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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特地买了他最爱吃的猪大肠,准备做一道干煸肥肠给王恩下酒,牢头的月例虽然不多,但锦娘是个精打细算的,每日俭省些,再做一点绣活儿,日子也能过得去。
菜篮子里装了肥肠跟温酒,锦娘刚要回家,经过一处小巷子时,看到一个老婆婆摔倒在地,爬也爬不起来。
锦娘皱了皱眉,几步走上前,将菜篮子放在地上,扶着老婆子站起来。
“大娘,您怎么样?没摔伤吧?”
锦娘生的貌美,又是新妇,刚成亲没到一年,今年不过十七,皮白柔嫩,杏眼桃腮,朱唇贝齿,即使身上只穿着细棉布做成的裙子,依旧遮不住那张娇美的小脸儿。
长得好本来就够难得的了,锦娘的声音有好听,温温柔柔如同山涧清泉一般。
老婆子伸手揉着膝盖,满布皱纹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小姑娘,我刚刚摔着了,还得缓一缓,才能走。”
锦娘满脸担心:“大娘您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老婆子有些犹豫:“我家就在祥福里,离着不远,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算算天色,王恩还得一个时辰之后才回来,她家离祥福里不算远,将老婆婆送回去,走一个来回也要不了多久。
想到此,锦娘笑着点头:“大娘别急,我这就送您回去。”
说着,锦娘就扶着老婆子的手臂,将她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手提着菜篮子,往祥福里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炷香功夫,就到了祥福里。
这老婆婆住在祥福里最深的一座院子,锦娘好不容易将人扶到门口,累的满身是汗,气喘吁吁。
“大娘,到了。”
老婆婆拍了拍锦娘的手:“今日家中不便,就不请姑娘进去吃茶了,我先回了,你也早些回家,别让家人担心。”
锦娘点点头,提着菜篮子往前走,等到她转身拐过墙角时,小院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走了出来,身上沾满了血腥味。
“怎么回来的这么迟?”
老婆子拍了拍身上的泥水,低着头:“在路上甩了一跤,回来的晚了。”
面具人淡淡道:“进去吧。”
老婆子跟在他身后,走进小院儿里。
小院儿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踩在青石板上,院子里种了一棵老槐树。
越往里走,血腥味儿越浓。
面具人推开一扇木门,这木门并不是那种糊了窗纱的雕花木门,而是特别结实的木板门。
推开门时,里头传来阵阵喘息声。
夹杂着微弱的痛呼。
“去吧,你手艺比我好,剥下来这张皮,千万别损了。”
老婆子走进屋,房里点了十几盏灯,又有铜镜反光,屋内反而要比外头更亮些。
桌边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大大小小一共十把刀,各不相同,但都十分锋利。
拿起其中一把,老婆子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往床边走去。
木板床上并没有挂着床帐,一片光秃秃的。
上头躺着一个女人,模样娇美,身段儿窈窕,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一丝不挂的倒在木板上,双手双脚被细细的牛筋给绑住,因为勒的太紧,手腕脚踝的皮肤都已经磨红了。
一看到老婆子走进,那女人挣扎的更厉害了,满眼都是哀求之色,大滴大滴的泪珠儿顺着姣好的脸颊往下滑,被割了舌头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老婆子叹了一口气,搬了张椅子坐在木板床前,伸手用刀子在女子卤门骨的位置比量着,划开了十字刀。
女子之前被灌了麻沸散,现在正好起了药效,她即便能动,动作也越来越小,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只知道自己身上的皮肉被锋利的刀刃给划开。
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女子已经放弃了挣扎。
老婆子扶着她坐在木板床上,从瓷罐中取了一碗水银,顺着在卤门骨开了的小孔,将水银倒了进去。
水银比自身血液要沉上不少,一进入皮肉中,一点点往下沉,霎时间就把皮跟肉给分开。
只剥下来一层皮,对于人来说,并不是致命伤。
但剥皮的痛苦与可怕却不是寻常人能忍受的了的,被绑着的女子双目空洞,两眼无神,脸上的那一层皮松松垮垮的,好像用手一揭,就能给揭开般。
对于老婆子而言,女人的脸皮是最重要的,身上的皮只是为了修补脸皮,所以要一并给取下来。
走到桌前,重新选了一把银制的小刀,只有小拇指大小,顺着女子面上的轮廓一划,一张脸皮瞬间脱落了下来。
这女子长得美,一张脸皮剥下来之后,也是毫无瑕疵。
老婆子爱惜的摸了摸薄如蝉翼的脸皮,赶紧取了药碗,在里头放了朱砂磨成的粉末,以及一些特殊的药材,将剥好的脸皮放进去泡着,如此一来,可保这张脸皮不再腐烂。
女子被剥下脸皮之后,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脸上血肉模糊,粘稠的鲜血往下淌,屋里的腥气瞬间更浓了。
她跟一条死鱼似的,浑身颤了颤,就不动了。
等到身上的皮也剥下来后,老婆子如获至宝,一瘸一拐的捧着装了人皮的瓷罐,从屋里走了出来。
面具人守在门口,一看到老婆子出来了,赶忙问:“怎么样?那张脸是不是完好无损?”
老婆子点了点头:“那这个女人身上得到的皮,足够用她那张脸坚持一年的,今年太子定会选妃,你若是成了太子妃的话,才能成为主人的左膀右臂。
脸皮明天能弄好,明晚我帮你带上,至于里头的女人,你处理了就好。”
说完,老婆子捧着瓷坛,直接走了,进了角落里的一间屋子。
而面具人则走进房中,用一把刀抹了那无皮人的脖子,将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解决了。
到了这二天,脸皮果然做好了。
面具人坐在铜镜前,将自己脸上的银制面具给摘了下来,伸手轻轻拂过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痕,眼中流出一丝狠色。
老婆子面无表情的站在女人身后,手里拿着那张脸皮,用药水在脸皮上抹了一番,之后才贴在女人脸上,用手掌的温度一点点按压着,使两张脸皮贴合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
女人睁开眼,笑颜如花,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脸上的皮肤如同凝脂一般,看不出半点儿疤痕的痕迹。
“真美。”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着面颊,拿起桌上的瓷瓶儿,从里头倒了一点脂粉在掌心,一点点的涂在脸皮的边缘,将颜色不符之处慢慢遮盖下去。
老婆子站在她身后,慢慢说:“脸皮七日要揭开一次,泡在烈酒中清洗,之后再用药粉敷在脸上即可,宫中暗卫众多,你得小心些,千万别让别人发现了。”
“放心,那些暗卫一个个都是有规矩的,我洗澡时绝不会监视,那时清洗脸皮也就行了,怎会有人发觉?只是这张脸的主人不太好,家里的名声已经败了,恐怕没那么容易进宫。”
老婆子看着她:“无妨,宫里会有人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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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望洲的事情,夏术一连几日面对易清河时,都有些心虚。
这人不止白天折腾她,到了夜里也没打算放过夏术,到了现在,夏术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苦耕不辍。’
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后,夏术斜睨了易清河一眼,伸手戳了戳他肩膀:“你要把我累死才算完吗?”
听到小媳妇的抱怨声,千户大人眼皮子动都没动,一把搂住纤细如柳的小腰儿,淡淡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夏术:“……”
一巴掌拍在男人后背上,夏术气哼哼的转身,看也不看易清河半眼,直接靠着墙里睡了。
易清河看着气鼓鼓的小媳妇,女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应该是睡着了。
眼神幽深而危险,易清河带着粗茧的手掌放在小媳妇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指尖下滑,落在了纤细的脖颈处。
这里是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只要稍稍一用力,夏术的命就没了。
易清河面无表情,神色更冷,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增大。
突然,他眼中露出一丝挣扎之色,松了手,掀开被子,穿鞋直接去了院子里。
夜凉如水,树影婆娑。
天边一轮圆月,发出晕黄的光。
大雨好不容易停了,地上满是潮气。
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