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那可有见到什么人?”赵氏又问。
“人?”姚可清拧眉想了想,“没有呀!除了我,再无旁人了!”
“哦……想起来了……”姚可清突然拔高声音。
赵氏又看向姚可清,就听姚可清道,“就在刚刚,桔子过去了!”
赵氏悬着的心晃了一晃又悬着了。
走了几步又听姚可清道,“若说人是没见到的,不过倒是有听到人争执的声音!还是男子的声音!”
赵氏忙问,“可有听清他们说什么?”
姚可清摇头,“隐约听见什么药材,踩了,见官什么的!”
赵氏松了口气,自动脑补成自家侄子踩坏了别人农家的药材,被耽搁了才没能照计划行事,虽然计划泡汤,但是侄子无碍,日后故计重施即可,便收拾了心情回方家了。
才进角门,就被两个婆子扭住了,一个愣神间就被人反剪了双手压着推搡着走了。
赵氏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就看到已经摘了帷帽的姚可清在自己身后一丈外的地方淡漠的看着自己,心里一凉,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她这才明白刚刚姚可清那句话里为何是等着她,而不是等着她们了。
赵氏被压去了一个偏僻的院落,赵氏心里一哆嗦,便知道今日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尚未进门就看到她以为已经打道回府的侄子正半死不活的躺在门槛外的石阶上。
赵氏嘶声喊了声,“小午……”
赵午行五。
赵午气若游丝的道,“姑姑,快让他们给我找个大夫来,我快疼死了!”
赵氏哆嗦着跪到赵午身边,见她老实跪了,压着她的手的仆妇也就松开了。
赵氏一边伸手安抚赵午,一边向林氏求情,“便是小午千错万错,咱们这样的人家也没有用私刑将人打成这样的道理呀!”
“是我打的!”姚可清在一旁悠悠道,赵氏接下来想说的话被生生逼回喉咙里。
上座的林氏招呼姚可清去她身边坐,姚可清想赵氏怎么也是自己的长辈,即便是做了这样无耻的事,也不能她跪着自己坐着,便挨着林氏旁边,在脚踏上坐了,将头靠在林氏腿上。
林氏爱怜的抚着姚可清的发丝,恨声对赵氏道,“咱们?你们赵家和我们方家可不是一家人!”
赵氏心里一凉,急急道,“娘,您听我解释呀!”
林氏哼了一声,“别叫我娘,我可你没这样狠心的媳妇,你也甭解释,虽然我没在场,但是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心里也明白了,我也不问别的,就问你一句,今日这事儿是不是你一手算计的?”
赵氏的头垂下去了,今日显见她是不会被轻饶了,既然如此,至少得把侄子摘干净了,这样想着,赵氏恭恭敬敬跪好,给林氏磕了个头。
“是媳妇私心作祟,眼看跟林家的婚事是不成了,又不想让帆哥儿娶清姐儿,便给小午说,清姐儿思慕他良久,约他在庙中后院一见,小午这孩子心眼实,不疑有他就去了,我原本是想等小午去了便现身,清姐儿被我瞧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自然没脸再嫁帆哥儿,这样一来这婚事就黄了!但是媳妇把人都支开了,也没旁人看见,并不碍清姐儿的名声!”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林氏沉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儿情绪。
赵氏又磕了个头,信誓旦旦的保证,“媳妇所言句句属实!”
“句句属实……”林氏重复着这句话,忽的将一物丢到赵氏跟前,暴怒道,“那你给我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丫头很是机灵的上前将包裹着的帕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个似乎是胭脂盒的物件。
赵氏脸一白,不敢再看此物。
“不碍清姐儿的名声?连这种龌龊东西都准备了,你可真是一点儿后路都不给清姐儿留!”
林氏说完低头看贴在她腿上的姚可清,心里一阵愧疚,都怪她,要不是她一力主张将她聘回方家来,她又怎会有今日这一难呢!
看着那个盒子,姚可清隐约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了,心里一寒,她没想到赵氏竟然真的这么绝。
如果今天不是碰到他……她只怕真的……这样想着,姚可清的脸不觉又红了,心里却溢出一丝丝甜意。
大约是看出了赵氏对自己的维护,赵午把心一横,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姑姑只说让她闻一闻这个东西,她就会听我的,任我摆布了!”
竟是把脏水都泼在了赵氏头上,赵氏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侄儿,纵然她心甘情愿为了侄儿一力承担所有的罪名,纵容那药确实是她花大价钱从楼子里弄来的,但是侄儿却这样顺势兜头将脏水泼到自己头上还是让她心寒不已。
林氏淡淡的看了跪着的二人一眼,“既然你这么疼你侄子,今天便陪他回去,也好全了你一片慈爱之心!”
让她回赵家!赵氏呆呆道,“不……不能……娘,您不能……”
林氏摆摆手不想再听她的解释,“你嫁来我方家二十年,我从未为难过你半分,便是我疼清姐儿,你却想聘娘家侄女做儿媳妇我也没多说,只是如今赵婉儿犯下此等大错,我方家实在是容不下她了,我才记起从前的念头了,纵使你不记得玥儿当初救你的情分,但念在她是老二嫡亲的外甥女的份上,也不该对清姐儿下这样的毒手!”
414、陈情
赵氏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现在任何说辞林氏都不会再信一个字了,看着狼狈不堪的侄子,压抑着怒气的林氏,还有一脸冷淡的姚可清,赵氏再也撑不住了,软软的瘫坐在地上。
“既然你一直惦念着娘家的好,就回赵家住几年吧!说来也是我们方家的不是,早知道你是这么舍不得娘家的,当初就不该做做这门亲!”
刚刚只是说让她陪赵午回去,现在直接言明要她回赵家住,这一回去,她可还有回来的机会?
“不……娘,媳妇错了,媳妇是方家的儿媳妇,若是媳妇就这么回去了,京里的人该怎么编排媳妇,编排赵家呀……”赵氏咚咚咚磕头求饶起来。
到这种时候还提赵家,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果然林氏怒气更盛,也不叫人扶她起来,冷眼看她磕头磕的头破血流。
没人叫她起来,赵氏只好继续磕下去,磕了足足有二十多个,突然从旁边一阵风似的跑过来一人,跪在赵氏身边,拉住了她。
方牧帆将帕子按在赵氏头上帮她止血,赵氏忙自己接过帕子按住伤口,疼的直吸气。
方牧帆这才拱手对林氏道,“祖母向来是以理服人的,今日必定是母亲犯下大错,才惹祖母动怒,只是母亲她毕竟生养了孙儿一场,还请祖母看在孙儿的面子上摒退下人,给母亲留点儿颜面,母亲丢了脸面,孙儿也脸上无光!”
林氏连门都没让赵氏进,就让她跪在门口,这里虽然是个偏僻的小院,但是也有不少下人在,看了个正着。
看在方牧帆的面子上,林氏吩咐道,“带他们进来,你们都下去吧!”
瞬间功夫人就散了个干净,门也被关上了,林氏看着方牧帆道,“你若是来替她求情的就打住吧!我心意已决!”
赵氏被压往偏院并没刻意隐瞒,有人去告诉方牧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方牧帆才从赵家回来,并不知赵氏犯了什么错,便是想求情也无从求起。
但是近来赵氏很不得林氏喜欢的原因方牧帆却还是知道。
虽然他对无论是赵家的表妹,还是姚家的表妹都没什么特别意思,所以无论让他娶哪一个他觉得无所谓,但是他母亲一心想跟娘家亲上加亲,方牧帆思及这些年母亲的不易与艰辛,不忍拂了母亲的意,所以即便是赵婉儿偶有出格的言行他也就忍了,甚至还慢慢疏远祖母看好的姚家表妹。
只是经历过苏珍小产一事之后,赵婉儿是彻底得罪了方家,赵氏想跟娘家亲上加亲的想法泡汤了,实在是心有不甘,更不甘心顺了老夫人林氏的心意。
方牧帆有几分明白赵氏的意思,所以在林文骏面前,方牧帆也不跟他抢风头,盼着若是林文骏能跟姚可清成了,他母亲也能平平气。
结果林文骏不知怎的突然就出局了,这下没得挑了,他便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排解赵氏心里那口不甘心的气。
还没等方牧帆盘算出个结果来,就出了这样大的事,看着跪在一旁的赵五,方牧帆大约明白了一些,只是现在林氏在气头上,不是求情的好时候,与其求情,不如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