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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依旧没有继续攻城掠地。
他只静静停留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着没有更进一步。
李英歌思绪纷杂,僵着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萧寒潜却暗暗松了口气。
方才小未婚妻咬错地方,竟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
提起陈瑾瑜在先,亲她吻她在后,不过是为了验证他的感觉到底有没有出错。
他自认拿小未婚妻当小女孩宠,并不曾起过现下不该起的“邪念”,如今看来,他的身体在几番打岔下并没有再出现不该有的反应。
之前小未婚妻咬到了“要害”,身体本能他无法控制。
没毛病。
萧寒潜眉眼都放松下来,稍稍退开结束这轻浅一吻,闷声笑道,“小狐狸?又不是没亲过,怎么傻了?”
李英歌暗暗吁出一口长气,觑空一把推开萧寒潜,抓起锦被就往萧寒潜脸上盖,气恼道,“寡虞哥哥,你还是回宫里睡罢,我这床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问完想问的,就打算过河拆桥了?”萧寒潜不以为杵,扒下锦被露出含笑的凤眸,逗了李英歌一句后脸色忽然一正,坐起身拉过李英歌,盯着她皱眉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刚才不觉得,此刻映着脸颊上两团侬丽的红晕,反衬出小未婚妻脸色微白。
李英歌一愣,再次被萧寒潜转移了注意力,抿了抿嘴迎上萧寒潜的目光,低声道,“张枫出京的事,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萧寒潜讶然,凤眸忍不住眨了眨,长指摩挲着下巴,颇有兴致地反问道,“都说道家玄术耗费心神。你脸色发白,是卜算六爻术导致的?”
李英歌利落点头,“张枫此行出京,是不是去的东北淇河?我为李松重新卜算过,他的卦象有变,且有贵人运,正落在京城方向。”
以前她无论怎么算,都算不出李松的运势和生死。
那天听了李承铭的话,她套用张枫一行的种种细节,以方位、物品等天时地利为基准,重新用李松的生辰八字算了一遍,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李松的生盘有了明确的变化。
这一次,她清楚算出了李松未死。
且李松的守护宫印证在京城方向,昭示着他原本模凌两可的踪迹,十有八、九已偏离东北淇河,指向京城方向。
她的大胆猜测得到了侧面证实。
李松很可能被萧寒潜的人找到了。
而张枫此去,应是为了接李松回京。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牢记着无归道长的告诫,并不敢轻信她为嫡亲弟弟测算的结果。
而这一次,她背着无归道长的耳提面命,动用了不可轻易动用的某种方法,才能测算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精准的卦象。
她用那方法时,连常青都瞒下了。
此刻更不会告知萧寒潜。
当下只紧紧盯着萧寒潜的双眼,极力平心静气,缓缓启唇道,“寡虞哥哥,你是不是找到李松了?”
☆、第173章 脑洞相当大
想到张枫此去带的不是乾王府的人,而是中枢院和兵部的官员,李英歌略一沉吟,又追问了一句,“张枫走这一遭,是不是不单为了李松?听小承铭说,跟着他的人不少。路上即便不疾行,现下应该已经进了东北卦象显示,张枫此行,有惊无险”
如果她知道张枫的生辰八字,也许能算得更精准一些。
她眼中隐忍着希翼,语气透着不自知的小心翼翼。
萧寒潜本因“有惊无险”四字而剑眉微挑,目光触及小未婚妻沉敛的小脸,神色情不自禁柔和下来,伸手牵起李英歌的手,握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沉声笑道,“张枫确实是去东北淇河,事涉朝政,现下不能说,等他回京,你自然就会知道究竟为的什么事。至于李松确实找到了。”
李英歌心口一紧,被萧寒潜轻轻握着的柔荑忍不住蜷起来。
“小狐狸,你信不信我?”萧寒潜长指一挑,动作柔和地掰开她蜷起的小拳头,见她毫不踯躅地点头,满意而愉悦地勾起嘴角,用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口吻道,“你既信我,且安心等待。容我卖个关子,到时候好给你个惊喜,嗯?”
口中如是说,心下却哂笑。
他骗了小未婚妻。
如上次张枫在兴园提醒的一般,早在两年前他的人就找到了李松。
李松谋生的胆略和手段令他颇起兴致,以及惜才之心。
不枉他费尽心思找人。
只是李松这几年的所作所为
念头转到这里,萧寒潜凤眸微沉,嘴角的笑意透着几不可察的叼坏,暗想等真相大白之后,恐怕在小未婚妻看来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
他忽然有些坏心地期待,到时候小未婚妻会是什么反应?
他暗藏古怪的面色隐在昏暗的光线下。
李英歌满心都是测算结果得以验证的欣喜,一时不察萧寒潜的神色变化,大眼忽闪地瞥了眼盘腿而坐的萧寒潜。
她其实很清楚,但凡萧寒潜不愿说的事,任她如何试探都不会有结果。
只得按下心头激荡,安慰自己既然是惊喜就定是好事,当下就决定装乖卖萌,甜甜笑着“讨好”萧寒潜,“寡虞哥哥果然言而有信,谢谢你。你怎么穿了这么身衣服?”
她视线落在萧寒潜的身上。
经过刚才一番闹腾,原本就略显不合身的衣裳微乱,越发显出上身的逼仄来。
这会儿她倒是不再赶他走了。
小势利鬼!
萧寒潜冷哼一声,闻言随手扯了扯未曾扣到领口的衣襟,眸色微闪道,“这阵子被父皇留在宫中使唤,吃不好睡不好,你当我是说来糊弄你的?今天在坤翊宫用晚膳时,打翻了汤碗弄脏了衣裳,又赶着宫门落钥之前来找你,随手就拿这件套上了。”
他说着抻了抻衣袖,垂眸笑道,“我才知道,原来皇祖母那里,还好好收着我以前留宿宫中换洗的常服。不过小了些。你不必担心,就是困得狠了,才失手打翻汤碗。小狐狸,我说累就是真累,这下可信了?”
皇后偏心太子,和萧寒潜算不上母慈子孝。
京中高门无有不知。
此刻看他平静无谓的淡淡神色,李英歌心下忍不住一叹,伸手去摸萧寒潜的腰侧,假作不察的笑道,“把衣服脱了,你躺下眯一会儿罢。”
萧寒潜心下暗笑,果然他稍一示弱小未婚妻就会心软,只是被她小手一摸,脸色不由一僵,侧身避开道,“小狐狸,这就太过孟浪了啊。”
原来他也怕痒!
李英歌眨了眨眼,听他还死撑着拿她的话堵她,不由勾起个狡黠的笑,报复似的又挠了他几下,才故作无辜地道,“你这衣服一摸就知道折了长短的,我把针线放一放,你穿着就不难受了”
萧寒潜极力忍着才没有笑场喊痒,闻言难得呆呆地哦了一声,故作镇定的开始解扣子。
他长指翻飞,动作说不出的流畅优雅,独成一副养眼的美男解衣图。
只是衬着二人独处床帐内的大环境,李英歌实在无法用欣赏艺术的目光盯着他看。
她默默错开视线,探身摸出床尾小格里的针线笸箩。
萧寒潜解衣裳的动作慢了下来。
小未婚妻撅着小身板,真像只小狐狸似的在床尾动来动去,他却生不出旖旎心思,只觉她抱着针线笸箩眯着眼挑线的小模样,即娴静又令人莫名安心。
他这几年穿的亵衣居家服,小未婚妻就是这样一针一线做出来的么。
他的心莫名悸动。
“小狐狸。”萧寒潜抓着脱下的长袍轻轻放到李英歌手中,闲适地靠上床头,长腿一伸,将李英歌圈在双腿之间,语气和软道,“你别下床,就陪在我身边改衣裳,好不好?”
他像个大男孩似的“求”她。
李松小时候也总是这样
李英歌无法不吃这一套,哭笑不得的自取了灯烛点上,斜睨一眼看着她出神的萧寒潜,被看得莫名其妙的同时,少不得没话找话,“好心”提醒道,“四年前我请你揽下彻查东北马贼,以及寻找李松的事。当时你可答应了,会帮我做三件事。除去这两件,寡虞哥哥,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承诺”
当年彻查东北马贼的事落定之后,虽没伤到淇河李氏内大房的根本,但至少令淇河袁家为了善后撇清关系,没少暗中打点人力物力大出血。
萧寒潜意在安插自己的人手进东北,她却意在收些前世的利息。
这些暗中勾当,忠叔都写信告知了她。
现在李松也找到了。
如今李府正处于风口浪尖上,她不得不多留一步后手,提醒萧寒潜还有个承诺未曾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