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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术看着甄氏,也算是弄明白了她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要接近易清河而已。
甄氏的丈夫虽然是军汉,但只是个普通的小兵,又常年在外,甄氏根本耐不住寂寞,只不过她眼界高,一般的男人都看不上,只是勾着,没有委身于人,直到见到了易清河,甄氏一看到这男人,立刻就春心荡漾了,即便孩子没了,也忍不住想要亲近亲近那个男人。
夏术满脸为难之色,支支吾吾的并没有开口。
甄氏看着夏术,抹泪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她看到夏术的耳洞,虽然上头并没有带耳坠,那个孔洞也不算大,但此刻甄氏就是看见了,而且看的一清二楚。
她手抖了一下,仔细看着夏术那张脸,发现以前觉得畏畏缩缩的矮小男人,现在竟然变得越来越白皙,虽然肚子高高耸起,但那张脸却生的极好。
难道夏术不是个男人,却是个女子不成?
若夏术真是个女人,想必这高高耸起的肚子并不是胖的,而是有了身孕。
想到此,甄氏心里越发恼恨,面上却不动声色,也没心思继续跟夏术虚与委蛇了,直接告辞离开了屋里。
郑婆子看到甄氏从西屋走了出来,一把将簸箕扔在地上,怒骂道:“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娼妇,我们老郑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能将你娶回家,整天勾三搭四,真该去浸猪笼骑木马!”
甄氏啐了一声,没有理会郑婆子,反正她这个婆婆,每天不骂她一顿,心里头就不好受,没骂上几遍绝不会停嘴。
反正被骂几声也少不了一块肉,甄氏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进了屋。
回屋之后,甄氏想着夏术那个贱人,心里头就好像被蚂蚁啃噬一般,难受极了,像那锦衣卫一样英武的男人,简直是世上稍有,比起她那个银样镴枪头的丈夫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若能勾到床上,滋味儿定会十分销。魂。
越想甄氏的神情便越发荡漾,夏术呆在西屋,本以为甄氏已经断了心思,却没想到这妇人当真是个胆大包天了,伸手将窗户纸捅穿了个小眼儿,一直盯着外头。
天色越来越黑,易清河从镇抚司回来,就直接来到了小院儿中。
甄氏看到走进来的英武男人,心跳的厉害,白净的脸蛋红扑扑的,就连两腿都有些发软。
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将领口给扯开了点,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皮肤。
甄氏推开门,小步跑到了易清河面前,张开胳膊,软声哀求道:“大人,奴家有事相求,还望大人行行好,帮帮妾身吧……”
一边说着,甄氏一边往易清河怀里倒去。
岂料两手没碰到男人结实的胸膛,反而砰地一声的摔在地上。
欢城 说:
易大人:为什么总有女人向我投怀送抱,神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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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针眼儿
随着天气渐渐转暖,女人身上的衣裳穿的一日比一日少,甄氏一双狐狸眼紧盯着易清河,知晓这男人夜里会回到小院中,特地换了一身头年做的新衣裳,拢共也没穿过机会,艳红纹绣大朵牡丹的裙衫,配上浅黄色的褙子,脖颈处雪白柔腻的皮肉露出一大片。
记得去年甄氏穿着这一套衣裳在街上走时,老少爷们的眼珠子都好像黏在了她身上一般,一动也不动,即便女人们嘴里头骂骂咧咧的,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但甄氏却受用的很。
即便夏术是女人,现在肚皮挺得老高,根本不能行房。
甄氏就不信天底下有不偷腥的猫,只要能勾搭上这个男人,名声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狠狠的摔倒在地,甄氏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易清河看也不看倒在地上满脸涨的通红的女人,直接从甄氏身上跨了过去,走到了西屋,将门掩上。
夏术听到屋外的动静,探头问:“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易清河道:“没什么。”
他走到夏术身边,伸手环住了小媳妇的背,还有两个多月孩子就要出世了,夏术最近吃的越发多了起来,浑身的肉也变得极为软和,摸在手中又嫩又滑,跟豆花似的。
搂着小媳妇走到床边,易清河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按倒在床上,两手轻轻揉捏着夏术的肩膀,口中道:“我在靠近易府的地方买了一间小院儿,那宅子跟这里差不多,离镇抚司也不算远,平日里你住在那儿,我也能放心……”
夏术也想从城西胡同搬出去,琢磨了片刻就点头应了,她在此处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不过就是棉被以及几套衣裳而已,只要找个婆子来搬,要不了一日功夫就能收拾妥当。
见小媳妇点头,易清河鹰眸中闪过几分柔色,薄唇贴在女人的额头上,亲了两口:“我准备跟赵曦和离……”
“和离?”夏术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子,两腿发软好悬没有站稳,直楞楞的往前栽倒,也亏得易清河是习武之人,反应比常人灵敏,眼疾手快的将人捞在怀中,紧紧贴着炙热的胸膛,皱眉训斥道:“你身子重,能不能安生点,别一惊一乍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夏术抿嘴站稳了,怎么也没想到易清河竟然有这种想法,就算男人跟赵曦和离了,他也不可能娶自己过门,毕竟欺君之罪彷如一把铡刀,就在头上悬着,易清河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不忍心小媳妇涉险。
如此一来,夏术就只能无名无分的跟在易清河身边,还得仔细的藏着,省的被别人发现了,一个不好,事情恐怕就会闹大。
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夏术不愿意跟易清河分开,只要小心着些,出门戴上帷帽,估摸着也不会有人发现她的身份。
西屋的木板床又破又小,易清河身体结实的很,压在床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夏术靠在易清河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易清河略抬了抬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鹰眸中涌起一股煞气。
甄氏刚才躲在门外,听不清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不过看着他们腻腻歪歪抱在一起,甄氏就气不打一处来,夏术那个贱人明明都是双身子的人了,竟然还抓着男人不放,简直恶心人。
愤愤的回到自己屋里,甄氏看着絮絮叨叨的郑婆子,心里头更憋屈了。
第二日,易清河去了镇抚司,等到辰时刚过,小院儿中就来了四五个嬷嬷,一个个都是从外地的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身契都在易清河手上,也不怕出什么岔子,这些婆子帮着夏术将细软收拾起来,从小院儿中搬走。
听到西屋的动静,甄氏如坐针毡一般,慌慌张张的从东屋里出来,看着一个嬷嬷搀扶着夏术的胳膊往外走,余下几人都是大包小包的,身上带了不少东西。
甄氏心里咯噔一声,赶忙问了一句:“夏小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夏术看着甄氏一身艳红的裙衫,再想想被才两岁就夭折的小喜乐,心里头不免升起了一股火气,淡淡道:“这些日子劳烦郑嫂子照顾,我找到了新住处,不好再住在城西胡同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此处虽然小些,但是护国寺的房屋,咱们也不必交租子,京城米贵,应该能省则省才是……”
“多谢郑嫂子好意。”
夏术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乌云将太阳遮住了,道:“待会可能会下雨,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夏术跟几个婆子直接从小院儿中往外走,甄氏看着一行人的背影,眼神连连闪烁,雪白的脸上也露出了不忿之色,在地上狠狠跺了跺脚后,就回到了自己屋里。
出了胡同后,夏术就上了一辆靛青色的马车,马车上没有易府的标致,瞧着也不算打眼儿。
她掀开帘子,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马车正好经过了锦绣坊,夏术看到褚良站在锦绣坊外头,跟司马清嘉面对着面,两人挨得极近,好像要贴在一起似的。
想到褚良家里的破事,夏术就觉得心烦,不过褚良也是个有手腕的,对清嘉也上心的很,若是将人给娶回家,估摸着也不会让清嘉受苦。
马车继续往前走,夏术看着周围的景物,眼皮子不由抽了抽。
这宅子哪里是离易府近,分明就在易府的斜对面!
幸好宅子的门脸小的很,此处乃是后门,平时出入走前门,就不会跟易家人撞上。
夏术的东西都被放在了仓房中,她扶着腰往主卧的方向走去,院子里头用篱笆搭了一个不小的葡萄架子,现在虽然还没长出来果实,但浓绿的叶子却十分喜人,散着淡淡的香气。
进了主卧后,夏术发现主卧的家具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而成,外间跟里间有珠帘隔断,大小匀称的东珠穿成了珠帘,就算这些珠子只有米粒大,但穿成珠帘未免也有些太浪费了。
坐在铺了织锦羽毛垫子的软榻上,夏术推开窗,正好能看见院子里那一颗桂树,等到八九月份,桂花开了,满院子都是又甜又香的味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