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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古代就这样?”
“是啊,不过还分很多时代,每个时代的情况是不同的。”
“咋觉得和散灵街104个街区之分似的?”
“不是的啦!时代是不同的时间,不是在同一平面上的。”
“哦!那这儿是什么时代?”
“不知道呢,我从来不管这么多的。”
“是么?!”
顺着璎梅的水晶球,我们进了一组群山。
在山丛中,很暗,又阴森得恐怖,只看着深青的浪连续不绝,直到视线的尽头。还有各式的鸣啼,有鸟儿的,有昆虫的,总是萦绕在耳边,散不去。
沿着曲折延绵的山路,我们在林中反反复复旋绕着,走了很久,直到天越来越暗,山林里已是漆黑一片。最终,竟又回到了那个大石头边。
“我晕了。”我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公主,地上脏的。”依莲提醒道。
我不耐烦地一扬手,“我知道,不要紧的。”
颢绯雅向我伸出一只手来。白暂的手指延到面前,和谐的面容也一并铺展在眼前“起来吧,要不我们找个住处?”
我应着她的提议,点了点头,然后也伸出手去,稍稍用劲,又站了起来,“好!”
回到繁闹的街区,跟着颢绯雅走到了一所大房子前,“徐府”的牌匾?然挂在上面。
“就在这儿凑合一下吧!这户主我认识的,还不错。”颢指着大门说。
“他能看到我们?”
“不能。来把骸体穿上吧。”
“直接使用显影不行么?这样不是更方便么?”
“随你便啦!那白林依呢?幻不会显影的吧!”
我耸耸肩,看着白林依,“要不你把骸体穿上?”
“不要!”答案很直接,还稍带着些寒气。
“算了,就这样吧!能显影的就显影好了。”颢这么说道,说着就准备去敲大门。
“冰,你显影真的不要紧吗?紫色的头发很引人注意的,更何况还是金眸。”
“不要紧的,稍微变化一下就好了啦——好了,你可以敲门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管家。颢绯雅鞠躬后,笑容满面地向他打着招呼,与那男子耳语了一阵后,转过头来,召唤我们进去。那男子恭敬地摆出一个“请”的动作,便领着我们进去。
他带着颢绯雅走在最前面,后面的我们一言不发默默地跟着。这是一个看上去细而长的背影,既不显得高贵也不卑屈,他时而与颢小声谈论着什么,我无法听得清楚,只是嗡嗡地声响;时而又静下来,颢很高兴的和他并排走着。
我们进到了一个院子里。院子不小,可比起紫竹苑自然小上一些,而石木的配合却显得尤为高雅。一种陌生但亲切的感觉由然而生。石桌椅在石子铺就的小道旁,幽幽地沐浴着阳光,院中不大的一块小水塘泛着点点鳞光,垂柳点水,一片片涟漪就这么荡漾开去了……还有那株茂密的大树。
颢又与那人说了些什么,那人频频点着头,小思了一会儿,然后说到:“那么这些厢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悉随尊便。”
接着顿了一下,又问道:“晚饭是叫人送到还是你们去前堂进食?”
“若不麻烦,可否叫人……麻烦您了。”
“是。”那男人微微颔首,莞尔一笑,便转身离去了。
待他退下,我向颢绯雅打探着:“那人……是谁?”
颢笑了笑,柔柔地答道:“正如你所见,是这府里的管家。”
“你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人?”
“嗯?”
她笑了笑,不再说些什么,一副多说无益的表情,我便也不再追问了。
安排好了房间,离用餐时间还有好一会儿。闲着也无聊,与其余人打了声招呼,便独自一人在这古苑里闲逛起来,美其名曰:“散步”。
这确上一个名符其实的古苑。在这样的白天,这样的地方真是少有这么安静的了。自认为不会迷路的我,漫步在这石板铺就的小路上,惬意地游走在异乡的故土上。
说是草地,草倒也不多,寥寥几丛,或是倚居在墙角,或是稀稀疏疏地散布在树下,好一些的不过是在水塘边的石头缝里冒出个头,贪婪地吮吸着金灿灿的阳光。这样绿油油的或是嫩黄的草儿倒是可以直接忽略掉了,因为俏丽的景色远多得多了。比如说,娇艳的牡丹绽放着,簇拥在一个个不大的花盆里,鲜嫩欲滴般浓艳得引人眼目,疯火般绽放在眼眶内。“不过我倒不太喜欢这种花呢!”我对自己说。还有各种其它的花儿,却没有桔梗,也没有在苍梧苑里见到的那片薜荔……
不知不觉地脚步已迈入了另一个院子,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一只脚已经进去了,身体却突然不自觉地停住了。“这样冒然地进入,不太礼貌吧!”我责问自己。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我一转身,准备离去,又情不自禁地转回头,再看上一眼。同是一个小池塘作主体的院子,可布局倒是天壤之别,仔细一瞧这个院子细致、自然、和谐。
嘴角微微一扬,不禁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真正地转过头来“回去吧!”对自己说。迈起步子,朝回去的方向走着。可是,没走几步——一种莫名的熟悉的灵压在身后升腾起来,柔和,并不强烈。
我猛地一回头,映入眼帘的却依旧是那静静的园子,而那股灵压却似乎是从深苑里钻出来似的。
身体不自觉地转了回来,褪去了显影,变回原样,脑海中总有些特殊的声音在催促着我进去,脚步尽不自觉地迈了开去。“就去看看吧!”我这么想。
脚终于真正地踏入了这个园院,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却感到如大理石般坚硬。怀着咚咚跳动着的心,我小心翼翼地寻着灵压飘到了这么一个古朴的木质门前:“要进去吗?”我再次问自己,“这可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呀!”心在犹豫着,有一种想到退缩的欲望与冲动,脚步不由地慢了下来,以至于就这么停留在大门前。
灵压越来越强,穿过我的身体,飘向远处。
身体竟然像是对食物渴求似的,不自然地挪动着。“去吧!都到这儿了。”身体说道。“好吧!去吧!”
穿过墙壁,我终于进入了这个冷冷的屋内,厅内正中的圆桌上,一只插着鲜花的花瓶旁放着几只叠着的小碗,还有只还冒着热气的水壶,一只用过的碗放在一旁。左边是凳椅,右边的墙边还有一个梳妆镜。外厅与内厅用屏风隔着,刚进门的我是看不到里面的。
灵压突然消失了。整个房间突然正常了,却更加阴冷起来。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过屏风。
呈现在眼前的仅仅是一张床,帘子拉着,好像有人的样子,却什么人影儿也没有。似乎是一所刚刚空下来的房子,还有些生命残留下的气息。
“是不是设了结界?”我静静站着,默默地想,并渐渐升腾起灵压,然后试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朝帘子探去。
气氛就这样肃穆着,冰冷得让人发毛,谁也不知道帘子后面有些什么。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异的感觉。
手触碰到帘子的一瞬间,突然有什么闪了一下。一道强光过后,一道无形的墙壁骤然消失,一个身着古装清秀端庄的女子端坐在床上,微笑着望过来,墙角的阴影里还有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我不禁一惊,眉头不由紧了几分:“玉白莲,怎么——真的是你!”
她淡淡一笑——并不灿烂,反倒是有些寒冷。从她诡异坦然的目光中,我也看到了一份诧异。
然而,我警觉地呆在原地,心中数千万个疑问竟一个也说不出口了。
直到她打破了静穆——
“当然是我,你不都看见了。当你触碰到我的结界时,我就感觉到了你,却又不敢相信,因此撤下了结界,想亲眼看看谜底。——你怎么在这儿?”
我猛然感到些什么,便绕开她的话题,直白道:“你是谁?为什么——从开学的第一天,不,从军训的第一天起,我就发觉你不是常人,你有不凡的灵力。还有,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不凭借任何力量就把军训时如此脏的床铺收拾得一尘不染,更不可能穿越时空并设结界保护自己了。你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你的观察力确实很强,”她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你也不是普通人吧!最起码的礼貌,在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作一下自我介绍?”
我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地,“好吧!那如你所愿——我,冰月林,嗯,这你是知道的。正如那天做操前走廊上说的,我是魔,是魔界王族冰月家的七公主……我想目前,你只要知道这么多就够了吧。——该你了?”
“这不着急。你确实很特别,嗯,金眸紫发,都是少有的特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