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为何他却想要品尝她的芬芳?
这一点上,让他肯定,这个女人定是他的妻,不然,他怎会对她有这种想法。
水无痕忽如其来的吻并不在吴芷静的意料之中,她瞪着灵眸看着水无痕的俊脸,有些不敢相信,他为何会忽然吻向她。
水无痕一旦攫住了那双芳香的唇瓣就再也不想松手了,为何她会这般地甜?
灵蛇在吴芷静的贝齿前摩挲盘旋,引诱着她,让她打开防线,任他予取予求。吴芷静的身子由僵硬转为了柔软,她实在有些敌不过水无痕的诱惑。
贝齿轻轻打开,水无痕的舌随之滑入檀口之中,翻搅着她的馨香。
“怦——”
房门,忽然间被人推开了,水无痕与吴芷静的动作由此僵在了原处。
吴芷静推开水无痕朝房门口望去,但见小黑正一脸好奇地盯着他们瞧。
“小黑,你进来前不知道说一声么?”吴芷静有些恼怒地朝小黑吼道。
小黑有些无辜地耸耸肩,说了一串吴芷静听不懂的话。
吴芷静见状,已然明白小黑说的话,他说他有敲门,只是他们没有听见而已。
吴芷静十分无语,这孩子怎么可以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她房中呢?
水无痕在这时也转过身子,他站在吴芷静的身前问道小黑:“有什么事么?”
小黑细长的手臂朝外一指,说道:“@#¥%&*”
“什么意思?”吴芷静挑了挑眉,小黑这次说的话,她可是真没听懂。
小黑上前握住吴芷静的手,朝外行去,水无痕见小黑握住了吴芷静的手,遂上前从小黑手中夺过吴芷静的手,转而对小黑说道:“你带我们去便是。”
吴芷静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水无痕,他竟要与一个孩子吃醋么?
她的手被水无痕握得紧紧的,手心中潮热的感觉,让吴芷静知道,此刻的水无痕定是有些紧张的。
他们一路朝前行去,吴芷静走在水无痕的身旁,心,从未有此刻这般宁静过,忽然间,不想让水无痕记起以前的事,现在的他心思十分简单,只记得她是他的妻,什么责任,什么月思君,已经彻底地消失在了脑海中。
螓首微转,看向身旁的景色,到这里这么多天了,她还是第一次有心情去观赏周围的景色,其实,这里的真的很美,树木蓊郁,竹林苍翠,更有林间小溪欢畅流淌,掩映在绿树群中的小竹屋,倾诉着大自然的情怀,溪水边,那些成群结队戏水的姑娘们,盘起了她们长长的发,色泽亮丽的百褶裙,在风中唱响着绝美的一幕。
吴芷静思绪转换,想起在宁川岛上,水无痕在囚车中问她的那句话,他说,等他完成了心中的愿望后,带她一起去塞外,看草长莺飞,观雪花纷落,赏白鹭成行,与群马奔腾,踏如画江山。
多么深重的承诺呵,为何直到现在,她才彻底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你很喜欢这里?”不知何时,水无痕转过头来,问道吴芷静,握住她手的大掌随之紧了紧,害怕她会就此溜走一般。
为什么他会担心她会忽然离开?莫非以前,她曾离开过他么?
吴芷静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很喜欢这里,这里景色怡人,人情淳朴,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没有战乱,没有硝烟,有的,只是分外的宁静,而我,喜欢这样的宁静。”
“那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将这里当成我们的家。”这些天吴芷静告诉他许多事,说他本来不是住在这里的,他的家在另一个国家,一个叫西玥的国家。
吴芷静回眸看了看水无痕,她多想让他一直住在这里,可是,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他的大军还在山谷的另一端等着他的归去,他的母妃还等着他去寻找,还等着他洗去她身上的冤屈,她,怎么可以如此自私地让他留在这里陪她呢?
她不能,一定不能!
所以,他的记忆,必须恢复!
吴芷静侧眸凝视着水无痕,眸中是不可掩饰的情意,她坚定地回道:“在你的记忆恢复之前,在你身上的伤全部养好之前,我们就住在这里。”
“恢复之后,也住这里,不行么?”水无痕握住吴芷静的手向后扯了扯,吴芷静就此停住了脚步。
她凝视着水无痕,良久之后,终于启口道:“行。”
水无痕淡淡地笑了,牵着吴芷静的手朝前走去。
小黑一路带着吴芷静与水无痕朝村中的一片空地行去。
到得空地后,吴芷静方才发现空地上已经站了许许多多的村民,他们皆穿着色泽亮丽的衣衫,微微泛黄的原野之上,她们亦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伊布在看见吴芷静后笑着朝他们走了过来。
“已经可以行路了么?他恢复得真快啊!”伊布瞧了瞧水无痕后感叹起来。
吴芷静习惯性地拍了拍水无痕的肩膀,笑着回道:“是啊,你看这身板儿,一看就知道天生比较壮啊!”
伊布闻言眉开眼笑,吴芷静也跟着笑了,水无痕依旧淡淡地立于原地,仿似天地间所有的欢乐之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吴芷静侧眸望向水无痕,却在转眸时看见了不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珍斛今日穿了件粉红色的衣服,衣服的袖口与脚边都有花纹,腰带处绣有精致的花纹,她的头上戴着同色系宽檐帽,帽边有彩色珍珠坠子,耳垂边戴着精致的耳环。整个人若妍丽的鲜花一般,炫人夺目。她的手中握着一个四色拼成的花包,花包边缘已被珍斛握得有些皱巴巴的了。
她缓缓走至水无痕的身边,颊上微微泛红,她轻轻地问道水无痕:“你,好些了么?”
水无痕点头,礼貌性地回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好很多了。”
“那就好。”珍斛淡淡地说了一句。
吴芷静看了珍斛一眼,说了一声谢谢后,便抓着水无痕的手朝热闹的人群行去。
“伊布,这是在做什么?”吴芷静指着人群中,互抛花包的青年男女。
伊布笑着回道:“这是我们村里的习俗,每到这个季节,青年男女们,用红、黄、蓝、绿,四色拼制成一个花色的荷包,荷包里装着玉米粒,在这样的盛会里互相抛掷,如若你们喜欢,也可以互相抛掷花包。”
“抛这个有什么意思?”
伊布张开嘴笑道:“呵呵,这个啊,青年男女如果中意对方,就将花包抛给对方,如若对方不接,就表示他不喜欢这个抛花包之人,如此,就要重新择偶了。”
吴芷静回想起珍斛手中的那个四色花包,又想了想她看向水无痕的眼眸,她当是想将那花包抛给水无痕吧,只可惜,她这一生都没有机会了!
正待伊布说着话,却见一个花包朝吴芷静飞了过去,吴芷静眼眸一瞪,条件反射一般地抬手接住了那个花包。
水无痕见状,俊眉皱在一起,不待他上前去抢那只花包,却见成群结队的花包朝吴芷静砸了过来。
吴芷静双手双脚同上也只接住了三个,而其他的花包不等落在她身,就见水无痕身姿俊逸地一脚一个将花包踢回了原处。
“你踢足球呢?”吴芷静在看见水无痕精准的脚法后长大嘴惊愕地问道。
水无痕踢完后拍了拍因动作过大而有些凌乱的衣摆,随后身姿昂扬站立于吴芷静的身旁,不吐露一言一语。
那些抛花包的男子们在看见吴芷静接住花包后皆朝吴芷静走了过来,村里的壮实小伙儿,看着非常的淳朴,比那水无痕不知道单纯了多少,他们看见吴芷静后,手不自觉地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美丽的姑娘,可以与我们共舞一曲么?”
他们从小生长在这山谷之中,从来没有看见过外面的世界,不想今日,竟然看见了一个这么美丽的姑娘,那是山神赐给他们的仙子么?
小伙子的牙很是洁白,吴芷静从来就爱体味风土人情,如今有人邀请她跳集体舞,她极其自然地回道:“好啊!”
小伙子们热情地拉着吴芷静的手,将她带入了人群之中,空地上,男男女女们岔开而站,围成了一个大圈,悠扬的羌笛声缓缓响起,人们手拉着手,抬脚,走步,踢腿,跳起舞来。
吴芷静学着人们的步伐,踩着节奏欢快地跳了起来。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让站在外围水无痕眉头深深一皱,水无痕脚下步伐移动,拉着站在伊布身旁的小黑就往人群中掠去,他硬生生地劈开了拉住吴芷静手的两名小伙子的手,让小黑握住吴芷静的右手,而他握住吴芷静的左手,脚下转动,随着众人跳起舞来。
吴芷静在看见水无痕的动作后,嘴唇微微张开,笑道:“水无痕,你跳舞跳得不错嘛。”
水无痕英眉一蹙,愠怒道:“不要笑!”
她不知道她笑起来有多美么?他不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