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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二哥哥你不知道,她学了这么几个月,连一千个字儿都没攒满,笨着呢。”顾荧揭顾长生的老底,顾长生也不怒,看着封子晏道:“你识得多少字了?”
封子晏笑笑,“已经开始读四书了,我比你大些。”
“不过才大两岁。却也是呢,三姐姐比我大了三岁,比你大了一岁,可厉害,已经把《千字文》背全了。你才学四书,四书又是什么东西,可见你没有三姐姐聪明呢。”顾长生一本正经说道,说到顾荧厉害的时候,那可是满眼的圣光。
听得顾长生的话,再瞧着她那副样子,顾名弘先笑开了,看着她道:“谁个告诉你,会背全《千字文》比学了四书的人厉害了?”
顾长生挠了挠头,“我不懂来。”逗得人都笑了。
自己的老底也被揭了,顾荧却是脸上一阵红一阵滚烫,却又因为封子晏在不好发作,过来敲了顾长生额头一下,“你太笨了,不要多说话丢人呢!封家哥哥在这里,你也不知道收着些。”
顾长生傻笑了笑,“怎么三姐姐比封家哥哥大一岁,还叫封家哥哥叫哥哥呢?我又不懂来……”
顾荧的脸彻底红成了一个大红鸡蛋,直想把顾长生给扔出去。她暗自磨了磨牙,见周围人都笑,也不好说什么。真是吃了她的心都有了,这个蠢货!
一群孩子在一块儿,都是逗趣儿似的说一些话。各家奶娘在一侧听了,也是笑得满脸褶子。听大人说话听音儿看脸色度意思,听小孩说话当真就听个热闹,听个好玩儿罢了。
顾长生自认为封子晏是有点儿呆的,那种带着些憨劲的呆,却不是不聪明。即便他后来长大了,也是心眼儿实。封尚书和封夫人能养出这样不相像的儿子,也是奇也哉怪也哉的事情。照理说他封家的基因,不该都是奸猾的么?
封夫人带着封子晏在顾家住了两日,顾荧就略不安分了几日。便是比封子晏大一岁,还是爱做个妹妹。她瞧着封子晏喜欢,一来是封子晏长得确实好看,二来便是性子好——呆些不木讷,凡事都做得有小君子风范。
顾长生不拿这些毛孩子当什么,心里倒念叨着上山打猎去了的亲爹。算着秋围的时间,想着他最早能什么时候回来。然后,她亲爹就在她意念召唤中,突然回来了!
顾国坤走前顾长生嘱咐他早些回来,却没想到会这么早,竟还是被抬回来的。更没想到的,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人,竟是五皇子许琰!
顾国坤被抬回蒋氏院里,许琰就跟在其侧,身后又有太医。别人不认识许琰,蒋氏认识,要行礼时被顾国坤给阻了,只小声道“切不可张扬”。万一在他顾府上有个三长两短,这不得被抄家啊!
于是蒋氏只当许琰做寻常人待了,又问顾国坤是怎么伤的。顾国坤一肚子的懊糟泪,抹了一把脸说:“自己摔下马摔的……”
蒋氏一呆,许琰在一旁冲她点了一下头,蒋氏更呆了。不知如何细问,只能回神先叫太医看伤开药,稍后再问不迟。
诸事吩咐妥当,蒋氏又把其他人都支出去,跟许琰道了谢,谢他送顾国坤回来。
许琰道:“此乃小事,不足挂齿。我也有些疲累,不愿再往北山去。不知夫人能否行个方便,让我在府上住上几日。等父皇从北山回来,我再与他一同回宫。”
蒋氏先前在宫里与许琰接触不多,只听皇后娘娘说他是个聪明过分的。这会儿瞧他说话的样子,才知道什么叫少年老成,却又不敢即刻应了,便道:“这个……得问咱们老爷……”
顾国坤含泪点头,“便留五皇子住上几日,也是无妨的。”
顾国坤都说无妨了,蒋氏还能说什么,只得下去吩咐人,煎药的煎药,打扫屋子的打扫屋子。
许琰又拦了她一下:“夫人大可不必费此周折,我与府上二爷合住即可。”
蒋氏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确是不敢怠慢五皇子。”
“就怠慢吧……”顾国坤又含泪出声儿。
蒋氏这回算是彻底懵了,却还不得不出声允了此事?
五皇子微点了一下头表示满意,辞过径自而去。他一走,蒋氏往床边挪了挪,懵着表情问顾国坤:“老爷,就这个……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顾国坤把脸往里一转,抹了一把老脸,真个是一言难尽啊!
☆、第三十章
原顾国坤才跟庄穆帝围猎两日,便有些身重力不从心。公务常有的时候,又难免没有偷懒的心思,十分想念不需伴着庄穆帝而是自己花下酌酒慢饮的悠闲日子。再或拉着小闺女说说“仙话”“鬼话”,也是极好的。
分神的时候也分了方向,再要找人时,也不知人都往那边围猎去了。顾太师又没那积极的心理去寻,自骑马悠闲逛了起来。正在惬意处,忽从草丛里蹿出一什么东西,也来不及细瞧,便是把身下棕马吓得一阵狂躁竖前蹄儿。
顾国坤虽为文官太师,但大庄朝文武兼重,都是打小练的骑射本事。受到这点惊吓,拉拽缰绳稳住马匹的本事顾太师还是有的。却被当头日头刺了一眯眼,“伤了刚好回家偷闲去”的想法一闪而过,他竟鬼使神差松了缰绳,当即落马。
落马后“哎哟”一声惨叫,扭了腰,腿上亦有擦伤。顾国坤心道快叫人扛他回去,却是睁开还没开口叫呢,就见许琰一袭锦袍跨在小马背上,正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他。
顾国坤张开的嘴没及合上,舔了下唇:“五皇子……?”
“顾太师费心。”许琰仍是无情绪无表情开口,“可是要回家休养?”
顾国坤愣了愣,迟疑点头又摇头,许琰又道:“我陪太师。”
“不必!”顾国坤伸出手来,扯到腰,腰上一疼龇了下嘴。
“父皇若知太师故意落马,不知作何感想?”许琰还是看着顾国坤,说的每一句话都瞧不出有什么情绪,实在是语气平平。
顾国坤却是被噎得半死,委屈道:“五皇子冤枉老臣了,老臣不敢呀!”
许琰不说话,就这么瞧着顾太师,颇有种——冷冷地看着你说谎的样子的味道。顾国坤又被噎了,只得把手收回去,咬牙说:“恳请五皇子搭救,送……老臣归家养伤!”
许琰这才收了目光,拉了缰绳去叫人来抬顾国坤,自个儿又去庄穆帝那方请示一番。庄穆帝正骑猎在兴头上,自不多管,道:“先叫太医治上一番再上路,再有太师年事已高,既伤了腰腿便路上小心些。有你相看,朕也放心,去罢!”
于是,顾国坤就是许琰那冷冰冰的眼神和一句“父皇若知太师故意落马,不知作何感想?”给吃死了。且不说他故意落马得十分不明显,就是他真个不是故意落马的,只要这小祖宗一口咬死他就是故意的,也是没办法呀。谁叫就他一个人在场,谁叫他还是皇帝的亲儿子呐!当真是老泪纵横……
那边顾长生听说自个儿亲爹是被抬回来的,直吓得连礼仪形容也不顾,拔腿就往蒋氏院里跑去。却是在半路撞上一人,细瞧下是五皇子,又愣懵了——我滴个娘,他怎么来了?
“顾老爷伤势不重,姑娘大可放心。”许琰拦了顾长生去路,看着她道。
顾长生还有些懵,也没想得起来跟他行礼,更不知在自己家中遇上他是怎么回事。懵了半天,只当没见这人一样,绕开他就呆愣愣走了。
雪棋还多看了许琰两眼,低声问顾长生:“姑娘,这人是谁?在家里没见过。”
顾长生道:“我也不认识来,上门男客不该住前院的么?”
“怎么觉得他好像认识姑娘呢?”雪棋又回了一下头。
顾长生仍旧摇头,“我不知道来。”
许琰:……
“不过,他长得真好看,通身的气派,竟不像个俗世之人。”等走得远了,雪棋又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顾长生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少说两句罢,被妈妈们听到了,又该训你,岂有丫头带着自家小姐讲评这些个的?”
雪棋自知失言,也就不说了。
到了蒋氏院中,顾长生慌忙去瞧顾国坤,问他伤得重不重,又是怎么伤的。蒋氏在一旁已是无语,自不说话,顾国坤便一本正经道:“老了,从马上摔下来,摔伤了腰。重也不重,躺两日便可好了。”
顾长生松了口气,然后说:“老爷都这么大的人了,怎的还这般不小心?”
这话一出,十足的小大人劲头,显是操心了。蒋氏笑了出来,逗她道:“荀儿可消气,你这爹还不如你呢,你也快有三岁了,他只两岁罢了。”
顾长生“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