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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威胁意味儿不言而喻,夏术想了想,还是没骨气的服了软,蹭了蹭爬到了床前。
一把掀开锦被,夏术身上除了一条沾血的亵裤外,就没有,不还有一条月事带挡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易清河竟然如此不挑剔,明明都已经来葵水了,这人竟然还想着占她便宜。
看着小女人瞪得又圆又亮的杏眼,易清河心里暗自发笑,将她身上的亵裤扒了,用扭干的巾子将雪白皮肤上的血迹一点点给擦干净。
男人手里拿着巾子,动作十分小心,等到黏糊糊的血迹消失后,又重新给小女人套上亵裤。
眼见着易清河平日里握着绣春刀的手,现在竟然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夏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白日里喝的迷药可能没吐干净,现在脑袋都晕晕乎乎的不太清醒。
易清河把手洗干净,拍了拍夏术的脸,道:
“怎么,看傻了?”
夏术猛摇头。
低着头不敢开口。
主卧墙角处唯一亮着的那盏灯此刻也被吹熄了,室内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锦被再度被人掀开,一具滚烫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
手掌毫无阻隔的贴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夏术身子微微一僵,知道男人此刻和她一样,都只穿了亵裤。
她悄悄的想把手收回去,却不防被一只大掌给按住了。
“别闹,过几日再收拾你。”
夏术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直接搂在怀里,脑袋贴在男人胸膛上,听到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袭来,让她浑身不由僵硬。
大掌拍了拍小女人绷紧的后背,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早点睡。”
夏术原本还以为自己会睁眼到天亮,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日起来后,易清河仍没有离开,穿戴整齐的坐在不远处的圆凳上,见着夏术醒了,先让她漱了漱口,之后又端了一碗红糖水过来。
“喝。”
夏术捧着青花小碗,咕咚咕咚的喝着红糖水,嘴里面甜的发齁。
喝完后,夏术歪着脑袋看着易清河,问:
“大人今日不用去北镇抚司?”
易清河点头不语。
她试探道:“小的、小的能去京兆尹府吗?”
“不能。”
男人眼神一利,回答的斩钉截铁。
夏术小脸儿皱成一团,想到昨日从师太嘴里头听到的话,心里头如猫抓般难受。
她蔫蔫的趴在床上,配上苍白的脸色,整个人一点生气都没有。
易清河看见小女人这幅模样,不免心疼,道:
“你葵水来了,不宜走动。”
夏术眼睛一亮,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道:
“小的没事,您就让小的去京兆尹府走一趟吧,之前听人说过,来……来葵水时多走动走动也好。”
易清河到底不是女子,哪里知道夏术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此刻点头道:
“去京兆尹府可以,午时之前必须回来。”
夏术点头如捣蒜,只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将衣裳穿戴整齐,动作比起男人都要麻利。
易清河冷眼看着小女人换了一声灰褐色的短打,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心情莫名不爽。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的事,易大人自然不会反悔。
夏术背上自己的包袱,吃了两个包子后,就风风火火的冲出易府,往京兆尹府的方向奔去。
现在早就过了当值的时辰,好在夏术是仵作,又没有尸体排着队等她验尸,来的早些晚些都不重要。
等到了京兆尹府后,夏术直接冲到了后堂中,陈大人正在给牛刷背,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道:
“今个儿来晚了啊。”
夏术缩了缩脖子:“今日小的的确起晚了,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陈大人哼了一声,捏了捏宝贝牛的耳朵:
“念在你昨日立了大功,迟到之事本官也不追究了。”
夏术:“……大人,昨日小的问了那师太,她说钱氏并没有被送子庙中的客人奸淫,但她死前身上的确有行房后的痕迹,下体中也有男子阳精,这一点的确不会有错。”
“送子庙的一干人等已经被送到了镇抚司,锦衣卫要办得案子,京兆尹府插不了手。”
听到这话,夏术心里头对锦衣卫的印象更差,只觉得自己忙活了好几日的成果,直接就被人半路截胡了。
“当时锦衣卫的人已经守在了外边,那师太也没有必要骗小的,而且她说郑氏才是入送子庙中吃了亏的苦主,您看那郑氏是不是有问题?”
“郑氏肯定是有不妥之处的。”
陈大人终于放下的刷子,满意的拍了拍牛屁股:
“现在就派人去将郑氏请来。”
京兆尹府的捕快三番四次的登门,一个妇人的名声恐怕都要毁了,邻里间闲言碎语不断,万一钱氏之死真与郑氏无关,那该如何是好?
这么想着,夏术心里不免有些犹疑:
“大人,要不小的再走一趟,否则若直接将郑氏带来,未免不妥。”
陈大人摆摆手:
“你想去就去,记得将迟魏一起带过去……”
昨天与御林军的副统领合作了一回,夏术对迟魏的印象不差,此刻冲着陈大人行礼后,就跑出后堂找迟魏了。
一见着恢复男装的夏术,迟魏浑身紧绷,瓮声瓮气道:
“你想要去见郑氏?”
夏术点头:“郑氏与此案有关,但却说不好到底有没有杀人,咱们得亲自走一趟,才能查出来。”
迟魏没有拒绝,昨日跟今日都不是他当差的日子,身上也没穿官府,此刻与夏术一齐去郑氏的婆家,也不会引起什么事端。
说着,两人便坐着马车往外赶。
郑氏的婆家姓王,王家比不上孙家那么富裕,毕竟人家家里头开了个香满楼,虽然说不上日进斗金,但也比王家一门酸秀才强多了。
王大郎是郑氏的夫君,今年参加会试,又落榜了。
不过头顶一个举人的名头,他在私塾里教书,每月也能有个四五两银子。
夏术与迟魏走到了王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里头传来了一道女声,夏术听着耳熟,应该是郑氏的声音。
郑氏一开门,看到门前站了两个陌生男子,脸色隐隐发白。
夏术发现郑氏瘦了不少,原本是个丰腴的美人儿,这几日下巴都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钱氏没了而伤神。
“你们是谁?”
夏术冲着郑氏拱手:
“我与迟大人都是京兆尹府的,关于钱氏案还有些疑点,想问问夫人。”
郑氏眉头微微皱起,眼眶突然红了三分,迎了两人进屋,哭唧唧道:
“慧娘,慧娘死的也太惨了,也不知道谁那么狠心,竟然会对一个弱女子下手,真是丧尽天良……”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郑氏的婆婆王张氏走了出来,褶子满布的脸上透出一丝厌恶,啐了一声:
“人都死了好几天了,你摆出来这张死人脸干什么?还把两个男人给带回家里头,真是个下贱货!”
夏术没想到郑氏的婆婆竟然是如此泼辣的性子,当即便有些尴尬。
她咳嗽一声:
“老婆婆,我是京兆尹府的仵作,来您家拜访是为了钱氏案。”
一听面前两个男人是京兆尹府的,王张氏吓得一哆嗦,像她这种平头百姓就怕见官,当即吓得脸都白了,也不敢再骂郑氏,缩着脖子回了屋。
郑氏用锦帕按了按眼角,流泪后那双眼角水润润的,眼角微红,带着一丝妩媚。
夏术看着她的脸,想到这么一个美貌少妇就被送子庙的那帮畜生给糟践了,她心里头颇有些不舒坦。
“夫人,你之前可去过送子庙?”
闻言,郑氏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隐隐泛白,惊疑不定的看着夏术。
好半天,她才颤巍巍道: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郑氏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姣好的脸上满是仓皇。
两手死死攥着锦帕,好像要在上头抠出个窟窿般。
夏术看着郑氏眼圈又红了,心里不忍。
正常的女子被人奸淫,都是难以启齿之事,若郑氏真不是杀了钱氏的凶手,夏术肯定是要将此事给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