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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授受不亲,我都抱了你了,回头就去忠勇侯府提亲。”
司马清嘉猛然睁开眼,看着男人刚毅的轮廓,眉头紧紧拧着。
“侯爷,妾身配不上侯爷,还望侯爷另寻佳人,共度一生。”
之前成亲遇到过易恒那种男人,司马清嘉已经被折腾的心如死灰。
更何况她早已嫁过一回,非完璧之身,喝了生子药损了身子,怎能嫁给褚良?
就算这人现在待她好,能对她好多久?
听了女人的话,褚良憋了一肚子火,想着她呆在地牢中,肯定吓坏了,也就没与司马清嘉计较。
男人继续往前走,明明街边停了几辆马车,只要他叫一辆,就能将他们两人送到地方,偏偏这人为了多抱司马清嘉一会,宁愿走到忠勇侯府。
司马清嘉看出了褚良的打算,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到终于瞧见了忠勇侯府的大门时,司马清嘉咬着唇,低声道:“侯爷,该放妾身下来了。”
褚良狞笑:“何必放你下来?咱们都抱了一路了,正好给郡主和老夫人瞧瞧,你与我是多亲密!”
一边说着,褚良一边迈开大步,直接往忠勇侯府里冲。
司马清嘉有些急了,推搡着褚良的胸口,褚良连那些山贼都不惧,又怎能被司马清嘉给推开。
柔软小手抵在胸口,他不止没觉得难受,反而舒坦极了。
守门的小厮瞧见了镇南侯,揉了揉眼睛,发现镇南侯怀里抱着的女子,正是失踪三日的司马小姐。
只是……小姐为何会被镇南侯抱在怀里?
小厮心里疑惑,嘴上却不敢多问,当奴才的要是不管好自己的嘴,多插手主子之间的事情,好日子恐怕也过不了多久了。
这看门的小厮是个明白人,赶紧将这两位主子给放进了府中。
想着二位主子抱了一路,京里头认识他们的人估计也不在少数,明日恐怕就传开了。
一路上过来行礼的丫鬟奴才不再少数,司马清嘉憋着气,一张小脸儿涨的通红,总算有了几分血色。
夏术跟老太太早就得了消息,正在正堂里坐着。
老太太站了起来,抻头往外看,嘴里嘟囔着:“怎么还不回来?”
夏术失笑:“外祖母,表姨都进了府了,马上就会到,您快别着急了。”
老太太也知道自己有点心急,转头坐在了八仙椅上。
还没等怎么着呢,她突然听见一声脆响。
夏术手里头端着的茶盏掉在地上,片片碎开。
老太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抬头就看到褚良抱着清嘉一步步的走进了正堂里。
这……
屋里的人都没吭声,还是夏术反应过来,扶着腰走到了褚良面前,皮笑肉不笑道:“侯爷,怎么着也得先将表姨给放下来,您身上沾了那么多的血,也该打理打理。”
即便褚良脸皮再厚,当着司马清嘉娘家人的面,也得收敛收敛。
沉默的将怀里的小女人放在地下,一离开褚良的铁臂,司马清嘉几步往前冲,躲在了夏术身后。
褚良:“……”
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紧绷不带一丝笑意,明显是气的狠了。
偏偏司马清嘉没有看到,她一见着老太太,赶紧就扑了上去,哇的一声就哭了,眼泪好像不要银钱一般,哗哗的往下流。
老太太轻轻拍着司马清嘉的脑袋,眼眶也不由有些湿润。
眼见着褚良身上那么多的血,清嘉肯定是被穷凶极恶之徒给绑了过去,现在能全须全尾的回到府中,已经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夏术看着褚良脸色发黑,轻声道:“还请镇南侯移步净房中,先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吧,今日之事,多谢镇南侯了。”
褚良磨牙,只觉得忠勇侯府这几个姑娘都不是好人。
他憋着气跟着丫鬟去了净房,看着男人的背影,夏术心里头琢磨着,肯定得准备一份厚礼送到镇南侯府,省的褚良出了这么大的力气,还没抱得美人归,心里不平衡之下,将怨气撒在忠勇侯府上。
司马清嘉哭了好一会儿,眼睛又红又肿跟核桃似的,有丫鬟拿了一块巾子,里头包着冰块儿,夏术拿着,按在司马清嘉的眼皮子上,空出的一手摆了摆,示意这些丫鬟退下。
等到正堂中只剩下自家人后,夏术才问:“清嘉,镇南侯怎么将你抱着回来了?”
此事若是没人点破,司马清嘉还能装作若无其事,但此刻夏术这么一开口,司马清嘉白玉般的小脸儿霎时间红了几分,跟血桃儿似的。
“这人也是个厚颜无耻的,不过他救了我,总归得好生谢谢镇南侯。”
但凡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褚良对司马清嘉有意,不过想想褚良之前克死的三个媳妇,要是清嘉嫁到镇南侯府受苦,还不如呆在忠勇侯府中陪着老太太,她们忠勇侯府可是皇后娘娘的母家,就算有人说闲话,也不敢给清嘉难堪。
这么一想,夏术也没多劝,清嘉的年纪不小了,她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心里也有章程,插手太多反倒不美。
褚良回来时,司马清嘉已经回到了自己房中,她在地牢里整整关了近三天,刚才被褚良抱了一路,身上沾了不少血腥气,难受的很,回房洗漱一番,正好歇下。
男人走进正堂,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反倒对上了玉曦郡主假笑的一张脸。
褚良眼皮一抽,心里憋着气,恨不得直接将司马清嘉给夺回镇南侯府,也省的这帮人三番四次的阻拦他。
夏术看出了褚良的心思,笑了笑道:“之前妾身听闻侯爷娶过三任妻子,后来这三任妻子全都香消玉殒了,不止是何缘故?”
命数之事,夏术虽然信,但却不认为褚良能克死三任妻子。
褚良上阵杀敌,的确是造了不少杀孽,但本朝的将军哪个没杀过人?若是杀人者都要背上克妻之名的话,刽子手岂不是世上最克妻之人?
镇南侯府中怕是有些问题,若是能将问题解决,清嘉嫁过去也无妨,但若是稀里糊涂的成了镇南侯夫人,一旦出了事,还不如没结这桩亲事的好。
褚良愣了一下,一时间倒是说不出话来。
他之前的三任妻子,前两任是成亲不到半年就直接病死的,还有一任身体本就虚弱,尚未拜堂就撒手人寰了。
打那之后,褚良也就歇了成亲的心思,近十年都未近过女色。
遇上司马清嘉后,褚良就想着娶司马清嘉过门,倒是忘了自己在京城人眼中,就是个克妻之人。
但凡稍微疼女儿的人家,都不会想跟他做亲家,否则一旦出了什么事儿,只怕后悔莫及。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冲着夏术拱了拱手,道:“褚某自会去查。”
话落,褚良跟老太太告别一声,便离开了忠勇侯府。
夏术看着男人的背影,伸手轻轻抚着肚皮,知道褚良对清嘉的心思还没断。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
褚良离开后,手下的军汉已经将吉祥酒楼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里头所有的山贼都被擒下,虽然死伤大半,但还留有活口,按着褚良的意思,被押到了镇抚司中。
十里坡的山贼早就被杀了,在京里头开酒楼的这些贼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过他们明面上开酒楼,暗地里却在卖人肉,杀了几十名女子,其中大部分都是从人牙子手里买下来的,就算丢了也没有人会费心寻找,如此一来,这些山贼杀起人来变得更加猖狂。
只要一想到名满京城的吉祥肉,材料竟然是人肉,曾经吃过几回的锦衣卫,一个个可恶心坏了,恨不得将那些山贼都给宰了,才能解心头之恨。
那些山贼被关在诏狱后,吉祥酒楼也被查封了。
因为京城里好吃的百姓不在少数,也没有人敢将吉祥肉的真相给说出来,若是那些百姓知道了实情,恐怕民心难安。
有关吉祥肉之事,夏术也听说了,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去的不巧,没有吃到过人肉。
现在清嘉也回了府,夏术也不必再留在忠勇侯府中,省的在这儿呆的太久,易府整个儿都乱套了。
带着召福回了易府,因为小岑氏已经被破了身子,婚事自然不能耽搁。
府中挂着红绸,窗扇上也贴着喜字,只不过大岑氏的脸上没有半点儿喜色,脸色发黑,对小岑氏极为不满,认定了是她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儿子。
夏术回到府里,老管家就来到正堂,将府中事桩桩件件的告知了夏术。
易昭跟岑絮儿的婚事定在本月十六,还有五天就是大婚之日了。
不过易迟封本在江南,来到京城也没与旁人交好,就算是易相的亲叔叔,来到府中参加喜宴之人,恐怕也不会太多。
易迟封是个顾及名声之人,要是他儿子大婚之日,府中连个客人都没有,易迟封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这几日他派人往各府送了请柬,打得都是相爷易灵均的名义。
易相光风霁月又年轻有为,朝中敬重他的人不在少数,如此一来,还真得卖易迟封一个面子。
夏术看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