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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已经到嘴边的嫩羊给放跑了?
一边想着,易清河一边紧了紧怀里头的小女人,走到书房前,守在门口的小厮见着他们两个,赶忙行礼问安。
夏术脸上热的厉害,小脑袋埋在易清河怀里头,她怎么也没想到易清河的脸皮竟然这么厚,竟然想要白日宣淫,真是、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你们都下去吧,此处不必留人伺候了。”
这些伺候人的奴才们一个个都是人精,看着大人抱着夫人走进书房,肯定是小夫妻两个想要亲近亲近,他们这些人要是凑得太近了,那不是上赶着讨人厌吗?小厮们应了几声,等到大人抱着郡主走进去了,还贴心的将房门关好,这才瞧瞧的离开了书房。
虽然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但夏术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她伸手推着易清河的胸口,问:“咱们用不用去给相爷和青夫人请安啊……”虽然易府中并没有其他的长辈,但易相跟青夫人可是易清河的堂兄堂嫂,将他养大,所谓生恩不及养恩,于情于理夏术都得去相府一趟。
“堂兄今日上朝,现在不在相府,再过一会去也不迟。”将人放在软榻上,易清河心不在焉的说了几句,看着小女人这张粉润润的小脸儿,他只觉得饿的厉害,再也顾不上别的什么,直接将夏术压倒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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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夏术瘫在软榻上,动也不想动,偏偏待会还要坐在马车上去相府,怎么说都是长辈,万万不能失了礼数,这么一想,夏术心里头就委屈上了,暗恨易清河胡闹,非要赶在这档口折腾她,要是被青夫人看出点什么来,她可就真的没法做人了。
胳膊被小女人狠狠拧了一下,易清河根本没觉得疼,只是对着那张红肿的小嘴儿亲了亲,鹰眸深不见底,伸手将夏术汗湿的鬓发拨在而后,哑声道:“松竹梅三个丫鬟送到你身边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听到易清河这么说,夏术吓了一跳,一个轱辘从男人怀里爬起来,坐直了身子,因为动作太猛,她腰酸的厉害,软的跟块儿豆腐似的,跌在男人怀里头,那模样跟主动投怀送抱也没什么差别。
“松竹梅在你身边伺候了将近十年,我要是将三个丫鬟都给处置了,易大人难道真能舍得?”
前世里松竹梅三个没少给她下绊子,吟梅虽然刻薄,却没什么心计,给人做了筏子都不知道,而吟松性情狠毒,最先入府那一年,当着易清河的面陷害了她几次,至于吟竹,虽然从来没有对夏术动过手,但每次跟易清河行房后的避子汤都是吟竹端来的,想到那个丫鬟眼里的冷漠,夏术心里头就好像被人捅穿了个窟窿似的,难受的厉害。
“没什么舍不得的,原本就是普通丫鬟,只不过她们三个用着顺手,才给了几分脸面,没想到松竹梅竟然忘了本……”易清河从来没将松竹梅三人放在眼里,看着男人冷淡的神情,夏术嗤了一声,道:“易大人想的真好,你自己厌烦了那三个丫鬟,却让我当恶人,等着我名声都毁了,你心里头是不是就痛快了?”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夏术强忍着身体难受的感觉,挣扎的想要下地,却被易清河死死攥住了腕子。
“将她们三个交给你,你还不乐意,那我要怎么做,舒儿才能痛快?”
“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何必拿我当由头?”夏术说着,还狠狠的瞪了易清河一眼,只可惜她那双眼睛圆溜溜的,里头还含着水雾,看起来就跟撒娇似的,看不出半点儿怒意。
“好。”易清河突然应了一声。
夏术摸不准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索性就不在问了,带着粗糙厚茧的大掌按着她的腰,掌心好像带着一股热流,让那种酸疼的感觉消退了几分。
“我让人送水进来。”
易清河突然站起来,身上穿着亵衣,直接走出了书房,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有小厮端了干净衣裳走到房中,又送了热水进来,夏术一动也不想动,任由易清河妥帖的伺候着,将她身上黏黏腻腻的汗渍全都给擦干净,换上了一条新作的襦裙,妃红的颜色配上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儿,易清河爱极了小女人这幅模样,含住她的唇,亲了许久才松口。
眼见着时辰不早了,两人收拾齐整,易清河抱着夏术上了马车,直接往相府赶去。
上辈子因为身份不体面,夏术从来没有见过那位相爷,这一次总算有了机会拜访相爷,她心里头忐忑极了,两只手搅着帕子,没过多久锦帕上就沾上了湿漉漉的印子。
易清河端坐着,腰杆挺直,如同青松般。
而夏术虽然学了规矩,但却根本提不上力气,整个人懒得就跟没了骨头似的,脑袋靠在车壁上,眼皮子直打架,再加上马车吱嘎吱嘎的直晃悠,更是让人困得很。
小女人很快就睡熟了,因为天热,小脸儿红扑扑的,十分稀罕人。
易清河贪婪的盯着夏术,掌心痒的厉害,想了一会后,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念头,直接将小女人抱在怀里,大掌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后颈,动作轻柔,没将夏术吵醒。
相府离易府并不算近,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才到,易清河就这么抱着夏术,一路都没有撒手。
“大人,相府到了。”
车帘外传来的声音吓得夏术一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易清河怀里头,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道:“你先放我下来……”
易清河嗯了一声,将夏术抱到旁边去,虽然小女人并不算沉,但抱了小半个时辰,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忍不住皱了皱眉。
余光落在男人身上,夏术神智还不算清醒,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易清河的膀子,力气不算太大,从肩膀一直捏到了胳膊,因为男人浑身筋肉生的实在是太结实了,夏术手都酸了,斜着眼打量着易清河,问:“还麻吗?”
“麻。”
原本夏术都想把手给缩回去了,听到这话,又悻悻的继续给易清河捏着肩,虎口酸的厉害,闷闷道:“好了,咱们该进相府了。”
没有那双小手在身上作乱,心猿意马的感觉瞬间消失,易清河心中略有些遗憾,不过他清楚见好就收的道理,没打算将小女人给逼急了,直接扶着夏术下了马车,进到了相府之中。
易相跟青夫人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今年不过十三岁,名为易清瑜,明明是状元郎的儿子,偏偏在读书上没有半点儿天赋,看见那些之乎者也之类的东西就坐不住,说什么脑袋疼,易相也拿易清瑜没有办法,只能让易清河教他习武,没想到易清瑜对易清河佩服极了,现在直嚷嚷想当锦衣卫。
堂堂相爷的独子,哪有去当锦衣卫的道理?
“堂叔!”
远远的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夏术转头一看,发现是个十二三的少年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张白玉似的脸微微泛红,五官俊美无一丝瑕疵,原本夏术以为自己的模样已经够美了,没想到这少年竟然长得比她还好看。
对上夏术的眼神,易清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叫了一声:“堂婶!”
从怀里头掏出了一个红封,夏术交到易清瑜手里头,抿着嘴笑了笑,露出颊边浅浅的梨涡。
易清瑜看愣了,木愣愣道:“堂婶真好看。”
是女人都爱听好话,夏术也不例外,杏眸弯弯,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走在易清瑜身边,没注意到易清河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
走到正堂时,正好易相刚刚下朝,与青夫人一起坐在主位上,听说易相年轻时可是难得的美男子,一开始夏术还不信,现在见到了真人,只觉得易相如同下凡的谪仙一般,哪里应该在官场沉浮?
跟着易清河一起冲着他们二位行礼,青夫人之前见过夏术几次,越看她越觉得满意,毕竟小姑娘的模样生的好看,青夫人自然愿意多看几眼,再加上她性子好,又是清河的意中人,青夫人觉得夏术哪里都好,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被青夫人一直盯着看,夏术有点儿不好意思,面颊微微泛红。
还没等她说什么,青夫人就拉着她去了后院儿,仔仔细细的将夏术打量了一边,发现小姑娘身上透着几分妩媚,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粉晕,出落的越发水灵。
将身边的丫鬟都给屏退出去,青夫人拉着夏术的手,轻声问:“清河没欺负你吧?”
虽然姓易的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就跟疯了似的,但行房也不算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