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睿泽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生生昏迷过去。
易清河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珠儿,看着元睿泽带来的亲兵被锦衣卫按在地上,他冷笑一声:“把他们的武功废了。”交代完这一句,易清河看都不看如同一团烂肉般倒在地上的元睿泽,直接走出了演武场。
顺德也在一旁观战,见着易清河走了,他也飞快的回到养心殿,将演武场中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崇德帝。
崇德帝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声,轻轻抚着下巴上的短须,道:“清河果然没让朕失望。”
“陛下,东陵王世子那边……”顺德看着陛下,只觉得脑袋疼,元睿泽好歹也是皇亲国戚,事情闹成这样,恐怕不好收尾。
“不必管他,是他自己非要跟清河比斗,完全是咎由自取,又哪里怪得了别人?”崇德帝根本没把元睿泽放在心上,能被东陵王送来当质子,即便被请封世子,也只不过是个小喽啰而已,东陵王是聪明人,不会为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跟朝廷翻脸。
东陵王世子被打成废人的消息,一夕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夏术呆在忠勇侯府,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没想到易大人表面上看着冷漠,但却能做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曦儿,易大人对你可真好。”司马清嘉给夏术端了一碗牛乳,有些羡慕的开口,人这一辈子,很少能遇上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像她之前遇上的易恒,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哪好了?你是没见到他不好的时候……”夏术咕哝一声,小手捧着用杏仁煮过的牛乳,小口小口的抿着,浓郁奶香在口腔中弥漫,一股暖意从肚子里升起来,弥漫到了全身。
夏术虽然这么说,但脸颊却微微红了,像是蘸着露水的牡丹般,娇艳欲滴。看到她这幅模样,司马清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轻轻笑了一声,不再打趣她。
反正自己这辈子恐怕是遇不到好人了,与其嫁人吃苦,不如好好在忠勇侯府里过日子,这么一想,司马清嘉更是绝了嫁人的念头,再加上这几天锦绣坊开了门,虽然客人并不多,但司马清嘉却挺愿意打理铺子的,她现在每天闲得很,找点事情做也好。
朝九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头摆着的都是一盒一盒口脂,用鲜花汁子兑了蜂蜜一点一点熬出来的,香味儿颜色都不错,比起内务府的东西分毫不差,甚至还弄出了些新花样,就说这玫瑰胭脂,里头加了磨碎了的银粉,涂在唇上亮闪闪的,夏术又生的艳丽,一打扮起来更是招眼,就连忠勇侯府里的奴才们,也不由直勾勾的盯着郡主瞧了起来。
“瞧瞧咱们曦儿多好看,易大人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分。”
司马清嘉一边给夏术描眉,一边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跟夏术住一起的时间长了,司马清嘉知道夏术不常在脸上涂香露香膏,但这浑身皮肉滑嫩的就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她都不忍心撒手了。
薄施粉黛后,司马清嘉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就算是神女下凡,大概也就是这幅模样了。
朝九送来的还有几盒新做出来的香粉,司马清嘉的鼻子比普通人要灵敏些,此刻打开香粉,用指尖蘸了一点淡黄色的粉末扑在手腕上,轻轻揉开,放在鼻子前嗅着。
香粉是用梨花瓣做出来的,也不知道朝九是在哪里选的梨花,香味儿极浓,虽然里头的花油不多,但用来做香粉却不错,味道也比香料做出来的东西要清雅许多。
“这种最好,不如叫棠梨霜,如何?”
“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夏术伸手拄着下巴,将这几种用梨花瓣做出来的香粉都闻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差别,不过既然清嘉都说这种好了,夏术自然信得过她。
“日后司马家的大小姐就帮我看着铺子,锦绣坊匀你一成利,可好?”
夏术笑眯眯的看着司马清嘉,眼睛亮的厉害,比天上的星星都要好看,司马清嘉点了点头,她也不缺银子,只是为了找点事情做而已。
两人一起坐在马车上,往锦绣坊走,途中正好经过的祥福里,听说道士就藏在祥福里卖生子药,夏术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发现一个眼熟的人从祥福里走出来,不是易珍还有谁?
拉着司马清嘉的手腕,夏术将她的小脸儿掰到车帘处,司马清嘉也看到了易珍,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会出现在祥福里?”
“咱们下车看看?”
之前的倒是虽然抓住了,但夏术总觉得不对劲,怀疑卖生子药的人不止道士一个,以前这只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今天看到了易珍,这种可能性就更大了。
夏术跟司马清嘉下了马车,两人今日穿的襦裙都不算太招眼,头上戴了帷帽后,带着召福走到人群里,瞧瞧跟上了易珍。
易珍没坐在她们家的马车上,反而一直走着,时不时还回头扫了眼,也不知道她到底再找什么。
很快易珍就进了一间小院儿里,这间院子与祥福里只隔了一条街,木门紧紧关上,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几个人。
召福看到主子愁眉苦脸的模样,主动开口:“要不奴婢进去看看,肯定不会惊动里面的人。”
听到这话,夏术不放心召福,刚想拒绝,就发现召福已经跳上了围墙,像一只灵活的猫儿似的,飞檐走壁,没有发出一点儿动静。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召福终于出来了,她走到夏术身边,低低道:“里头的人不多,不过却有很多药材,易珍跟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起,跟他说徐员外成亲四年,夫人还没有孩子,让中年男子想办法去接近徐员外。”
“徐员外是谁?”夏术问。
“之前易家穷困潦倒,家里头都快活不下去了,易恒去徐员外家里当个教书先生,徐员外觉得他是个上进的,就替他照顾易母跟易珍,算是易家的恩人。”
“恩人?”夏术嗤笑一声:“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对待恩人的,变着法儿的想算计恩人家中的家财,连人命都不顾了,易家人还真是中山狼。”
“表姨也认识徐员外?”
“之前见过几次,的确是个善心的,锦绣坊对面的八宝楼就是徐员外开的,八宝鸭是他家传的手艺。”
一说八宝鸭,夏术就有些馋了,眼珠子转了转,说:“咱们反正是要去铺子的,不去先去八宝楼中吃一顿。”
三人一同离开了这条巷子,回到马车上,让马夫驾车往八宝楼赶去,等马车停稳后,夏术几人便走进了八宝楼中,现在还不是饭点儿,但八宝楼里头的客人已经不少了,要了个雅间儿,几人一起上了二楼,小二手里头拿着抹布,利索的将桌椅上的浮灰擦了一遍,这才问:
“小姐们要点什么菜?”
“八宝鸭、白云肉、醉虾,百菌汤……”夏术一连点了几道菜,突然笑眯眯道:“你们老板在吗?我们之前见过徐员外一回,今日上门儿也是想拜访一下故人。”
见这几位小娘子明显认识老板的模样,小二也不敢怠慢,很快就将此事告诉了徐员外,给雅间上菜的速度明显还快了不少。
徐员外进门时。看到司马清嘉,不由愣了一下,生意人的记性大都不差,他知道司马清嘉早就跟易恒和离了,而自家跟易家走得近,也不知道司马清嘉究竟为什么要见他。
“徐员外。”司马清嘉笑了笑,她性子本就温柔,声音也如同泉水般悦耳。
“不知司马小姐为什么非要见徐某?”
从徐员外一进门,夏术仔细看了看他,发现徐员外生的白胖,见人就带三分笑,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刚才司马清嘉说过,徐员外对自己的夫人极好,即使没有孩子,依旧没动过纳妾的心思。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特地走了一趟。
“听说徐员外与尊夫人到现在还没有孩子?”
皱了皱眉,徐员外听到这话,心里头不免有些不舒服,他看着夏术,对那张娇艳的脸并不感兴趣,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术喝了一口茶,笑道:“我们今日之所以来八宝楼,只不过是想提醒徐员外罢了,因为最近京里头有一种生子药,若女子服下之后,的确能怀上身孕,但却是用全身的精血来养胎,身体不好的,可能等不到孩子生下来,母子两个就会一起丢了命,徐员外与尊夫人感情甚笃,万一尊夫人被人骗了,吃下那种生子药,后悔也就迟了。”
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小二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八宝鸭是头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