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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战天钺的母妃,却在身败名裂后,被当时的西溱皇上生生打死,死了还连尸体都无法幸免遭践踏。战天钺三岁就被人带出宫,皇家早已经将他遗忘。
这么多年来他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的成就,想想就知道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为了只享受一时的荣华富贵而回来的呢?
☆、订婚宴取消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战天钺和许碧彤的订婚宴临时取消了,原因就是宫暮柔在头晚回到了王府,身受重伤,是由宫暮柔的几个暗卫抬回来的。
宫暮柔气息奄奄,战天钺忙着请御医来救治她,战擎天得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担心地陪战天钺守在门外。
战擎天生母早逝,虽然有庄太后照顾,可也受了暮柔不少恩惠,对她是敬重有加。
“是什么人做的?”战擎天恼怒地把宫暮柔的侍卫叫来盘问,可几个侍卫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说对方是一群蒙面高手,一出手就想致宫暮柔于死地,是他们拼了名才把宫暮柔抢回来的,为此他们死伤了不少兄弟。
战擎天正盘问着,宫慕青也赶来了,焦急地询问情况。
“还在医治呢,慕青你别急!”战天钺安抚地给他倒了杯茶,三人一起等着。
熬了一夜,到天亮,几个太医从屋里走了出来,领头的王太医上前回话道:“皇上,钺王爷,宫夫人没生命危险了,只是她腿受伤颇重,虽然已经止住血,也处理了伤口,只怕就算好了,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行走了!”
“呃……双腿都一样吗?”宫慕青焦急地问道。
王太医摇摇头:“能保住一条腿,另一条腿筋都毁了,别说老夫,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多谢王太医……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宫慕青问道。
“可以,我给她用了点麻沸散清理伤口,半个时辰后药力过了她就会醒,宫大人稍等一会就行了!”
宫慕青走了进去,战天钺派人把太医们送出府,战擎天听说宫暮柔没生命危险就先走了。
战天钺送走战擎天,折回去的时候在院门口看到了许碧彤,哭的一双眼都肿了,躲在门口不进去。
“碧彤,干娘没事,你别太伤心了!”战天钺走过去安慰道。
许碧彤手帕掩了半张脸,哽咽道:“我真不知道姑姑会出这样的事,早知道这样,我们就留在常山好了!这下可怎么办?”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干娘身边有那么多高手都还吃了亏,留在常山该发生的也会发生,你别想太多了,干娘现在没事了,你进去看看她,多照顾她就行了!”
战天钺迟疑了一下又道:“干娘出了事,我们的订婚宴我取消了,等干娘身体好了,我再摆宴席吧!”
许碧彤低低地应了声:“四哥你做的对,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先去看姑姑了!”
她说完慌忙往前进去了,不小心被自己的裙角绊了一下,没等丫鬟去搀扶她,自己站稳又往前走了。
战天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随后往后面勾了勾手指,一个侍卫走了上来,战天钺冷冷地道:“回头让干娘的侍卫都到我书房来一趟,我有事找他们!”
☆、我一人上路
宫暮柔出事,战天钺的生辰宴也没举行就落下了帷幕,除了洛无远几个好友送了礼物过来,其他人都没来打扰战天钺。
晚上,宫暮柔醒了,战天钺和宫慕青陪在床边,宫暮柔醒来静静听着战天钺把她的伤势述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战天钺有很多问题想问,看宫暮柔不想说只好先退了出去。
宫慕青在屋里呆了一会,才走了出来,看见战天钺站在对面廊下,慢慢走了过去,战天钺挑眉看他,他苦笑着摇摇头:“她什么都不肯说,我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在战天钺意料中,这姐弟两年龄相差太大,又隔阂很深,就算是有血缘关系,宫暮柔也不会什么都和宫慕青说的。
“你怎么看?”宫慕青迟疑了一会问道。
战天钺淡淡一笑,转身走出了门,宫慕青有些气恼地尾随出来,抱怨地道:“你别卖关子了行不?依雯都进大牢几天了,你不管不说,现在我姐又受了伤,你也无动于衷!难道你真想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因为你没有好结局吗?”
战天钺停住脚步,身形有些僵硬,宫慕青自知失言,仓促地道:“对不起,我不是真怨你,我只是太担心……你知道大牢是什么样的,我是怕依雯受不了……”
“行了!”战天钺漠然地转过身看着他,唇角嘲讽地挑起:“阮依雯很快就会出来的!干娘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尽我所有的能力医治她,要是她想回常山,我会派人送她回去的!”
宫慕青脸色有些发白,咬了咬牙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一定要和我较真吗?”
“我没有较真……你说的对,我不能因为我的事连累大家都没好结局……如果这条路是通往地狱,我一人上路就行了!”战天钺面无表情。
宫慕青熟悉战天钺,知道他是真的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了,可是话也出口了收不回来,宫慕青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天钺,一定要走这条路吗?我知道你无法忘记你母亲的仇,可是皇上他不是你的仇人,他是真的把你当兄弟……朝中很多大臣都支持他,你要真想夺了他的位,他们都不会支持你的!”
宫慕青边说边看着战天钺的脸色,见他面无表情,咬了咬牙又道:“我是为你好,我姐虽然是你的干娘,她说的话你也不用都听,她不是全为了你才支持你的!我担心你被她利用!”
战天钺听完,脸色稍缓,想了想伸手揽住了宫慕青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你对战擎天的情义。放心吧,慕青,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该做什么我有分寸!”
☆、敌人真强大
宫慕青苦笑,这样敷衍的话他听了无数次了,所以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战天钺依然会我行我素的,他挣开战天钺的手,退后了几步才摇头道:“天钺,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日后后悔!”
战天钺没回答,宫慕青失望地走了。
***
宫里,沐行歌第一时间从米朵口中知道了战天钺订婚宴取消的事,和米朵不同,她敏感地嗅到其中不寻常的气息。
战天钺和许碧彤的婚事可没米朵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是关系到战天钺前程的大事,订婚宴不能按时举行,有可能就再也不会举行了,看来是有人不想战天钺和许家联合啊!
果然,次日米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听到,订婚宴取消是因为战天钺的干娘宫暮柔受了伤,沐行歌听完脑筋就转开了。
她已经从自己的渠道了解了宫碧柔和战天钺的关系;宫碧柔此次到国都,就是为了给战天钺撑腰的,这腰还没撑直,宫碧柔就受了伤,他们的敌人还真强大啊!
沐行歌还想知道更多,只可惜米朵能打听到的有限,这事暂时就没了后文。
日子随着宫碧柔养伤平淡下来,只是没平静几天,本已经打进大牢的阮依雯被战擎天亲自接出了大牢,而失去了孩子的庄妃却从养病的寝宫直接被打入了冷宫里。
米朵一听到这消息就震惊了,飞快地跑去禀告沐行歌,沐行歌也很意外,却无法猜到战天钺是怎么做到的,能让战擎天不顾庄太后的脸面,把庄妃打入冷宫,这得是多大的事啊!
沐行歌这边猜测着,那边庄太后出宫回来听闻这事,气得手脚发抖,二话不说就冲到御书房找战擎天去兴师问罪了。
战擎天没在御书房,庄太后又冲到东宫,只可惜没能进门,阮依云带兵守在东宫门口,见到庄太后,阮依云阴阳怪气地阻拦道:“太后,皇上有旨,娘娘受惊需要静养,任何人不能惊扰娘娘,太后还是先请回吧!”
庄太后气恼地喝道:“哀家有事要立刻见皇上,你再阻挠,哀家对你不客气了!”
阮依云丝毫不买账,冷笑道:“本将军是奉旨看守东宫,太后不听劝阻要闯等同于谋反!太后还请三思,可别让人说你是想为自己的儿子谋朝篡位啊!”
这帽子扣的太大,庄太后再硬闯就落人口实,气恼地站了半天,才怒道:“皇上就是哀家的儿子,哀家为谁谋朝篡位啊,阮将军你可别胡说,再乱说,哀家就不能不怀疑你挑拨哀家和皇上的关系了!”
两人你给我戴一顶帽子,我给你戴一顶,在东宫外争的不可开交,阮依云是豁出去不要脸,庄太后终究敌不过,见吵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