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啦。”
慕婳神秘一笑,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唇,“今天答应了榕姐姐要和她一起去买墨的。”
顾澹“嗯”了一声,将小姑娘发上斜了少许的杏花发钗扶正,“一路小心,早点回府,我晚些去找你。”
“好~”
***
慕婳与林榕约在茶楼碰面,她到的时候林榕已经到了,慕婳当即提着裙摆上前去,“榕姐姐久等了。”
“不久,我也刚到。”
林榕轻笑,按住慕婳的肩头让她在对面坐好,“先歇歇吧,饮完这壶茶我们再去。”
慕婳没有拒绝,接过林榕递过来的茶盏,小小的饮了一口。
“娉婷去易阳城了,清瑶去探望兄长了,这下倒是只剩下我们俩了。”
说着,林榕又是对着慕婳一阵挤眉弄眼,“能约到你出来可真是不容易,顾公子把你看得真紧啊。”
慕婳挑眉,屈指敲了敲桌案,“榕姐姐怎么也会打趣我了?”
“我这可不是打趣,若是娉婷在这里,她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打趣。”
林榕撑着下巴笑着,日光自窗口透入,滤过叮咚作响的珠帘,缀在她的眉眼,“清瑶跟我说了,那天京兆尹大人带人前来相救,随行的还有太子殿下和顾公子,你当初可是不管不顾的直接扑到人家那里了。”
慕婳耳垂蓦地一热,急忙垂首饮了口热茶,“当时害怕嘛,想早点回去。”
“所以啊,婳婳。”
林榕歪头,盈盈一笑,眸底的晶亮胜过了她耳垂之上的玉珰,“在你心里,顾公子是你最为依赖的人。”
慕婳微微一愣,继而便是清浅笑开,含笑点头,“榕姐姐看的倒是清楚。”
“不是看的清楚,是婳婳太明显了。”
林榕伸手,指了指对面敛衽端坐的姑娘,“你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端庄优雅的大小姐,是川都中人称赞的贵女,难得的孩子气和脆弱却是在顾公子面前,婳婳,你我同为女子,我不傻。”
慕婳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的榕姐姐最聪明。”
虽然这样说着,可扬起的唇角还是显示出她明显的好心情,林榕亦是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打趣她,心里感慨心生思慕的女子就是不一样。
二人闲聊了片刻便是挽着手臂出了茶楼,茶楼距离目的地不远,她们也没有坐马车,一路悠闲的走着。
林榕与慕婳皆是好书画,对于笔墨一事上也颇为讲究,二人挑了了许久才挑到自己满意的。
二人走出时已经是申时末了,日头已经不那么烈,慕婳深深的舒了口气,刚准备和林榕去买些首饰,还未上马车,巷子里便是突然冲出来一人。
准确的说,是个光头小沙弥。
他显然很匆忙,直直的冲到慕婳面前,险些撞到二位姑娘,幸亏是稳住了。
林榕拉着慕婳后退少许,语气微沉,“何人?”
“小僧来自岳祯寺,见过二位小姐。”
许是来的比较急,小沙弥呼吸有些急促,面上都涨红了,“小……小僧前来,想请慕小姐去一趟岳祯寺看望那位苏姑娘,她……”
说着,小沙弥似是犹豫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慕婳的面色,声音都低下去不少,“快不行了。”
“不行了?”
慕婳皱眉,声音忽的冷下来,“什么意思?”
小沙弥很是急切,“苏姑娘病了,寺中师父们皆无法,小僧这才冒昧前来,请小姐前去一助。”
“病了?”
袖中的手指颤了颤,慕婳忍住将要出口的话,转而眯起了眼,“生病了便去找大夫,来找我作甚?”
“小僧去找了,但是……”
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小沙弥说话有些磕磕绊绊的,“但是……那些大夫一听说是苏姑娘,都不愿意去,苏姑娘的侍女走不开,交代小僧说可以来找小姐。”
“找我?”
慕婳冷笑一声,素白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捏着自己的衣袖,“我与苏姑娘不过是点头之交,她怎会想要请我去?”
“这……”
小沙弥似乎被这句“点头之交”给惊了一下,当即垂首,有些语无伦次,“那
位青柳姑娘交代的啊,她说了,若是小姐知道苏姑娘的情况,一定会去相助的。”
说着,小沙弥又是沉沉叹息,“小姐,苏姑娘真的情况紧急,她上次高烧能够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若是这次……”
“求我做什么?你去苏府求,苏上卿是苏姑娘生父,总不会不管。”
慕婳敛眉,不再搭理他,“我还有急事,别耽误我时间。”
说罢,慕婳与林榕对视一眼,后者心下了然,与她一同越过那小沙弥,上了马车。
“那人真是奇怪,苏安筠病重,竟然想着来找你。”
林榕皱起眉,“就算别的大夫为了避免惹上麻烦不去救,苏上卿总不至于不管吧?”
“谁知道呢?”
慕婳耸耸肩,似乎并不在意,“约莫是急病乱投医吧。”
这件事确实有些奇怪,不过既然慕婳都这么说了,林榕也没有多想。
二人又去挑了些首饰,慕婳笑意盈盈的将林榕送上马车,“我忽然想吃东西了,榕姐姐先回去吧。”
“就你嘴馋。”
林榕伸手过去点了点小姑娘的唇角,并不勉强,“那我先回府了,你也早些回去。”
“好~”
说罢,慕婳便是离去了,转身的时候,发上的杏花发钗忽的滑落,正好落在林榕脚边,发出轻微的声响。
慕婳像是不曾察觉,自顾自走远了。
林榕皱起眉,将发钗拾起,指尖轻触那半开的杏花,刚要开口将人喊住,慕婳却是忽的转过身,对她歪了歪脑袋。
林榕无奈摇头,对她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发钗。
据她所知,这支发钗乃是顾澹与慕婳的定情信物,小姑娘平时宝贝的不得了,今日竟是这般粗心落下了。
啧,若是找不到,她可就要哭鼻子了。
然而,让林榕意外的是,慕婳并未折回来拿她手上的发钗,只抬手拢了拢有些松散的鬓发,对她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了。
林榕有些茫然,手里握着发钗,直到坐到马车里,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指尖细细摩挲那杏花的花瓣,林榕垂眸,视线里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润泽盈盈,似是一线碧水静静缠着,随时都能潺潺而流。
思索了半晌,林榕忽的面色大变,急忙吩咐车夫,“快,去将军府。”
林榕握紧了发钗,骨节处都泛起了森白,她努力的稳住愈发急促的呼吸,面色凝重。
忽的,马车一阵颠簸,林榕直接磕到了车壁,额头隐隐作痛,“怎么了?”
“面前人多,小姐坐稳了。”
林榕掀起车帘望过去,路上确实有不少人,也不知道为何今日这么多人,林榕匆匆打量了一眼,便是放下车帘。
因为人多,马车行进的速度不算快,林榕又是有些焦急的掀开车帘,倒是看到了不少马车。
难怪速度这么慢。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那些马车,林榕又是面色一沉。
片刻后,车夫的声音再度传来,“小姐,前面便是将军府了。”
林榕应了声“好”,趁着马车转入拐角的时机,提着裙摆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许是崴了脚,疼的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无瑕顾及,急忙提着裙摆,借着马车的遮挡,绕过了这条街,拐过一个巷子后,到了将军府的侧门。
脚踝上疼极了,林榕忍着眸底的泪,抬起衣袖用力擦了一下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快速跑过去。
直接撞上一个人。
好在那人走的并不快,还很是及时的伸手拉住了林榕,两个人齐齐摔在了地面,到底是没有人受伤。
“怎……林小姐?”
顾笙揉了揉膝盖站起来,将林榕扶起,却是注意到对方明显站不住,“林小姐受伤了?”
林榕摇摇头,认出了眼前人,便是急忙拽住了她的衣袖,“顾公子在何处?”
顾笙一边扶着人往里走一边问她,“林小姐说的是我大哥?还是三弟?”
脚踝上刺痛不减,林榕吸了口凉气,直接将手中发钗示出,“婳婳恐会出事。”
视线触及那极为熟悉的发钗,顾笙面色微变,道了句“失礼了”,便是直接一把将林榕甩上自己的脊背,快速的向书房跑去。
林榕被甩的莫名其妙,直到顾笙背着自己跑起来,她才恍惚的反应过来,不由得心下感慨,不愧是将军府的嫡女,就是与她这种娇气的姑娘不一样。
“爹!三弟!”
顾笙的声音很明显,直接将正在与太子讨论军务的大将军吓了一跳,以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