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苗氏,抑或小苗氏她们二人谁都没有那个胆子,她们最多是从犯,主犯必定另有其人。
姚家跟许多朝臣交好,但是事关皇嗣,没人有这样的胆子,除了……余家。
小苗氏跟余家交好,余家有余贵妃在宫中,并且育有三皇子,为了三皇子能够登上那个位置……余家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后诞下皇子,一旦皇后产子,三皇子几乎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于是余家铤而走险对皇后下毒手,但是余家空有胆量却无谋略,这时苗氏姑侄献计又献药,于是余家投桃报李给姚崇明安排了一份美差。
仔细回忆,小苗氏应该很久以前就向余家投诚了,不然那次决堤事故姚崇明也不会被从轻落,那时姚可清还很纳闷余家为何会出手帮助姚崇明,现在想想,一定是那个时候小苗氏许诺了他们什么,如今看来大概就是苗家的秘药了。
姚可清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中,宋子清叫了她好几遍都没有,宋子清只好也站起身来,凑近姚可清稍微大声叫了一声,“姚二小姐?”
被惊回魂的姚可清看见眼前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被惊的不由后退一步,却撞到了身后的凳子,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宋子清急忙伸手去拉她,却不想姚可清在跌倒的时候下意识的去抓自己能抓住的东西。,只是她没有抓住桌子,却只抓到了桌布,眼见桌布卷着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就要砸到二人身上。
就在此时宋子清抓住姚可清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姚可清拉向自己,顺势揽住姚可清的腰抱住她,伸出另一只手一击桌面,借力一旋,已经跃至离桌子数尺之外的地方。
姚可清被惊的尚未回神,就又是一惊,整个人都呆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捏着一片桌布,傻傻的被宋子清抱着。
怀里的女孩显然被吓的不轻,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胸脯剧烈的起伏,因为挨得近,他都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咚咚的心跳,扑通……扑通……一下,一下,又一下……
被桌布抛弃落在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在经历了无数个旋转之后,终于有一个茶杯控制不住自己,滚到桌子边缘,“哐当”一声落地。
这一声惊动了两个人,姚可清见自己捏着一块桌布被一个男人抱着,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急急挣脱宋子清的手臂,却不想在后退的时候又要撞到了身后的书案。
“小心!”宋子清看在眼里,忍不住又伸手拉了姚可清一把。
姚可清回头看了眼书案,脸直接红的紫了,急忙去桌边找她的帷帽,却现帷帽在地上,捡起来一看已经被湿透了,不由沮丧的将帷帽丢在一边,默默的挑了个离宋子清最远的凳子坐了,宋子清也不说话,静静得等着。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打岔,姚可清的心情平复了很多,主动开口提及自己所知道的与此有关的所有。
“母亲去世时我还很小,所有有关母亲的事都是我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便是母亲小产的事也是因二房姨娘提及我才知道的!”顿了顿解释道,“姚家如今虽然只有一个老爷,但是妻妾儿女却分两房,不知你是否知道?”
姚家分两房,宋子清是清楚的,闻言点头,“为何长房的事你却是从二房口中得知?”
“长房人丁单薄,早年母亲身边的人也被打的七七八八了,外祖父外祖母皆是以死者为大,再者他们二老白人送黑人,内心悲痛不已,自然不会主动提及母亲的往事,我又该从何处知道呢?若非代姨娘有所求,只怕我一辈子都不没机会知道了!”姚可清薄凉一笑,代姨娘之所以说这个是想拿她当枪使呢!
“方家二老也是为你好!幼年丧母本已是不幸,又何苦让你再煎熬其中!索性不提!”亲耳听到姚可清的不易,宋子清的痛惜之情溢于言表。
“是呀!是为了我好!为了我和弟弟,外祖父和外祖母牺牲良多!”姚可清欣慰一笑。
感慨归感慨,姚可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宋子清既然找上门来了,就说明这事儿已经瞒不住了,与其最后被别人揭穿,不如先把长房跟二房撇清了,“从代姨娘口中得知母亲曾数度小产之后,我曾问过外祖母,外祖母当年也怀疑过这其中的蹊跷,但是奈何没有证据,最后这事只能不了了之,可是就在不久前,府上的老夫人梦魇,亲口说出母亲当年小产是她做了手脚!”
宋子清一惊,没想到姚可清就这样自曝家丑,更没想到是姚家自己人下的手,既然姚老夫人能对先侯夫人动手,并且无人能察觉,那是不是说明她也可以对皇后动手并做到无人知晓。
“那姚老夫人是如何做到的?”
324、好意
姚可清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至今也没想明白!当初她自认对母亲动了手脚的时候只有外祖母在场,可是外祖母气急攻心,晕倒了,再后来她闭口不提此事,外祖母自从知道她曾残害过母亲,也是恨毒了她,但是碍于我跟弟弟,不得不放任她继续做着姚家的老夫人,只是不愿再见她一眼!而我毕竟是晚辈,也不好逼问她,虽然老夫人不待见我们长房,但做晚辈的又怎么好指责?即便是如今她们陷姚家于如斯境地,我也……”
“你跟说我这些……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想到一处去了!”宋子清想了想终究是咬牙说出来了。
姚可清沉默片刻之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蘸上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三”字。
宋子清就知道他们想到一起去了,压下心里的激动,抹去水渍。
“你说,还是我先说?”宋子清轻声问道,语气满是温柔。
既然想到一处去了,谁先谁后没什么区别,姚可清笑了笑,率先开口,“今年夏天那场洪水二叔被牵涉其中,之后二叔二婶多方奔走,但是却一无所获,有一天二婶回来之后神色异于平常,更是与老夫人密谋许久,之后二叔也不在焦躁,再之后二叔罪名被洗刷,虽然被降了品级,就在前不久,二叔被调遣到一个颇有前程的位置,再之后不久,宫里就传出皇后娘娘胎儿不稳的消息!”
“那天是去了余家?”
姚可清点头,“老夫人给余尚书送了一个妾室,那个妾室给余尚书生了一个儿子!自此姚余两家算是有了交情。”
余尚书子嗣艰难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对这事宋子清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个妾室是从姚家出来的,更没想到姚家凭此跟余尚书有了交集。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十分看重此胎……若是证实了余家与此事有关,余家的下场……”
宋子清没有说完,但是姚可清已经领会到他的潜台词,余家没有好下场,那作为帮凶的姚家也不得善终。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小苗氏已经踏出了这一步,一切都来不及了,姚可清苦笑,“姚家的下场只会更惨!”
“如今尚未有人怀疑到那位头上,一切都还来得及!”宋子清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安慰她,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姚可清听了这话,不由看了宋子清一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皇上暂时还没察觉余家的异心,那姚家跟余家的事除了他们自己,也当无外人知晓,既然如此,那就将所有的痕迹都抹除,自然就无人知道姚家跟余家的事了。”
姚可清震惊了!宋子清的意思是在事情败露之前将姚家参与此事的所有证据全部销毁,这样即便是东窗事,没有证据,哪怕余家攀咬,姚家也能置身事外……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作为皇上的亲侄子,他不该是一心向着皇上的吗?他有什么理由帮她?
“阿歉龊煤⒆樱也蝗绦乃涣邸蔽腋蝗绦哪惚磺A渲小�
弟弟?可是他跟弟弟并没见过几次,就有了这样的交情?让他甘愿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提醒她。
“我回京之前闵建霖交待我照顾好阿 笨醋乓汕逖劾锏囊苫螅巫忧逡坏愕憬馐停暗背跻蛴氤麓晴裼泄冢山厮慵屏顺麓晴褚换兀P某麓晴袂ㄅ|,所以嘱咐我多多照看阿 �
闵建霖?那跟弟弟也不是很熟呀!值得他如此违背原则吗?宋子清的理由太过牵强,但是这样对姚家确实再好不过了,姚可清只能接受他的好意。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接下来姚家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宋子清有些担忧道,“她们既然敢与余家沆瀣一气,也难保她们在