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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珠装作看不懂霍怀玉的模样,一副亲昵的模样,伸手拉着霍怀玉的手道:“玉儿,你先坐下来,九王爷早就走了,我便是从那处过来的,父亲还特地叮嘱我,要我好好的陪陪你。”
霍怀玉心想,谁要你陪,要是真的好心,怎么不在九王爷来的时候就过来告诉她九王爷来了的事情,非得等九王爷走了再来告诉她,存心找她炫耀的吧。
思及此,霍怀玉的脸色可谓是难看,也不坐下来,声音更是大了不少,还略有指责的意思:“姐姐,你什么意思,父亲让你来你就来,你却不知道是父亲禁我的足,让我学规矩的吗?还叫你来陪我,说是陪我,实际上是来监督我的吧,而你,恐怕早就巴不得要过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霍明珠歉意的看了夫子一眼,然后将视线放在了霍怀玉的身上:“玉儿,你说的什么话,是父亲认为,那件事情,你心里肯定很难受,让我多陪陪你罢了,哪里像你说的那般呀。”
“哼,那件事情,说到那件事情,他为了那个女人而骂了我,还要你来陪我,假什么好心啊,我就不要你来陪我,你给我走。”霍怀玉本来让霍明珠拉着,这会儿,霍怀玉便正好拉了霍明珠便走,要将她给推到门外去。
霍明珠假意推搡了一下,便顺着她的动作走到了门外,却是只走到门外便不动了。
霍明珠的身手,若是自己不愿意,霍怀玉又怎么能推得动呢,而霍怀玉发现自己推不动霍明珠,便一跺脚,跑了,这一跑,便是往采逸轩跑去。
霍明珠的目的,便是达到了。
对于霍正德纳妾的这件事,霍正德肯定是觉得自己对林如忆不住的,那这里面定然有一份亏欠在里面。这份亏欠是要还的。
若是林如忆拿她霍明珠的婚事来作文章,自己便是失了先机,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凭霍明珠知晓很多事情,若是一旦指定了婚事想要改变,也就难了。
因此,一定不能让林如忆有机会拿她的婚事作文章。
林如忆如果要霍正德弥补这份亏欠,那霍明珠就给她们制造一个机会。
对于霍正德来说,为了弥补这个亏欠,答应其他的事情,也好过答应将霍怀玉解除禁足的事,只要霍怀玉去林如忆那里哭诉一番,林如忆便会按着霍明珠想的那个方向走。
这么一来,霍正德得到的好处那是大大的,比如,林如忆便不好再拿纳妾的事情来一直要挟霍正德了,要知道,霍正德是一个男人,他的愧疚可没多到让林如忆随意挥霍的地步。
刚想着其中的弯弯道道,那夫子的唉声叹气便传了过来。
霍明珠急忙端起笑脸对夫子说:“先生,还望您不要生玉儿的气,玉儿还小,自小又是让父母亲和老太太宠着,这性子难免骄纵了一点。”
那夫子也是个有点来头的人,曾经教导过还是太子的皇帝,年纪有些了,不愿意为官,因此便一直是个教书先生。他的满腔的学问可不可小觑,要不是霍正德对他有恩,他怎么会来教导这么一个小女娃子,要知道,这上京中,想要请动他来教导自己的孩子的贵族是数都数不过来。
霍明珠就是知道这夫子的来头不小,才费心在他的面前装装乖巧,霍正德怕是会时常问霍怀玉的表现呢,这夫子在霍正德的面前说上几句自己的好话,对她来说,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好的好处,却是能巩固自己在霍家的地位,何乐不为呢。
夫子抚摸着山羊胡须道:“老夫门下弟子没有数千也差不多,却还没见过如此顽劣的女娃,哎。”
“还望夫子恕罪。”
“罢了,老夫只是来教她罢了,你这个女娃看着极不错,那霍将军想来也不算太家门不幸。”夫子说话很不客气。
霍明珠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待那夫子说完,她便告辞离开,这礼仪上面是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那厢,霍怀玉果然没有让霍明珠失望。
这么一路奔跑,直接冲入那采逸轩,林如忆正躺在屋子里的贵妇椅上避暑,旁边有个丫鬟在打扇,还有个丫鬟在给她捏腿,霍怀玉这么冲进来,林如忆吓了一跳,从贵妃椅上坐起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急匆匆的霍怀玉。
“玉儿,你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不是在学规矩么,怎么到这儿来了。”
林如忆之所以没有先开口让霍正德将霍怀玉的禁足解除,主要还是觉得,那夫子的学问和地位,若是霍怀玉和他学上一段时间,传出去,那也是有抬霍怀玉身价的事,于是便没有要将此事给撤了的意思。
“哼,学什么规矩,母亲你也和父亲一样了?觉得玉儿大逆不道,才将玉儿丢给一个食古不化的老家伙学规矩?”说话间,便是气呼呼的朝着林如忆的旁边一坐,那张嘴嘟得老高了。
第一卷 重生 【204】山贼埋伏
“玉儿,前日我便才和你说完,你也应允会好好的学,如今这么又变卦了?”林如忆一脸疑惑的道。
“什么变卦,我却是没想到,九王爷会趁着我在学规矩的时候,来府上找姐姐,而姐姐却又不告诉我,专门在王爷走了之后来膈应我,这规矩不学了,再学,九王爷就成了她的了,母亲,你就让父亲收回成命,不要让我再学了吧。”
说着,便是拉着林如忆的手撒娇。
林如忆一听,心中闪过一抹狠绝,又是霍明珠,那女人的女儿怎么阴魂不散!脸上也阴沉了些:“霍明珠真的如此在你面前炫耀?”
“可不是么,气死我了,母亲,和父亲说说,好不好?”
“好!”林如忆对霍明珠恨得是牙痒痒的,好字也说得异常响亮。
“太好了,母亲你对我最好了。”霍怀玉开心的将身子依偎在林如忆的身边,随后却又想到俞彤那一茬子的事,于是脸上的笑容又没了:“哼,父亲要纳了那俞彤,那她便是我的二娘,我却不要喊她,可恶,我真想将她的脸给抓花了,看她还有没有脸出来。”
俞彤这个名字,此刻完全就是戳林如忆心窝子的刀子,霍怀玉一说,林如忆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的愤恨又被掀起来,那张脸上的可怕,就是连霍怀玉看了,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俞彤那个贱人,想要在将军府享受荣华富贵,我便要让她尝尝什么叫辛酸苦辣!玉儿你不愿意喊她为二娘,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没有你喊的时候。”
“母亲,你要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需要做,那个小贱人就会乖乖的滚出将军府。”林如忆一脸的残忍之色,霍怀玉不解,只是看到林如忆这个模样,却是不好再问了。
就在此刻,那俞彤的父母亲的马车已经朝着上京的方向前来。
而在那马车必经的路上,有几个人埋伏在了那边等着,这些,霍明珠不知道,俞彤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人,此刻正笑的一脸的可怕。
司徒天南那边,他已经摸索到了门路,正等着机会一来,便杀人越狱,不,不能说是越狱,这地方也不能是牢房,只能说是废弃的地窖,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因此将他关在了这里。
这一天,天一黑,司徒天南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不动了,那模样,和死了许久的尸体很有相像之处。
来送饭的人朝着里面瞧了瞧,发现他那模样,于是喊了道:“喂,你起来。”
司徒天南会起来才怪。
那人有些疑惑,不知道这里面那个男人怎么回事,于是找了根树枝,对着司徒天南的脚戳了戳,司徒天南也没反应,于是那送饭之人便觉得不对劲了,平日里,这男人可是很有精神的朝着门口大吼大叫的。
思及此,便打开了房门,进去一窥究竟,结果这一蹲下来,头上便给司徒天南给一砖头给拍晕过去。
待司徒天南检查那男人的确是晕死过去,短时间不会醒来之后,司徒天南急忙在那个人的身上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便从那人的身上摸出钥匙,快手快脚的将手上的脚镣手链打开,一刻不停的往外头跑。
这一跑出去,果然如他所料,这哪里是什么官府的牢房,这分明就是某户人家的地窖,还是在外头挖的地窖。
这外头就只有一匹马,一面是江,一面是小路,司徒天南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跳上一匹马就沿小路走了。
走到一段路,找到一个小小的店铺,便将那马给卖了,换了些银子买了套粗布麻衣换上,然后找到一家农舍,在柴房里面待了一晚上,再到集市上买了个差一点的骡子骑上,这才往上京的方向赶路。
虽然慢,可这样子安全,除去那脸蛋不像庄稼人的粗糙,这副装扮,谁说不是农家人来着。
这一赶路,便是三天后。
这一天,司徒天南身上的银子快要用完了,而要到上京还路途遥远,正当他思索着要不要将身上的玉佩卖了换点盘缠,便听见有马蹄的声音。司徒天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