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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娇羞无限的背影,慕容谦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番宠溺之心。
雪瑶回到卧房,心神不宁,随意换了件干净衣服,发梢上的水也未擦净。乌黑秀发披散在肩上,就出了卧房。
正房中,慕容谦已经在和管家说话了。他似乎有些不满意,“早上不就说了吗,再给王妃安排一间别院。现在都晚上了,她怎么还在这里?”
那吴管家表情更是无奈,“王爷息怒,这,莲公主之前交待,不论您说什么,王妃一定要住在明景轩。”
“你很听皇妹的,是吧。别忘了,你是谁的管家!”一声轻哼,慕容谦背着手,声音带了几分严厉,不过配上他那副松散随意的面容,还是很难让人和威严二字联系到一起。
“这——”吴管家还在为难。
雪瑶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身为管家,抗命不遵,办事不利,王爷现在就可以打发你回家种地。还不快去给本宫找新的别院,今晚就搬!”
男女有别,况且眼前的王爷还是个风流浪荡子,继续呆下去,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况且,他不是早上就希望自己离开的吗?
快点离开,再好不过。
被雪瑶这么一震,吴管家立刻意识到王爷娶了位厉害王妃,当下也顾不上什么莲公主了,只得称“是”。
慕容谦却叫住了吴管家,语气温和,“算了,还是明日再搬吧。晚上夜深露重,不方便。”
“好。”吴管家行礼退下。
“慕容谦,你训导下属无方,管家都不听你的。现在好不容易,他听话了。你却说要明天再搬,那今天晚上怎么办呀!”雪瑶颇有几分盛气凌人。
侧身转向唐雪瑶,慕容谦搬出一副要和她理论一番的架势,“谁说我训导无方了,要是我训导无方,他能这么听我皇妹的吗。不管是我还是皇妹,只要是我们慕容氏,他忠于谁不一样。”
“自己的王府,自己的管家,当然要听自己的了。不然,还算什么自己的呀,直接送给别人算了。还没见过你这么想的。”雪瑶直抒胸臆。
也许,这就是她的性格吧。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如果自己拥有的不是全部所有权,那她就宁可分毫不沾。
只是,许多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慕容谦深看了雪瑶一眼,眼前的小丫头,还真是霸道呢。不过这霸道,却含着说不出的可爱。他随意一笑,“也对。不过,莲儿是我唯一的亲妹妹,只要她开心,在王府使唤安排个管家,又算什么。”
说起自己的妹妹,他的眼中尽是温柔亲和。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十九哥。
他这个镇北王,虽然风流浪荡,没个正经的时候。不过看起来,他对妹妹还是挺呵护的。算是个好哥哥吧。
雪瑶对他印象,又稍微好了一点
“有这样的哥哥,她好幸福。”雪瑶情不自禁,由衷说道。
“唉,不过呀,”慕容谦的温柔关爱仿佛是独留给妹妹的,几秒钟的时间,就化为轻浮的语气,“有你这么泼辣的皇嫂,恐怕,她以后想在王府里呼风唤雨,不大容易喽。”说着,又是自嘲般的一笑。
“谁泼辣呀!要不是你一见我就不怀好意,我可是很温婉贤淑的。”迎上他的言语,雪瑶辩解了一句,忽然觉得没必要,“就算我泼辣又怎么了!不过,莲公主温柔端庄,我是绝对不会和她有什么不愉快的。但是,拉上莲公主一起,来整治下皇兄。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直视慕容谦,雪瑶的笑,几分天真顽皮,几分佯装悠远。
慕容谦一捂心口,“哎呀,那本王以后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了。”片刻,他靠近雪瑶一步,潇洒一摇折扇,“放心,奉陪到底。”随后,慕容谦转身,“哈哈哈哈——”大笑而去。
慕容谦走了,留下雪瑶一人,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
浴池里的那一抱,印刻心中,浮现目前,伴着未退的淡淡心跳,久久不曾散去。如果有种感觉是喜欢,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可惜,她不知道。
雪瑶在房中,独自一人,闲来无事。不一会儿,已安然入梦。
而洛阳城外,小树林中,则有一人对她牵肠挂肚,夜不成寐。
夜幕笼罩大地,树林里漆黑一片,显出凄凉阴森之感。几番辗转反侧后,唐桀猛地起身,穿好外套,走出屋去。
已经整整三天了,瑶妹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行,他要去找她。
“你要去哪儿?”刚走出农舍的篱门,身后便传来一柔弱女子的声音。
是若兮。
原来,两人自从被林中的猎户老伯所救,这三天就一直借住在老伯家里。
一来,唐桀受了伤,可以借此休养;二来,公主被劫,南楚的送亲队伍应该正四处搜捕,两人在树林中,正好避风头;三来,老伯年过半百,无妻无子,家中三四间空屋闲置,便盛情留他们住下,也寥解孤寂之苦。
所以,唐桀和若兮也就一连住了三日。这三日,两人也对彼此有了大概的了解,不再是之前的生疏不语。
若兮咳疾缠身,本就睡得少,在窗口闲望,恰巧看见唐桀正要离开的身影。自然走过来询问。
唐桀一脸焦急,“我要去找瑶妹。”他顿了一下,似又想起什么,“你随意吧。”
“可是,你要去哪里找呢?”若兮的声音虽然娇弱无力,却透出不急不躁的沉着。
唐桀并不是冲动的人,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去南楚,追送亲的队伍。”
“那里可都是大内高手,你这么单枪匹马,不是等于送死吗?”若兮的话音很轻,落在唐桀的心上,却如层层巨浪,遮天蔽日。
是啊,高手如云,那瑶妹,岂不是更危险了吗?
记忆中,那个小女孩,拉着他的手,唤他十九哥,还会撒娇地向他要馒头。
如今,她在哪里呢?
都是自己不好,当时说什么也不应该听她的——同意自己先走。
想到这里,唐桀心如火燎,“就是豁出命去,我也要救瑶妹。”一时情急,他拉住若兮的手,“若兮,你对南楚很熟悉,帮帮我。”
若兮一惊,看着眼前曾为她挡狼的勇敢少年,此刻竟是如此焦急慌乱,这些,都是因为那个瑶妹。那个女子,应该很幸福吧。
若兮把手抽回来,一笑,“你放心,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一定会帮你的。只是,我们现在并不能确定你的瑶妹是在送亲队伍里,贸然追赶他们,怕枉送了性命,也救不了你的瑶妹。我看,不如我们也不要着急,明天启程,就按照正常的行程去杭州南楚。到时,送嫁的人已经散了。我们去找罗太医,他应该知道你瑶妹的下落。”
“可是,那样,我就怕来不及了。万一,瑶妹出了事,我,我——”唐桀焦急之下,一时语塞,“咚”地一锤树,“唉,都是我不好。当初打算要劫持你的时候,我就应该拦住她的。”
若兮本要去拉他,可一想自己是女子,多有不妥,只能站在原地劝他,“你就不要着急了。别忘了,我还是你的人质呢。我被你们劫持,父皇和母妃是不会轻易动你的瑶妹的。而且说不定,她已经逃了,只是还没找到你。”
唐桀转向若兮,清亮的眼眸,苍白无暇的面容,皎洁月光为衬,她,飘飘然如九天玄女,美丽善良。
“对不起,我们要劫持你,你还能这么帮我们,真是太谢谢了。”唐桀微笑着,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一会儿对不起,一会儿又太谢谢的,不用了吧。谁让你拼死救过我呢。”若兮害羞地半低着头。
“我,我只是觉得应该救你。”唐桀笑笑,面对这样一个如仙的公主,他总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了,你们为什么要劫持我?真的就是为了向南楚和北翎索要赎金吗?”若兮问出了三天来一直萦绕在心里的迷团。
“这,”唐桀犹豫了一下,眼前是这样一个真诚善良的女子,若不以实相告,情何以堪。
“其实,你说对了一半,我们的确是为了要赎金。但不是为金银。而是,北翎的深宫之中有很多玉器。其中可能有一种玉器和瑶妹父亲留下的玉佩是同一种玉,所以,为了查明身世,找到父亲,瑶妹想一看究竟。”唐桀将原委如实道来。
找父亲?
若兮冰雪聪明,也大概猜到那个瑶妹多半是大户人家的私生女了。
“这么小就被抛下,还真是个可怜人。只是,就算找到父亲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