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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辰一跺脚:“你们两个傻瓜,一个也不准走。”
卫寒转回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辰儿,你虽然聪明,但有些事你不懂,如果我和飞云今日不去,这辈子也无法抬头做人。”
夏辰一把拍开他的手:“我不懂?我看你们才是幼稚的可笑。我问你,你们拿什么对付海崚王?就算你们抓了他,你们让大云国如何向玄国交代?是说抓不到刺客害怕被追究责任,还是原本就打算以海崚王当人质让玄国投降?莫说他只是一个王爷,就算是玄皇离开王座就什么也不是。”
卫寒大喊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搞完阴谋后大摇大摆地回去?”
夏辰想了下:“不是说先拭探一下他的态度吗?当事人还没表态,你们乱什么乱。”
岳飞云略一思忖:“辰儿说得有理,我们不妨先去看看。”
卫寒叹道:“那好吧。”
夏辰白了他一眼:“怎么?不让你逞英雄不高兴了?”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对这两个人,尤其是卫寒却多了几分钦佩。
三人商量一下来到海崚王的行园,海崚王命人请他们去书房。
来到书房,竟然发现岑少泽正在与海崚王下棋。海崚王道:“你们来得正好,后天我便要启程回玄国,明日还要赴宫宴安排行程,怕是没时间与你们一一作别,咱们就趁今日聚上一聚,认识你们我也算不虚此行了。”
夏辰道:“王爷,现在两国不再兴兵,也算得上友邦了,何不在安阳多留几日,王爷的救命之恩辰儿还没有好好报答呢。”
卫寒意味深长地道:“是啊王爷,您此行的使命已完成,终于能好好轻松几日,您就再留几日,我可还有好多地方没带王爷去呢。”
岳飞云道:“是啊王爷,我还想和您一起去狩猎呢。”
海崚王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此时眼光方从棋盘移到三人面上:“你们如此盛情,可惜本王只能心领了,皇上已来书信催我回去复命。”
岑少泽微笑道:“你们的心思王爷已猜到,他刚刚还说你们很快会来,并且极力挽留他。果然被他说中。”
当场被人拆穿,夏辰三人面色尴尬地面面相觑。到底是卫寒脸皮厚些,率先嘻笑着道:“王爷既然已猜到,想必也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海崚王道:“你们啊,枉我视你们为友,你们竟如此不了解我,你们真当我是那么容易受人利用?有人要破坏和谈才做出这些事来。我若顺了他们的意。岂非……”他指了下自己的头:“脑子有问题。”
卫寒笑道:“是我们脑子有问题,竟担心王爷会因此事震怒请玄皇主持公道。”
海崚王笑道:“我既然敢在这种时候担当此任,就不怕把命留在大云国。所幸的是大云国的朝廷也十分有诚意。”
夏辰道:“王爷,我是不管那些国家大事,我可是真心诚意请王爷多留几日的。”
海崚王道:“我也想啊,但我一日不走。有些人的居心就不会死,我一人生死是小。若因我再生变故引起两国的争端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岑少泽道:“海崚王胸怀天下,深知战乱只会给两国百姓带来苦难,你们就不要小人之心了。”
海崚王道:“不过,刺客之事我还是要追究的。这也是为了你们大云国。”
卫寒正色道:“王爷说得极是,此事卫寒必定查个水落石出,介时亦会对王爷有个妥善交代。”
海崚王想了下:“那些都是后话。眼下我玄国使团中许多人对此事颇有微辞,我听说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犯没死。而此人又宁死不肯招出幕后主使,不如先拿此人了事。”
“不行!”夏辰脱口道。
海崚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辰儿,你难道真和此人有些关系?”
夏辰咬了咬嘴唇:“交情不深,但有点渊源。”
海崚王长眼一眯:“你向我说这些,不怕我让人抓你回牢里去?”
夏辰微微一笑:“王爷亲保我与那人犯无关,将我带出天牢,此时却又把我送回去,岂非打自己的脸么?”
岳飞云小声道:“辰儿你怎么能和王爷这么说话呢。”
海崚王大笑道:“岑公子,我好像被人将了一军啊。”说罢站起身走到夏辰身前:“我自然不会打自己的脸,但那个人犯我保他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你得给我个理由。”
夏辰道:“虽然不知他能不能钓到鱼,但总比没有鱼饵的空勾机会大些。”
海崚王点点头:“有些道理,那么暂且留他一命吧,我这么做也是相信你们能很快抓到那条大鱼。”
这次晚宴夏辰更见识了海崚王的风采,她忽然觉得他比自己更像是现代来的,他不仅不拘泥于那些格式规矩,更有着改变许多不合理的魄力,并且实事求是,尤其在对女人方面,这点倒和卫寒有点像。
用过晚饭海崚王一定要留岑少泽再下两盘棋,夏辰三人乘着马车往回走,走到一半卫寒非要下去透透气,夏辰道:“岳大哥,今晚月色怡人,我们也下去走走吧。”
卫寒喝得有点多,指着天上的月亮竟唱起歌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夏辰没好气地道:“情痴?我看你就是个花痴,你少吵我赏风景。”
岳飞云大笑道:“花痴?说得好,说得妙。”
卫寒道:“辰儿,你再取笑我,别怪我亲你了啊。”说着凑过脸来。
夏辰立刻躲到岳飞云身后,她只恨这手边没有什么东西丢他,凤眼倒竖:“卫寒,你再胡邹八扯别怪我,我打你啊。”
岳飞云笑得都快岔气儿了:“卫寒,虽然辰儿是比许多女人好看,可他到底是男的,并且他才多大,你能不能别乱开这种玩笑。”
卫寒忽然不说话了,抬头瞧着天上的月亮出神,一直到岳府大门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我今晚就不在这住了,我得……回卫府一趟。”
岳飞云道:“你身上有伤,又喝了这么多酒,让车夫送你吧。”
“好。”卫寒乖乖地上了马车。
夏辰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是怎么了?”
岳飞云道:“别管他,他一向如此。”
夏辰回到棠梨院,花光月影宜相照,谁怜流落江湖上。她静坐在院中独看着清婉的月色,如果还在现代,她现在该有多大了,还在苦苦单恋着那一人吗?
她忽然觉得经过这段时间,前世的切早已远离了自己,是该好好打算在这里的生活了,只是感情方面实在尴尬,她不过是一半大孩子而已。
这样也好,玄国和大云国休战,老宅那边也马上落成,夏府那边的事一结束,她便可以专心地做生意了,不然只花不进早晚坐吃山空。
天刚蒙蒙亮,忽听有人轻叩窗框,她猛地翻身坐起:“谁?”
“辰儿,是我。”卫寒的声音自窗外传来。
夏辰忙下床打开窗:“你抽什么风啊,这白不白夜不夜的跑来我这做什么?”
卫寒跃进窗来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因为只有这个时间我才能带你去见展天。”
夏辰眨巴着眼睛示意他拿开手。“这会儿天牢应该加紧了防备才是,我们真进得去吗?”
卫寒拍拍她的脸:“戒备森严是冲着旁人,对我来说反倒更好安排。”
夏辰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现在这天牢全交给了禁军复负,卫寒出入也不怕碰上外人了。“你等下,我穿衣服。”
借着月光,卫寒注意到夏辰单薄的丝袍下还缠着绷带,想起那日在天牢见到受刑,他的心又一阵刺痛。“辰儿,身上的伤可好些?”
夏辰套上外衣:“好多了,只是有时会痒痒的。”
卫寒咬了咬嘴辰:“都怪我当时晕了,不然我绝不会让人把你带走。”那日他醒来听说是一个茶铺的小伙计报的信,一问才知道夏辰已被刑部的人抓进了天牢,他马上让大哥去打听了消息,然后去找海崚王帮忙救出了夏辰。
夏辰想想那日的事,心中也仍有余悸,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卫寒,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卫寒突然冲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过不去,永远过不去,每当想起你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地倒在我怀里,我的心就疼,疼得快要裂开了。辰儿,我……我也不知为什么,可是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失去你。”L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家主
听着这如同告白般的话语,夏辰的心一紧,她极不自然地笑了下推开他:“你能说点吉利话么?我像那么短命的人么?”
卫寒又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