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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保住了性命,这里头会不会。。。
史册中关于先帝于陪都驾崩一事只寥寥数笔就带过,“。。。帝薨,瀚王隐而不发,瀚王,帝之五子,结潘逆之兵反,困群臣帝眷于行宫,然,帝之六子庆王幸得逃,瀚王怒,屠帝眷十一人,帝子一,帝姬二!庆王回京,陈瀚王之罪行,欲伐逆,一呼百应!逆王以帝之七子为质令庆王退兵,庆王佯降,以己身为饵,诱得逆王现身,为伏者射杀。。。”
在史书中瑞王的身份是被五皇子作为人质要挟当今圣上的筹码,但是比起已经成年的瑞王,年仅七岁的八皇子不是应该更适合作为人质吗?五皇子为啥要杀八皇子而保七皇子?
“难道皇上这么多年就从没有怀疑过瑞王吗?”即便是当时那种动乱的情况下皇上没有觉察到这些,但是事后这么多年来皇上就没有起过一丝疑心?耀帝不是个昏君,更不是个儿女情长的帝王,姚可清不相信皇上对瑞王的兄弟之情重到让他从没有怀疑过瑞王。
“当然怀疑过,不然也不会让我查了!只是有一点皇上至今都没有想明白!”这一点宋子清也没有想明白。
“哪一点?”
“瑞王无嗣!”
一个没有子嗣后代的人,即便是谋反了,他的位置也后继无人,那还有谋反的必要吗?
原来这么多年瑞王之所以无妻无妾还有这个原因,没有子嗣,皇上即便是怀疑他,也要先疑惑一番。
“可是瑞王正值壮年,若是他得逞了,想要子嗣并不难!”
“这一点皇上当然知道!只是。。。”宋子清微微脸红,握拳轻咳了一下,“只是通过暗中调查发现,瑞王的侍姬和前年纳的那位妾室在服侍瑞王之后并没有喝下汤药,但是却也没有怀上子嗣!”
“瑞王也。。。?”宋子清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瑞王和驸马有一样的隐疾,姚可清不由楞了。
“瑞王和韦亲王交好,当年韦亲王受伤之后请了很多大夫来看,可是却不奏效,韦亲王大受打击,一蹶不振,瑞王遍寻民间的偏方,更是亲身试药,希望能治好韦亲王,可是没想到不仅没治好韦亲王,反而瑞王因误信偏方,被药伤了根本,也不能再有子嗣。。。瑞王大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驸马的事!”
瑞王也是好心机,那么多年前的事,他都能埋藏在心里,终有一日被他拿出来用了。
“怕瑞王使诈,皇上还特意派太医借着诊脉之际仔细诊断过,瑞王确实是不能有子嗣的!”所以虽然知道瑞王有心图谋不轨,但是宋子清却摸不透他的动机。
一个断子绝孙的人谋反又有什么意义?等他一死,皇位还不是要落在别人手里!
“若是过继呢?若是瑞王打算着过继一个孩子来继承他的位置呢?”姚可清道,“宗室中适龄的男子不知凡几,若是瑞王有心过继,还愁挑不到人吗?更何况这也能给他添一份助力!”
虽然宋子清不觉得瑞王会是那种会愿意将自己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的人,但是依然还是防着这一点,“这一点皇上也防着呢,严格监视着宗室子弟跟瑞王的来往,暂时并没有发现瑞王有这方向的打算!”
“不仅仅是宗室子弟,所有的流淌着皇家血脉的都不能忽视,包括圣上的皇子!”姚可清意有所指。
宋子清笑着亲昵的抚平姚可清皱着的眉头,“维维真是聪明,跟我想到一起去了!瑞王能利用姚先生,自然也能利用其它的皇子,比起宗室子弟,几位皇子手中的权利要大的多,更能为瑞王所用!不知皇上是没有想到,还是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将几位皇子列入监视的范围内,不过我私下安排了人盯着!”
“重点是二皇子!”宋子清的手在她额上轻轻抚摸,暖暖的触感让姚可清有些分神,便将打扰她的手指抓在手里,“我跟二皇子有过几次接触,二皇子跟我的感觉就是他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他有野心,并且一直在为了他的野心而努力!但是他又很善于掩饰自己,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实则心机极深,那次在宫中,二皇子应该是知道我在里面的,可是他还是装作喝醉了硬是闯进来。。。”
“在宫里?什么时候的事?”宋子清突然打断她,严肃的问道。
“唔。。。”姚可清忘了自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宋子清,但是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二皇子是否跟瑞王勾结吗?
513、中秋
宋子清一走,姚可清的生活也格外的平静下来,想起之前她使小性儿丢下的嫁妆,又重新拿起来绣了。
宋子清大约将姚可清对二皇子的怀疑告诉给了安平郡主,安平郡主还特意来找姚可清问过细节,但是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而瑞王那边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家中也没有再起纷争,代姨娘被姚可容的事打击的病倒了,一直吃着汤药,余若涵自得了二房的管家权利,就不再来寻姚可清的不痛快,便是连姚可柔竟然也不在滋生事端,倒叫姚可清有些奇怪。
不仅姚可柔,连姚可馨都没动静,说到姚可馨,姚可清不由想起一事来,“侯爷不是早前就说要给馨堂姐寻人家的吗?怎么这都大半年了,还没动静?你去问问母亲,馨堂姐那边是什么打算?”
碧玉领命去了,不多时回来了,“夫人说这事儿她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听老爷的吩咐拟了一张待选人员的名单,老爷拿了名单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姚可清蹙眉,姚可馨的心思她多少清楚几分,不达目的她会那么容易就放弃?
“盯着点,别闹出什么事来!”
“是,小姐!”
转眼到了中秋,而护送多勒王子和塔娜公主的队伍才抵达边境,打算在华国境内过了中秋再送他们回国。
有仪仗队伍的拖累,宋子清率领的军队早两个月就到了边境做好部署,以防瓦刺突袭。
耀帝得了消息,也终于大为松了口气,恰在此时,襄王府的孙侧妃和姚侧妃同时被诊出喜脉,耀帝大喜,欣喜之余决定在宫中举办宴席,犒赏后宫以及群臣。
姚崇明不知道从哪里听来消息说皇上有意在宴会上为未婚的宗室贵胄子女指婚,思及姚可柔也到了年纪了,便十分关注此事,一天三遍的催着问朱氏给家里的女孩儿们准备衣裳首饰的进度,朱氏不胜其烦,紧赶着把衣裳首饰给各个院子送去,姚可清这边的她是亲自送来的。
当然,朱氏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来跟姚可清抱怨抱怨姚崇明,这府里能让她说几句话心里话的也就只有姚可清了。
“老爷倒真是个‘好爹’,四小姐的衣裳点名要最好的师傅做,头面是赤金的,咱们家又不是只有四小姐一个姑娘没有着落,这心偏的也忒远了!”
朱氏这是替姚可怡鸣不平了。
“母亲又不是今日才知道他偏心的,有什么好气的,再说三妹也不在乎那点儿东西!我瞧着我们的也不差!”姚可清瞟了瞟朱氏送来的东西,皆是上等的成色。
朱氏得意一笑,“老爷只说四小姐样样都要好的,可也没说其他的姑娘就不能要呀?我就比照四小姐的标准一人做了一份,反正是老爷出钱,不用白不用!”
用姚崇明的钱,朱氏花的是一点儿也不心疼。
不过姚崇明倒真是舍得,得知宫中有宴会后,姚崇明立刻吩咐朱氏给姚家女儿们制新衣,朱氏只淡淡一句“这个季度的衣裳首饰都已经做完了发下去了!”,意思就是用来做衣裳首饰的钱已经花了,没有多的了,她并不打算听从姚崇明的指示。
姚崇明却大方的表示,“这笔银子从外院拨!五百两尽够了吧!”
朱氏暗自一盘算,按照姚崇明吩咐的标准置办下来,五百两也仅仅是刚刚够而已,剩不下多少钱来,热情也就退了,随口应下了。
“馨堂姐那里也是一样的?”宫里宴会的旨意下来的时候,姚崇明竟然让姚可馨也去,思及姚可馨近来的低调,姚可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自然不是!内外亲疏有别,若是让她跟你们姐妹穿的差不多,只怕别人还要疑心咱们家什么时候多了个私生女呢!”朱氏不喜欢姚可馨,提起她来说话也十分刻薄,“不过老爷倒是看重她的很,我还特意跟老爷解释过了,免得到时候又有人给我上眼药!”
姚可馨自从投靠了姚可柔,姚可柔心思简单,性子鲁莽,又偏听偏信,姚可馨那些暗地里见不得人的心思和话,都会通过挑唆姚可柔来表达。姚可馨利用姚可柔达成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