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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老夫人原就跟着他们过活那倒是不必在意这种事了,可老夫人如今只是过来小住罢了,若是想要在府里过节安排,就不是一府的事,而是几府的事了。
这样的事哪里是她一人说决定就决定的?
果然,老夫人脸色已经冷下,戚氏瞧了噤若寒蝉。
见此,秋菊连忙上前跪下道:“老夫人莫怪,因着搬来新府并未摆酒,夫人只是想为府里热闹热闹,添添人气罢了……”
“放肆,主子说话,哪里用得着你个丫头来多嘴。”
老夫人将茶碗一撂,惊了屋里的人。
除了戚氏与陆苒珺,其余人皆跪了下去。
“母亲息怒,儿媳错了。”戚氏起身就要跪下,亏得陆苒珺眼疾手快,托住了她在一旁屈膝行礼。
“祖母,下头的丫鬟不懂事儿,是府里没教好,孙女这就命人领下去好生教导,您消消气。”
说完,她朝东篱与南悠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上前将秋菊拿住。
“带下去交给齐管事,就说让他好好教教府里的规矩。”
“是……”
老夫人眉头微松,却是连看也不看戚氏一眼。
见着秋菊被带走,戚氏想开口求情,却被前者摇头制止,她看向陆苒珺,“珺姐儿……这……”
“母亲无需自责,”陆苒珺扶着她坐下,这会儿地上的丫鬟们才敢起身,她道:“底下的丫头不懂规矩,您虽顾着主仆的情分可也得想想府里的规矩,否则凡事没个章程,岂非要乱套了。”
戚氏喏了喏到底没再说什么。
陆苒珺亲自泡了茶,奉到老夫人跟前,待吃了茶,她才道:“你已是府里的女主子,一言一行要慎之又慎,在自个儿家里出错就成了,万一到了外头处事也这般没头没脑的,岂不是给老三丢脸?”
戚氏身子一颤,立即躬身道:“是,媳妇儿知错,多谢母亲指点。”
老夫人也没多为难她,毕竟还有陆苒珺这个小辈在。
戚氏颤颤巍巍地离去后,陆苒珺道:“祖母缘何生这么大的气,母亲说的也未尝不可,端阳在府里过想必也能更热闹。”
老夫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必替她说话,我这不过是敲打敲打罢了,免得她不知晓自己的身份,该做什么。”
陆苒珺闻言,想到了秋菊以及前些日子秋菊的家人被调来府里的事,便未再说下去。
丫头权利大了心也跟着大了。
陆苒珺是没那闲工夫管这些事的,只要她们不动到自己头上就好。
最后端阳的事还是定下了,老夫人在府里过了端阳就要去别庄避暑,自然,陆苒珺也跟着。
这事儿先是知会了陆镇元,然后再由戚氏去送口信儿。
府里也加紧置办起来,未免人手不够,老夫人送了两个丫鬟给戚氏帮她打打下手。
至于原来的秋菊,因着犯了事,被降了等级,跟着府里的教管嬷嬷学规矩,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放出来。
老夫人这么做也有她的用意,无非是想在戚氏身边安插个眼线罢了,当然,其他的就还有待考量了。
陆苒珺记得陆婉清是在五月里临盆,按日子来算,估计月中左右。她着手写了信,顺便让府里准备了些东西给她送去。
这些日子,她倒是没空去看她了。
二皇子府里,自从知晓了皇帝的心思,再见过陆苒珺后,他就愈发忍不住想着这件事了。
坐在厅堂里,有时候也能想入神了去,连吃了杯冷茶也不知。
二皇子妃孙氏过来,替他换了杯茶,询问道:“爷这些日子怎么了,总是走神,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不若与妾身说了,虽帮不上什么大忙,可好歹也能听一听。”
回过神来的二皇子顿了下,看着她纤柔的玉指托着杏黄的刻花官窑茶碗,不知觉地,想到了那只拈花轻嗅的手指。
太过鲜明的记忆让得他有些失控。
“没什么,你身子如何?”他带着几分烦躁询问道,呷了口茶水。
孙氏身子一僵,只得道:“妾身还好……爷才是得注意着身子,莫要累着了。”
听得她这么说,也就表明她的肚子还是没消息了,不由地更加烦躁,“成了,爷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你过问了。”说着,他丢下茶碗起身就要离去。
孙氏红了眼眶,张了张口想要挽留。
不等她说话,二皇子倒是真的停了下来,转身道:“对了,再过些日子就是端阳了,京中必定又能热闹一番,你届时给几个交好的府里送份帖子,请她们女眷去游湖看龙舟。”
孙氏眸子一亮,脸上露出笑意,衬得她愈发端庄华贵了,只听她道:“爷放心,您说的妾身都省得。”
二皇子点点头,并未多注意她的面色,“还有,文贤伯家的母女一定要请去。”
“嗯?是,爷……”
孙氏应下,看着二皇子离去的背影,有些奇怪地皱起眉头。
从前不见二皇子对女眷一事上心,都是交给她的,怎的这会儿亲自提了这两人?
莫不是想借口讨好陆苒珺,再讨好文贤伯?
想了想,也只有这个理由了,看来陆家已经被收服了,那她也要为二皇子尽一份力才是。
第345章 打探
收到二皇子府的请帖时,陆苒珺很是惊讶,更何况还是二皇子妃亲自写的。
她拿着描金烫花的红帖看了看,皱起眉头,“祖母,这二皇子妃是个什么意思,莫非想要讨好我?”
老夫人瞥了眼,摇摇头,“管她什么意思,总之她请的人必定都是二皇子一派的,你若去了就是代表陆家表明立场了。”
“父亲在二皇子跟前不是已经表明了么!”她不在意地说道。
“可太子一派的人不知道。”
陆苒珺顿住,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太子,她心中不是滋味。
将请帖撂下,道:“有人欢喜有人愁,她们开心着,可有人却还在忍受着折磨。”
“收收你的性子,”老夫人不咸不淡地道:“二皇子妃亲自相邀,这个面子你不能不给,可不准给我丢脸了。”
“是,祖母放心,这孙氏我也打过交道,不是个简单的,连尹家姑娘都差点儿折在她手里。”
此次相邀,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那个尹家姑娘还没处置掉?”老夫人挑眉。
陆苒珺点点头,“太会躲了,抓了几次都教她给跑了,不过现在比咱们急着抓她的,可是二皇子。”
“这种恼人的东西还是尽早处理了的好,免得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是……”
“明儿个你走一趟韩家,去瞧瞧你三姐,五月里就要临盆,又是头一胎,难免会怕。”
“听说大嫂时常去陪她呢!”
“你大嫂再亲厚也不如自小与她一块儿长大的你。”
陆苒珺微微一笑,屈膝应下,“是……”
翌日一早,陆苒珺打扮妥当,带着丫鬟上了马车朝韩家而去。
路过街市时,她闻到了李记包子铺的香味儿,让人买了些,她记得这包子味道不错。
一路上,能买的都买了,吃的玩儿的,差不多装了半车。
从饮香楼买了刚出锅的点心,正打算离去,从楼里出来的人跟到了马车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
里头,陆苒珺撩开一角,见了是他,淡淡道:“原来是二哥,有事么?”
“无事就不能来看看?”陆延舒背着双手,“方才与人吃茶,瞧见了你的丫鬟,怎么,这是准备去哪儿?”
“去看三姐,若是二哥无事妹妹就先走了,让人三姐等久了可不好。”
陆延舒出手阻挡他将要放下帘子的手,“四妹就这么急么,许久不见,连与二哥说会儿话都不肯?”
陆苒珺冷下脸,“我与二哥似乎没什么可说的。”
果然,她对一个人的厌恶是再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从前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还会隐藏些。如今分府后,她连掩饰都懒了。
陆延舒阴了阴眼角,轻笑道:“听说伯府跟二殿下来往甚密,看来要恭喜三叔了。”
陆苒珺扬眉,原来是来打探消息的,“那就多谢二哥了,这话我会与父亲说的。”话音落下,她放下了帘子命人离去。
陆延舒立在原地,看着马车缓缓没入人群,直至消失。
从方才的话来看,陆家向二皇子靠拢一事看来是真的了。
真是可恶,看来他与陆家嫡支还真是注定了是敌人。每回都挡他的路,真是教人想不铲除都难。
马车里,陆苒珺想了想,吩咐东篱道:“你去跟老四说一声,让他派个人去瞧瞧陆延舒跟什么人在一起,做什么,过后回禀我。”
东篱应下,去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