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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芷脸黑了。
这都是什么鬼?
晕,她怎么忘了,这不是现代。
“葵水,月事。”
“哦,原来是这样。”但是什么时候月事叫大姨妈了?她怎么不知道?
“殿下,您每次来月事都会腹痛,奴婢去为您熬点『药』调节一下吧。”
芍『药』也不管什么大姨妈了,殿下是她一直伺候的,她的身体状况她是最了解不过了,每次都是这样,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不用。”还喝『药』?喝个球啊?
“可是,殿下要是不喝『药』,会很……”
“我喝过了。”她又没有爱上『药』,还喝个没玩了?
芍『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瑶芷打断。
“喝过了?殿下又是在云天宫……”喝的吗?
以前也是这样,不关男女之情,只是出于关心,尊君也做的很好,很关心她。
但现在,还是只出于长辈对小辈的关心吗?
“芍『药』,我有点困了,你先下去吧。”
先是宿醉来的难受,现在又是汹涌的大姨妈,她只觉得难受,倒是没有注意芍『药』的话里有话。
“是……”也许是看出瑶芷真的很不舒服,芍『药』就默默地退了出去,没有多问。
芍『药』一出去,瑶芷就扑倒了床上,那个『药』虽然是有效,但是也抵不过她昨天的作死,所以那个『药』只是起了缓解作用,现在她还是很乏很难受。
躺在床上,伴随着疼痛,模模糊糊的睡着了,状态一直在半梦半醒的阶段。
不知什么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暖暖的,那种隐隐的疼痛已经消失。
模模糊糊睁开眼,看见一身白衣的云黎正在运功帮她缓解疼痛。
“好些了吗?”注意到她的苏醒,他问道。
瑶芷没有说话,但是总感觉,这一幕相当的熟悉,脑中划过一个场景,似乎以前,也有一个白衣男子,这样为她缓解过疼痛。
瑶芷的走神,让云黎以为她更加眼中,不由得再次开口:“阿芷,还是很疼吗?”
他虽是知道女子在这几天可能会经历一种疼痛,但是毕竟没有亲身经历,也不知道是哪种疼痛,就算是以前,也是帮她这样缓解,但是那时候她好像比这一次略微坚强,还能正常走路,这次怎么连话都说不了了?
“好多了。”要是忽略他以前的霸道强势,现在的他,竟然有一些暖男的感觉。
“那就好。”他还以为又严重了,要是再不好点,他真的要把『药』王拎过来了。
不过也怪他,听说女子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吃凉的,他昨天还纵容她喝那么多的酒,早知道就不让她喝了。
“你怎么又来了?”瑶芷示意他收了手,坐了起来。
云黎看她的脸『色』好了很多,也就没有继续坚持。
“本尊怕你自己解决不了。”事实证明,她真的解决不了,他要是不来,还不一定痛成什么样呢。
“王叔,我不小了。”再次强调,她不小了。
想她在现代也是响当当的暗黑女王,怎么到了这成了人人担忧,长不大的小孩了?
虽然她实际年龄比不上他们,心理年龄……也比不上他们,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不成熟啊?
这个更过分,还担心她处理不了自己的大姨妈?
要不是昨晚她喝了不少酒,今天至于这么狼狈?
“嗯,是不小了,现在婚嫁也不算早。”他也可以及时下聘,先定下来再说,而且她自己都说了,自己不小了。
云黎浅笑的看着她,眼神似乎里有万语千言要诉。
“……我还小。”
瑶芷欲哭无泪地说道。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为了不中他的套,所以就只能自己跳进自己挖的坑。
“呵呵……不小了……”确实不小了。
似乎捉住了这个话题,云黎并不打算就此翻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陷入梦魇,云黎走了
眼看这个话题要扯大,瑶芷适时制止。
“好困。”顺带还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云黎问道。
“嗯。”是的,我困了,让我睡觉吧,我不想说话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回去洗洗睡吧。
“那就睡吧,本尊先回去。”他在这,她估计也睡不好。
“嗯。”就这么简单。
“睡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安抚的说了两个字,就化作一阵白烟离去了。
就这么简单就走了,不像他的风格啊?
不过,不管了,刚才疼的她也没有睡好,现在好不容易不困了,赶紧睡吧。
瑶芷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其实,瑶芷不知道,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云黎才真正的离去。
他猜到了她可能是为了制止那个话题,为了让他走撒的谎,但是他知道,她这次回来以后,睡觉极轻极浅,一点也不像以前,所以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想让她睡个好觉。
接下来的两天,瑶芷在睡着的时候总是能若有若无的感觉到有谁在帮她缓解疼痛,暖暖的,柔柔的,感觉很舒服。
但是在她清醒之后,又总是看不见人,可是她知道是谁,这种手法,除了云黎,她联想不出第二个。
总算是过去了这几天,瑶芷除了寝宫,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两天总是蔫蔫的,这次总算是精神多了。
不过,这么一耽搁,她倒是没有想好为舅舅准备什么礼物。
眼看还有几天就到了,她还是没有找好,大话都说出去了,说了要送给他一个特别的礼物,总不能到时候拿不出来吧?
那多尴尬呀!
不过……送什么呢?
瑶芷望着一个地方出神。
对了,可以送那个呀!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她的笑容都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特别,那可不就特别吗?
瑶芷转身回了寝宫,开始按照她想好的准备起了礼物。
历时两天,瑶芷终于完成。
没有什么比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最特别了吧?
凤王贵为凤族之主,自是不缺什么的,只是千金难买心头好罢了。
她这次要送的礼物,就是要送他一个心头好。
看着桌子上长长的一副画作,瑶芷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的画功还是不错的,想来到时候也不会丢人。
拂袖收起画作。
舅舅,就看我几日后送你的特别之礼吧。
伸了伸懒腰,顺势坐在了软榻上。
许是知道她在做什么,云黎这两日并没有来打扰她,反而还间接的为自己提供了安静的环境。
瑶芷许是真的累了,躺在软榻上就闭上了眼睛,打算在这小眯一会。
只是她一睡着,房间里就多了一个人。
除了云黎,别无他想。
瑶芷只是以为云黎知道她在做什么没有来打扰她,殊不知,他有多少次在暗处看着她,担忧她的身体。
不过他也知道她是在为她舅舅准备礼物,所以没有打扰她。
却在暗处一直欣赏她的画,看她熟练的画功和身后的作画功底,让他越发想知道,她在凡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还清楚的记得,她刚刚从凡间回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以为我这样的人,只能下地狱呢?
是什么样的经历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
有是什么样的遭遇让她认定自己十恶不赦,只能下地狱?
还有她这轻浅的睡觉习惯,明显是经过特殊的训练。
又是什么样的生涯让她连一个好觉都睡不了?
还有她这次回来,竟然会了那么多以前不会的东西,而且还很优秀,并不是三脚猫。
就算在凡间,她回来的那个时间,按照凡间的换算,不过是一个少女的年龄,有何须如此『逼』迫自己?
云黎就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她,并没有现身,也并没有打扰她。
可能她是真的困了吧,这次竟然睡得那么熟,几乎是这绝对是极少见的。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后,云黎发现她竟然有些不对劲,额头上冒出来丝丝汗珠,睡得很不安稳,似乎是陷入了梦魇。
怎么回事?
云黎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出去。
眼角有泪划过,一滴泪很快就没入了鬓角。
她梦到了什么?
还没有等云黎故技重施的用入梦术再次一探究竟时,她却已经醒了。
是惊醒的。
虽然没有过激的动作,但是她清楚的看到,她猛的睁开了眼睛。
随即,她坐起,淡定的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但是眼底的惊惧一时没有收回。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从中『摸』到一个不显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