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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明是你碰的本殿。”明绍充咬牙切齿,感觉手突然变痛了起来,脸庞扭曲一下,“好痛……快给本殿解药。”
“奉王妃,飞雲国与你翊国无怨无仇,为何要害我飞雲国皇子,居心何在。”
哟,这是贼喊抓贼呢。
“这么大的帽子我可不敢戴,这是解药,”慕容楚像是看无理取闹的小孩一般,摇了摇头,从手里抛出一个小瓷瓶,转身回马车。
“走吧。”
霍湳,刘明琅和严耀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慕容楚会与这些人纠缠不休呢。
“大小姐,您为何要放过他们,明胆是他们下药在先,现在却……”
“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不必追究过深,而且这里是邗国,不是翊国。”慕容楚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让他们继续赶路。
而身后。
刚刚无理取闹的五皇子忍着手里的痛,阴沉着脸,漠然看着慕容楚的车驾远去。
“殿下,您的手。”
“不必理会,雕虫小技罢了。”这冷凛的声音与方才的分明差异极大,捏捏手里的瓷瓶,放进怀里,却从自己的身上拿出另一种药沾在手上,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若是慕容楚在此,一定会诧异。
看到明绍充无碍,孔雁真才松了口气,皱眉道:“殿下,这女人当真不简单。正如圣女殿下所言那般,是不能轻易惹的女人。”
明绍充嘴角扩出抹邪肆的笑,俊容有些沧桑感闪过,“本殿这个妹妹也实在太无理取闹了,就这么被药王谷送出来,实在丢脸。药王谷……孔将军,这天下人怕是还不知晓药王谷那种地方有多么的肮脏可怕……”越说到最后,明绍充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殿下,此处是邗国。”孔雁真脸色微变,赶紧阻止。
“也罢,本殿总会想到法子的……可笑世人还当药王谷是悬壶济世的活神仙,可笑,可笑。”
连说两个可笑后,明绍充利落翻身回马背上,脸上表情也跟着一变,完完全全是那种纨绔子弟的模样。
变脸比翻书还快。
慕容楚若是在这里,一定会忍不住为他抚掌叫绝。
孔雁真对五皇子这种绝世的变脸术已经麻木了,打着马缰追上前面的人,心却绕着一股沉重。
☆、第589章:王妃,请您安分点!(6更)
第589章:王妃,请您安分点!(6更)
华京城三里外。
慕容楚本想着那五皇子涂上了那东西,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结果一路过来,竟然无动静,心中只是奇了一下并没有多再注意这件事。
“恭迎奉王妃!”
忽然,车外一道异口同声震响,这可把慕容楚吓了一跳。
帘子一掀,再次被眼前的阵仗给弄懵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黑压压的一群邗国人正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却是来迎接慕容楚的,刹时间,各路人马朝她这边投射的目光锋利了起来,直灼得她周身破洞。
“哼。”
听到旁边一声哼,慕容楚余光扫过去,就见那位五皇子不可一世的恶狠狠瞪着自己。
视线落在他完好无损的手上,默了下。
“玉先生已在华京城中恭候奉王妃多时,奉王妃请!”一位看上去像是文官的中年男人正正经经的上前请人。
玉先生三字一出,慕容楚就感觉周围望来的目光更盛了。
慕容楚:“……”
姓玉的绝对是故意的。
严耀突然站出来说话,“多得玉先生记挂我们王妃了。”
慕容楚:“……”
慕容楚无语地看了严耀一眼,什么叫做‘记挂’?不是让人误会我和姓玉的有一腿吗?要是让她家王爷知道,管你什么先生,照样劈了。
想起自家王爷,慕容楚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怀念,还是在奉王府舒服,出来真是遭罪。
慕容楚仔细看过了,发现那人和老者并不在这里,显然先一步进入华京城了。
“有劳这位大人了,请。”慕容楚轻轻一摆手,转身钻回马车内。
反观飞雲国的人,最后才被问候两句,然后一并随行了。
五皇子的脸上露出愤愤不平之色,“果然是浪荡形骸的女人。”
孔雁真:“……”殿下,不用装了,我们现在在她身后,没人看得见,也听不见。
……
远在千里之外的城镇,奉天脩正抱着儿子走来走去,结果怀里的哭声更大。
“王爷,小王爷会不会是病了?”李东云等人也被小王爷这突如其来的哭闹给打得措手不及。
不得已,他们只好停在这镇上不前。
奉天脩却是摇头,探过额头了,不烫,更没有排泄之类的毛病,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故哭闹不止。
“大夫为何还未请来。”奉天脩冷冷道。
“已经去请了,马上就过来……”李东云不敢看奉王爷那冷沉得滴水的眼睛。
真怀疑要不是这是小王爷,王爷就真要摔死算了。
卫绎推门进来,匆匆将手里的消息送到奉天脩的手中,奉天脩单手抱娃,一手展开飞鸽传书看,结果越看眼神越暗沉,里边隐隐卷着狂风暴雨。
卫绎和李东云偷偷对视了一眼,又暗暗咽了一口水。
“啪!”
掌力之重,旁边的桌子都被拍得粉碎。
卫绎和李东云的两腿一抖,王爷,您小心小王爷啊,别一气之下捏死了。
“本王就不该放她一人去。”从牙缝里迸出的字眼,字字含带冰霜。
果然还是因为王妃做了什么对不起王爷的事,两人抹了抹冷汗,王妃啊,请您安分点啊,他们做属下的也不容易啊。
☆、第590章:大哥……我错了。(1更)
第590章:大哥……我错了。(1更)
翊国帝都城,奉氏本家。
祁韫穿过层层楼阁,才入奉府本家最深处的一处八角楼阁。
楼阁四面栽种着九十九颗梅花,纵使此时已秃,仿佛也能从其中感觉到生机。
八角楼阁被围在中央,宽广之外有防御的围墙,祁韫进入此处,在一块块石堆里左右移动,看似有节奏却杂乱无章。
一般人进来,只怕有进无出。
顺利的走进楼阁,推开阁门,里边的格局华丽复杂得吓人。
走进一层层阁门,来到了最中央的位置,祁韫扫了眼前面两副半透明的棺材,视线回到站在一边的身影上。
“二爷,奉王已经到了半路。”
“祁韫。”
“是。”
“这一副棺材是前段时日令人打造出来的,”那只修长的手轻轻抚这盖了棺板的棺材上,隐约的可以看到里边躺着一个人。
祁韫正纳闷着这里怎么突然又多了一副,原来是二爷令人再打造出来的。
“世人皆说公子卿是被自己的儿子杀死,其中隐情却又有几人能知,”奉禟低叹,“他这一生,为了家族,为了国家,却从来没有为过自己。唯一犯的错,就是那孩子。”
“二爷,您这又是……”
“直到死,他都在求我……求我放过该放过的人,但他的死……我又怎么能释怀。即使过了二十多年……即使是二十多年我也不会让那些人如愿以偿……”
祁韫默默垂下头,不过眨眼间就已过了二十多年,然而,二爷仍旧放不开当年。
即使是老太爷也劝不过,这个家也在这二十多年来被二爷秘密经营了起来。
祁韫从小就陪在自己的主子身边,可以说同他一块儿长大,看着他一路过来的经历。
“让倾奕去吧。”
祁韫愣了愣,倾奕就是之前接触过慕容楚的倾意,一身缩骨功极为了得。
只是祁韫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派他去,正要问出心中疑惑,奉禟一边推开半透明的水晶棺,边说,“他是公子卿的徒弟,替自己的师父做事应当不过。”
祁韫默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应声去。
奉禟道:“怎么,你也同情那孩子。”
“二爷,他始终是……”
“错就是错,哪里再能将错,祁韫,你应当知道我不喜欢那些人活得太好……猎狼也罢,药王也好……我已让他们活得太久了。祁韫,这十八层地狱,我已准备好。不,这地狱,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该受了……你去吧。”
“是。”
祁韫领命去,奉家势力,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
二十多年的韬光养晦,从二爷开启水晶棺,又为自己准备了一副开始,就已经开始了。
八角楼阁,沉静如水。
只听男子的声音缓缓响起,“放心吧,欠你的……我都会替你讨回来。你的女人我已替你安葬好,当年的错也已随着她的结束化了了,你应该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