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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河剑眉紧皱,说:“你把事情说清楚一点。”
程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说完后,夏术眼巴巴的看着易清河,希望他能出个主意,赶紧把孩子找到。
男人脸色发黑:“京里不止丢了一个孩子。”
夏术瞪眼,心里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你是说……”
“现在京城里已经丢了十几个孩子了,都是刚出生还没满月的,而且还不止这些?”
夏术不明白:“为什么不止这些?”
男人伸手轻轻叩着桌沿,眼神越发阴鸷:“城外的难民。”
那些难民现在连活命都难,就算丢了几个刚出世的孩子,恐怕也不会有人理会。
京城里丢了十几个孩子,难民中丢的肯定会更多。
到底是谁要抓了这些孩子,又有什么用?
“得去城外查一查。”
听了这话,易清河缓缓点头,看了夏术一眼:“事情我会查,你乖乖的呆在府里,别出去。”
夏术被易清河看的一阵心虚:“……我也没想出去。”
“这样最好。”
能对孩子出手的,定是穷凶极恶之人。
而且这些人肯定不是拐子,要是拐子的话,下手的孩子估摸着都得是四五岁那么大的,刚出世还没满月的孩子,养得活养不活还是两说,拐走这样的孩子,实在是不划算。
这么一想,易清河更不希望夏术插手,万一小媳妇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能受得了?
第75章 我想要什么
粗糙大掌握着小女人的手,易清河眼神灼热的厉害,使劲的盯着夏术,好像她脸上有花似的。
“看什么?”
手被捏的有点疼,夏术白了易清河一眼,还没等怎么着呢,就被男人狠狠的在嘴上咬了一口。
倒抽了一口凉气,夏术疼的眼泪都快彪出来了,小手猛地推开易清河,怒道:“你干什么咬我?”
易清河舔了舔嘴,慢悠悠说:“我是想让你警醒一下,要是出去的话,只会更疼,省的你脑子犯糊涂。”
见男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模样,夏术气狠了,用脚使劲蹬着易清河,说什么也不让他上床。
小媳妇闹了一阵,易大人就将她扑倒了,压在小媳妇身上,在她耳边吹气:“你也可以咬回来,咬哪儿都行。”
夏术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发现易清河的状态明显有些不对时,这才明白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夏术气的脸红:“谁咬你?不要脸!”
易清河搂着小媳妇,抱在怀里亲了一通:“好好好,不咬,不咬行了吧,那让我亲亲你……”
说完,易清河根本没给夏术反抗的机会,直接堵上那张小嘴,一口一口的咬在肉上,吃了个爽快。
夏术就算心里再气,也没力气反抗了。
又过了三天,丢孩子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易清河更忙,夜里都不能回府。
城里虽然丢了十几个孩子,但城外的情况才严重,要是再不抓紧点,恐怕就抓不到那人的狐狸尾巴了。
看着易清河忙的分身乏术,夏术看着也着急,偏偏易清河根本不让她出府,生怕那些难民将她冲撞了。
夏术觉得易清河是在杞人忧天,先不说难民都在城外,就算有人混进了城里,有召福护着,也不会出事。
不过想一想那混账东西的威胁,夏术缩了缩脖子,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府里又呆了好几天,召福经常去程府,但却什么消息都没有查着。
易清河也怀疑程眉的孩子失踪,与现在那些偷孩子的人有关,大手一挥,直接将两个丫鬟一个稳婆带到了诏狱里,严加审问。
进了诏狱里,不死也得脱层皮,要是那三个人真知道点什么,现在早就招了。
只可惜三人真是弃子,除了拿到一点粮食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消息,甚至连那人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孩子没了,能瞒的了程眉一时,却瞒不了她一世。
程府所有人都以为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石渠冲着那些奴才们吩咐了不知多少次,生怕这些人说漏嘴。
毕竟程眉还没出月子,生孩子的时候又有些艰难,身体本来就有些亏了,万一受不住刺激,后果不堪设想。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即使石渠这么交待下去,没有丫鬟奴才敢在程眉面前说不该说的,但一晃几日,程眉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产妇的心思细腻敏感,别人不说,她自己也会多想。
程眉躺在床上,她并不像一般刚生了孩子的妇人那样丰满白皙,反而有些瘦,脸颊有些苍白,没有血色。
石渠端了一碗燕窝来,男人皮肤是古铜色的,手大又宽,端着一个小小的青花瓷碗,还没有巴掌大。
一屁股坐在床边,石渠舀了一勺燕窝,怕烫着程眉,轻轻吹了一口,这才送到女人面前。
程眉偏头,没有张嘴,只是幽幽的看着石渠,好一会才问:“孩子呢?我要看看孩子。”
石渠脸色不变:“先吃点东西,再去看孩子,你生孩子的时候亏了元气,要是不养好身体的话,怎么照顾小的?”
看着石渠平静的神色,没有一丝波澜,程眉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几分,乖乖低头,喝了一勺燕窝。
吃完半碗燕窝后,程眉有点沉不住气,皱眉说:“你让人把我儿子抱过来。”
石渠嗯了一声,不敢跟女人对视。
男人站起身,把东西都给收拾好了,这才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看着石渠的背影,程眉咬着嘴,小手死死攥着被角,指节都是青白的。
石渠过了两刻钟还没回来,越等程眉就越是心慌。
她没等到石渠,却等到了另外一个人。
杨水莹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褙子,走进屋,眼眶通红,一步一步的挨到程眉身边。
拉着程眉的手,哇的一声就哭了:“姐姐,您快管管阿阳吧,他被林氏那个狐狸精迷得丢了魂,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这可怎么办?”
杨水莹大概说到了痛处,大滴大滴的掉眼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模样可怜极了。
一听程阳房里的那笔糊涂账,程眉就直皱眉头:“林氏到底是阿阳之前的妻子,现在糊里糊涂的成了妾,你且忍一忍,等到阿阳那股愧疚劲儿过了,就不会这么出格了。”
要不是林氏差不点害死了程阳,又与许多男人做出了那等腌臜事儿,她跟程阳到底怎么着,程眉也不愿意管。
不过当时为了给程家留了后,娶了杨水莹,也不好辜负了她。
杨水莹哪知道程眉心里的想法,现在看到程眉根本不理会自己,一味的偏袒林氏那个贱人,杨水莹气的浑身发抖。
她急促的喘息一声,冷笑道:“好姐姐,因为林氏那个贱人,阿阳差不点丢了一条命,你又生下了死胎,你竟然还维护林氏,还真是心宽啊……”
听到杨水莹的话,程眉觉得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会生下死胎,孩子不是好好的吗?
眼底满布血丝,正好石渠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着程眉红着眼,他心里咯噔一声,一把抓住杨水莹的胳膊,将人推了出去。
杨水莹一边走,一边回头盯着程眉看:“姐姐的孩子都被林氏给害死了,害死了!”
程眉浑身轻轻颤抖着,她扯过被子蒙着头,只觉得自己听错了。
她的儿子绝不会出事,杨水莹一定是在撒谎!
石渠将人赶出去,关好门,走回来一看,发现床上的一团正瑟瑟发抖。
心里头像是被戳了个窟窿,石渠也难受,弯腰想要掀开被子,但女人的手却紧紧攥着。
他不敢用力,怕伤着程眉。
锦被里传来闷闷的哭声,石渠脑袋一阵一阵的抽疼,哑声道:“孩子没死,别听杨氏胡说八道。”
“你莫要骗我,若是孩子没出事的话,为什么不让我见见他?”
“孩子被人带出府了,现在还找不到踪影。”
实在是没了办法,石渠根本不能撒谎,只能说实话。
锦被掀开一角,程眉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别瞒着我。”
女人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石渠坐在床边,拉着她冰凉的手:“孩子在出世那天……”
将稳婆跟那两个丫鬟的事全都交待了,程眉知道了事情经过,竟然平静了下来,缓缓擦干眼泪。
“那两个丫鬟伺候在我身边也有几年了,现在就为了几袋粮食,把我儿子给带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