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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听闻容煜死在沈家,那沈家女儿与传言中不一样了,商会也筹办得不错,想来是极有主见。”长公主望着晕黄的铜镜里那一张宛如少女的脸,肌肤白皙细腻,根本看不出已经四十,微微扬眉:“这般聪慧的人,本宫想见一见。”
阮芳琢磨不透长公主的心思。
她是想要拿沈若华顶替晋阳?
“你为我梳妆。”长公主的手轻轻抚摸着脸颊,自言自语一般低喃:“江寒月是他的义子,他的话,江寒月不敢不听罢?”
阮芳惊谔地看向长公主,瞬间明白长公主要做什么。
“殿下,武成王早已闭门谢客,您三次请他相见,都被婉拒,这一回……”
后面的话,阮芳没有再说,但是意思很明显,结果是一样,肯定被拒绝。
可看见长公主胸有成竹的神情,阮芳一时不知如何劝慰。
“去请沈小姐来做客。”长公主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上凤凰绣纹,笃定道:“他一定会来!”
——
沈若华很意外,没有想到长公主要见她。
她跟在阮芳身后,一步步去往揽月斋。
揽月斋里面收整得十分干净敞亮,陈设华丽不失舒适妥帖。想来长公主不在府中这些年,依旧有人每日打扫。
踏入屋中,她一眼看见侧卧在美人榻上的长公主,正红色凤凰织锦裹身,雪白的肌肤在华美彩锦中脂玉般细润光亮,宛若少女一般,却又不失雍容气度。
沈若华讶异,似乎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年轻。
“民女参见长公主。”沈若华窮身一拜,行云流水,并不拘谨。
长公主的目光落在沈若华身上,她穿着绯色纱裙,容颜绝丽,一双凤眸清透澄澈,仿若一泓秋水波光粼粼间折射出一种璀然辉光,明艳照人。
她过份精致妍丽的面容,令长公主微微皱眉,这一张脸没有半点熟悉的痕迹,只有眉宇间的飒然英气有一点相似之外,全都随了另一个女人。
长公主并未理会她,任由她站在屋子中央。
沈若华不明所以,从她变幻莫测的眸光中,隐约觉察到一丝审视。
严苛的,挑剔的。
她甚至从中看到不满。
沈若华心中十分疑惑,并未打破透着诡异气氛的局面。
端详她的面容许久,长公主才徐徐坐起身,瞥一眼她机敏灵动的眼睛,终于开口道:“你可知罪?”
“民女不知所犯何罪。”沈若华不卑不亢。
“罪名?”
长公主冷眼望向她,红唇流露出一丝讥诮,仿佛在讽刺沈若华的不知所谓。只要她想,便没有治不了她的罪名。
沈若华明白长公主是故意刁难她,心道:她和公主八字相克,一个个和她过不去。
心知来者不善,沈若华索性认罪道:“民女冒犯长公主天颜,还望公主宽宏大量,不与民女一般见识。”
“牙尖嘴利!”
沈见微也是凭着一张利嘴,勾引江凛潇?
长公主眼底闪过厉色,正待发作,便见素衣匆匆进来,跪地道:“长公主殿下,武成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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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长公主和江凛潇出场,剧情到此也算全面展开。明天也上架了,编辑说从十万字后开始倒v,烟儿从七十章开始,养文的亲们别养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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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狗眼看人低的售货员,季新东直接一句,“全部给我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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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废除婚约,护犊子的亲爹
“快,将他请进来。”说话间,长公主站起身,似乎想要走出去迎接。可转念想起什么来,又矜贵的端坐在美人榻上。
凌厉的眼眸瞬间温柔如水,期待又克制的看向铜镜里自己的身影,完美到不可挑剔的精致妆容与衣裳,她才收回视线,瞥向窗外。
长公主轻轻拉高滑落在臂弯间的薄纱,听见外面传来纷杂的脚步声,搭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指交握合拳。
沈若华开了眼界,看着少女怀春似的长公主,与之前以权压人,神态倨傲的长公主全然不同。
可诡异的是毫无违和感。
望着长公主那张保养的极好的面容,心中竟对武成王生出好奇,不知这个不惑之年的异姓王究竟是何等风姿?
长公主见到沈若华,眼神冰冷:“阮芳,带她下去。”
阮芳一愣,“殿下……”不用降罪了?
长公主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
阮芳不敢再问,立即带着沈若华去偏殿。
沈若华心中失望见不着武成王,转念想起不被刁难,乐得自在,瞬间将武成王抛掷脑后,几步绕进偏殿。
前脚一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紧接着踏进揽月斋。
长公主看着映入眼帘的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线条刚硬宛如刀削的面孔,眼眶微微发热,她压下汹涌而来的涩意,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并无多大变化的面容。
变的只是他身上沉淀的稳重气息,那一双锐利似能洞察人心的眸子,沉静而沧桑。
不一样了,二十五年,哪有人如故?
长公主像是看不够一般,目光一寸寸从他英挺的眉,寒星的双目,挺直的鼻,略薄的唇,宽肩窄腰,修长笔挺的双腿……扫视而过,填补记忆里对他的空缺。
她喉口发紧,半晌,方才从咽喉里挤出一句话:“你终于愿意见本宫了。”好在,嗓音柔婉,并不沙哑难听。
“殿下……”
长公主抬手打断他的话:“江凛潇,你当真要对本宫如此生分?”她站起身,微仰着下巴,神色傲然的睥睨着他,又变回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长公主:“你若将我当殿下,为何不行礼?”
江凛潇面无表情,缄默不语。
看着比过去更沉默,懒得理会她的男人,长公主心中生出挫败,但她高贵的身份,却又不能一而再的在他面前认输。
她神色冰冷地望着江凛潇:“我是你未婚妻,唤我一声小名,真有这么难?”
“江凛潇配不上殿下,早已请皇上废除婚约。”江凛潇应对自如。
长公主冷笑:“江凛潇,婚约是先皇所赐,本宫不答应,谁也不能废除婚约!”她盯着江凛潇,一字一句道:“你的确配不上本宫,无论是身份还是其他。身份上本宫是君,你是臣。论忠贞,本宫为你守节终生不嫁,而你却是个懦夫,隐姓埋名,与其他女人生儿育女。”
“本宫且问你,你将本宫置于何地?”
长公主情绪激动,气怒得胸膛剧烈的起伏,字字如刀的诘问江凛潇。
江凛潇终于抬头看向长公主,沉静的眸子波澜不兴,仿若能直入心底,让她无法直视。
“殿下若问心无愧,便当江某负了你。”
长公主咬牙:“你什么意思!”
“殿下请江某来,所谓何事。”江凛潇不欲再纠缠旧事,二十五年前的陈年往事,早已随着那一场战事引发而掩埋。
人非人,物非物,多说无益。
长公主定睛看他半晌,终究是败兴而归。在他面前,向来是她丢盔弃甲。似乎看明白这一点,她嘴角勾了勾,自嘲道:“江凛潇,晋阳被你义子关进天牢里,你让他放人。”
江凛潇道:“废除婚约。”
饶是镇定如长公主,她的眼皮子跳动,撑在桌子上的手掌捏握成拳,压下挥落茶盏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你不愿意娶本宫,当初又为何答应?”
江凛潇抬头看她一眼,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事已至此,早已说不清谁对谁错。
那一场战事突发,他临危受命,原以为是最好的结果,她会顺理成章解除婚约,事实却与他所想截然相反。
“殿下有了取舍,再派人去府中送信。”江凛潇折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长公主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指甲深深嵌进手心,屋子里的摆设仿佛在笑话她一般,只有她还活在过去了,难以自拔!
满屋……满府的陈设,全都是按照他的喜好,他视而不见!
沈见微当真那么好?
甘愿让他放弃一切?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