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氏想到此处,眼底燃起了怒焰——难怪她那么轻易的认栽,几乎没有反抗挣扎!这一笔银子,全都是从容煜身上捞过去,细算起来,她根本一文钱都没有掏出来,轻而易举的离间她和容川的关系。亏的自己以为白得十万两银子,为此沾沾自喜,却不知已然万劫不复!
事到如今,林氏不得不承认,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从她拿银子给容煜开始……不,甚至最早,她放了沈若华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
“大小姐,这是老太爷给您的十万两银票,他让奴婢给您带句话,让您今后好自为之。”婢女放下一个匣子。
父亲也要与她撇清关系了?
因为她不能给林家带去利益?
林氏心下郁躁:“母亲如何说?”
婢女面露难色,嗫嚅道:“老夫人并没有说什么,让您管束世子,莫要与郡主为难。”
林氏手握拳,心口痛得几近痉挛,她苦笑一声:没有退路了,她早就回不了头了!
林氏紧紧抱着匣子,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不能输,绝不能认输!
立即让人送去给掌柜,再追加两万两想要与朱家拉拢关系。
一切安排妥当后,林氏喝一杯热茶胃里的温热散去体内的寒凉。眼下她唯一求的是铜矿那边不要出事!
——
可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般平顺。
翌日,掌柜便匆匆来禀报:“夫人,朱家那边反悔了,原本说好了十万,今儿个便要二十万两。”
林氏脸色铁亲:“什么意思?”一个个低贱的商户,都与侯府过不去!
“朱家家主说昨日是一个价,今日便又是一个价。咱们若是拿不定主意,明日说不准又变了。”童掌柜心中绝望了,再不想法子,真的完蛋了!
林氏面目狰狞,冷笑道:“好一个朱家!他竟然要与侯府作对,便要付出代价!”
事到如今,林氏不打算隐瞒老夫人。这事关侯府的利益,老夫人不会坐视不管!
她交代童掌柜:“你回去等消息,我自有办法让朱家松口!”
那时,便是她说了算!
林氏去了寿宁院,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煽动道:“母亲,区区一个商户都不将侯府放进眼底,今次若是不给教训,日后谁都敢轻贱咱们。”她目光一转,忧虑道:“此事不但事关咱们侯府的体面,也关系到淑妃的前程……”
一听到淑妃二字,老夫人漫不经心的态度沉凝,“你只管处理,侯爷那边我去说。”
------题外话------
亲爱的们,从事电脑或者手机党的人,千万千万要记住注意坐姿,不能长期垂着下颔,容易出现颞下颔关节絮乱,这毛病出现之后,不能根治。如果咀嚼出现弹响或者打呵欠关节卡顿的时候一定要重视,不能按照之前的习惯继续下去,不然会严重的。
烟儿今天去市里,医生问了年龄,都不给拍片给看情况,就说这年纪不会是器质性病变,先做理疗,得连续五天跑市里针灸电疗,还以为手法复位能够解决掉张口受限问题,医生按压着下颔,压得我差点断气也没有复位,一点都没有缓解,这毛病太痛苦了。
第52章 我从来不吃亏
沈府。
沈若华和衣躺在榻上,翻阅沈家各大产业账本,一边听着碧桃述说平阳侯府发生的事情,她嘴角翘了翘,心情很愉悦。
顾隽谦捧着茶盏眉眼温和的凝视着沈若华,她不避嫌的与婢女在他面前说一些隐秘事,不是将他当作自己人,便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无论是哪一种,他心中都是欢喜的。
“我听闻汇通钱庄后面的东家与相爷是知己好友。”顾隽谦眼底蕴含着关切之色,将自己所知告诉她,好让她心中有底细。
“无事。”沈若华早已打探清楚,拿着毛笔圈出有问题的账目,一边问他:“你今日来有事?”
顾隽谦沉默片刻,缓缓抬眸看向她:“你每年生辰都会去紫云寺,再过几日便到你生辰,可有什么打算?”
沈若华一怔,她上辈子都没有过生日,因为不知道生日是哪一天。
她坐起身来,就看见容韶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身后的朝三和暮归一人抱着一口大箱子。
沈若华鞋都忘穿了,赤着足跑过去,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来沈家。”
“嗯。”容韶淡淡瞥她雪白如玉的足,眉头微蹙,忽而拦腰将她抱起来:“地上凉,记得穿鞋。”走进屋子里,看到坐在桌前的顾隽谦,冷然地面色愈发阴沉。
沈若华习惯他的怀抱,没有挣扎,反而找一个舒适的位置靠在他的胸膛上。见他面露不悦之色,脚往裙子里藏了藏:“顾大哥,你没事就先回去。”
顾隽谦看着动作亲昵地二人,脸上笑意不变:“你改变主意,让人去顾府知会我一声。”然后,告辞离开。
容韶毫不怜惜的将她扔在床上,沈若华像是知道他的动作,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拉着他一起倒在床上,容韶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咳咳……”沈若华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气恼的推了他一下:“重死了,你快起来!”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以他的武功,不可能轻易地被她拉倒在床上!
容韶仿若未闻,黑色的眸子沉静如水,紧盯着她嫣红的唇瓣,眼底闪过一道晦暗地光芒。
她一脸气恼,白皙的脸颊上染着绯色,见他盯着她瞧,瞪了他一眼,一脚踹上他的膝盖,继续催促:“你想压死我?赶紧起来!”
容韶微微撩开眼皮,望进她清透明净的眼睛,水波粼粼,仿若蕴含着一汪春水,眼尾一滴晶莹满溢而出,他受到蛊惑般垂头轻轻吻一下她的眼睛。
沈若华眼都直了,他吻了她?
艹!
他居然占她便宜?!
容韶轻柔的将她的青丝拂至她耳后,看着她呆傻的模样,神情前所未有的柔和,双手撑在她身旁两侧,准备起身。
蓦地,沈若华双手揪扯住他的襟口,用力往下一拉,恶狠狠地说道:“姑娘我从来不吃亏!”话音未落,吻上他的薄唇。
容韶还没有反应过来,沈若华将他推开,唇瓣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微凉的气息,她伸舌舔了舔,觉得吻起来比她想象中的滋味还要好。
压下怦怦乱跳的心脏,沈若华抬头看着容韶嘴唇上渗出一滴血珠,这才隐隐觉得自己的嘴唇也疼痛起来,方才动作太急直接撞上去,牙齿把两人都给磕破皮了。
沈若华心中尴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让庭月给你收拾旁边的屋子。”
容韶拇指揩过唇瓣上的血珠:“我和你一起住。”
“不行!”沈若华想也不想的拒绝。
他靠近一步,抬手将她头上的玉簪扶正:“你我是夫妻,如若是分房睡,会惹出闲话来。”
“什么闲话?”沈若华往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你之前不是巴不得和我没有半点牵扯?现在好了,咱们搬离侯府,可以随心所欲。”
她暗示容韶,要和离赶紧的,别和我客气。
容韶了然点头:“朝三,你将起居用品搬进来,暮归,书画、文房四宝送去隔壁书房。”
沈若华挡在门前,“容韶,你想干什么?”
“你说可以随心所欲,我听从你的话行事。”容韶的唇缓缓勾起,握着她的手往一边拉开,让朝三进来。
沈若华看着他,清冷薄凉的眉眼透着浅淡地笑,琉璃般剔透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的影子,他专注的目光似要将人的灵魂都要吸纳进去。她不禁微微失神,忘了要拿他发作。指尖点在他的眉眼上:“你长得可真好看。”
她忽如其来的一句话,取悦了容韶,他低低地笑出声。
沈若华回过神来,想到她说的话,心中难得升起一股子羞恼的情绪,“随你!”她一回头,发现朝三已经利落的将他的东西放置在屋子里。
沈若华心里不得劲,一脚踹翻挡在脚边的凳子。
——
容韶心情舒畅,带着沈若华出来用膳。
沈若华撩开车窗帘子,支着脑袋看着繁华喧闹的街道。
忽而,她坐直身体,叫停:“容韶,你认识她么?”她拉着容韶的衣袖,指着酒楼对面的姜檀。
容韶靠过来,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姜檀,朱家家主朱玄的嫡妻。”他将沈若华拢在怀里,耐心地说道:“她是陈伯府大老爷的嫡女,幼时随着他去蜀地赴任。之前在赵府替你解围,想必你们之间有些交情。”
沈若华放松身体靠在他的怀中,目光探究的望着姜檀,她身上的确有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