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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准备,你父皇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命比什么都精贵,要混进去可是得费不少功夫的。”
慕青容的眼神在祁应身上稍稍一扫,冷哼一声,“若是件简单的差事,你还有留在这里的资格吗?”
“姜柏深可比你懂人情世故。”祁应显然没有将慕青容的挑衅放在眼里,“你最大的优势就是有姜柏深替你兜着,否则不过三五年,这世上不会再出现一个慕青容。”
慕青容勾了勾唇角发出一声不啻的应和,他太猖狂,猖狂到敢在慕青容面前口无遮拦,猖狂到一点都不担心此刻若是慕青容再给他一刀。
不过显然她现在没有此等闲情雅致,她担的心,一点都不比祁应少。
慕青容站着,祁应坐着,他抬头便可见慕青容的表情,但那是冰冷的,彷佛天山之巅万年不化冰雪中的花孤傲地摇曳。
诡异的寂静,让祁应忍不住开口,“你早知道我带了自己的人,为什么不阻止?”
慕青容瞟了他一眼,“为何要阻止?你的那个侍女么?对于没有威胁的人,我有什么在意的必要?”
不重要,所以不在意。
祁应慢慢起身,扶着长椅的扶手撑在边上,突然抬头和慕青容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只那么一刹那,慕青容已经挪开了眼,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看什么?”祁应淡定地没有做出反应,反倒是慕青容被看得有些暴躁,似乎从来没有感觉到被人注视的感觉尽是像一|丝|不|挂的模样。
“看你好看啊。”祁应笑答,“慕氏一族的血统不错,你还有个妹妹叫慕青衣是么?”
慕青容淡淡一瞥,冷哼一声以作回答,“你认识她?”
“你好像对所有人都有恶意,除了姜柏深。”祁应靠近了慕青容,他原本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微微躬身便将脸靠近了些,一指之距,连呼吸都是温热的,他能看见她精致的妆容和妆容下的国色天姿,还有一双带着零星笑意却分分钟都可能将他杀死的凌冽眼神。
这种贴身的感觉让慕青容很没安全感,以至于不经意间,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退了一步。
她后退一小步,祁应便上前一小步,等到慕青容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退了多少路。
为什么祁应给她的压迫感那么强烈!
慕青容的腘关节碰到了冰冷的石凳,几乎在她向后倒去的一瞬间,祁应已经环住了她的身体。
祁应能感觉到那一刻慕青容的身体剧烈地一抖,隔着衣物的腰一僵,在她倒下去一瞬间抓住祁应的手在他的臂膀上掐出了一点淤青。
“你的手,说好听点,是凤爪么?”祁应算是受够了慕青容那双手,再漂亮的双手变成随时可能给人制造伤痕的利器都不会让人产生美感。
慕青容故作镇定地站直身体推开了祁应,理了理额前的发和身上的衣物。
原本她也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可偏偏祁应那般打量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游移,让她产生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羞涩直接变成了怒意。慕青容突然向前一伸手勾住了祁应的衣领往自己的一侧拖了过来,笑得比荷塘中的水芝花更加莞媚。
她踮起脚尖让自己能够平视祁应,挑逗的眼神和微仰的红唇就在他的眼底,微张开嘴吐出的舌尖在自己的唇边一扫,便扫到了祁应的嘴角。
祁应明显一怔。
他怎么会想到慕青容突然这般肆意,铃兰花的香味从他的唇蔓延至鼻端,他恍然发现自己何曾让一个陌生女子如此靠近。
这回是祁应倒退了一大步,慕青容却因为得手而更加张扬,直接一把将他推到了朱红的廊柱上,倾身压了过去。
“怎么?怕了?”慕青容媚笑道,“我以为我慕氏一族传承的美貌足以让天下男人倾倒,你这是要反抗呢还是要拒绝呢?”
这会儿祁应早就反应过来了,哪里还由得慕青容一个人张扬。
慕青容这般骄傲的女人,除非能将她死死地压住,否则根本就无法将她驯服。
他突然握住了她盈盈纤腰,慕青容分明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穿透薄薄的衣料传到自己的身体上,要命的是,它正在不断上移。
又是一个牡丹花下死的男人,慕青容突然心中暗暗地啐了一口。
“我以为要怕的不是我。”祁应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前方十丈处刚刚有一个端着茶水丫鬟经过,往这里张望了两眼,左侧有浣衣女经过,嗯,后方出现了一个熟人,是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叫七颜的侍女……”
祁应还没讲完,慕青容立刻松了手离开了他一丈远。
她让七颜跟着姜柏深,七颜若是出现在这里,说明姜柏深也在。
“原来堂堂昌荣公主竟然怕姜柏深?”祁应笑道,“别看了,姜柏深不在这里。”
“你……”慕青容愤愤地咬牙,却被祁应一把又拉了回去。
“怎么样?”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抱着慕青容,“公主殿下是准备现在就跟我承鱼水之欢还是今晚花前月下夜半私语?”
慕青容被气得不行,偏生她又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拽了祁应的袖口嗲声道,“哪有这光天化日之下来得惊心动魄,放心,我府里的下人,没有一个会咬嘴皮子。”
“哦?是吗?”祁应挑了挑眼角,他的鼻尖一碰到慕青容的脸,慕青容却又快又准地张嘴咬到了他的唇。与此同时,她那双绝世凤爪也已经徘徊在祁应的背上勾撩。
美景撩人,美色更是撩人。
本就是抱着你死我活对峙心态的一对男女,却无意识地被对方拨撩出身体的*。
慕青容的脸上浮出一片绯红,祁应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着实让人难以拒绝,有一瞬间的想法是活在当下的温柔乡里,但他终不能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慕青容同样不会让他失望。
那双手从背移到胸前,勾得他欲|火焚身的时候,突然腹下隐隐作痛,便是慕青容又拿着他的伤口做了文章。
“哟,姜柏深的药好用的很,这都好的差不多了。”慕青容方才还朦胧混沌的眼眸突然变得清澈犀利,“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痛,男人啊,就怕死在花丛中,你也不过如此。”
说罢,她撤身一退,彷佛没事人似的已经走到了老远。
祁应看着她的背影皱眉冷笑了一声,女人啊,就怕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摸了摸被她咬过的嘴唇,那里还留着余温和残留的香味,心中却想的是,味道好像还不错。
第8章 迟到
三日后,晴空万里,正是围猎的好时候。
慕青容起了个大早换了一身贴身劲装。那身材本是流畅的凹凸有致,穿得利索的时候更是生生压下了莞媚变得霸气十足。
“公主,马匹备好了。”七颜刚从外头进来,对着正在梳妆镜前的慕青容行了个礼。
“你就别去了。”慕青容对七颜说道,“跟着姜柏深吧,我那边有笑萱。”
“笑萱和你有身份之差,未必能帮得上忙。”门外,姜柏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让七颜跟你去。”
慕青容仰起脸用打量的眼神在姜柏深身上来回扫视,“谁允许你来我寝宫的?”
姜柏深淡笑道:“你这公主府,还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你不过是怕我对祁应动手,放心吧,我不会动他的。”
“嗯。”慕青容应和了一声,“他今天根本就不在公主府,你要动他,皇帝会先杀了你。”
姜柏深不变的脸上突然微微皱了一下,仅那么一小下,却落在了慕青容的眼里。
他的犹豫,换来的是慕青容的冷笑。多少年过去了,恩怨往事重新涌上来,何必动心又动情。
她理好装束,便不再管站在门口的姜柏深,擦肩而过,连头都没有回,彷佛未曾看见这个倚在门边的男人。
七颜跟在慕青容后面经过的时候抬头和姜柏深打了个照面,看见他略颔首方才安心地跟上了慕青容。
从她的寝宫走到府门口有一段路程,经过和暮雪阁相通的长廊时,慕青容有意无意地扭过头看了看。
长廊上空无一人,唯有笼子里的雀鸟懒懒地鸣叫几声,长廊下的花在风中轻颤,慕青容扬了扬手,示意七颜出府等她。
她独自一人在长廊尽头踯躅片刻,然后安静地坐在长长的石椅上。
不知道心中为何会有些等待,她很想知道祁应现在出去了没。
他的伤口如何了,若是没好,今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