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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行歌一怔,慢慢从他手中抽出了手,勉强一笑:“你还有机会变成正常人的……”
战天钺在她的手最终要脱出自己的手时抓住了她,嘿嘿一笑:“又想逃了?沐行歌,你把我变得不正常了,就想抛下我不管了吗?你没机会了,你都嫁给了我,这辈子都没机会从我身边逃开了……”
沐行歌挑眉:“你不是想变成正常人吗?和我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正常的……”
“如果不正常是让我知道了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知道有个人在我心里的地位超过了所有东西,能让我的情绪从天上到地下,看到的风景也感受不同,那我喜欢这种不正常……这不矛盾,因为这些让我感觉真实,感觉自己是活生生的人……”
战天钺捧着她的脸,深情地道:“你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从前的我自以为是,觉得这天下只要我想要的,我都能得到。遇到你后,我才发现自己活的太苍白了……我以为我爱阮依雯,她也爱我,可是和权力相比,她选择了权力。认识你后,我才发现,我连贺兰嵛都不如,他至少还有你,为他无私地付出了那么多年!我有什么呢?我值得骄傲的就只有我自己……”
沐行歌微笑:“你向战擎天求要我的时候,其实不是喜欢我对不,你就想有个忠心的奴婢,我能对贺兰嵛忠心,你也能把我调教的对你忠心,像对他一样对你付出,不是吗?”
“是!”战天钺毫不隐瞒自己的初衷,诚实地道:“开始是这样……我很好奇,贺兰嵛用什么征服了你,他能做得到的,我也能做到!”
“战天钺,你笨死了……”沐行歌嘲讽地伸手乱揉了一下他的脸,道:“关心则乱,你错就错在太好奇了,你如果不是想了解我,费尽心机地接近我,你也不会越陷越深……”
“你说的对,也不对。对的是,如果我不接近你,也许不会喜欢上你。不对的是,就算我在西溱不接近你,我和你也有别的机会接近的。华子衿曾经说过,我和你是一类人,我们都会为自己在乎的人付出……你终究不会是安分的人,我们有的是机会接近,可是就未必像现在这样友善了!”
沐行歌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战天钺说的对,如果自己不是在西溱和他接近了,自己逃出西溱,那就是西溱的敌人,以自己的不安分,她和战天钺都会为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和对方争斗的。
那一定是无法避免的杀戮,没有对自己的爱,战天钺不会对北俞手软的,而自己也会把他当贺兰嵛,战擎天一样的霸者绞尽脑汁地想除之而后快……
这样,七国的争斗只会越演越厉,最终不是自己死就是战天钺亡……
她打了个冷噤,若有所思地道:“我是不是该庆幸,你的选择救了我们很多人?”
“那当然,所以你要感激我,我的选择救了我们!沐行歌,我很庆幸,我们不是敌人……”
战天钺说完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之夜,不该虚度啊!
红烛跳动着,随着床上两人的热情舞动着,这是一曲欢快的舞曲,它见证着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一起,见证他们新的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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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战天钺先醒了过来,转头看到躺在自己手臂上的沐行歌,他唇角就卷起一抹笑,探头过去吻在她唇上。
沐行歌动了动,睁开眼,看到自己头上的俊脸,眨了眨眼,微笑道:“早……”
“早!”战天钺收紧双臂,将她抱在怀中:“真希望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你对我笑……”
后面的话他没说了,这就够了,希望时时看到你,而不是许久才能见一面。
“有人说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相信我,这一天不会很远了,到时你别天天对着我烦就行了!”沐行歌打趣道。
战天钺捏了捏她的脸:“我不会烦的,就算我想烦,你也不会给我烦的机会的,不是吗?”
“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你想始乱终弃是不可能的!”沐行歌故作凶狠地道:“如果你敢,我一定要你好看!”
“好霸道,不过我喜欢……这是不是证明你会像我在乎你一样在乎我呢?”
战天钺心情极好,比起自己左拥右抱这人都无动于衷,他的确喜欢她这凶狠的样子,因为这证明他对她不是无足轻重,而是在她心里有极重的位置了。
“只要你表现好,我会一直在
乎你的!”沐行歌奖赏地吻了他一下,看天都亮了,就道:“我们今天做什么?”
两人先前就说好了,成亲后停留一天,再各走各的,所以今天是属于他们两的唯一的时间。
“你想做什么呢?”战天钺问道。
“我都嫁给你了,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今天你安排吧!我今天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了!”沐行歌笑道。
“我不知道做什么啊!”战天钺为难,他平时除了处理公务,要不就是去军营,民间查看,还真不知道该带沐行歌去哪。
“你这样无趣,真不知道玄妙,洛轻言喜欢你什么啊!”沐行歌取笑道:“难道你除了会打仗,会做皇上,就没有其他生活乐趣了?”
战天钺想反驳,可是又没脸说,总不能说不认识她之前,自己去楼子里也有很多乐趣吗?
这种乐趣哪有脸在沐行歌面前提啊,他只能涎着脸道:“娘子比我聪明,那今天就听娘子的好了,你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沐行歌转了转眼睛,道:“行,那你今天就全听我的,我带你去玩吧!快起来,我们就可以出发!”
“嗯!”战天钺被她推着起床,坐在床边也不动,就看着沐行歌穿衣服。
沐行歌都穿好了,回头看到他还坐着,心一动,挑眉问道:“是不是等着我来侍候你?”
战天钺嘻嘻一笑:“你是我娘子,娘子难道不该侍候夫君更衣吗?”
沐行歌有些玩味地看着他,战天钺是不是想立夫纲啊,以前就听人说过,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一开始就让步,以后会一直让步下去的,她可不能帮战天钺形成这种习惯。
可是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一瞬间她想了很多,战天钺答应了等自己,又答应只娶她一个,他已经让步了很多,自己让一点点也算给他安慰吧!
她拿了战天钺的衣服走过去,低眉垂眼地帮他穿上,恭顺的像个小娘子。
战天钺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他不会让沐行歌知道了,让她帮自己穿衣对自己也是个折磨,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小巧的耳垂在自己面前晃动,想到昨晚她的热情,他是努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把她带回床上的。
“还要我帮你梳头吗?”沐行歌系好他的腰带,主动问道。
“免了,我找建兴去!”战天钺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哪敢再劳驾她呢,趁着她还没发现自己的异状,赶紧走了出去。
沐行歌忍着笑看着他离开,她也不会告诉他,刚才给他穿衣服,若有若无地碰触他敏感的地方其实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让他受点小小的折磨,看看以后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差使自己。
这小小的插曲带给了沐行歌好心情,此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真正像在恋爱中的人了,被人爱着,爱着对方的感觉真好!
等沐行歌出来,看到战天钺老老实实地等在门口,心情就更好了。
“我们今天都不带侍卫,就我们两自己出去行吗?”她问道。
战天钺点点头,一旁的白子骞有些不满地看了看沐行歌,玄妙和如影都没找到,战天钺和她单独出去,要是发生了什么事,那怎么办啊!
“放心了,你们皇上武艺高强,这世上就没几人是他的对手,谁敢老虎头上拔毛啊!”沐行歌笑着安慰道。
白子骞腹诽,我们皇上我当然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你拖累他。
这话他当然不敢当着战天钺的面说出来,瞥了一眼战天钺,用目光提醒。
战天钺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拍拍他的肩算是安慰,就和沐行歌一起走了出去。
玄霜给两人牵了马来,叮嘱道:“皇上,别玩的太晚啊,早点回来!”
“知道了!”沐行歌对她笑了笑,翻身先上了马,战天钺赶紧跟着上马追了出来。
“天钺,你到镇口去等我,我去去就来。”沐行歌回头对他说了声,自己先打马跑开了。
战天钺只好听娘子的话,老实地去镇口等着,等了好一会,才见沐行歌打马跑来,她马前多了个包袱,也不知道装了什么。
“走!”沐行歌从他身边跑过,停也不停。
战天钺赶紧追了上去,很快就追上了她:“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