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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生子药?
夏术哪里知道,齐昭对他新娶过门的表妹可是情根深种,恨不得死在那个女人身上,偏偏新夫人肚皮不争气,嫁过来也有一段时日了,一直没怀上身子,齐老夫人本就看不上这个出身低的儿媳妇,再加上这还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日日找新夫人的茬儿,齐昭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得知易恒手里有生子药后,立刻就动心了。
再加上易珍是那种不要脸的荡。妇,嫁给了齐磊后,齐老夫人也就不会一直找新夫人的茬儿,毕竟比起新夫人来,易珍更为不堪,为了自己的‘心肝肉’,齐昭不惜牺牲了自己弟弟的婚事,也要将易珍给娶过门儿。
这个关节正常人哪里能想得到?不止夏术目瞪口呆,就连呆在易家的程眉得知了这个结果后,都气的差不点昏过去,幸好石渠一直待在程眉身边,才没让她损了身子。
不过程眉对此也不太担心,毕竟易珍也是易母靠着生子药才生下来的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身孕,一个不能有孕的正妻,在齐家的日子只会更难过,更别提易珍的名声在整个京城里都不算好,齐老夫人要是能不折腾她,都是怪事。
为了好好照顾易珍,程眉还特地选了两个模样清秀的小丫鬟伺候在易珍身边,两女虽然五官并不出挑,但却是难得的双生女,小脸儿长得一模一样,齐磊本就是好色的,碰到这样一对姐妹,要是能忍得住才是怪事。
一边好好养胎,一边不着痕迹的给易珍添堵,期间程眉跟夏术两个还见过几次,一个为了生子药,一个为了报仇,一拍即合,倒是让夏术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不过这些消息她还没来得及跟易清河说,转眼就到了大婚当日,这天夏术几乎一宿没睡,被几个嬷嬷折腾来折腾去,先在浴汤里泡了整整两个时辰,在身上不知涂抹了多少东西,香味儿虽然并不刺鼻,却让夏术整个人都晕陶陶的,小脸儿酡红,皮肤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
坐在铜镜前,嬷嬷一边给夏术绞脸,一边赞道:“咱们郡主娘娘如此美貌,易大人还真是好福气,才能将您娶过门儿……”
夏术根本笑不出来,绞脸的细线刮在面上,疼的就好像针扎似的,让她忍不住红着眼,掉了几滴金豆子,好在成婚就是要哭嫁,夏术掉几滴泪根本不算什么,哭的越伤心越好。
因为她的皮肤太好,连个毛孔都瞧不见,脸上自然没有涂什么脂粉,只是在那张红润小嘴儿上涂了些鲜花汁子熬出来的口脂,将眉毛略微修了修,等到夏术换好了嫁衣,坐在床上后,司马清嘉跟老太太走进门儿,冲着夏术道:“曦儿,易大人就在外面呢,你快哭两声……”
一想到以后要跟易清河那种煞星过一辈子,夏术不禁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就哭了,眼泪掉的凶,将领口的衣裳都给打湿了,还哭的直打嗝儿。
易清河耳力好,听到屋里头的动静,脸色瞬间黑了不少,身边的侍卫感受到大人身上的怒意,一个两个都后退了几步,生怕惹恼了千户大人,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看着夏术哭的这么凶,司马清嘉也愣住了,哭嫁不过就是意思意思,她也没想到夏术会这么伤心,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她受了多少委屈,司马清嘉哭笑不得的从怀里头掏出帕子给夏术擦泪,口中连道:“好了好了,不用再哭了,新郎官就在外头,还等着把你接回去呢!”
听到这话,夏术哭的更凶,根本不想出嫁,抱着司马清嘉的细腰就不撒手。
门外站着的易清河心里憋着气,一把将雕花木门给推开,夏术一看到男人那张绷紧的脸,眼眶迅速积满水雾,啪嗒啪嗒直掉泪,那副可怜人的模样哪里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夫君,分明是见了仇人!
易清河恨得咬牙,冲着老太太抱拳行礼,又跟司马清嘉点了点头,走到夏术面前,一把小女人打横抱在怀里头,大阔步将人抱到了花轿上,帘子被放下之前,男人还淡淡的扫了夏术一眼,那眼神让她不由打了个哆嗦,赶紧往花轿里头缩了缩,将喜帕盖在脑袋上,不敢再看易清河。
忠勇侯府离易府并不太远,一路上夏术走的心惊胆战,等到喜轿落地时,她手里被塞了一根红绸,红绸另外一段握在易清河手里,她糊里糊涂的被带到了正堂中,跟易清河拜了天地后,才被送到了新房里头。
易清河身为锦衣卫的千户,手下有一帮兄弟,听说新嫂子长得跟仙女下凡似的,一个个吵着闹着要进新房去看看,平日里易清河瞪这帮人一眼,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今天借着喜事胆子也大了,直接冲到了新房里,有个混不吝的冲着夏术喊了一声:“嫂子,快让兄弟们瞧瞧。”
夏术一听,就知道是闹洞房的来了,她明白要是不掀开盖头,这帮人估计不会离开,磨磨蹭蹭的将喜帕扯开一个小角儿,正好露出来雪嫩匀净的小脸儿,杏眼桃腮,朱唇贝齿,看的人骨头都酥了。
锦衣卫的汉子们捶胸顿足,心里羡慕极了,易千户武功高家世好也就算了,娶的媳妇是堂堂的郡主娘娘,长得又美若天仙,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被千户大人给占全了呢?
不管这些汉子们怎么想,易清河却不乐意让自己的小媳妇被这帮人盯着看,他伸手将这些锦衣卫都给推出了新房,拉到前院儿去,因为娶了媳妇,锦衣卫们都上赶着给易清河灌酒,就算男人的酒量再好,也达不到千杯不醉的程度,发现自己脑袋有些昏沉后,易清河就再也不喝了,扔下一院子的兄弟,直接往新房里头走去。
夏术坐在床上,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怀里头像是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
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因为有喜帕挡着,夏术看不见易清河的脸,却能闻到男人身上浓郁的酒气。
房里的丫鬟纷纷向易清河请安,男人接过合卺酒,倒了两杯端到夏术面前,一把将女人头上的盖头给掀开,露出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小脸儿,杏眸水润润的,眼眶还有些泛红,想起小女人在忠勇侯府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易清河脸色一沉,将房间里的丫鬟都给赶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女人身边,身上的热度透过衣料,源源不断的传到夏术身上。
一把拉着细白的藕臂,易清河将酒杯塞进夏术手里头,两只胳膊交缠在一起,将合卺酒送到了女人唇边。
夏术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偏偏合卺酒却是不能省的,硬着头皮小口小口的抿着,等到喝了一杯后,酒液呛得夏术直咳嗽,巴掌大的小脸儿涨的通红,这颜色可是胭脂远远比不上的。
易清河眼眸幽深,带着粗茧的手指捏住夏术的下巴,弯下腰,目光灼灼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哑声问:“今日哭的这么凶,不想嫁给我?”
男人的黑眸幽深,翻涌着无尽的怒火,夏术是个胆小的,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缩着脖子摇头,哼哼唧唧道:“没、之前清嘉说要哭嫁,我就跟着哭了两声,你千万别误会,我可想嫁给你了……”
这话有多少水分易清河清楚的很,不过他就乐意听小女人说好话,随手将酒杯往地上一扔,他手上一用力,就将夏术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夏术浑身僵硬的跟石雕似的,大眼儿怯怯的往易清河脸上扫了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我之前见过程眉一面,她说易恒跟京兆尹的关系不简单……”
话还没说话,易清河就直接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易清河可不想从小女人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伸手将床帐一拉,绯红的薄纱落下,光线更显昏暗。
身上的嫁衣一点点被剥了个干净,夏术却因为酒劲儿上来了,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直盯着易清河的脸瞧,发现这人不知道从何处取来了瓷瓶儿,往她身上摸了摸,清凉的感觉让夏术稍微清醒了几分,还没等反应过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让她眼前一黑,差不点闭过气。
小女人脸色苍白的厉害,嘴唇都失了血色,易清河怜惜的亲了亲夏术的脸,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儿,显然他现在也不好受。
薄唇贴在夏术耳边,易清河伸手按住她的后颈,摸着颈肉上留下的齿痕,声音沙哑道:“再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第61章 松竹梅
夏术上辈子在易清河身边伺候了足足五年,这难道到底是什么德行,夏术知道的一清二楚,此刻浑身上下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