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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清撅起嘴,“那与我有何干系。”
知晓她嘴硬,陆苒珺也没拆穿她,只道:“回头我打听打听,祖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陆婉清没有说话,只嘀咕了几声。
翌日,陆苒珺看完书便坐在正房里替老夫人捶着腿,颇为乖巧。
“若是无事就不必待在我这儿了,你表哥这两日就要入国子监,你去看看可有什么缺的好补上。”
老夫人瞌着眼说道。
陆苒珺转了转眸子,“表哥那儿我早先瞧过了,都不缺,不过今儿个倒是想同姐姐出去走走,免得她再在屋子里闷着不肯出来。”
老夫人嘴角微不可见地弯了弯,这样明显的小心思,她若是还听不出来,就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难得的,她顺着她的话问了句:“清姐儿怎么了?”
“回祖母,三姐这几日瞧着闷闷不乐的,是以苒珺想陪她散散心去。”
“那就多带几个护卫,正是春日,踏青的人多。”
陆苒珺没听见想听的,微微有些失望,又忍不住道:“是,祖母,我们同韩家妹妹一块儿,不会有事的。”
老夫人没睁眼,只淡淡道:“嗯……”
陆苒珺有些拿不准了,这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呢!
若是对韩家有不满,那定会问她一二,若是没有,却又拒了人家求亲。
真真是让人头疼!
中午用过饭,陆苒珺服侍老夫人午歇,刚想离去,却听着她悠悠道:“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
陆苒珺脚步顿了顿,心中念头一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回过身,她立即行了一礼,“多谢祖母指点!”
老夫人似是睡着了般,并未回应她。
陆苒珺恭敬地退下,出了荣辉堂便直奔陆婉清那儿去。
陆婉清还是怏怏的,不过因着要出门,好歹也收拾了一番。
出了府门,她们便往宝庆楼去,等到了那里,韩家的姑娘已经等着了。
几人寒暄了一番,便上了二楼雅间里,由侍从奉上头面首饰等物与她们细细挑选。
“清姐姐,珺姐姐,你们瞧我戴这个如何?”韩家的三姑娘说道。
陆婉清很给这个韩霖的胞妹面子,歪头道:“你年纪小,戴这样儿的不大相衬,不若选那套琉璃的。”
韩嫣听了她的,又试了试,果真如她所说,便选了一套琉璃头面并一对臂钏。
陆婉清与陆苒珺也各选了一套带几个小首饰,不过后者却是多带了一套这才各自命人去结账。
“嫣妹妹此番一个人来的么,二姑娘怎的没陪着你?”陆苒珺问道,见此,婉清也竖起了耳朵。
“二姐要学女红,我是跟着大哥来的,他早一步在楼下坐着了,”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叫他跟着我选首饰嘛!”
若是她一个人还好,可还有陆家两个姑娘,他一个男子的确不适合作陪。
听她这么说,陆苒珺点点头,用了些茶点,她便借着更衣出了雅间。
东篱跟着她,问道:“小姐,可要奴婢先去打听打听?”
陆苒珺摇头,“不必了,人就在那儿呢!”
她说道,东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底下正跟掌柜的说着什么的人不就是韩霖么!
见到她,韩霖也颇为客气地见了礼,“四姑娘!”
“韩公子。”陆苒珺看了眼收钱的掌柜,福了福身。
“四姑娘这么快就挑完了,可要再挑些旁的?”韩霖问道。
陆苒珺微笑,“多谢韩公子,我这会儿下来倒是真想再看看,令妹在楼上,韩公子不妨去问问她可还有什么喜欢的。”
韩霖明白她的意思,揖了揖,“四姑娘的心意,韩霖记下了。”
陆苒珺笑着,转了身去:“我祖母说,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先主也是三顾茅庐才得尝所愿,韩公子可有这番诚心?”
韩霖眸光一亮,俊秀的面容更显得出众,他微微笑道:“多谢四姑娘,相信韩家的诚心定能让老夫人看到。”
第78章 依靠
孺子可教也!
陆苒珺颔了颔首,径自询问掌柜的去了。
韩霖离去,陆苒珺便让掌柜的拿了两套头面出来,一套是珊瑚红的珠花头面,一套是贵重些的翡翠蝴蝶头面。
珊瑚红的珠花是她给韩嫣准备的,那套翡翠的也是她替陆婉清给韩嫣准备的。
礼尚往来,谁叫人家韩霖也替她们结过账了。
东篱看着,却是有些心疼,无奈地付了银子,她们特意等了会儿这才上楼去。
到了雅间,韩霖也不能多待,便起身离去了。
几人见着该挑的都已经挑完,接下来就是打道回府。
出了宝庆楼,韩霖目光在陆婉清身上转了转,道:“天色不早,就此别过!”
陆苒珺两人福了福身,离去之际,她让东篱将那两套头面送了过去。
“这是什么?”韩嫣接过刻着宝庆楼标志的锦盒问道。
东篱福身,“这是我家三小姐与四小姐送您的,”她将两个盒子分开呈上,“奴婢告辞!”
说着,她转身离去。
韩嫣看了看自家大哥,见他还盯着人家马车看,撅了撅嘴,随即打开一看,愣住了。
“大哥……”她抬头望去。
彼时,陆家的马车已经离去。
看着韩嫣手上的两样东西,韩霖笑了笑,摸着她脑袋道:“既是给你的,就收下吧!”
韩嫣立即笑了起来。
陆家的马车里,陆婉清说起宝庆楼的账已经被结了的事,听了后,苒珺将自己买了两套头面送与韩嫣的事说了。
“你怎的不与我说一声,回头好另派人送一副头面给她。”
“都一样,我也跟着占了便宜,不若一块儿送了。”
说起这个,陆婉清又红了脸颊,见此,苒珺捣了捣她,“韩公子在楼上与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陆婉清坐正身姿,“你呀,少操心我了,赶紧想想自个儿吧!”
陆苒珺一顿,笑了笑去看窗外的人流。
回到府里,她们各自分开,陆苒珺有些累了,便让人将她后挑的一副头面给三夫人送去,自己回了院子里歇着。
不多时,小丫鬟回来复命,还带回了一套戚氏亲自做的衣裳。
陆苒珺认得,正是前些日子她做的。
这样很好,虽然不会太亲近,但是总比旁人好些,毕竟,她们才是一家子。
苏氏忌日那天,陆镇元带了陆苒珺与苏恒一同出了府。
陆家的祖坟在后山头,不太远,约摸一个时辰就到了。
到了墓前,陆苒珺与苏恒跪下磕头,敬了香烛纸钱,陆镇元迎风立在一旁,沉默异常。
两人不敢打搅他,只得一直跪着,不知过了多久,陆镇元终于倒了杯酒洒在墓前。
“阿若,苒苒跟恒哥儿来看你了,两个孩子长大了不少,你瞧见了没有?”
墓前一片灰茫,陆苒珺心中忍不住叹息。
她这个父亲用情至深,注定要苦了这一生。
看了眼苏恒,见他垂眸不知在想着什么,只得自己开口,道:“父亲,母亲也不希望您为她伤心,还是回去吧!”
陆镇元闻言,看向她去,这山头风有些大,她身上虽罩着披风,纤弱的身子也抵不过。
点点头,他道:“走吧!”
几人离去,身后苍凉一片。
一直到回府,陆镇元也没再说过一句话,陆苒珺与苏恒也不打搅,各自行礼离去。
这一晚,她知道鸿澜院的书房里没有熄灯,酒香浓郁。
翌日,陆苒珺早早地准备了补汤端去,陆镇元穿着常服靠在炕上,似是头疼,正轻轻捏着眉心。
“父亲,这是女儿一早命人做的,您尝尝。”她将碗盅端过去。
陆镇元点点头,接过来饮了一口,微微一顿。
在她的目光下,陆镇元只得喝完了。
“女儿帮您按按吧?”虽是询问,她却是已经绕到他身后替他按揉起头来。
陆镇元好笑,心中也甚是宽慰。
闺女长大了!
因着按得舒服,让得他又起了睡意,陆苒珺注意到,便让他卧在了大引枕上,不久,便听见了他均匀沉稳的呼吸。
陆苒珺停下,悄悄地退了下去,她不知,在她之后戚氏捧着醒酒汤离去。
今日是苏恒进入国子监的第一天,陆苒珺派人送了贺礼过去,这才到荣辉堂请安。
老夫人见到她,询问了下陆镇元,道:“可还好,怕是宿醉起来会头疼,今儿个让丫鬟多注意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着无奈。
自己的儿子,见他如此怎能不心疼?
陆苒珺乖巧地回道:“回祖母,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