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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旋身踢出一脚,黑衣人直直飞了出去,却借力翻跃下屋檐几个起落隐没在深巷中。
该死的!
沈若华满面冰霜,目光却落在鞭子上,她捡起来闻一下,玉兰香。
她眯了眯眼眸,那道身形纤细单薄,一米六五左右,女人的身量。
用玉兰香的女人。
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却快的抓不住,她隐隐想起似乎在哪里闻过这一种香味。
“发现什么了?”君瑕站在屋檐下微仰着头问她。
沈若华翩然落在他身侧,一清已经不见了,大约是追捕那个女人。
刚才变故来得太快,他们全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摇头道:“没有。”
君瑕看着她面色凝重,隐有失落感,不由道:“你不用担心,有人对付沈家,定然还会有后续。”
沈若华点了点头,只是不喜欢那种敌暗我明的处境。
君瑕见她低垂着头,视线落在她垂在身侧紧握成拳头的手,此刻能够感受到她的挫败。看着她柔顺的青丝,抬手,忽而一顿,背在身后捻搓着指腹。
这时,朝三匆匆而来,焦急地说道:“夫人,出事了,容煜死在您的书房中。”
第78章 平安扣
沈若华辞别君瑕,匆匆赶往沈府。
碧桃等在门外,见到沈若华连忙迎上来,面色煞白道:“小姐,容世子进去之后便将我们赶出来,若是姑爷未曾回来,便不许进去打扰他。等奴婢送走晋阳郡主,一直不见书房有动静,便进去看一看,哪知人死了……”
沈若华诧异道:“晋阳来过?”
碧桃点头:“她来找您,等了半个多时辰,不见您回来,她便先走了。”
沈若华眼睫一颤,脑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只怕最有嫌疑的是晋阳,她有作案动机。
晋阳早就恨死容煜了吧?
只是把人弄死在她这里——
沈若华脸色阴沉,曦和院有寒飞把持无人敢靠近,她迈进书房,一眼看见趴在地上的容煜。
抬脚掀翻容煜,他面容肿胀,早已看不清楚本来面目。
中毒?
外力致死,不可能会面部浮肿,指甲发黑。
“晋阳来过书房?”沈若华问碧桃。
“不曾。”
沈若华心微微一沉,难道不是晋阳?
容煜中毒死在沈家,这罪名是要扣在她头上?
这时,屋外一阵杂乱脚步声传来,管家在为难的劝说:“容老爷,您先等一等,小的先进去通报一声……”
下一刻,容二爷已经冲进书房,看着地上的容煜,压根不敢认,还是看清楚他身上穿的衣裳,才急叱道:“大夫呢?怎得无人给他医治?”
沈若华道:“已经死了。”
没有必要治。
容二爷听到沈若华话中的冷淡之意,悲愤地痛斥道:“煜儿他辜负你,但你也已经是韶儿的妻子,大哥如今被流放,你们不出手相助也罢,反而对煜儿痛下杀手,太心毒手辣!”
“容老爷请慎言!”沈若华目光锐利的看向容二爷,嗓音冰冷:“容煜死时,我并不在府中,而且派人去报官,有什么话公堂上去说。”
“你——”
沈若华已经不再理会容浩,转身走向桌边,端着茶杯闻一下,皱紧眉头。
容二爷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底闪过暗芒。
并未等多久,张府尹亲自带着仵作上门。
听完沈若华的陈述,张府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的意思是人死的时候,你并不在府中?”
“是。”
张府尹不再多问,站在仵作身边,看着检查后确定没有外伤,而后捏开容煜的嘴,拿着银片塞进去,脱掉手套,又检查容煜喝过的茶杯,里面的确有毒。
张府尹问是谁端的茶,碧桃面色惨白,双腿发软的走出来:“是我。”
“这茶是你亲自端进来,没有经手他人?”
碧桃惶惶然,紧咬着下唇,点头。
张府尹让人去搜查碧桃。
碧桃十指绞拧着,不时的瞟向门外。
沈若华感受到她的恐惧,低声安抚她:“不用害怕,不是我们做的,他们找不出什么东西。”
碧桃点头,仍是惶恐不安。
“找到了!”
捕快在碧桃住的下人房中找到毒药。
碧桃吓得肝胆俱裂,跪在地上,双唇颤抖,张口欲辩,容二爷却愤怒的诘问道:“她一个奴才,与煜儿无冤无仇,若说不是受人指使,谁信?”
只差明言指着沈若华说她是凶手!
沈若华冷声道:“我若要杀他,早就毁尸灭迹,何必被你们堵在沈家?”
容二爷嘴角牵动,露出讽刺的笑:“你以为在府中作案万无一失,而你的不在场也能够掩人耳目,哪里知道会被人撞破?你才会表演得‘不知情’!”
“容二爷——”
沈若华一开口,便见张府尹猛地推开仵作,蹲在地上,并不看仵作手里的发黑的银片,而是捏着容煜的下颔,直接从咽喉中抠出一块羊脂玉平安扣。
仵作皱紧眉头,看着手中发黑的银片道:“中毒身亡。”而后,拿过平安扣,用绢布擦干净,看着上面刻着一个篆体字。“这是证物。”
张府尹看一眼沈若华,而后对容二爷道:“九成是凶手留下来的。”
容二爷陷入沉思,如果这是凶手留下的物件,说明那时凶手也在书房之中,那么基本可以排除是沈若华。
随之,他又有疑问:“如果是下毒,凶手为何还要出现?”
张府尹沉声道:“那得问凶手了。”
他洗干净手,拿着平安扣,看清楚上面刻的字,面色凝重,吩咐捕快将容煜抬走。
容二爷见他们竟不打算带走沈若华,不悦道:“张大人,在还未结案前,她是最有嫌疑的人,难道不该抓捕她下狱?”
张府尹瞥了容浩一眼,指着碧桃冷声道:“将她带走!”
容二爷还欲再说,张府尹定睛盯着他,隐有发怒的趋势,容二爷只得恼怒道:“劳烦张大人尽快将案件彻查得水落石出,缉拿凶手归案,慰问我侄儿的亡魂。”话落,他最后看一眼沈若华,这一眼带着难言的意味。
张府尹脸一沉,看一眼平安扣,冷嘲道:“容大人,本官总算明白你为何在翰林院扎根了。”一挥手,疾步往府外走,紧绷着一张脸,吩咐一旁的人道:“你速去请相爷,我立即进宫请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容二爷也不再逗留,冷哼一声:“你好自为之!”
沈若华神情冷淡,她看向张府尹离去的背影,眼睑微垂,平安扣上的字若是没有看错,便是一个——阳!
第79章 长公主
张府尹请旨去往南阳王府抓拿晋阳时,晋阳正与南阳王妃纳鞋底。
“你今日出去散心了?”南阳王妃见她神思不属,小心翼翼地问道:“母妃陪你去紫云山小住几日?”
嘶——
晋阳针扎进指头,她放在口中吸吮,见不疼不出血后,她低垂着头道:“母妃,我没事。”她轻轻咬着唇瓣道:“父王何时请君瑕哥哥来府中?”
南阳王妃面色一变,晋阳还未对君瑕死心!
可君瑕是她能想的人吗?
皇上当年金口玉言,曾说:“君瑕身怀经世之才,举世无双,非公主不能相配。”
晋阳只是一个郡主,不提她嫁过人,即便她未曾嫁过人,有皇上这一句话,她都不能嫁!
福安已经十七,未曾婚配,皇上早有安排。
上一次仲秋节,福安便明示皇上赐婚,君瑕在宫宴进行一半时离开,未能如愿。
只怕楚文王选妃时,便会借机赐婚。
南阳王妃苦口婆心道:“晋阳,你父王这段时间很忙,等楚文王选妃之后再说吧。”那时候,君瑕成了驸马,她也便断了心思。
晋阳柳眉微拧,还未开口,便见青釉急匆匆赶来,喘着粗气道:“不好了,张府尹奉旨带人来抓郡主……”
话音未落,张府尹已经带着捕快进来。
‘啪嗒’晋阳打翻针线篓子,眼底闪过一抹惊慌,惶然无措。
南阳王妃横眉竖眼道:“张大人,这是王府后院,你这般横冲直撞,冲撞了女眷你担得起责任?”
张府尹作揖道:“王妃,下官奉命行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随后,将平安扣摊放在手心,问道:“这枚平安扣可是你的?”
晋阳连忙撩开广袖,佩戴在手腕上的平安扣不见了。色若春花的面容瞬间发白,宛如秋日里凋零的白花,透着颓然。
她握紧鞋底,闪烁的眸光坚定,矢口否认:“不是。”
“晋阳,你的平安扣怎得在张大人手中?”平安扣是南阳王妃接回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