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锘沟闭业氖焙虺錾凳党频蒙鲜悄衫技颐运车某ぷ拥账铮�
反观二哥荣华,非但不学无术,又是庶子出身,按道理根本没有资格与大哥一较短长,可偏生他被固*伦*公*主收养为子,又与生母南宫姨娘同气连枝,这才有了一个跟大哥一较长短的机会,但是却时刻处于下风,根本不足为惧。
可是,今日见大哥的神色如此为难,茗慎便已意识到纳兰将军府这场‘立嫡还是立长’的爵位之争,已经由过去的暗斗,转为明争。
“以往固*伦*公*主和南宫姨娘,也没少给大哥使绊子,可我从未见到大哥难成这般模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哥哥还要瞒着慎儿吗?”茗慎神色凝重的问道,苍白尖尖的脸蛋,疑云密布了一片阴霾。
荣禄有些气愤,狠狠拧着眉头道:“还不是那个和硕公主雏鸾,她自幼养在娴姑母的膝下;自然什么事都听娴姑母和固*伦*公*主的调停,如今到了出阁的年纪,听说已经准备要招我为东床驸马了。”
“那怎么行?”茗慎脸色剧变,黛眉一竖,急道:“大金为了防止外戚专权,皇亲国戚一般都不给予实权,当年咱们的父亲就是因为娶了固*伦*公*主,才会被朝廷削去了大半的权柄,如今哥哥若是在娶了和硕公主,只怕不仅要丧失掉继承爵位的资格,就连你兵部的差事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唉,谁说不是呢?”荣禄苦涩一笑,含恨咬牙道:“不承想,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是给人家做了嫁衣,我只要一想到,日后只能做个徒有虚职的驸马爷,就恨到心头充血!”
彩凤适时端了两盅齐云瓜片插了进来,略略不解道:“大公子不是已经娶了一房两妾,和硕公主又怎么会甘心沦为妾室呢?她可是已故皇后的嫡出女儿,要是屈居平民女子之下,岂不是要让全天下的人看她的笑话?”
荣禄伸手接过白釉瓷盅,重重冷哼道:“沦为妾室她自是不肯的,估计要像当年固*伦*公*主逼我娘下堂那样故计重施,去求皇上下一道圣旨,逼着书瑶让出正室的位置……可怜她多年操劳,才刚为我生下儿子,却马上就要沦为下堂妇了。”
心中一阵唏嘘,茗慎低下了头,细细啜了一口手齐云瓜片,劝解道:“哥哥先别这么消极,皇上也许不会赞同这门婚事,也未可知?堂堂一国公主,专抢人家丈夫,传出去皇上的脸上也无光的,而且皇上不是一向优容礼待沈家的人么?应该不会让沈家的女儿沦为弃妇的。”
荣禄摇了摇头,嗤笑道:“皇上优待沈家倒是没错,但毕竟沈家的女儿不比他自己的亲生女儿,更何况,和硕公主乃正宫嫡出,又有娴姑母和固*伦*公*主保媒,这件事不可能轻易作罢的。”
“事情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吗?”茗慎紧拧黛眉,心中拨起了算盘。
荣禄端起茶盏,尝了一口,遂道:“八﹡九不离十了,还是别说我了,四妹妹日后有何打算?”
“彩凤你先下去吧!”
茗慎轻声吩咐一声,待彩凤离开以后,这才恨意难抒的说道:“我想过了,生养之恩大于天,若不能手刃了金氏为奶娘报仇,从今往后我在不活着!”
荣禄闻言,怔了半晌,劝道:“大哥在官场上曾听到过一些风声,道是端亲王收拢朝臣所用的金银,全都出自金家。此事是真是假暂且不论,不过你要想动金氏,只怕必须先把金家扳倒。”
“可是,你若是想要扳倒金家,首先得让端亲王跟你一条心,方可成事,可是我的四妹妹啊,你想过没有,要是你跟端亲王成了一心一计,咱们父亲那边,怕是再也容不下你了,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奶娘,难道还要为了复仇,把亲娘也赔进去吗?”
茗慎双眸微微一眯,流泻出一道温婉的锋芒,不急不缓道:“大哥处处为妹妹着想,妹妹也不妨跟大哥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奶娘的死固然是金氏骄横所为,但是妹妹自身,也是万死难辞其咎的罪魁祸首!”
“若不是我凡事都低调忍让,惯的那起小人越发得了意,金氏断然不敢猖狂至此,奶娘也不会被她打死,如今大哥身陷困局,妹妹也是铁了心的发誓报仇,不如咱们兄妹联手,利用手头现有的筹码,拼死一搏吧,就算失败,左右不过一死,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四妹妹说的极是,再坏也不比现在好到哪去,若是让我挂着虚职,哄着一个刁蛮女子过一辈子,我倒是宁肯放手一搏,哪怕死无全尸,也好过窝窝囊囊的苟且度日!”荣禄扬眉笑道,心境柳暗花明,目光瞬间变得格外明亮。
茗慎淡淡一笑,犹豫着道:“大哥既这么说,那妹妹心中有个两全齐美,一劳永逸的主意,想要说与哥哥听,可是妹妹如果动错了心思,还请大哥念在我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切勿怪罪才是!”
“四丫头啊,你平日可是个爽利的人儿,怎的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了?”荣禄含着笑,催促道:“快说吧,只要大哥能帮到你的,就绝计不会袖手旁观。”
☆、002 弄唇舌,旧时相识
“四丫头啊,你平日可是个爽利的人儿,怎的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了?”荣禄含着笑,催促道:“快说吧,只要大哥能帮到你的,就绝计不会袖手旁观。”
茗慎把心沉又沉,压低了嗓音缓缓道:“良禽折木而栖,不如我们选择跟随端亲王吧,据我观察,他这个人高深莫测,野心庞大,而且两个岳父一个是三朝元老,一个是九门提督,又有兵部的白鹏飞和户部的慕容凡襄助,可谓是占尽地利人和,只待天时一到,他君临天下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若我们兄妹此时肯归顺与他,将来论功行赏,大哥不但能稳坐世袭将军的爵位,从此更不用再受固*伦*公*主的欺压与闲气,加上有你作为内应,更能保全白姨娘和我娘亲的安慰,一箭三雕,稳中求胜。”
荣禄眼神复杂而吃惊的望着茗慎,显然料不到她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眼前这个形容憔悴,分析事理精明冷静的女人,真的还是他的四妹妹吗?
他印象中的四丫头,纵然机敏过人,却从来都是宅心仁厚的,不生事,不出挑,大多数时间里,都安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平时不管看见了谁,都是一副低眉敛目,温婉可人的模样,何时有过这样犀利而尖锐的心思?
但是,除此之外,他们兄妹仿佛在也无路可退,无处可走了。
思索再三,荣禄最终发出一声感慨:“四妹妹目光长远,哥哥愿意跟你下注到端亲王身上,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出卖咱们父亲的,要为端亲王办事,只靠真本事就足够了,当务之急,是咱们如何吞并了金家这座金山,唯有这样,咱们才有资格与端亲王谋皮,可是……眼下我又该如何摆脱和硕公主的纠缠呢?”
见大哥终于答应下来,茗慎紧绷的心弦总算松缓,温言笑道:“这个和硕公主是出了名的刁钻跋扈,又对姑母她们言听计从,咱们也不用对她客气,我自有法子治她!”
“哦?”
荣禄眼眸一亮,倾身上前,虚心求教道:“好妹妹,既然有了法子?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哥哥。”
茗慎抿唇一笑,招手道:“附耳过来!”
荣禄将脸凑到跟前,听着她嘀嘀咕咕了半天,脸上终于露出了拨开云雾见晴天的明朗笑意:“鬼丫头,幸好你只是个女儿身,要不然,咱们将军府的爵位之争,大哥怕是要栽到你这丫头手里了。”
茗慎将脸别了过去,佯装嗔道:“大哥快别揶揄我了,妹妹这点儿伎俩,在大哥面前,不过是小巧,大哥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那个,只不过是身在棋中,当局者迷罢了。”
———
荣禄和茗慎交谈了许久,到离开西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低沉的天色被夕阳染成了桃花红,炽艳的云彩倒映在冰封的芙蕖池上,把湖面染成了一面霞光灿烂的巨大镜子,绚丽多姿,而冬雪未消的白玉桥上,则盈盈伫立着一位兜着桃红百子刻丝银鼠斗篷的丽人。
寒风瑟瑟之中,只见那位丽人薄薄的双眼皮上抹了眼膏,是用白油彩和红油彩调成粉红色,然后由浅至深的往上涂去,眼角儿也着了墨,勾出一双精致的吊梢眼,三千青丝盘成芙蓉髻,虽然只插了一把珊瑚缺月钗,却衬得她艳丽无双的妆容,更加雍容矜贵起来。
白凤兮焦急的伸着头,往西厢方向的竹林深处探去,皱眉问道:“寒冬,你确定你叔父这几天经常在西厢这边出没吗?我们都等了老半天了,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