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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她请个大夫吧!”
两人正说着,菲菲带了蕙忻走了过来,听到后面的话,就蹙眉问道:“冬青,谁病了?”
冬青勉强陪笑:“沐小姐病了,我找不到王爷,想托建安给王爷带句话!”
菲菲一听就道:“沐小姐病了就赶紧请大夫啊,磨蹭什么,她是有身子的人,要是病的重了会影响孩子的!快去,快去!”
冬青只好问建安:“我该去请谁呢?”
建安犹豫了一下道:“王爷生病都是御医看,沐小姐还没和王爷成亲,只怕请不动御医。要不,你去请东大街那边的应春堂大夫吧,那里的大夫医术高超,他们的老板和王爷也有交情,说钺王府请,他们会来的!”
“建安,要是你不忙你帮我去请吧,我还要照看小姐!”冬青哀求道。
建安陪笑:“我还要给王爷做事呢,你去请吧,又不远,很快就能回来的!”
“好吧,那我去了!”冬青谢过菲菲,赶紧跑回去和亦巧说一声,就飞奔出府。
菲菲还站在原地,蕙忻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一直沉默着,就有些急道:“小姐,这是好机会啊!沐行歌要是孩子没了,那王爷也不会重视她了!你该趁她生病,赶紧行动!”
菲菲瞪了她一眼,骂道:“心急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懂吗?我还用你指挥我怎么做事吗?”
蕙忻被骂的慌忙摇头,垂了头不敢再说了。
菲菲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她进府我还没去看过她呢,这病了也该探视一下,走,去看看!”
两人来到沐行歌的院子,亦巧听到门响,探出头来看到是她,赶紧跑了出来,陪笑道:“夫人,怎么来了?”
“听说沐小姐生病了,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菲菲径直走了进去,亦巧也赶紧跟上,陪笑道:“沐小姐感染了风寒,夫人还是别靠近了,你有身子,感染了病气可不好!”
菲菲一听就站住了,有些犹豫地看看不远处的床,帘帐低垂,也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隐约见到一个大概。她还没见过沐行歌,很好奇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可是被病气传染的确对孩子不利,她不能冒这个险。
“冬青已经去请大夫了,你别急,沐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菲菲柔声安抚道。
“奴婢替沐小姐谢谢夫人的关心!”亦巧道谢。
菲菲又说了一些场面话,见床上的人一直没动静,索然无味就告辞了。
等出来,她一路想着往前走,蕙忻又忍不住了,小声嘀咕道:“小姐就这样放过她吗?怎么也要做点什么啊!”
菲菲站住了,转头怒视着她,厉声喝道:“自己掌嘴!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蕙忻被吓了一跳,看见菲菲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手已经下意识地拍向自己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蕙忻不敢不用力,每一下都打的自己手都痛,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下手不重,让小姐动手的话绝对比这个惨。
打了十下,脸都肿了,菲菲才道:“停……记住了,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乱说话,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蕙忻这次不敢再说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姐,奴婢记住了!以后再不会乱说话!”
菲菲这才满意,低声道:“一会去看看,冬青请的大夫是谁,找到他们家回来禀告我!”
“是,小姐!”蕙忻赶紧点头。
菲菲看看她,转身先进院了。
***
冬青请的是应春堂的胡大夫,掌柜的一听是钺王府的人病了,就推荐胡大夫,胡大夫是位中年男人,看着敦厚老实,冬青看着还算放心,就催着他拿了药箱跟着自己去钺王府。
两人刚走到街头,就被御林军拦住了,说皇上回京,路口都封死了,让两人绕路行走。
冬青一看,街上的路人都被拦在了路两边,根本无法通行,只好绕路,等两人赶到钺王府,都过了一个多时辰。
亦巧都等不及了,一见冬青请了大夫来就赶紧把胡大夫迎了进去。
“大夫,你快看看我们小姐,她烧的很热,都说胡话了!”亦巧边拉帘帐边道。
胡大夫坐了下来,眼睛瞥见枕上人的白发,愣了一下:“小姐?”有这么老的小姐吗?
随即,他想起了市井传言,脸色一变,道:“她是沐行歌?”
“是啊,沐小姐!怎么了?”亦巧不解地问道。
胡大夫猛地站了起来,就扑向沐行歌,伸手就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吼道:“苍天有眼,今日让我遇见仇人,吾儿,你在天有灵可以瞑目了!”
额,亦巧和冬青从惊愕中醒来,一人揪住胡大夫的脖颈,一人就去拉他的手,可是胡大夫似乎用了自己的命去拼,不管怎么拉,就是死死地掐住沐行歌的脖颈不放手。
冬青见沐行歌脸都紫了,再顾不上,手起掌落,一掌砍在胡大夫脖颈上,就将他砍晕了。
胡大夫软软地倒在床边,亦巧赶紧把他拖开,埋怨地看了一眼冬青,道:“你去请大夫怎么也不问清楚啊,请个小姐的仇人来,这还好他不会武功,否则掐死小姐,我们两也不用活了!”
冬青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苦笑道:“我怎么知道他是小姐的仇人啊!是建安推荐的,我想着应春堂和王爷有交情,不会出事,哪知道这么巧呢!”
“现在怎么办?”亦巧看看地上的胡大夫,问道。
“我不知道啊!谁知道再去请一个来会不会像胡大夫一样是小姐的仇人!”
冬青无奈:“沐小姐在西溱有很多仇人,我都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娶她做王妃,就不怕以后生活不得安宁吗?”
“这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我们还是先顾眼前吧!”亦巧为难地看看地上的胡大夫,道:“这大夫的儿子估计是死在沐行歌手上,他要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算起来也是可怜人!我们该不该把他交给王爷呢?”
冬青看看亦巧,小声问:“你想放他走?”
亦巧反问:“你说要是交给王爷,他会怎么处置他呢?”
冬青说不出话
了,她怎么知道战天钺会怎么处置这人呢?她和亦巧一样同情这大夫,可是这样放走胡大夫,要是被战天钺知道,她们也逃不了惩罚。
两人互相看着,都等着对方先说出那句话,这时,平蕙走了进来,两人一惊,同时看向平蕙。
平蕙白了两人一眼,道:“还好明玉去了茅房,否则你两做的事能瞒住谁啊!依我说,你们别乱来,胡大夫进府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他要不给沐行歌看病就走了,你们怎么对王爷解释?想做好人,也要想想后果,这世上白眼狼那么多,你们就不怕放了他以后给你们生出事端吗?”
“平蕙姐姐,那怎么办啊?”亦巧讨好地过去扶住平蕙。
平蕙叹了口气道:“先交给王爷吧!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王爷和应春堂的老板有交情,不会滥杀他们的大夫的!当然,受点惩罚是会有的!这总比你们悄悄放走他留下的后患少!”
“多谢姐姐指教!”冬青明白了,伸手把胡大夫抓了起来,送到了院里堆杂物的房间关了起来。
平蕙走到床边,看看沐行歌,转身对亦巧说:“不敢请大夫,就先给她多喂点水吧!再让人去找王爷,让王爷想办法吧!”
亦巧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平蕙姐姐,要是一直找不到王爷,那怎么办?小姐这样,会不会出事?”
平蕙苦笑:“谁能保证呢!之前小姐在栖雁阁就昏睡过几天,要是这次也这样,那我们就有罪受了!”
战天钺那么紧张沐行歌,而且沐行歌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要是弄出什么事,的确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等冬青回来,见两人也没主意,一急让两人看着沐行歌,自己去找了件男装,就出去找战天钺了。
此时,战天钺正在金銮殿上,听战擎天喋喋不休地讲述收服南充的功劳,战擎天似乎路上休息够了,精神抖擞,文武百官很多都阿谀奉承,大加赞赏战擎天英明神武,就算心里知道南充是战天钺打下的,可谁也不会在这时触碰战擎天的霉头,都是好话说尽。
战天钺都听的有些不耐烦了,终于等到众人告一段落,战擎天也没什么功劳可表了,看看众人,将目光移到了战天钺身上,恩赐般地道:“这次钺王爷立功最大,朕之前和他有个约定,他打了胜仗,朕就将沐行歌赐给他。战天钺,一会退朝你就可以将沐行歌领回家了!”
战天钺在心里冷冷一笑,战擎天人没在宫里,可怎么会不知道沐行歌已经被自己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