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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讨的乞丐还要狼狈,可怜极了。
只可惜应氏没有半分心软,继续割断了元睿泽的手筋脚筋,以及男人浑身上下最宝贝之物。
因为太疼,这一回元睿泽竟然没有昏迷,他的意识十分清醒,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人的动作。
即使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元睿泽此刻也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命根子被人割断了,日后再也不能当个男人,跟宫里头的阉人还有什么区别?
想到此,元睿泽眼前一片漆黑,心中也是一阵绝望。
应氏看着元睿泽痛苦的神情,艳丽的脸上带着嘲讽之色,口中却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吴忠,你要杀就杀我,何必对世子爷动手?是我勾引的世子爷,与他并无半点关系!”
女人的声音仍如往日一般,好似黄莺出谷,又娇又甜,只可惜听在元睿泽耳中,让他心头又惊又怒,吴忠!他怎敢这么大胆,以下犯上!
噗,正是利刃刺入血肉中才会发出的声音,一刀接着一刀,将女人的肚腹整个儿都给搅烂了,完全分辨不出匕首刺入的方向。
元睿泽此刻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轻微的动静。
应氏的身体软软的栽倒在地,眼神也逐渐涣散了。
人快要死的时候,以往发生过的事情就如同走马观花般,会呈现在脑海中。
她想起小时候住在云南时,她们全家过着清贫且安稳的日子,只可惜元睿泽仗势欺人,见母亲跟姐姐美貌,竟然直接将人掳到了王府中。
自己欺辱够了,又交给手下的奴才折辱。
母亲跟姐姐不堪受辱,直接自尽了,而她爹郁结成疾,不久也撒手人寰。
东陵王府势大,在云南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元睿泽做下这等恶事,只是因为他是堂堂的东陵王世子,就没有人愿意为她死去的亲人讨回公道。
她身份低微,想要接近世子爷,无异于痴人说梦。
更何况,她的仇人不止是元睿泽一个,还有吴忠,他也是当年害了她家人的帮凶,若不是吴忠派人将她的母亲跟姐姐掳走,又怎会出了那种恶事?
应氏一年一年的长大,出落的越发美貌,她成功的接近了吴忠,却不敢轻易动手。
若是杀了吴忠的话,罪魁祸首又该怎么办?难道就让元睿泽继续为非作歹?
应氏做不到,也不想那样,她一直忍耐着,终于忍到了这次围猎。
应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若是能给家人报仇,她这一条命,丢了也就丢了吧,如今她拼了一条命,让二人反目成仇,废了元睿泽,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应氏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终于闭上了眼。
死了,却也瞑目了。
站在山坡上的吴忠本想来看看元睿泽到底死了没,走到近前才发现应氏已经断了气,女人的小腹处还插着刚刚的那把匕首,那匕首乃是吴忠的珍爱之物,上头还刻着吴忠的名字。
吴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会是个傻子。
一瞬间他就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氏之所以会跟元睿泽私通,根本就是她有意勾引,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自己。
吴忠瞪大眼,肥硕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好像破旧的风箱般,他看着元睿泽嘴里不住的往外涌血,以及身上各处的伤口,只觉得一阵头疼。
眼神闪了闪,吴忠再也顾不上别的,拔腿就要离开,哪知道元睿泽身边的暗卫听到了应氏之前的叫声,知道出事了,再也不敢耽搁时间,飞速赶了过来。
吴忠的身手再好,也比不过护在元睿泽身边的暗卫。
一群暗卫围着吴忠缠斗起来,很快就将人给擒住了。
好在这些人生怕世子爷真断了气,没法跟东陵王交代,也没有直接杀了吴忠的意思,反倒是将他的关节都给卸下,绑了起来,之后抬着元睿泽回到了营帐里,让太医诊治。
元睿泽满身是血,看似狼狈,实际上身上的伤却并不算太严重,只是手筋脚筋被彻底的挑断了,很难再愈合而已,真正严重的伤只有两处,一处是吴忠刺在元睿泽后心的伤口,另外一处则是男人最关键之物,那话儿给被齐根割断,就算华佗在世也接不回来。
如今这位东陵王世子还没有子嗣,想必得从血亲那儿过继一个孩子,才能有后了。
东陵王世子成了废人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围场。
一开始围场中的众人都不明白元睿泽到底是怎么伤着的,围场有锦衣卫跟御林军团团围住,根本不会有刺客混进来。
等到吴忠被锦衣卫关起来审问一番后,才知道元睿泽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与吴忠那貌美如花的新夫人私通,让吴忠动了真怒,这才对元睿泽下了手,连带着应氏也丢了性命。
夏术呆在营帐里,听到召福将事情绘声绘色的讲出来,一时间只觉得不敢置信。
他们才在围场中呆了不到十日,元睿泽就跟应氏有了私情?吴忠因爱生恨,想要杀了元睿泽?
要是夏术不知道镇抚司的打算,恐怕还会以为此事只不过是场意外而已,毕竟吴忠是东陵王的心腹,现在竟然想要杀了东陵王世子,根本就是自相残杀。
想想隔壁东陵王府被关着的几十个孩子,死了伤了的不知有多少,即使元睿泽落得现在这种下场,那些离世的孩子难道就能死而复生了吗?
“应氏怎么样了?”
召福道:“听说应氏被吴忠用匕首戳破了肚肠,捅了不知多少刀,当场就断气了。”顿了顿,召福鄙夷道:“那吴忠真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将军,连谎都不会撒,说这整件事都是应氏自导自演,想要嫁祸给他的……”
听到这话,夏术心里咯噔一声,知道吴忠所说的话,十有八九才是真相。
不过现在应氏已经没了,死人自然是不能开口的,吴忠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便落到了百口莫辩的境地。
想要刺杀身为东陵王世子的元睿泽,就算朝廷不处置吴忠,东陵王也不会放过他,即使元睿泽在东陵王眼里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但东陵王府的颜面却不能扫地,这一点,死去的应氏也十分清楚。
夏术脑海中浮现出应氏秀丽的脸庞,怎么也没想到那样娇滴滴的女人,竟然会是一条美女蛇,一举废掉了元睿泽跟吴忠两个人。
元睿泽受了重伤,成了废人,围猎自然不好再继续进行下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准备回京,夏术跟易清河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车内只有他们两个。
小女人的身体微微往前倾,一双水润润的杏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易清河,问:“应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清河挑了挑眉:“你真猜不出来”
听到这话,夏术原本心中只有几分怀疑,现在却已经是确定了,应氏之所以能顺利的对元睿泽出手,想必其中也少不了镇抚司的手笔。
此刻元睿泽还没死,只不过口不能言,四肢尽废,连命根子都被人给割了去,简直就跟废人没有什么差别,就算元睿泽还想折磨那些被关在地道中的少年,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眼神闪烁了一瞬,夏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说:“东陵王万一不信,该如何是好?”
“他不会为了元睿泽跟朝廷撕破脸,所以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在马车上折腾了一整日,这才进了城门,马车停在易府门前,夏术刚一进门,就见到老管家匆匆迎了上来,脸上露出了几分古怪之色,先是冲着他们行礼,之后才压低了声音道:“大人、夫人,易昭少爷要休了少夫人!”
夏术眼皮子抽了抽,之前易昭厚颜无耻的拿了易清河母亲的嫁妆来求她,就是为了接近赵曦,迎娶郡主过门,现在又要休妻,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况且就算赵曦未婚先孕,但到底也是秦皇后的外甥女,比起易昭这种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儿强上不知多少,夏术还真不知道易昭到底从何处来的底气,认为自己休了岑絮儿,赵曦就会下嫁与他。
“易夫人怎么说?”夏术低头问了一句。
“易夫人同意了,倒是易老爷帮着少夫人说话,说什么易家的脸面不能丢,怎能轻易休妻之类的话……”
易清河的脸色更冷,嗤笑一声,跟小媳妇一起走进了朝云苑中。
当年易迟封早就与岑氏有了私情,甚至珠胎暗结,生生逼死了他娘,这一桩桩一件件,易清河都记得清清楚楚,前世里他醒悟的晚,没有及早跟易迟封算账,以至于让他逼死了夏术。
这辈子易清河绝不会顾忌所谓的父子之情,易迟封既然杀了他母亲,就是仇人。
夏术不清楚易清河的心思,看着这人表情不对,不免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男人握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正色道:“二房的事情咱们不用插手,由他们自己闹去。
夏术本来就没打算理会二房那一大家子,现在易迟封跟大岑氏早就撕破了脸,虽然大岑氏还没被休,但易迟封却夜夜宿在凝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