅不安分,还要闹得人人都知道你愚笨不堪!你自己愚笨我也就原谅你了。可你别扯上柯府!你自己分明是回府已经和众人了结了,如今你又上门。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做这种惹人憎恶的事情?”,柯怀敏顾不得柯熙媛交代的一切,情绪全面爆发。
柯熙凤咬着唇,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因为,我不开心。我也不想看到你们开心!我不幸福,我就要你们所有人都不幸福!那会我小。所以我不懂。可这会,我却明白了过来。那时,我心心念念地就是嫁人,也没注意我母亲怎么就病倒了。可现在看来,分明就和你们两人脱不了关系!就是夫人,这件事也一定知情的!你们这样对我母亲,还阻止我们二人见面,你们到底何居心?你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我母亲知道了?我今日来,就是一定要见到我母亲!”
柯熙媛眼底一亮,有些意外。一直以来,柯熙凤都是愚蠢自私的。只顾着追求自己所谓的幸福,根本就顾不上余氏。也枉顾余氏将她捧在手心疼了这么多年,她却是不在意。
而现在,突然七窍通了六窍,是怎么回事呢?
这件事,一定没这么简单!
柯熙媛眯了眯眼,不怒反笑了,“没想到姐姐现在不仅人的脾气见长,妄想症也严重了。母亲的病,宫里可是来太医看过了。就是院判,也来看了好几遍。放眼望去,这个个府中,哪里有像我们府中这样请了这么多次太医治病的?就是五柳先生,也看过母亲的病,都说无药可医,只能缓解与抑制。姐姐不知从哪里听了莫须有的话,将这样的罪名压在我们身上,岂不是要冤死我们?”
“柯熙媛!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事实!我母亲就是你们害的!”,柯熙凤的手指过姐弟两,又指着大房方向,“还有那个老巫婆,你们伙同一气,将我母亲害成那样。让我在委屈的时候,无人可以帮我,无人可以应我!你们,全都是这个世上最可恶的人!”
柯熙凤身边出现了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