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饫瘛�
结果到了菡香院,就发现里面哭闹声一片,这是姚启康跟余若涵的婚房,姚崇明要避嫌,不好进去,就让人去找朱氏,但朱氏早把长房那片的院子都锁了,姚崇明派去的人找不到朱氏,姚崇明只好让代姨娘进去看看情况。
代姨娘被姚崇明逼着不情不愿的去了,进了菡香院就看见正屋的梁下悬着一条白绫,那白绫上挂着一个一身大红嫁衣的丽人,不是余若涵又是谁?
余若涵身边围着一圈丫头有的哭,有的劝,代姨娘看了个大概,正打算偷偷溜去向姚崇明报告,却被眼尖的丫头看见了,“代姨娘,您可来了,你快帮着劝劝大少奶奶吧!大少奶奶要寻短见呢!”
代姨娘干笑道,“我一个妾室,人微言轻,我说的话大少奶奶未必就会听,我还是去请大少爷来吧!”
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另一个丫头拉住,“姨娘快别提大少爷了,这事儿都是因大少爷才起的!小姐正恼着呢!结果月杏又一个想不开就悬梁了,又听人说侯爷打了大少爷,小姐越想心里越不是个滋味儿,觉得这些事儿都是因她而起的,便想一根绳子了结了……”
“哎哟哟糊涂!糊涂!”代姨娘唏嘘,“这跟你们家小姐有什么干系?做甚要想不开呢?”
说着就作势去拉余若涵,“大少奶奶,这事儿你又不是你的错,这是做什么?快下来!这凳子说高不高,可说矮也不矮,万一摔下来可如何是好?”
余若涵听了这话却无动于衷,只死死抓着白绫,“不是我的错又能怎样?前脚大少爷和月杏才出了那样的事,后脚月杏就去寻死了,横竖在外人眼里眼里我都是个笑话了,都这样没脸了,还不如让我死了,全个干净名声!”
“哎哟月杏糊涂,大少奶奶您可别跟着糊涂!唉……罢了,我去请老爷来!你们把屏风支好了!”
一听代姨娘说余若涵要寻死,姚崇明再也顾不得避嫌了,跟姚启康一前一后进去了。
门口支了屏风,隔着屏风,只能看到梁下那两条白晃晃的白绫,姚启康就先急了,想也没想就隔着屏风跪下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是,是我酒后无德,才铸下大错,还请奶奶爱惜身子,莫做这种糊涂事!”
“怎么会是大少爷的错呢?大少爷一切都是按着规矩来的,是我没按规矩守在新房里,若是我不去看那琉璃瓶,我不会出这种事,更不会连累大少爷被责罚,也不会连累自小相伴的月杏寻死……改死的那个人是我!”说罢余若涵就将头伸进早就结好的环里去了,一咬牙,蹬开了脚下的凳子。
周遭的丫头们惊呼一片,手慌脚乱的去救余若涵。
姚启康听得锦凳摔在地上的声音,心里也慌了,探到屏风后一看,着大红嫁衣的余若涵一张雪白的小脸挂着两行清泪,眼里满是生无可恋的神情,姚启康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余若涵抱住举高,机灵的丫头立刻将她脖子上的绳结解开了,姚启康便打横将余若涵抱往内室。
却被丫头拦住,“这边,这边!”
姚启康想起他才在喜房跟月杏……余若涵心里肯定膈应,必是另外安排了住处的,便跟着指路的丫头走了。
余若涵被救下来了,自有贴身服侍的丫头给她梳洗净脸,姚启康一下子就被晾在一边了,一屋子的女孩儿,各自忙着,就是别人不开口撵他走,姚启康先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了,便踱到门外,跟还侯在外面的姚崇明和代姨娘又是致歉,又是道谢。
见余若涵已经被救下来了,大约是不会有什么大事了,姚崇明也放心了,吩咐姚启康一定要好好给余若涵赔礼道歉,务必要安抚好余若涵,看着姚启康连连点头答应了,然后就携着代姨娘走了。
姚启康送完姚崇明回来发现捎间的门已经关上了,他没那么大的勇气敲门,只好在门外的榻上坐了。
屋里余若涵正摸着脖子上被勒出来的红痕落泪,“我都这样了,母亲也不来接我回去吗?”
先前被余若涵派出去报信的丫头小心翼翼道,“夫人说小姐既然已经嫁到姚家了,就是姚家的人了,为了夫家的颜面,为了两家的交情,还请小姐以大局为重!不要使小性子……小姐的委屈夫人都是明白的,日后一定会补偿您的……”
“大局……”余若涵冷笑出声,“父亲还没醒悟过来吗?余家还有什么大局?就是有,那也跟姚家没什么干系!姚家……”
余若涵讽刺的笑了,“一个乡下地方来的小门小户,靠着裙带关系混到如今,也不知父亲母亲怎么就非得扒拉着他!补偿?日后?我已经受够委屈了,还要我再忍?绝无可能!”
465、求全
这一夜余若涵先是寻死闹了大半宿,临天亮了又突然要绞了头发去做姑子,自然而然就耽搁了敬茶认亲的仪式。
“听说绞了一地的头发丝,连嫁衣也绞碎了,老爷实在是没法子了,都派人去余家求救了,估计再过一会儿余家的人也该到了,到时候还有热闹看呢……”碧玉讲了半天总算是说完了,到处找水喝润嗓子。
“正好,你们赶紧收拾收拾,趁余家的人还没来,我们今天去张家拜访安平郡主!”姚可清是不想掺合这场闹剧的,正好安平郡主早前总是让姚可清去张家找她玩,正好趁这个时机去张家。
“是!”没有热闹可看了,碧玉有点儿兴致缺缺,回头却找来翡心,吩咐她盯着菡香院那边的动静!
姚可清的马车和余家的马车在胡同里擦肩而过,余尚书夫人好奇道,“我瞧着是姚家的马车,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出去!”
“大约是姚二小姐吧!”余四夫人听余若涵提及过姚可清,听说姚可清行事任性,这个时候还能出去的,也就只有她了!
“是跟宋四少爷订亲的那位吧?”余夫人问道。
余四夫人脸色一僵,“嗯”了一声。
余若涵折腾了一夜,现在也力竭了,一头及腰的长发绞的稀烂,一身中衣,不粉黛饰,蜡黄着脸,两眼呆滞的靠在床柱上。
余四夫人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当即落下眼泪来,“我的儿呀,你这是何苦呢?”
余若涵呆滞的眼珠子转了转,看向余四夫人,“你们让我嫁,我也嫁了,昨天出了事我让人去找你们,你们却不管我……好呀!你们既然不管我,那我怎样都无所谓了……”
余四夫人用手给余若涵理那一头参差不齐的头发,却怎么也理不顺,眼泪落的就更凶了,“不是娘狠心不管你,是娘也没得法子,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余家只能小心行事!”
“现在这种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余若涵反问,“我们余家还不够小心吗?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姚家提亲,我们就一定要答应,难道我们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不成吗?”
余四夫人沉默了许久,终于道,“是!我们余家和姚家互相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上!所以,为了滚固两家的关系才联姻的……”
“所以就要我嫁到姚家来?”余若涵质问道,“那为什么不是他们姚家的姑娘嫁到我们余家去?”
余四夫人苦笑道,“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一开始咱们两家不是这样打算的,谁知后来出了岔子,姚家跟咱们余家离的越来越远了,族里怕生出变故,正好姚家提出来了这才突然决定要联姻的,我知道的时候族里已经应了姚家的提亲,我就是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呀!”
大人的事余若涵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余家的谋划她还是大致了解一些的,这里头姚家究竟参与了些什么,竟然要牺牲一个嫡女去维持两家的关系?
余若涵突然觉得好讽刺,就是余家最后的计划成了,那于她而言又能改变什么?她就是余家的一个弃子,她的作用就是将两家联系在一起,让外人以为这两家关系是十分亲近的……至于她的处境会怎样,没有一个人会关心……
余若涵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姑姑是不是也知情?”
余四夫人点头,“娘娘一直都知道的!”
“呵呵呵……”余若涵笑的无比凄凉,“我明白了!难怪……真是可笑……姑姑一直跟我说,女人一定要嫁一个好郎君,不然一辈子就毁了,可是当初我去求姑姑的时候,姑姑却让我听从家中安排,我还好奇姑姑怎么突然这样跟我说,原来如此……”
“你别怪娘娘……娘娘这些年在宫里也不容易……”
“不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