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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哭什么啊?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沈若华看着满脸泪痕的顾雪柔,掏出锦帕给她擦眼泪。
顾雪柔惊恐的后退,她怕这贱人又使阴招。真是见鬼了,往日里这女人弱不胜衣,不知吃什么长的劲,看似轻轻一拍,就像千金重的锤子落下来。
她没有想到沈若华不信她,虚与委蛇的和她做戏,生生吃了个闷亏,偏又不能发作,看着沈若华一脸关切,她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咬着牙根,“姐姐待妹妹如手足,怎么会欺负我呢?”
看着全然换了一个人的沈若华,她心里生出惧意,不敢在没有摸出她的弱点再惹怒她,毕竟是平阳侯夫人也不敢动的人。“既然姐姐无事,我便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沈若华看着逃也似得离开的顾雪柔,嘴角微微一勾,眼底透着一抹冷意。
……
碧桃回府后,没过多久,寿宁院那边来了人,请沈若华过去一趟。
“小姐,除了您和姑爷成亲敬茶见了老夫人,她便免了您初一、十五去请安,即便府中有些个要紧事,也不曾遣人请您过去。”碧桃忧心忡忡的说道,她担心老夫人是找沈若华去算账,“不如我们找个理由推了?”
沈若华意味深长道:“不去的话,我今天就白费功夫了。”
不等碧桃领悟沈若华的话,她拨弄着一头青丝,去了寿宁院。
平阳侯老夫人生了二子一女,长子袭爵,次子在青州任职知州,女儿入宫为妃。她这一生顺遂,与老侯爷夫妻感情甚笃,儿女都极有出息,唯一不顺心的便是长子违背她的意愿娶了林氏。
她来的时候,女眷几乎都到了。
沈若华看了一眼端坐在尊位上的老夫人,满头银丝梳得整整齐齐,双目精明有神,面容严肃,透着说一不二的气势。
她行了大礼,坐在晋阳郡主下首的位置。
老夫人端着茶杯,盖子刮着杯沿,她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息沉闷,那一下下刮得在座的心里七上八下。
尤其是平阳侯夫人,老夫人素来不喜欢她,大房的事情,从未插手过。如果没有大事,压根不会将人请来寿宁院。更惊讶的是,沈若华也来了,不禁猜老夫人的用意。
就在她愁肠百结时,老夫人喝了一口茶,抬眼看向沈若华,开口道:“煜儿如何了?”
平阳侯夫人心头一紧,她垂着眼睛,恭敬回答,“只是一点小伤,御医说静养一段时日便能安好。”微微抬眼,看着老夫人眼底的讽刺,她心头一颤,容煜断了子孙根,她是封了口的,老夫人这边瞒着。可她这副神情,显然是知情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要提出换世子?
老夫人‘嗯’了一声,也没有追问,叮嘱了她,“你和郡主多费一点心,宫里娘娘那边有了好消息,府里总要有几个能顶事的。”
平阳侯夫人闻言,心头一松,正欲回话,见老夫人眉宇间染着愁绪,不由问道:“母亲,可是有不顺心之事?”
老夫人叹了一声,“娘娘入宫五年,月前传来好消息已经怀上皇子。今儿一早宫里又来了人,我进宫看了娘娘。娘娘这胎怀相不好,她反应极大,吃不下睡不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虚弱得紧,长此以往只怕会保不住。”
平阳侯夫人面色变了变,她知道这个孩子的重要性。
老夫人和侯爷盼着孩子盼了四五年,好不容易怀上,如果没有保住……
她急忙问道:“太医如何说?”
老夫人苦笑一声,“太医说需要玄黄参,娘娘这一胎必定能保住。”
屋子里的气氛愈发的凝重,这玄黄参极其的珍贵稀罕,无价无市的东西。就连皇宫都只有一支,被先帝给服用续命,他们上哪里去找?
晋阳郡主也是不敢轻易发话许诺。
老夫人又看了沈若华一眼,沈家经商甚至出海远行,见过不少稀罕物。她心里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是见沈若华安安静静地坐着喝茶,心里依旧难掩失望。
她疲倦的揉着眉心,摆了摆手,正要让她们退下,便听到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老夫人,我记得,我陪嫁单子里有一味玄黄参。”
沈若华话音一落,便见平阳侯夫人眼皮子狠狠地颤了颤,目光凌厉的看向她。
第9章 沈母
沈若华眨了眨眼,朝平阳侯夫人绽出一抹笑。
平阳侯夫人的面容冰冷而沉静,冷嘲道:“哼,你嫁妆单子我们都有过目,上面可没有瞧见有一味玄黄参。”
心里憋屈得很,这小贱人提出嫁妆,是想借老夫人的手,将东西讨回去?
简直做梦!
“玄黄参这般贵重之物,母亲私下里给我压箱底带过来,并没有写在单子上。”沈若华似笑非笑道:“我的嫁妆已经够引人注目,宫里头都没有的东西,我一个庶媳把控在手里,只怕会给侯府招来祸端。”
平阳侯夫人神情沉郁,她正欲反驳,沈若华截断她的话,“夫人从中阻拦,难道是希望我没有?”
沈若华这话一出,她便意识到不好,倏然看向老夫人,连忙辩解,“母亲,儿媳绝无此意,只是担忧她欺瞒您……”
老夫人冷笑着,看也不看她,将她漠视到底的神情,显然是对她心生不满。
老夫人看向沈若华,面容慈祥,和蔼道:“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娘娘会很感激你。”
沈若华摇头道:“我只是做我该做的,娘娘好,我们侯府才能更好。”
转而,吩咐碧桃去拿钥匙去存放嫁妆的库房取玄黄参。
平阳侯夫人见状,心提了起来,紧跟着站起来,想起什么,她又端坐下来。
老夫人被沈若华哄的心花怒放,招了招手,“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娘娘若能安康,你便是咱们侯府的大恩人。”
老夫人热情的握着沈若华的手,让她坐在身旁。看着她精致美艳的相貌,越看越合眼缘。以往不喜欢沈若华,无论是她的出身,还是她所嫁的人,都是令她厌弃。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沈若华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
而她,就喜欢聪明人。
二夫人捻着帕子掩嘴笑道:“我瞧着这孩子就是有福相的,她嫁进来,宫里便传来好消息。如今,又解了咱们的燃眉之急,韶儿能娶了你,是他的福气。”她眸光一转,斜睨了平阳侯夫人一眼,为她求情,“母亲,大嫂近来为世子的事情忧心,有些事儿难免会思虑不周。侄媳妇儿的身份,成亲不能太过张扬,亲家心疼女儿,许多好东西都没有过明路。”顿了顿,补充道:“这件事,大嫂点了头,才在成亲前抬进府的。”
平阳侯夫人下颔线条紧绷,脸色极其难看,容煜没有娶沈若华,没有福气活该倒霉?并且她这话明着求情实则是挑拨离间,她暗示老夫人,自己不愿意拿出来给娘娘,想昧下来给容煜治伤。
如果老夫人信了,只怕会被恨上!
“母亲,儿媳不是糊涂之人,分不清轻重。煜儿的伤,玄黄参并不能治……”她话音未落,便见碧桃神色慌张的进来,惨白着一张脸,扑通跪在地上,“小姐,您放钥匙的盒子不见了。”
“什么?”沈若华脸色骤变,霍然站起身。
碧桃哭诉道:“小姐,奴婢今早给您梳妆的时候还瞧见了,院子里又没有旁人来过……”
沈若华似乎也没有想到钥匙会不见了,低喃道:“今日里只有顾妹妹去了我的院子……”突然,她似想起什么,猛然摇着头,不敢置信道:“不是她,不会是顾妹妹。碧桃,你再去找找,会不会是记错了……”
“慢着!”
老夫人制止住碧桃,她意味深长的看沈若华一眼,虽然她不管大房的事情,但是大房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传入她的耳中。沈若华的嫁妆,早已是落入林氏手中,她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沈若华拿得出玄黄参,保住娘娘腹中的胎儿,她出手帮扶一把有何不可?
更何况,沈若华顾及着侯府的颜面,并不曾说林氏与容煜私吞她的嫁妆,只是一个侍妾窃取她的嫁妆。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林氏身上,“顾氏是你大房的事,我交给你去审。”她手搭在扶椅上,声音冷了几分,“你若太过劳累,审不出来,那么便交给吴氏去办,你好好休养一段时日。”
林氏的脸转为煞白,心口像是闷着一把火在烧,又仿佛整个人置身在三九寒冬的冰雪里。
老夫人这是在威胁她,她今日若是不将嫁妆吐出来,便要夺去她的管家权。她最得意的儿子已经废了,如果管家权也交出去,她今后如何在府中立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